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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个混蛋,你还知道来找我啊…你跑哪里去了啊你…”
    雪莉杨本想说几句抱怨的话,可话还没说完,那个男人就已经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喘著粗气,赤红著眼睛,胸口不停的上下起伏,宛如一头髮了骚的猛虎。
    “你你……你想干嘛?”雪莉杨本能的往后缩了缩,这傢伙那床上的本事本来就强的可怕,这要是发了疯,那还得了。
    黄昆没有说话,一双大手,狠狠的悬空的把雪莉杨抱进宽广的胸怀里。
    兴奋的闻著那让人兴奋的味道,转头就把雪莉杨狠狠的扔到了床上。
    “骚娘皮,老子要<i class=“icon icon-unie080“></i><i class=“icon icon-unie05e“></i>你。”
    雪莉杨听的心头直噔噔噔乱跳,现在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气不气的:“不不是,你你……啊~你要死啊!”
    雪莉杨五官扭曲,一声痛苦轻嚎,现在那些什么气,已经全部都消失。
    黄昆把头深埋,甩著大舌头,闭著眼睛就对著面前的嫩货,猛吸了半响,露出一脸变態般的享受。
    鼻腔发出的热气喷的雪莉杨浑身颤抖,毛细血管喷张,不能自已。
    “宝贝,你真香!”
    许久,黄昆才猛的上窜,一脸兴奋的掐著雪莉杨的脖子,瞪著猩红的双眼,低吼道:“宝贝,我想要,快……快给我!”
    黄昆急切的情感表达,让雪莉杨想应一声,这刚开口呢,就被堵上了,嗓子眼都鼓鼓囊囊的,想说话也说不出口啊。
    昨夜雨疏风骤。
    二日天明,烈阳高照的刺目光芒,晒的整个帝都一片亮堂。
    玻璃窗上的两只手掌印清晰可见,原木色的地板上,干透的水渍在阳光下依然淡淡的散发著腥骚气息。
    隨地乱丟的布料碎片,撒的到处都是,凌乱不堪的场面证明著昨晚的糟糕。
    光著膀子的黄昆坐在床头,手中一根雪茄正徐徐冒著青烟,向著天花板瀰漫。
    肚皮上,雪莉杨那长长的洁白手臂,正微微颤抖著,仿佛是做了什么噩梦。
    这次去沙漠,可是被太阳晒禿嚕皮了,整个人其实都变成了大黑妞。
    可在黄昆的治疗术下,雪莉杨確是恢復了过来,不然一亲一层人皮碎屑,那肯定是非常打击深夜节目的。
    雪莉杨睡到了中午,这才嚶嚶嚶的哼哼著醒过来,微醺的眼睛睁了又睁后,乾脆不醒了,转个身就抱著黄昆又眯了过去。
    女人最柔软的时候,就是睡到自然醒的时候,这时候的她们宛如粘人的猫咪,很是可爱。
    黄昆並没有吵她,直到过了个把小时,雪莉杨肚子咕嚕嚕的叫著,这才算彻底醒了过来。
    “老公,你什么时候醒的啊!”雪莉杨迷醉著眼睛,的脸往黄昆的肚皮上蹭了蹭,吧唧吧唧嘴,呢喃道。
    黄昆从空间里拿出一些西式奶油糕点,放在一旁:“我就没睡,一晚上都在欣赏睡美人了。”
    “哼~骗人,你说让我们先去精绝古城,我们在那边缘小镇里等了你半个月呢,你都没来,你到底去哪里了啊你,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呢,要不是陈教授精神出了问题,我……我都准备先去冰川上找你了。”
    雪莉杨不是个矫情人,也不是个恋爱脑,可被自己口口声声爱她一辈子的男人放了鸽子,她心里那是著实的不好受,那种被欺骗后的浓浓阴霾,一直挥散不去。
    说著,委屈涌上心头,女强人雪莉杨双目也不禁泛红,葱白的手狠狠的在黄昆腰间掐了一把。
    黄昆一笑,转过身把雪莉杨压在了下面,这才拿出了雮尘珠:“我在九层妖塔遇见了个大怪,差点死在那里呢,不过也不是毫无收穫,在那得到了雮尘珠的消息,等我脱困出来后,就直接去了献王墓,把雮尘珠给你带回来了。”
    雪莉杨撅著嘴,很不满意黄昆的行为。
    不过看到雮尘珠时,这种不满就当然无存了,伸出手抢过雮尘珠,看了看。
    满脸欣喜的一把抱住黄昆,趴到了黄昆面前,桀桀笑道:“老公,你別动,现在我要好好的奖励你呢!”
    傍晚。
    雪莉杨仍然激情满满,整个人的阴霾都被雮尘珠的出现一扫而空。
    对於黄昆,她已经没有了任何的不满情绪,浑身散发著恋爱中的女人,那特有的温柔。
    在黄昆面前,整个人都仿佛是透著盛开玫瑰一样的<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雌息,一口一个亲爱的叫著。
    饿了一天,两人手挽著手,满面笑容的向著饭店而去。
    雪莉杨夹著国宴才有的佳肴,眯著眼睛对黄昆说道:“老公,我们准备一下,然后去找那个什么崑崙神宫好不好。”
    显然她已经急不可耐的想要解除诅咒。黄昆端起红酒杯,对著她的高脚杯碰了一下:“嗯,想去隨时都可以去,交通工具方面你不用管了,我们只需要弄清楚大概位置,就能带你去,这高原地带,多准备一些御寒的装备,还有氧气瓶,就行。”
    听到黄昆同意,雪莉杨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凑过来吧唧了一口黄昆的脸,眯著眼睛高兴的回道:“老公,你真好,那我明天就回美丽卡准备物资。”
    “明天就回去,那今晚……”
    “老公,你放心,今晚一定让你满意,明天保证你爬都爬不起来。”
    黄昆呵的一笑,让我一个21级的体质爬不起来,也不知道谁给你的自信。
    正当黄昆和雪莉杨你儂我儂的同时。
    燕京城的另一角,大金牙的小院中,也正上演著一齣好戏。
    “大金牙,你別看了,这玩意可是正宗西域精绝古城里的尖货,我和老胡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带出来的,还能有假。”
    大金牙拿著放大镜,在几枚金幣和小物件上,来回细看。
    听到胖子的话,放下放大镜,咧嘴一笑,提起茶壶给胖子斟上茶:“嗨~胖爷,这古董,就是要多品,多鉴,难得的碰见稀罕物,我自然是要多学习学习的。”
    “品啥品,你就给个直话,这些玩意值多少钱!”胖子才不在乎什么文化,、什么品鑑呢,关心的是到底值不值钱,要是不值钱你跟我扯什么犊子都白搭。
    大金牙知道,跟这两货说这些有的没的,那就是对牛弹琴,拿起一枚金幣,乾脆说道:“这精绝古国,兴盛於西汉时期……”
    “说数,什么西汉不西汉的,我还梁山伯好汉呢。”胖子见大金牙又要显摆他的歷史知识,赶紧打断。
    大金牙被打断了兴致,嘆了一口气,放下手中金幣,两手一摊:“两位爷,这价钱,现在还真不知道。”
    “啥~!不知道你跟我在这磨磨唧唧,浪费这许多时间!”胖子一拍桌子,瞪著两虎眼,开始咋咋呼呼起来。
    “哎~胖子”胡八一赶紧拉住,唱著红脸道:“急赤白咧的干嘛,坐下,听大金牙说说怎么回事啊,老拍桌子,干嘛,显得你素质低是不是。”
    “哎~对,胖爷,您別急,您听我说啊,这西域文化啊,出土的老物件本来就很少,在国內市场属於小眾,一般都是客户找货,货找买主,中间隔著空,谁也不认识谁,咱们也不能拿著这齣去乱问不是,你看我店里,有些老东西,那都压四五年了,古董交易讲究的就是一个时机,等一个有缘人。”
    “是啊,胖子,这西域考古队刚刚结束回来,是疯的疯、死的死,如果现在市面上出现精绝国的古董,谁都会怀疑是我们干的,再说了,我们现在也不差钱,雪莉杨那边不刚给了我们五万美刀吗?”
    “不是,我…老胡…我这不是想给你那些牺牲战友的贫困家属,多寄点钱嘛!”
    “哎~两位,这么著,东西呢还是老规矩,先放我这,我呢先给两位五千块钱,你们先用著,等回头卖出去了,咱们在算帐,如何?”
    “行,还是金爷敞亮。就这么说定了。”
    大金牙刚一说完,两人立马就同意了。
    顿时大金牙脸色一垮,感觉自己被做了局,要预付款,你们直说啊,干嘛扭扭捏捏的啊。
    要说钱,现金大金牙还真没多少,所有钱都搭货里头了,这一下子给出去五千块,那叫一个心里难受。
    做生意就是这样的,不到关门那天,都算不清自己到底是赚了还是亏了。
    你要问他钱去哪了,他其实也说不清,尤其是古玩行,一般都是做著做著家业就兴盛了。
    “对了,二位爷,我这还有个生意,不知道二位爷感不感兴趣。”
    胡八一和王胖子对视了一眼,眉目传情,王胖子点了点头。
    按照大金牙之前介绍的业务,这傢伙骗人的概率很低,估计真有可能又是一笔大生意。
    胡八一端起茶杯,看著大金牙问道:“大金牙,你別告诉我又是哪位考古专家,要去深山老林里找死了吧?”
    “嗨~那倒不是,是这样的,我有个朋友介绍了一单生意,说是香江那边有个富豪,他的父亲呢喜欢探险,前些年在去藏地的时候,失踪了,正所谓百善孝为先,他呢就想找回父亲的尸骨,可他年纪大了,那里又是冰川,所以他想找一些精通高原行动的野外探险专家,做个保鏢,哎~你们放心,这价可给的挺高的。”
    “多少钱?”说到钱,王胖子就来了兴趣了,赶紧问道。
    大金牙伸出他那干廋的手爪子,竖起五根手指头:“五万香江幣,如果不满意也可以兑换成美刀。”
    “五万!!!”胖子一听这个数,立马浑身肥肉一抖,踩著凳子,赶紧问道:“五万是吧,大金牙,他爹死哪了啊,我去给他抱回来都成。”
    “额……胖爷,您別激动啊,坐下坐下。”大金牙又被死胖子一惊一乍的嚇了一跳,赶紧安抚。
    待胖子坐下,这才继续说道:“具体在哪,也没说,只说在藏地高原,如果你们感兴趣啊,我就给你们联繫一下,倒时候成不成的面谈唄。”
    “行,那明天就去,你先把五千块给我们,明天早上我们正好过来的时候,去邮局给战友家属寄出去。”
    “得嘞,那你两就稍等一下,我去去就来”三人谈定,大金牙起身去里屋拿钱之时。
    院子的上空,一道乌黑羽毛的乌鸦,歪了歪脑袋,转头向著友谊宾馆方向而去。
    大金牙拿了钱,送走两杀神,关了门,正哼著京曲,准备回屋睡觉呢。
    这刚一转身,就看院子里的石桌上,突兀的多出来一个人,嚇得他浑身一激灵,向后一跳。
    待看清来人面目,市侩精明的大金牙,立马就一拍手,两腿噔噔噔的跑了过来:“哎哟喂,昆爷,稀客稀客啊,您怎么来了啊!”
    大金牙咧著大嘴,眯著眼睛,一边作揖,一边打招呼。
    黄昆微微一笑,回了一礼:“雷显明的事你知道多少?”
    “雷显明?”大金牙第一次听这个名字,有些不明所以。
    黄昆提醒道:“你今晚不是还给胡八一他们介绍的吗?”
    “噢~港商明叔是吧,嗨~昆爷,我跟他不熟,就是朋友托朋友,帮他攒个队伍,去大雪山夹喇嘛的。”
    “看来,你是知道的。”
    “额……知道一点,这年头,谁傻啦吧唧的去藏地那探险啊,那指定是衝著宝贝去的啊!”
    黄昆点了点头,也確实,是这个道理,什么找亲人,那只是藉口罢了:“嗯,我上次上你找的人,找了吗?”
    “找了,找了,九门吴家,吴三省嘛,已经联繫过了,不过他们好像挺排外的,並不愿意见您。”
    “嗯……知道了。这些古董,给我换成黄金,那个香江老板雷显明的家……在哪里来著,现在在燕京吗?”
    “在的,在的,在什剎海那边,要不明天您老也一起去。”
    “不用了,走啦。”黄昆不想浪费时间。
    去找什么雷显明,之所以问他,也是因为这傢伙,他有个养女阿香。
    也不知道这个走上岔路的鬼吹灯,它的阿香是谁演的。
    “哎~昆爷,不多坐会啦!”大金牙还没从地上那堆古董里反应过来呢,这黄昆就已经起身要走了。
    这黄昆是真瀟洒啊,这高两米八的围墙,一个起跳就越了过去。
    看著黄昆消失在了夜色中,大金牙连连称奇:“嘖嘖嘖,这才是真爷啊,这么高的围墙根本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