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艷这个时代的怪物在一千岁时销声匿跡,於两千年后重现世间,將过往古史,整个时代踩在脚下。
    他太强了,强到离谱,强到绝巔。
    还未成道,可却仿佛完成了生命层次的巨大蜕变,普通的准帝、圣王仅是望著其身影便不由自主弯下脊樑。
    大道、本源发自灵魂的臣服,真正的顶礼膜拜。
    “观之如观天,他站在这个时代之上!”
    “世上怎会有这等强大的未成道者,超凡无上,仿佛有至高之谜。”
    世人大受震撼,难以用言语来形容太昊,只能在岁月不断惊嘆。
    “过往有如此强大的未成道者吗?”
    “传说中的天帝、道帝在未成道前能压过当下的太昊吗?”
    很多大能者有这样的疑问,当世星空第一太强了,平蹚很多绝地、遗蹟,有盖世威能。
    “他与昔日的天帝谁更强?”
    连蚕穹都起了这样的念头,他诞生的太晚,不曾经歷过天帝时代。
    可却正在见歷一个至强的未成道者。
    其有多强?
    未成道的鸿宇提前全面道化,修出小道我,被尊为古史神话。
    可这样的鸿宇在太昊面前绝不够看,他真將每一个境界打磨到极致恐怖的地步。
    不是简单的圆满,而是打破极限,创造记录。
    太昊在各个境界走出的路已然不能用盖世来形容,要用至高。
    每个境界的路都可爭夺古史第一,高到不能再高。
    未成道的星澜不够,未成道的鸿宇也不够。
    也许唯有在这个境界號称无敌的天帝能勉强有一战之力。
    “他昔日留有后手,为入世做了许多准备。”
    彼岸古路之中,新天道明降临,语气空灵。
    “他曾高悬万古,俯瞰世间一切。”
    “铸就怎么样的道基都不过分。”
    道明目光深邃,落在造化地之中,天碑、极道傀儡皆入眸中。
    当下的道明,比墟渊一战时又强了一些,仿佛世间的一切都逃不过那双眸子。
    “他彻底斩断过往,哪怕拥有万古记忆又能如何?”
    “笼中之雀,跃不出你我掌中。”
    新天道明眸光深远,仿佛望穿了时光,看到一角未来。
    “你太低估他,也太高看天之权柄。”
    “当下的世间,有一些不確定之地,一些不確定之人。”
    道明轻轻摇头,眸光闪烁间大智慧翻涌,在推算一些东西。
    “他在世间,要成道,渡轮迴劫,便在轮迴中。”
    “极道也好,绝巔也罢,都挣脱不了轮迴。”
    新天道明语气十分自信。
    “若他不渡轮迴劫呢?”道明问道。
    “当下规则如此,天地如此,他不渡轮迴道劫如何成道?”
    新天道明目光微动,第一时间反问。
    “太上本仙体。”
    “仙古纪元的仙需要渡劫吗?”
    道明两眸闪烁著轮迴之光,落在鸿蒙大世界中。
    那是鸿宇化出的大世界,虽在世间,却不被天所统御,轮迴与诡异皆被驱逐。
    天不应,道不入之地。
    “昔日,鸿宇道友欠旧天之情谊。”
    “你说,他会如何偿还?”
    新天沉默之时,道明再度发声,问出第二个问题。
    仙古之仙,需要渡成道仙劫吗?
    天入世的这场棋局中,鸿宇的立场如何?
    “他是个很可怕,也很麻烦的存在。”新天眉头微皱。
    如今的鸿宇,谁敢小看?
    他自斩后,修行速度虽有减缓,可依旧十分快。
    道明得轮迴,而跨入绝巔。
    蚕穹化诡异,得天与轮迴相助,也跨越绝巔。
    唯有鸿宇,没有任何外力,完全靠己身將成道路走到极致,在成道领域走到绝巔。
    他有多强?
    与天平?
    还是压天一筹?
    更麻烦的是鸿宇保持本心,欠下的东西一定会还,不遗余力。
    天此前与之有过交易,鸿宇必然会为其护道。
    “至高忌惮诡异,偽仙压在天上。”
    “鸿蒙不可测。”
    新天眉头微皱,点评当下的三位绝巔者。
    诡异是蚕穹,偽仙是天帝。
    可真正让他心情凝重的是鸿蒙道主,鸿宇。
    他从长生国度走出之时,新天以至高伟力窥探,看到茫茫无尽的鸿蒙海,不知其深,不见其尽。
    “这世上可不止一个鸿宇道友。”
    “禁海最深处还有一人端坐在万古之上。”
    道明目光复杂,他已然想到太昊的破局之法。
    这场棋盘,有能与他对弈的存在,更有无视棋局的存在。
    如道明所料,太昊在鸿蒙大世界中修行两百载后跨越诸天,回归星海,向北而去,目的地再明显不过。
    “將他拦下?”
    新天道明起了念。
    “拦下有何意义?”
    “你要与鸿宇道友开战?”
    “还是觉得能瞒过那位的感知?”
    道明轻轻摇头,目光十分平静。
    “莫要忘记,他与你我是盟友。”
    “他万古谋划,自是考虑好了一切。”
    短暂的停顿后,道明这般开口。
    天终究是天,早就给自己谋划了一席之地。
    他必然有姜玄感兴趣之物,以此来为自己求出生机。
    “这世间不缺聪明人,也不缺大野心家,大谋划者。”
    最后,道明如此定论。
    天从一开始便想好未来之路,所以在入了棋局之后从没有想过阻止道明的崛起。
    甚至一度在顺水推舟。
    他从不打算给自己留下后路,未来不会有天,当下的规则与本源皆要消散。
    以太上求未来!
    摆脱规则限制,本源禁錮,成为与天平齐,甚至超越天的修行者。
    天何尝没有大野心,怎会没有大谋划?
    他没有看清道明,可看清了鸿宇,也为自己留下了可以活命的筹码。
    这一日,太昊迈入禁海白界。
    这一日,旧天与万古长生无敌者交谈,以一些古史大秘换取他修行岁月的顺遂。
    属於他的时代,天不能压,轮迴不能侵,诡异不可加身。
    “天,终究是天。”
    太昊入禁海前神色肃穆,浑身紧绷。
    出禁海后,身上沾染著一股特殊的气息,紧绷的身躯放鬆,目光满是寧静。
    那流淌在其身上的气息来自长生界,足以说明一切。
    天有庇护,享一世安寧。
    “诸位,这是属於我的时代。”
    太昊立在禁海之外,脸上笑容盛大。
    声音很轻,却清晰响彻在三位绝巔者的耳中。
    过往之天,曾高悬万古。
    怎会入世做那掌中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