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星被长夜星从背后搂著,耳边是她慵懒又蛊惑的低语。
    眼前是火花那张又红又期待的脸。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嘆了口气。
    抬手捏住长夜星的下巴,把她的脸从他肩窝里挪开几寸。
    “我不否认,那些念头我確实想过。”
    他转过头,直视著长夜星那双似笑非笑的血色眼眸,语气坦诚得毫无躲闪。
    “开后宫,开派对,跟每一个可爱的美少女做。
    想过,真的想过。
    但作为男人,谁没想过?
    路过烧烤摊还想进去擼两串呢,难道我真就天天蹲在摊子前面不走了?”
    他鬆开长夜星的下巴,把她的手从他肩膀上摘下来。
    握在掌心里轻轻拍了拍,像是在安抚一只闹脾气的小猫:
    “想过是一回事,做是另一回事。
    你星宝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做人还是有底线的。
    你那些提议,留著自己当素材吧。
    以后写你的小话本,別老拿我当男主角。
    “而且,”
    棲星偏头看著长夜星那张写满了委屈的脸,继续吐槽。
    “你刚才那番话,要是放在修仙世界,就是標准的走火入魔催化剂。
    你想开后宫吗?你想开派队吗?你想跟每一个美少女做吗?
    说完这些我要是点头,你是不是还要补一句
    道心破碎,入我魔道?”
    长夜星眨巴眨巴眼睛,把脸往他肩窝里又蹭了蹭,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可是星宝,我又不是心魔。
    我是你的黑暗面,是爱你的人。
    我只是想让你开心而已。”
    她抬起头,用那双血色眼眸认真地看著他,
    “而且我刚才那些话都是真心的。你生气了吗?”
    “生气倒不至於。”
    棲星捏了捏她的脸颊,
    “就是觉得你该去考个心魔资格证。
    从业太不专业了,哪有心魔问完你想不想开后宫之后自己先撅著嘴撒娇的?
    你这个业务水平,在修仙世界连实习期都过不了。”
    长夜星被他捏得脸颊都变了形,声音也走了调,但眼神反而亮了几分。
    她把棲星的手从自己脸上拿下来,两只手捧著他的手掌。
    用一种虔诚的姿態按在自己胸口上。
    隔著衣服,棲星能感受到布料下柔软而的触感。
    大小刚好,曲线完美,像是量身定做的尺寸。
    “是我的错,星宝。我以后不那样了。
    你罚我吧。罚我什么都可以。来,惩罚我。”
    长夜星仰头看著他。
    棲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长夜星那张写满了任君处置的脸。
    他这个人脸皮厚起来连自己都怕,区区被拉著手按在別人胸口上,
    对他来说跟被请喝奶茶差不多,都是好意,不接著反而显得生分。
    於是他手指熟练地挑开长夜星……滑进去,慢条斯理地揉捏起来。
    陷进柔软温热的触感里,掌心贴合著她的曲线。
    像是在把玩一件精致的艺术品。
    长夜星咬住下唇,嘴里逸出一声像是被顺了毛的猫才会发出的满足声。
    身体往他身上又靠了靠。
    火花坐在地上,腰上还缠著那根不肯鬆开的水母触手,嘴巴张成了o型。
    她看著眼前这幕毫无预警的调情画面。
    脑子里的弹幕从“他们要干什么”飞速刷到了“这该不会是活春宫吧”。
    她的脸颊温度急剧攀升,但她的眼睛却越睁越大,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她下意识拽了拽长夜星的触手,小声问了一句“需不需要我迴避一下”。
    但没有人回答她。
    长夜星正闭著眼享受,棲星正专注於手上的动作。
    火花的存在感在这间直播间里已经跌到了歷史最低点。
    此刻棲星低头看著长夜星那张带著委屈却又满是期待的脸,忍不住笑了笑。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起初只是浅尝輒止的碰触。
    但长夜星立刻热情地回应,舌尖缠绕上来,吻得越来越深。
    她的眼神渐渐变得迷离。
    棲星的一只手仍留在她胸前的柔软上,另一只手抚摸著她的脸。
    长夜星轻哼一声,主动含住了他的手指。
    舌尖灵活地舔弄著,眼神越发朦朧而诱人。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紧紧贴著他。
    火花坐在一旁,脸红得一批,眼睛却怎么也移不开。
    她小声地“啊……”了一声。
    却被现场越来越曖昧的氛围彻底压住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