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的黄金標,还是有些愣神。
    这吴小梅这么猛的吗?比黄金標之前见过的人都用力。
    吴小梅,奉行的完全就是竭泽而渔、揠苗助长的打法。
    整个四合院中院,响起的就是吴小梅的吴小梅的声音。
    而对面的贾贵自然也听到了,贾贵能被所有人比下去,但是!
    不能被黄金標比下去。
    他贾贵和黄金標两个人,是实打实的欢喜冤家,谁都离不开谁。
    並且这欢喜冤家,相比四合院许大茂和傻猪的欢喜冤家,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听著黄金標闹腾出来的动静,不甘屈居人后的一拍旁边的秦淮茹。
    秦淮茹被惊醒。
    看著一旁的贾贵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但是不等发问,贾贵已经动手了,秦淮茹和吴小梅两个人比起了音调。
    黄金標听著贾贵房间方向传出来的声音都有些发懵,贾贵这老小子这么猛的吗?
    贾贵:知道长手是干嘛的不?
    黄金標实打实的折腾,贾贵是人生在世全靠手,黄金標拿命比?
    甚至到后边,都是秦淮茹自导自演。
    也就是苦了老实人黄金標,他这都是实打实的啊。
    也就是憋了好多年,否则……
    也就是苦了中院的其他人,何雨水还好,虽然离得近,但是小孩子睡得沉。
    吴小梅的动静有点大归大,睡梦中迷迷糊糊听到的也不多。
    就算听到了,也不懂这代表啥。
    丁秋楠、文三俩人,文三相比较还好,离的稍微远。
    而丁秋楠那是实打实的苦,和贾贵家就是只隔著一道墙。
    著实是被贾贵害惨了。
    事实证明,人还是要锻炼,黄金標早年在安丘的时候,別的没学,单项专攻跑步。
    这是他的保命技能,当初跑的慢的都已经去找阎王爷报到了。
    咳咳,不过跑的快也不是啥好事,要是跑慢点被俘虏了,也不至於是现在这样。
    有之前锻炼出来的技术在,黄金標早上出来的时候还能正常活动。
    否则,大概率和前段时的许大茂一样,扶著墙走。
    周末,几家人都起的晚。
    昨天日上三竿的几人,今天起床都是到了日上三竿才起。
    贾贵和黄金標在中院水池见面。
    自家人知自家人事的贾贵,看著黄金標也步伐沉稳,不由得怀疑黄金標和他一样。
    揶揄的开口:“黄金標,你老小子现在身子骨不错啊。”
    “那是,我,黄金標是谁?我可是安丘第一跤,摔跤第一的人,身子骨能差?”
    贾贵听著这个,不禁乐了。
    脑子里回忆起了黄金標摔跤的那场景,更是揶揄的开口:“你就是个懦夫,你不是男人。”
    “你不是人。”
    黄金標听著这话就火了,无语的低声吼道:“你小子特么的有完没完?”
    “老子身子骨壮实,倒是你,几十岁的老小子了,別把自己折腾散架了。”
    “你没了我还得隨帛金,这在京城没了把你发送回安丘,不够折腾的。”
    黄金標毒舌的开口问候起了贾贵。
    贾贵也不甘示弱,笑著开口道:“那我就在这儿谢过了,你愿意当孝子贤孙那感情好啊。”
    “这辈子认识你是我最大的喜事。”
    “也不用那么折腾,在京城给我找片地儿,隨便发送了就行。”
    黄金標听著贾贵这一串,整个人內心都是崩溃的,贾贵这玩意儿咋成二皮脸了?
    之前好歹顾点脸。
    不对,之前好像也不顾。
    黄金標思索著开口骂道:“你不是有便宜儿子嘛,让他把你发送了。”
    俩人正斗嘴呢。
    秦淮茹从家里出来,看著黄金標眉目含情的开口道:“黄师傅。”
    “哎呦,你就是弟妹吧,你说这贾贵也是,昨天请吃饭咋也不带著你。”黄金標看著秦淮茹就开始挑拨。
    就秦淮茹这模样,黄金標真的想和贾贵换换,他要是娶的秦淮茹多好?
    大家都是汉奸出身,都是从安丘来的四合院,凭什么贾贵娶的就是小媳妇。
    秦淮茹也乐得和黄金標多说话。
    在他看来黄金標再咋滴也是实打实的工人,和吴小梅也折腾不出来孩子。
    到时候,文三的工位给棒梗。那么黄金標的就可以给小当。
    吴小梅的也可以给槐花。
    可以说,谋划完美到了极致,想法是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贾贵看著秦淮茹这样子,没好气的训斥道:“娘们家家的,回家里待著去,老爷们谈话有你什么事?”
    秦淮茹对著黄金標一笑,而后施施然的扭著大腚回了家。
    文三也拎著茶壶出来,看著贾贵和黄金標俩人在打搽,喜欢热闹的他当即加入了进来。
    贾贵可是他的至爱亲朋手足兄弟。
    他怎么可能看著黄金標拿贾贵打趣?
    当即昂著头,用下巴点了点黄金標,略带孤傲的开口:“你就是小吴的丈夫,新搬来的?”
    “你是?”
    “你喊我文爷就成。”说著,文三上前用胳膊碰了碰黄金標,神神秘秘的小声开口道:“你胆子够大的啊?”
    “咋了?”
    “那吴小梅你也敢娶?我跟你说啊,这吴小梅可是我兄弟媳妇。”
    “嘿,你兄弟媳妇咋了?”
    “我兄弟嫁给他,没俩月人就走了,还不是得病,是半夜那啥的时候,嘎嘣一下人流没了。”
    “你命硬?”
    这话听的黄金標一愣,好傢伙,这事儿没人跟他说过啊,要是说过他绝对不娶。
    抬头看向一旁的贾贵。
    贾贵笑著开口:“是这么回事,你要是把我当大哥,提前跟我说了,我早就跟你说这事儿了。”
    “还跟我保密,继续保密啊。”
    虽然心里不情愿,但是黄金標也知道这事儿是定局,没好气的开口骂道:“滚一边拉去,胡咧咧什么呢。”
    贾贵更是笑著开口“对对对,我们哥俩是胡咧咧,你千万別信啊。”
    文三也在一旁陪著笑。
    就俩人这笑容,看的黄金標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鬼知道两个空前绝后的脸背后藏著什么。
    正发抖呢,后院的杨为民和娄小娥俩人准备出门,隨著俩人出现,黄金標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杨为民行注目礼。
    一直目送著俩人出去。
    贾贵顺著黄金標的眼神看过去,还以为他看娄小娥呢。
    打断道:“你小子还死性不改?小心被专政了。”
    黄金標一脑门子官司的开口:“那谁不是被枪毙了吗?”
    贾贵不解的追问道:“谁啊。”
    黄金標皱著眉头努力思索,好半天之后也没想起来叫啥,皱著眉头开口:“就是那个,那个叫什么来著,就是在鼎香楼,被你拉去打半死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