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男,你说什么?你找到生產线了?
    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的,你放心,只要生產线回国,我们不会亏待你的。”
    温嶠的声音里带著惊喜和雀跃,他和周胜男说的时候,就是想试试看。
    毕竟国家最近发展很快,国际上很忌惮。
    像这种生產线,几乎都是封锁的状態。
    想要弄回来,不是人家不卖,就是没有渠道。
    如果从国家的身份来交涉的话,更是狮子大开口,十亿的价格,给三十年前的生產线。
    “嗯……你怎么没和我说生產线那么贵,我一个倒爷,你让我接手上亿的生意?”
    周胜男翻了个白眼,谢绝温嶠的糖衣炮弹。
    “我觉得胜男你的能力,別说上亿,十几亿都没问题。”
    “嗯,下次我给你谈个火箭,把你发射到月球去。”
    听著周胜男还有开玩笑的心情,温嶠知道事情进行得很顺利。
    於是就问周胜男那边怎么商量的。
    周胜男说了用以物易物的方式,一百多种日用品来换取生產线。
    “可是倒是可以,但是那边有没有说什么时候结清?”
    几亿的货物,可不是一下子就能弄齐全的。
    “那边给了半年,让我们必须交齐。
    先说好,我要订单的百分之一金额当佣金,还有订单我签的,工厂我要自己挑选。”
    温嶠那边的人听了,刚要皱眉回绝,却被温嶠抬手制止。
    “胜男,你好厉害呀,对了,你刚才说用多少钱买到的生產线?”
    “两亿五啊,我刚才没说么?
    一般这种二手的,都需要三亿五往上,但是我认识那边的老板,给了我个友情价。
    怎么样,给我一百万佣金,我给国家省至少一亿,你们不亏吧?”
    周胜男的话说完,温嶠眼底闪过笑意。
    一边回应周胜男,一边用眼神扫视周围的人。
    那些人都心虚地低下头,意识到刚才差点犯错。
    “我先不说了,我把手边的事情解决一下就坐飞机回帝都。
    这次单子太大,我必须在国內统筹,合同我会带过去。”
    “那我会在机场迎接我们的大功臣。”
    温嶠笑著说完这才掛断电话,而后脸上的笑容消失。
    看向周围的几人,明明依旧是那张温润的脸,可是气势却让人喘不过气。
    “每人明天交五千字检討。
    你们今天差点伤了为国出力的人才的心,她在那边为我们儘量爭取利益,你们却想著急否决她?
    好啊,你们谁能用两亿五的价格收购一条汽车生產线?”
    眾人被温嶠训斥得连头都抬不起来。
    他们也没想到,一个个体的倒爷,竟然能谈成这么大的买卖。
    温嶠相信周胜男的能力,就不允许有人质疑她。
    过了一会,他看手边的人知道错了,这才让他们去写检討。
    这边他赶紧给商务院的经贸办(我编的)打电话,知会了周胜男的事情。
    “真的用两亿五就弄回来一条生產线?
    小嶠啊,赵伯伯心臟可不好,经不起你骗我啊!”
    电话那头,连温嶠的小名都叫出来了。
    “赵伯伯,我什么时候骗过您!”
    温嶠笑声依旧温和,就如他的脸一样,温润端方。
    那边嘖了一声,不是不信温嶠,实在是干外交的,都会骗人。
    这个工作,不骗人不行。
    好的得遮掩,不好的也得遮掩,虚虚实实,实实虚虚,主打一个油盐不进,水火不侵。
    “两亿五的价格確实不错,但……小嶠啊,咱们国家的情况你也知道。
    实在是苦难,一下子拿不出这么多钱,你看……那边给的最后期限是多少?”
    听到这话,温嶠不得不夸讚一下周胜男,她用以物换物的方法,真是太明智了。
    不仅不用国家出那么多钱,甚至还能让各类厂家有订单。
    那边一听是用东西换,就放心不少。
    “小嶠,你们这次签单子的是谁啊,这么聪明。
    什么时候来的人才,我可得好好见见!”
    温嶠就等著那边提呢,赶紧接话,將周胜男的身份说了出来。
    对方一听竟然是个倒爷促成的,顿时惊讶万分。
    尤其听说周胜男这几天就会坐飞机回来,当即就拍板说要一起去接机。
    这样的人才,他必须看看。
    又聊了几句,把大体的事情走向敲定后,温嶠这才掛了电话。
    “少爷,这件事功劳不小,我们得提防有人想要藉机捞一把。”
    生產线可不是小事,尤其是周胜男所提到的型號。
    是我国还没研究出来的,运回来后,由我们我们这边的专家研究。
    最少能缩短三年的技术攻关时间。
    这样的政绩,谁不想要。
    常胜小声提醒温嶠,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轻轻揉著额角。
    “儘量封锁消息,在事情没有正式敲定前,不要把胜男透露出来。”
    他自己倒是好说,可胜男不能被波及。
    常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又闭起来。
    少爷如今还没有任何娶妻的想法,甚至为了抗爭,都已经从家里搬出来。
    就常年住在办公室里。
    为了一个对他无意的周胜男,真的值得么?
    “常叔,记得你现在跟著谁,我不想让爷爷和父亲知道任何多余的事情。
    不然你就回老宅去。”
    温嶠看到常胜的表情,出声警告。
    常胜无声点头,心中嘆息……
    三天后,周胜男所坐的飞机降落,刚出来就看到温嶠抱著一束鲜花站在那里。
    此时已经快要元旦了,他竟然还能找到鲜花,可以说是很牛逼了。
    陆明远拎著行李箱快步走过去,不等周胜男伸手,他就抢到自己怀里。
    “胜男,我帮你收著,省得你太累!”
    陆明远彰显著自己的地位,伸手揽住周胜男的肩膀。
    周胜男知道醋王又开始了,但是却没制止。
    而是默许了陆明远的动作,这让他嘴角的笑容越来越灿烂。
    反观温嶠的笑容却有些牵强了。
    “胜男,欢迎回来。”
    温嶠很快整理好表情,再次抬起那张清雋如同謫仙的脸。
    周胜男是有男友的人,可是看到养眼的帅哥,还是忍不住会多看两眼。
    温嶠这种人,真的符合不食人间烟火的佛子形象。
    嘿嘿,但是一般在女频里,他迟早是要被落下神坛的~
    就在周胜男想著前世那些小说的时候,肩膀被陆明远轻轻捏了一下。
    隨后略带醋味的呢喃传过来。
    “胜男,是我不好看了,还是身材不够你摸了,非得看清汤寡水的温吞吞?”
    周胜男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盯著温嶠看了好一会,给人家都看脸红了。
    “咳咳,不好意思,我走神了。”
    虽然尷尬,但周胜男脸皮厚,隨口解释一下就往机场外面走。
    她总不能告诉大家,刚才她脑子里想的各种女频小说桥段吧。
    走出机场大楼,温嶠带著周胜男往角落停著的红旗轿车而去。
    “有个人听说你的事情,想要见你。”
    从温嶠的语气里,周胜男听出这人来头不小,当即就打起精神。
    等几人走过去,立刻有八个训练有素的人从各个角落出来。
    鹰隼一样的眼神落在周胜男和陆明远的身上,直到里面响起轻敲玻璃的声音,他们才再次散开。
    周胜男其实刚才根据气味,已经能够察觉到这些人的所在。
    不过即便如此,看到他们的身手也不得不讚嘆,这些估计都是以一敌百的所在吧?
    陆明远同样对他们的出现很忌惮。
    心里迅速模擬如果和他对上,胜算是多少。
    最后的结论就是,最好別对上。
    周胜男坐进车里,后座上已经有一个穿著中山装,两鬢斑白的男人。
    儘管男人没说话,周胜男已经认出了他。
    这位可是经常在电视上出现的大人物,没想到竟然会亲自来见她。
    赵国栋看到周胜男如此年轻,也同样意外。
    “你好,周同志,我是经贸办主任,赵国栋。
    这次多谢你带回了生產线的合同,多亏你用这么优惠的价格谈妥,为国家省了很多钱。”
    赵国栋主动和周胜男握手,她也赶紧握上去。
    “您好,赵主任,我是周胜男,您真是谬讚了。
    我这是作为种花家公民该做的义务!”
    赵国栋很喜欢周胜男朝气蓬勃的样子,和司机打了招呼,连带著温嶠和陆明远一起,去了约好的饭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