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当!
    门被砸开了。
    时柳氏迫不及待带著时家一大群人冲了进去。
    “天啊!娘,你快看啊!圈里居然有13头小猪羔!”时大山一声惊呼。
    时柳氏转头瞧去。
    “好好好!以后,这些家產都是咱们的了。”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多家畜的时柳氏这下激动地脸都红了。
    其他人也是如此。
    此时此刻,他们已经恬不知耻地將这些看作是自己的私有物了。
    这不劳而获,突然暴富的感觉真是太爽了。
    “走走走!咱们赶紧去屋里瞧瞧,还有什么好东西!”时柳氏迫不及待踮著小脚,率先朝屋子里衝去。
    其他人紧隨其后。
    可谁知……
    他们里里外外地全都翻遍了,也没找到大量的肉蛋粮。
    “奇怪了!”时柳氏不禁露出了疑惑的神色来。
    这时鱼和黄英二人现在富得流油。
    她早就偷偷调查过了,她们二人一日三餐几乎没断过白米,肉还有蛋什么的。
    这些东西都被藏哪儿了呢。
    “娘,那些粮食和肉什么的,肯定都被时鱼给藏起来了。”时大山一脸肯定地道。
    “嗯!没错!”时柳氏点了点头,接著,她老脸一沉,眼神变得凶狠了起来,“不著急,等这两贱蹄子回来的。”
    “我们老时家人丁兴旺,她们又怎么是咱们对手。”
    “不行就吊在房樑上打服了再说,怎么也得逼出那些粮食的下落来。”
    ……
    另一边,时娇娇搬了一个小板凳坐在地窖旁边。
    看著那些听她指挥的工人,体验到了权力的滋味儿的她,心里那叫一个舒坦啊!
    很快就到中午了。
    按照惯例,时娇娇作为这次打井工程的负责人,中午她是要供饭的。
    可是……
    哪有饭给他们吃啊!他们自己有的时候都是飢一顿饱一顿的。
    怎么办?
    时娇娇低下头,眼珠儿滴溜溜地转了转。
    有了。
    有办法了。
    时娇娇准备找一个藉口去码头找陆弈舟,既能解释一下偷点子抢功劳的事,还能將午饭给躲过去。
    何乐不为?
    ……
    当时娇娇急匆匆赶到码头的时候,远远地,就看见陆弈舟正和时鱼在说著话。
    二人面对面地站著。
    郎才女貌,看上去般配极了。
    陆弈舟唇角边更是掛著一抹淡淡的弧度。
    深邃的视线落在时鱼那张精致的脸上,不同於对待其他人时的冷漠与疏离,此时的他態度是鬆弛的。
    捏紧了拳头,时娇娇嫉妒得不行。
    该死的!
    这时鱼到底哪里好?竟能让陆弈舟对她刮目相看?
    不行。
    自己一定得將她比下去。
    脸好了所有的情绪之后,时娇娇缓步走了过去。
    “陆弈舟!”
    她开口唤陆弈舟的声音既激动又温柔。
    陆弈舟转头。
    一瞧是时娇娇,他脸上的笑意顿时淡了,“有事?”
    “嗯,是有些事。”
    扫了时鱼一眼,时娇娇这才茶里茶气地开了口,“我知道你和表姐的关係好,所以想让你帮著劝劝她。”
    一听这话,陆弈舟和时鱼彼此对视了一眼。
    似笑非笑。
    同是聪明人,自然都能猜出了时娇娇的意图。
    果不其然,紧接著,时娇娇就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打水井还有钻机的改良方法,都是我想出来的,表姐却想冒名顶替,领了这份功劳。”
    “陆弈舟,你帮我劝劝表姐吧,她这么做是不对的。”
    说话的时候,时娇娇低著头,一副温柔,大度又懂事的模样。
    全然没有注意到,此时陆弈舟眯著眸子打量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滑稽的跳樑小丑。
    “说完了?”
    “嗯,说完了!”
    “那你可以走了。”
    “什么?”
    时娇娇错愕抬头,不可置信地看向陆弈舟那张冷漠的脸。
    她不甘地咬了咬唇。
    “陆弈舟,你是不相信我吗?我说的都是真的。”
    “表姐她嫉妒我在家受宠,就处处想针对我,这种事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平时我可以让著她,可这次关乎岛上所有人的福祉,我不能让她乱来啊。”
    时娇娇两只眼睛红红的,眼泪含在眼眶里,要落不落那小模样,別提有多我见犹怜了。
    而作为被她泼脏水,污衊的主角时鱼一直没有反驳。
    只是抱著胳膊,冷冷地打量著她。
    因为她也在看猴戏。
    然而,时娇娇这招在以前,对林志城百试不爽的装可怜的招数,对於陆弈舟却是一点作用都没有。
    他冷漠的表情甚至透著一丝不耐烦。
    “不知所谓!”
    如果不是知道时鱼另有打算,他早就恨不得揭穿她了。
    扔下这四个字后,陆弈舟对时鱼招呼了一声,“我们换一个地方。”
    “好!”
    时鱼只觉得好笑。
    她和陆弈舟缓缓转身之际,时娇娇著急了。
    “陆弈舟,你听我说。”
    眼见著旁边有一个大水坑,时娇娇不甘心地想要伸手去抓陆弈舟。
    她如意算盘打得很响亮。
    准备故意佯装崴了脚,突然来一个重心失控,將时鱼推进水坑摔倒的同时,自己也能趁机跌进陆弈舟的怀里。
    与之亲近,一举两得。
    “小心!”
    陆弈舟眼疾手快拉了时鱼一下,二人迅速退到了安全距离范围。
    “啊!!!”
    这下,时娇娇彻底演砸了。
    她重心失控没了支撑根本收不住,就只能跌跌撞撞,“扑通”一声,自己摔进了水坑。
    裤子被弄湿,狼狈极了。
    时娇娇什么也顾不得了,赶忙慌张地抬头看向陆弈舟。
    她担心会影响到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形象。
    然而,陆弈舟看都不看她一眼。
    “陆弈舟,你有事就先忙去吧!”时鱼对陆弈舟说道。
    “好!”
    陆弈舟转头走了。
    而后,时鱼的注意力这才又落回到时娇娇的身上。
    她讥讽勾唇,“呀!时娇娇,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
    “时鱼,你不用高兴得太早,陆弈舟早晚有一天会和林志城一样,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的。”陆弈舟不在场了,时娇娇也懒得装了。
    谁知听了她的话后,时鱼很认真地摇了摇头。
    “时娇娇,你是太高看自己了?还是在侮辱陆弈舟?”
    “居然还拿林志城和陆弈舟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