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哎呀!”
    “吼吼吼...!”
    御书房內,宋高析听的眉头直皱,还能叫的再假一点吗?
    “寧忠,问一下李寿知道什么是欺君之罪吗?”
    外面安静了一瞬。
    “啊...!”
    正儿八经一声惨叫声响起!
    李寿用力了,不过手上也留了分寸。
    “完事了,”李寿盯著三个小傢伙屁股,咂吧几下嘴,“寧公公到你了。”
    李寿將三个小傢伙扶下长凳,作势就要去招呼寧忠。
    “咱家自己能趴上去。”
    “得罪了,寧公公...”
    “打吧.”寧忠眼一闭,“咱家...”
    “嘭!”
    “哎呦呦....”
    李寿打完,寧忠趴那好一会,才艰难下了长凳。
    表情在那变幻好几下,才恢復了正常,立马小碎步进了御书房。
    “启稟皇爷,殿下他们受罚完了...”
    “去收拾一寢殿出来,今夜先住在宫里,再让御医去上点药膏。”
    “是..”
    寧忠离开,宋高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放下茶杯,瞥了一眼殿门外,在那低声喃喃,“七妹下手真不轻,那鸡毛掸子抽人多疼...”
    宋玉瓏瞥了一眼窗外。
    “姨娘,时辰也不早了,您老该歇著了。”
    “好好好...”徐太后起身,拉著宋玉瓏的手,“你呀,今夜就別回去了,陪哀家一起。”
    “玉瓏也想陪姨娘,这不还领著木木和承恩...”宋玉瓏说著看向外殿,“咦?这几个孩子呢?”
    外殿空空,宋高析不在,三个小傢伙也不在。
    “七妹不用担心,”田芷晴笑著开口,“估摸陛下领著著他们玩去了。”
    二哥这么有閒心吗?宋玉瓏不信。
    想到之前宋高析提起城东之事,不由担心起来,二哥不会又揍宋承乾一顿吧?
    可不敢再揍了,那屁股蛋子被她抽的还疼著呢。
    就在这时,寧忠匆匆进了殿门,“稟太后,皇爷差奴婢来告知七公主一声。”
    宋玉瓏皱眉盯著寧忠。
    寧忠这会走路姿势,怎么与先前不一样,有点彆扭怪怪的。
    怪吗?谁挨板子都这样。
    “小世子和大皇子晚上不回去了,与皇长子殿下已一道歇下了...”
    “孩子能玩到一起就好,”徐太后笑著点头,“既然孩子今夜在宫里,你也就留下。”
    宋玉瓏点了点头。
    这仨孩子在一起能睡这么快?
    睡著才怪!屁股旧伤添新伤。
    御医为他们上了药膏刚离开,这会三人正趴著床榻上“哼哼唧唧”,
    “呜呜呜...”林琞挤著眼泪,“再也不要进宫了..呜呜呜...我的屁股...”
    “我也不要进宫了..”宋承恩屁股一动,“嘶嘶嘶...”
    “同意!”宋承乾重重点头,“孤明天就跟你们一道回去!”
    宋承恩和林琞齐齐看向他,然后异口同声冲他喊出声。
    “不行!”
    这屁股遭罪,和宋承乾沾了很大关係,你还是踏踏实实在宫里待著吧。
    宋承乾,(tot)//...兄弟感情呢?
    林琞下巴垫在胳膊上面,脑海中浮现黄月潁凶巴巴的模样。
    “嘿嘿...”
    “木木?”承恩听到他在那傻笑转头,“笑什么呢?”
    “估摸著被父皇打傻了,”宋承乾嘟囔了一句,“孤不管,反正明天跟你们一道回家。”
    “乾哥,”林琞眼睛眨巴几下,“你家在宫里,那是我家。”
    “一样一样,都一样。”
    宋承恩瘪了瘪嘴,这是还没见识到皇姑姑的厉害,去吧去吧,挨揍时至少有人分担一下。
    三个小傢伙有一搭没一句聊著,別说御医上的药膏效果就是好。
    没一会,就试不到多疼,很快便都睡著了。
    御书房內,宋高析在御案后放下手中摺子,揉了揉眉头起身。
    “皇爷..”
    “去寢殿,”宋高析走出御案,瞥了寧忠一眼,“黄元江...”
    “魏国公还在宫牢之中。”
    “朕知道,”宋高析抬腿往御书房外走著,“明日让他去京都府衙待著,搁这宫里闹心。”
    “是,”寧忠虚扶皇上在一旁,“皇爷,是悄悄转押?还是...?”
    “他是在乎脸面的人?”
    “奴婢知道了。”
    宫牢中,黄元江侧著身子躺著,没办法,屁股没好,挨不了床板一点。
    口水顺著嘴角掛在胡茬上。
    ......
    汉国公府,正厅还亮著光。
    魏飞披著棉服,打著哈欠,从院子走到厅门口。
    往里看了一眼,爷还在坐在那里喝茶,抬腿走了进去。
    “爷,夫人估计不回府了,您去歇著吧,属下听著门。”
    “嗯、”林安平从椅子上起身,“別睡太沉,也有可能是陪太后多说会话。”
    “属下知道了,爷您放心。”
    魏飞离开了正厅,院中碰到佟淳意。
    “佟大夫还没睡?找爷?”
    佟淳意打著哈欠摇了摇头,“肚子饿了,去灶间寻东西垫吧垫吧,顺带看段老头回来了没?”
    “冷锅冷灶哪有吃的?”
    “段大爷不在后院?”
    魏飞挠了挠头。
    “入夜后没见他老人家离府啊?”
    “他离府需要走门?”
    “谁离府不走门?”林安平从厅內走至廊下,“不走门飞出去不成?”
    “大人,”佟淳意拱了拱手,“您还没睡呢?”
    “准备睡了,”林安平眉头皱了一下,“段伯不在后院?”
    “大人您不知道?”佟淳意疑惑一下,“段老头一连几天都是入夜离开,深夜才回。”
    “嗯?有这事?”
    林安平满脸疑惑,表情做不得假,他是真不知道这事。
    “段伯有事?”
    “属下不知,”佟淳意没撒谎,“倒是问过一次,换了老头一个白眼。”
    “时辰不早了,都去歇著吧。”
    林安平没继续追问段九河,看了二人一眼,负手离了廊下。
    至於段九河这老头,这会正在城外树林中。
    “咳咳...”
    夜风吹过,段九河紧了紧身上棉袍,双眼微眯望著眼前一座老坟。
    盯著墓碑看了一会后,转头看向远处,那处林子一片漆黑。
    段九河捋了捋下巴鬍鬚,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之色。
    自己那日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