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队长，您受累了，这大晚上的还亲自来盯著。”
罗明点头哈腰地递上一句马屁。
辰东北停下脚步，吐出一口浓白的烟雾，眼神冷冷地扫过这两人。
对这两个一向爱占小便宜、抠搜算计的知青，辰东北心里是十分看不上的。
辰楠早就交代过，对付这种人，就不能给他们好脸子。
“有事说事，没看我这正忙著吗？”
辰东北语气生硬，一点没客气。
王强咽了口唾沫，硬著头皮开口。
“那个……大队长，我们刚才听建民队长说，有新知青要来。”
“这不，咱们大队也正在扩建知青点呢。”
“我们俩就是想问问……到时候这新房子建好了，是怎么个安排法？”
罗明赶紧接过话茬，直奔主题：
“是啊大队长，咱们那个集体宿舍……到时候多不多人住啊？”
“您看，我们俩现在在那大通铺住著，觉得还挺爽的。”
“两个人住一个那么大的集体宿舍，感觉比单间还大呢！”
罗明说著，还不忘往自己脸上贴金。
“这虽然舒適性比不上单间，但好歹也算宽敞不是？”
“如果又有新知青来，那我们这个集体宿舍……不会再塞人进来吧？”
王强急切地点头附和，生怕辰东北不明白他们的意思。
“大队长，这要是人多了，住得就更不舒服了啊。”
“晚上连个翻身的地方都没有，那还怎么养足精神给大队干活啊？”
看著这两人一副做贼心虚又捨不得放弃既得利益的丑態。
辰东北心里冷笑了一声，脸上的表情越发严厉起来。
他將菸袋锅子在鞋底上用力磕了磕，抖落里面的菸灰。
然后猛地抬起头，那锐利的目光直刺王强和罗明的心臟。
“你们俩倒是想得美啊！”
辰东北一声冷喝，嚇得两人不由自主地倒退了一步。
“本来大队部这几天事多，也打算晚点再去通知你们的。”
“既然你们今天自己凑上来问了，那我就把大队部的决定明明白白地告诉你们！”
辰东北的声音拔高了八度，不仅是说给王强罗明听，也是说给在场的所有知青听。
“我告诉你们，到时候新知青来了，集体宿舍住的人，肯定比现在更多！”
“甚至是人挤人，脚碰脚！”
这几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王强和罗明的脑袋上。
两人瞬间脸色惨白，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
辰东北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继续毫不留情地输出：
“咱们胜利大队，不养閒人，也不惯著任何人的臭毛病！”
“你们如果想住得舒適，想宽敞，那好办！”
“那就自己出钱！去住单间！或者去社员家里租赁房屋！”
“有钱，你们就是住皇宫，大队部也不管！”
“否则！”
辰东北猛地一挥手，斩钉截铁地说道：
“否则，等多人入住集体宿舍的时候，你们可別在大队部门前跳脚！”
“別来跟我哭诉什么住得不舒服，翻不了身！”
“又想住得舒服又不想出钱，就老老实实地给我挤著！”
这番话，句句诛心，一点情面都没留。
王强和罗明被骂得狗血淋头，周围的其他知青也都听得暗自心惊。
大队长这脾气，果然是名不虚传，雷厉风行，不讲一点情面。
不过，辰东北可是个粗中有细的管理者。
打了一巴掌，自然也要给个枣。
“大队部做事，歷来是讲规矩、讲道理的。”
辰东北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眼神却依然凌厉。
“我现在正式告知你们。”
“新知青目前还没到，这就意味著，你们作为先来的老知青，还有优先选择权！”
“这几天，你们如果想通了，隨时可以带著钱，去找赵会计办理单间的购买使用权手续！”
“这是大队部给你们的最后机会！”
“若是等新知青来了……”
辰东北冷笑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如果那帮新来的同志里，有很多人跟你们一样，不捨得掏钱，不住单间。”
“那对不起，大队部绝对不会勉强他们！”
“他们就会带著铺盖卷，直接去你们那个宽敞的集体宿舍，跟你们挤在一起！”
“到时候，十几个甚至二十个人挤在一个大通铺上。”
“那滋味，你们自己慢慢体会去吧！”
话说到这份上，大队部的底线已经亮得清清楚楚了。
王强感觉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了。
但他还是捨不得口袋里那几个铜板，那是他平时省吃俭用抠出来的命根子。
罗明也是急得满头大汗，但他那活跃的心眼又开始转动起来。
他看了一眼旁边那热火朝天打地基的工地，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大队长，大队长您先別生气。”
罗明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指著工地问道：
“您看，咱们这不是在扩建知青点吗？”
“既然建了这么多新房子，到时候……咱们不就可以分散住了吗？”
“新来的住新房子，咱们老的还住老房子。”
“大家分一分，不就不挤了吗？这也是为了大伙儿的团结著想嘛。”
罗明为自己的聪明才智感到一丝得意，以为找到了政策的漏洞。
然而，他这话刚说完，迎来的却是辰东北更加鄙夷的目光。
辰东北很不屑地上下打量了罗明两眼。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白日做梦的傻子。
“分散住？”辰东北冷哼了一声，从鼻孔里喷出一股粗气。
“你小子这算盘打得，我在大队部都听得见响！”
他指著那片正在施工的荒地，厉声斥责道：
“你以为大队部扩建这知青点，是闹著玩的吗？”
“你以为这满地的黄土自己能变成砖头？这漫山的树木自己能长成房梁？”
“大队扩建这房子，需要投入多少人力？”
“大队要包多少社员的饭菜？要记多少工分？”
“那都是真金白银的財力！”
辰东北越说越激动，声音在夜空中迴荡。
“我们大队扩建那么多房子做什么？让你们每人住个大平层吗？”
“我告诉你，够住就好了！”
“只要能遮风挡雨，能让新知青有个落脚的地方，大队部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想住得宽鬆？想一个人占一个屋子？”
“行啊，拿钱来！你自己出钱盖！”
“大队部的便宜，不是那么好占的！”
这连珠炮般的质问，彻底击碎了罗明最后的幻想。
罗明张著嘴巴，脸色涨成了猪肝色，半天没憋出一个字来。
因为大队长说得句句在理，无懈可击。
扩建是需要成本的，大队部凭什么为了让他们住得舒服，去花冤枉钱建那么多空房子？
罗明点头哈腰地递上一句马屁。
辰东北停下脚步，吐出一口浓白的烟雾，眼神冷冷地扫过这两人。
对这两个一向爱占小便宜、抠搜算计的知青，辰东北心里是十分看不上的。
辰楠早就交代过，对付这种人，就不能给他们好脸子。
“有事说事，没看我这正忙著吗？”
辰东北语气生硬，一点没客气。
王强咽了口唾沫，硬著头皮开口。
“那个……大队长，我们刚才听建民队长说，有新知青要来。”
“这不，咱们大队也正在扩建知青点呢。”
“我们俩就是想问问……到时候这新房子建好了，是怎么个安排法？”
罗明赶紧接过话茬，直奔主题：
“是啊大队长，咱们那个集体宿舍……到时候多不多人住啊？”
“您看，我们俩现在在那大通铺住著，觉得还挺爽的。”
“两个人住一个那么大的集体宿舍，感觉比单间还大呢！”
罗明说著，还不忘往自己脸上贴金。
“这虽然舒適性比不上单间，但好歹也算宽敞不是？”
“如果又有新知青来，那我们这个集体宿舍……不会再塞人进来吧？”
王强急切地点头附和，生怕辰东北不明白他们的意思。
“大队长，这要是人多了，住得就更不舒服了啊。”
“晚上连个翻身的地方都没有，那还怎么养足精神给大队干活啊？”
看著这两人一副做贼心虚又捨不得放弃既得利益的丑態。
辰东北心里冷笑了一声，脸上的表情越发严厉起来。
他將菸袋锅子在鞋底上用力磕了磕，抖落里面的菸灰。
然后猛地抬起头，那锐利的目光直刺王强和罗明的心臟。
“你们俩倒是想得美啊！”
辰东北一声冷喝，嚇得两人不由自主地倒退了一步。
“本来大队部这几天事多，也打算晚点再去通知你们的。”
“既然你们今天自己凑上来问了，那我就把大队部的决定明明白白地告诉你们！”
辰东北的声音拔高了八度，不仅是说给王强罗明听，也是说给在场的所有知青听。
“我告诉你们，到时候新知青来了，集体宿舍住的人，肯定比现在更多！”
“甚至是人挤人，脚碰脚！”
这几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王强和罗明的脑袋上。
两人瞬间脸色惨白，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
辰东北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继续毫不留情地输出：
“咱们胜利大队，不养閒人，也不惯著任何人的臭毛病！”
“你们如果想住得舒適，想宽敞，那好办！”
“那就自己出钱！去住单间！或者去社员家里租赁房屋！”
“有钱，你们就是住皇宫，大队部也不管！”
“否则！”
辰东北猛地一挥手，斩钉截铁地说道：
“否则，等多人入住集体宿舍的时候，你们可別在大队部门前跳脚！”
“別来跟我哭诉什么住得不舒服，翻不了身！”
“又想住得舒服又不想出钱，就老老实实地给我挤著！”
这番话，句句诛心，一点情面都没留。
王强和罗明被骂得狗血淋头，周围的其他知青也都听得暗自心惊。
大队长这脾气，果然是名不虚传，雷厉风行，不讲一点情面。
不过，辰东北可是个粗中有细的管理者。
打了一巴掌，自然也要给个枣。
“大队部做事，歷来是讲规矩、讲道理的。”
辰东北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眼神却依然凌厉。
“我现在正式告知你们。”
“新知青目前还没到，这就意味著，你们作为先来的老知青，还有优先选择权！”
“这几天，你们如果想通了，隨时可以带著钱，去找赵会计办理单间的购买使用权手续！”
“这是大队部给你们的最后机会！”
“若是等新知青来了……”
辰东北冷笑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如果那帮新来的同志里，有很多人跟你们一样，不捨得掏钱，不住单间。”
“那对不起，大队部绝对不会勉强他们！”
“他们就会带著铺盖卷，直接去你们那个宽敞的集体宿舍，跟你们挤在一起！”
“到时候，十几个甚至二十个人挤在一个大通铺上。”
“那滋味，你们自己慢慢体会去吧！”
话说到这份上，大队部的底线已经亮得清清楚楚了。
王强感觉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了。
但他还是捨不得口袋里那几个铜板，那是他平时省吃俭用抠出来的命根子。
罗明也是急得满头大汗，但他那活跃的心眼又开始转动起来。
他看了一眼旁边那热火朝天打地基的工地，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大队长，大队长您先別生气。”
罗明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指著工地问道：
“您看，咱们这不是在扩建知青点吗？”
“既然建了这么多新房子，到时候……咱们不就可以分散住了吗？”
“新来的住新房子，咱们老的还住老房子。”
“大家分一分，不就不挤了吗？这也是为了大伙儿的团结著想嘛。”
罗明为自己的聪明才智感到一丝得意，以为找到了政策的漏洞。
然而，他这话刚说完，迎来的却是辰东北更加鄙夷的目光。
辰东北很不屑地上下打量了罗明两眼。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白日做梦的傻子。
“分散住？”辰东北冷哼了一声，从鼻孔里喷出一股粗气。
“你小子这算盘打得，我在大队部都听得见响！”
他指著那片正在施工的荒地，厉声斥责道：
“你以为大队部扩建这知青点，是闹著玩的吗？”
“你以为这满地的黄土自己能变成砖头？这漫山的树木自己能长成房梁？”
“大队扩建这房子，需要投入多少人力？”
“大队要包多少社员的饭菜？要记多少工分？”
“那都是真金白银的財力！”
辰东北越说越激动，声音在夜空中迴荡。
“我们大队扩建那么多房子做什么？让你们每人住个大平层吗？”
“我告诉你，够住就好了！”
“只要能遮风挡雨，能让新知青有个落脚的地方，大队部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想住得宽鬆？想一个人占一个屋子？”
“行啊，拿钱来！你自己出钱盖！”
“大队部的便宜，不是那么好占的！”
这连珠炮般的质问，彻底击碎了罗明最后的幻想。
罗明张著嘴巴，脸色涨成了猪肝色，半天没憋出一个字来。
因为大队长说得句句在理，无懈可击。
扩建是需要成本的，大队部凭什么为了让他们住得舒服，去花冤枉钱建那么多空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