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两人挑明后,晚上做饭,两人都显得格外曖昧。
    傅时樾递菜时,不小心碰到薛梔的手,或是薛梔不经意间蹭到傅时樾的肩膀,等等之类,原先很正常的动作,却在此刻放大了。
    一顿饭下来,只见两人脸颊通红,吃饭时,一言不发,只知道埋头乾饭。
    吃完饭,傅时樾立即起身,收拾碗碟,直奔厨房,“我去刷碗。”
    薛梔望著傅时樾匆忙的背影,眼里带著不解,暗道:她和傅时樾明明互相表白了,不应该比以前更亲密吗?怎么觉得对方有些拘谨呢?
    不行!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念及此,薛梔追了进去,直接从后面,轻轻抱住傅时樾的腰。
    傅时樾身体猛地一激灵,下意识转头望去,诧异道:“梔梔你...”
    啊!梔梔为什么抱他?
    好软!好舒服!
    薛梔努了努嘴,彆扭道:“时樾哥你...你之前说喜欢我,是在可怜我吗?”
    “啊?”被薛梔这么一问,傅时樾有些无厘头,而后辩解道:“不是!”
    如果他不喜欢薛梔,从一开始就不会救她,也不会和她產生任何焦急。
    “你...你为什么这样说?”难道是他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吗?
    薛梔眉头微蹙,眼里透露著满满的幽怨,声音软糯,似是撒娇,“你不觉得你在我面前太紧张了吗?连看我都不敢看,我是妖怪吗?这么可怕?”
    傅时樾:“我...”
    他紧张吗?没感觉到。
    妖怪?的確是妖精,否则怎么勾得他如此喜欢?
    他只是觉得很幸运,自己喜欢的人也喜欢自己。
    “时樾哥,我现在抱你,你什么感觉?”薛梔直接开口问。
    此话一出,傅时樾瞳孔顿时呆愣住,这...什么感觉?
    这未免有些太...放肆了吧。
    薛梔见傅时樾迟迟不说话,追问道:“嗯?”
    而后自顾自地说,“时樾哥,你知道我是什么心情吗?我们离得这么近,你能听到我的心跳声吗?嘭嘭嘭,好快好快。
    时樾哥,我的心很喜欢你。”
    “我也是。”傅时樾在听到这话后,眼眸一暗,语气激动道:“梔梔,我...我没喜欢过人,不知道该怎么和人相处。你別嫌我笨,我会慢慢学的。”
    “你不笨,你很好,做得特別好。”
    “真的吗?”
    “真的。”
    “我想娶你,可以吗?”
    闻言,薛梔有一瞬间的愣神,她没想到傅时樾对自己竟这般急不可待。
    良久,傅时樾没能听到满意的答案,失落道:“你若不愿...”
    话还没说完,就被薛梔快速打断:“我愿意!”
    顿了顿又道:“只是...我和离才刚半年,就另嫁。怕是会招来一些流言蜚语。”
    “我不在乎。”
    傅时樾脸色严肃,语气强硬,什么名声,他不在意,他只在意薛梔。
    “可我在乎!”薛梔反驳道:“时樾哥,八月你就要乡试了,我不希望在此期间发生任何意外。倘若你真想娶我,等乡试过后,我等你来娶我!”
    “真的?”傅时樾激动地转身面对薛梔,眸中带著满满的期盼和真切,以及一丝丝的坚决,“好!我们说好了,不准反悔。”
    可不能像儿时那般,明明说好的,长大以后要嫁给他,可最终还是违约了。
    薛梔摇了摇头道:“不反悔。”
    傅时樾將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幽暗,隨心而动,將薛梔拥进怀中,低头吻上对方的唇瓣,用力撬开唇齿,钻了进去,极尽索取。
    这是他想了许多年的事。
    薛梔和傅凛在山上亲密拥吻的画面,在他梦中待了多年。
    这一幕,无比刺眼,想忘却始终不忘掉。
    而这一次,他也终於可以试试。
    傅时樾面上温文尔雅,一副正人做派,实际骨子里仍旧带著男人的劣根性。
    薛梔也没多少经验,前世几次的亲吻早就被她忘在脑中哪处犄角旮旯了。
    过了许久,薛梔呼吸不稳,这才推开傅时樾。
    然而,薛梔的力气在傅时樾看来,像是小猫挠痒痒。
    傅时樾见薛梔推他,心里恼怒,摁著薛梔掠夺。
    最终,薛梔被吻得浑身酸软,差点跌坐,幸好傅时樾眼疾手快,扶住了薛梔的腰肢。
    薛梔的嘴唇红肿不堪,不知何时被咬出了血,脸颊緋红,眼里噙著泪水,声音沙哑,诉苦道:“时樾哥...你干什么啊?我都快呼吸不上来了?”
    此话一出,傅时樾耳朵猛地躥红,紧抿唇,咳了咳,不好意思地解释道:“对不起,我...我错了。”
    “那你下次注意。”薛梔抬手摸了摸嘴上的伤口,娇气道:“我的嘴都被你弄破了。”
    哎,明天开始,陆陆续续走亲戚。
    万一被外人看到她这副模样,不懂的还好,若是那些懂的妇人,指不定怎么败坏她呢。
    薛梔想到这,便也直接说了出来。
    傅时樾眼睛直勾勾盯著薛梔的唇瓣,眸底一片黑暗,默默回味。听到对方的话,傅时樾连忙回过神来,淡淡道:“无事,就说是...蚊子咬的。”
    他貌似用力了?
    下次要不...轻点?!
    薛梔瞥了撇嘴,没好气道:“这大冬天地上哪有蚊子啊?”
    话音一出,傅时樾呆呆地愣住,“这...”
    “我不管,到时候万一有人提,我就怪到你头上。”
    “好!”
    “不对!说错了。”
    若是她的嘴巴破了,要怪傅时樾,那傅时樾究竟做什么,才让她的嘴巴破?
    这话万万是不能说的。
    傅时樾笑眯眯地调侃道:“你大胆说就是。”
    “时樾哥你变坏了。”薛梔见傅时樾居然还调侃起自己,嘟著嘴道。
    傅时樾:“是吗?我一直都是这样。”只是你没发现而已。
    “好了,碗还没洗完呢?快回屋吧,外面冷。”
    “不要!我要陪你一起洗。”
    见此,傅时樾嘆了口气,无奈道:“那你坐下和我说说话,別插手了,水凉。”
    刷碗水是热的,只是过了这么久早就凉了。
    傅时樾不忍心让薛梔受冻。
    在两人温馨曖昧地刷碗聊天时,同在村子的傅大勇一家却冷清寂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