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弈舟身子猛地剧烈一震。
    小腹一紧。
    “时鱼,你干什么?”猛地一下扣住了时鱼的手腕,陆弈舟额角突突直跳,嗓音已经哑得不像话了。
    “嗯?”
    心中迫切的渴望被阻断,时鱼懵懵懂懂地抬起头。
    她好看的眸子里染著一层水雾。
    带著些许迷惑,些许质疑,仰著头,就那样痴痴地望著陆弈舟。
    这个大坏蛋,为什么……为什么要阻止她吸收能量?
    四目相对,陆弈舟瞳孔震盪。
    他被狠狠电了一下。
    嘴唇发乾,喉咙下意识滚了滚。
    然而,就在他努力克制自己的时候,怀中小人儿突然不干了。
    时鱼奋力挣扎,娇柔的身子不安地扭来扭去。
    “时鱼,你给我老实点儿!”深吸了一口气,陆弈舟低哑的声线不觉间染上了一抹轻颤。
    揽在她腰间的手加大禁錮的力量。
    可谁知……
    时鱼不仅置若罔闻,还有些恼怒。
    因为此时的她,脑子被能量衝击地迷迷糊糊的。
    谁阻止她吸收能量,谁就是她的敌人。
    所以蹭来蹭去的同时,生了气的时鱼“吭哧”一口,直接狠狠咬在了陆弈舟的肩头上。
    “唔……”
    贝齿咬合,用了不小的力道。
    “嗯!”
    陆弈舟闷哼了一声。
    突如其来的这一下痛意,染著异样的感觉,成功击溃了他所有的克制。
    “该死的!”
    捧著时鱼的小脸將其抬起,陆弈舟被迫她仰起头看向自己。
    然后,他垂了眸。
    漆黑如墨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著那微微张著红唇。
    “时鱼,这可是你自找的!”
    低哑的嗓音落定,陆弈舟情不自禁,直接狠狠吻了上去……
    “唔唔唔……唔唔唔……”
    瞳孔震盪,时鱼睁大了眸子。
    脸颊红得好似要滴了血。
    能量因子伴隨著的一阵阵异样的感觉,以极快的速度蔓延至了她的全身上下。
    那种愉悦的丰盈,让时鱼浑身无力,身子软绵绵地任由著陆弈舟索取……
    ……
    不知道折腾了多久,时鱼终於缓缓睁开眸子。
    “我怎么躺在椅子上了?”坐起来的时鱼,四下打量了几眼后,她不解地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陆弈舟。
    记忆断了片,她一时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
    “刚刚你低血糖,晕倒了。”
    陆弈舟背著双手,深深地打量了她一眼。
    “真吗?”揉了揉太阳,时鱼精致的小脸上露出了疑惑。
    “真的!”
    陆弈舟脸不红,心不跳的点头。
    虽然时鱼左打量,右打量,並没有在陆弈舟脸上发现任何的异样,但她那好看的眉眼却依然锁著。
    时鱼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真是的,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还有我的嘴唇……”
    “怎么突然觉得麻麻的,痒痒的呢?”
    一边说著,时鱼一边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这一摸她才发现,嘴唇还有点肿。
    真是奇怪了。
    这下,时鱼更纠结了。
    盯著她的小动作,陆弈舟下意识意犹未尽地舔了一下唇。
    嗯!
    味道真不错。
    “算了!”想不明白,索性就不想了,时鱼起了身往外走,“土地耕完了吗?”
    “还差一点。”
    “那你还不赶紧继续干活。”
    “好!”
    紧隨其后走出来的陆弈舟走到院墙跟前,再度拿起了锄头。
    “弈舟哥哥!”
    这时,徐漫雨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刚刚她去码头找陆弈舟,却意外得知,陆弈舟去时鱼家耕地干活了。
    当时她心中的火气就躥上来了。
    陆弈舟可是岛上的最有本事的科研大佬,是她心目中的大英雄,怎么能给时鱼那个贱蹄子当长工呢?
    进了院子,看见正在轮锄头的陆弈舟,她心中的怒火又增加两分。
    “时鱼,你怎么能这样?怎么能让弈舟哥哥上你家干这种活呢?”
    徐漫雨双手掐腰,瞪著时鱼就是一顿斥责。
    时鱼冷冷地扫了她一眼,“陆弈舟主动要求的,他乐意啊!”
    “你……”
    徐漫雨被噎了一下。
    怎么可能?
    陆弈舟怎么可能自甘墮落,为了那点劳费主动来时鱼家干这种累活呢。
    一定是被时鱼骗了。
    对!
    一定是这样的。
    想到这里,徐漫雨快步朝陆弈舟走过去,伸手去拉他的胳膊。
    “弈舟哥哥,你別被她骗了,快別干了。人家不心疼你,我心疼!”
    一边表达著自己的好与爱意,徐漫雨一边挑衅地瞪了时鱼一眼。
    神情得意。
    因为有了对比,想来是个男人都知道该怎么选吧?
    可谁知……
    “你来干什么?”动作顿了一下,陆弈舟不满地皱了皱眉,“鬆开,別耽误我干活。”
    “什么?”
    “没什么事你回去吧!”
    挣脱开她的手,陆弈舟看都不看她继续干活。
    热脸贴了冷屁股。
    徐漫雨傻了眼。
    脸掛不住了。
    当著时鱼的面,徐漫雨脸色燥得青一阵,白一阵的。
    看著她这副滑稽的模样,时鱼只觉得好笑,和徐漫雨的目光对上,她扬了扬眉。
    这下,徐漫雨更窝火了。
    她不甘地咬了咬唇,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灰溜溜地转身往外走。
    时鱼收回了视线。
    然后,他有些疑惑地看向陆弈舟。
    怎么回事?
    他和徐漫雨吵架了?
    所以,故意对徐漫雨爱答不理的,故意给自己干活刺激她?
    想到这里,时鱼不由得皱了皱。
    心里莫名地烦躁。
    “陆弈舟,你动作能不能快点儿?搁那磨洋工呢?”不想当他二人情感拉扯其中一环的炮灰,时鱼语气不太好了。
    “完事了。”
    將最后一点土铲松,又翻了几下,陆弈舟將锄头立在墙角。
    然后,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然后朝时鱼走了过去。
    “时鱼,改良辣椒种子等级的事你有想法吗?”陆弈舟目露关切。
    “不劳你费心了。”时鱼不想跟他聊这个话题,从身上掏出钱,然后拉过陆弈舟的手,將钱摁进了他掌心,“这是你的工钱。”
    “拿上钱,你可以走了。”
    陆弈舟低头看了看掌心里的钱,抬眸,视线落在时鱼有些红肿的唇。
    眸子盪起了一抹温柔。
    他轻声道:“好,有什么事你就找我。”
    嘱咐完,陆弈舟转身离开。
    时鱼神情恍惚了一瞬。
    反应过来后,她心中怒意翻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