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贵的这一圈废话,张志强对后半段选择性的没听,打断道:“一边待著去。”
    万一贾贵再说自己抱著脑袋、捂著肚子弓著身子和贾东旭搏斗。
    那么这事儿,他笑还是不笑。
    上前看棒梗为啥弓著身子哀嚎,这一看不要紧,棒梗恐怕得成为第三种性別。
    难怪弓著身子。
    秦淮茹发疯的要吼叫道:“贾东旭你个王八蛋不是人!”
    “亲儿子被你打绝户。”
    本来在地上蹲著的贾东旭,听到秦淮茹这话愤怒的高喊:“他不是我儿子,你个荡妇还有脸说!”
    “在厂里的破事我就不提了,在院里你找了几个?”
    “王八犊子的,谁娶你?谁娶了你能倒八辈子血霉。”
    秦淮茹发疯的看棒梗,张志强让刘海中带人把棒梗和秦淮茹一起送医院去。
    至於贾东旭,那铁定得等保卫员过来带他去,今天这事儿大条了。
    铁定得吃一颗花生米。
    张志强內心对贾东旭是真惋惜,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
    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
    既然想杀人乾脆点啊,拎著刀攻其不备还能让她活?
    这纯粹菜鸡嘛。
    警卫科的赵二喜带人过来,张志强让他把贾东旭带医院包扎下回厂里审。
    小当槐花交给了吴小梅帮著看,算是短时间满足他做母亲的愿望。
    张小花也一起带回厂里去拉倒,放你回来用母爱感化贾东旭。
    你就感化成这样?
    那待厂里劳改去球。
    张志强回了家里,李芳华有些惋惜的开口说道:“这他为了秦淮茹何必呢?老实在乡下种田不也是一样,干这蠢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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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棒梗到底是不是他儿子??”
    “这我上哪儿知道去,是不是的只有秦淮茹知道。”
    “明天我让人用手段审一下秦淮茹,七八成应该是,那和他们家勾结最深看起来最不正常的易中海又没有生育能力。”
    “50年入院里的时候又没怀孕。”
    李芳华听的感觉也是。
    贾贵到了医院,听著秦淮茹这副尊容是一毛钱都不愿意多花,浑身加面部是大面积烫伤,正反面都挨了一刀。
    就这,贾贵要他干嘛?
    秦淮茹自己一门心思看棒梗,缝针过后听著医生那句:“已经碎了,只能切除。”
    “耽误娶媳妇不?”
    一旁的光头医生直白开口:“娶媳妇肯定能娶,就是有没有人愿意嫁给一个没有生育能力的人。”
    “啊?”
    她啊归她啊。
    医生只是告知,而后按照认为唯一的救治方案,进行物理切割。
    这年头的医院,可没有后世照顾家属情绪,也没有手术方案选择。
    人送来了,怎么治是医生根据病情和医疗水平决定。
    秦淮茹缝完针敷完药,还想著让贾贵掏钱治疗,贾贵很光棍的双手一摊:“我哪里来的钱?我欠孙会计的钱得还到下辈子才能还清。”
    “你没钱就去厂里预支你工资。”
    秦淮茹:……
    想哭著卖惨,但是这一苦,扯到脸上的伤口,整个人痛的呲牙咧嘴。
    贾贵才不在乎这个,在確定完了之后就跟著其他人回了院里。
    对这乱斗烤肉味的家,贾贵没有任何的不適感,战场都见过不知道多少次的他。
    这是小场面。
    整个人没心没肺的睡的坦坦荡荡。
    ……
    次日一上班
    整理好的卷宗已经送了过来。
    秦淮茹:鼻樑骨骨折、肋骨断两根、脑震盪、头皮撕裂、后背缝了七针、胸部缝了六针、面部和胸部等大面积烫伤、身体大面积软组织挫伤。
    贾东旭:手部烫伤、多处撕咬。
    棒梗:性別转变。
    贾东旭对想杀了秦淮茹供认不讳,详细作案细节已经交代。
    完全是有预谋的杀人未遂。
    张志强询问道:“张小花呢?”
    “在农场情绪极度不稳定,我们把他关在禁闭室里了,一直喊是秦淮茹罪有应得应该杀。”
    张志强询问道:“应该杀?那是他能决定的?那三个小孩是谁的,再找秦淮茹审一下?”
    “另外,你去打个电话给贾家村,把大致情况讲一下,让他们派人来厂里一趟。”
    “嗯,好。”
    张志强在处理这个事。
    杨振华正在办公室接待老朋友,北摩厂副厂长项忠民的电话。
    俩人谈完正事,杨振华也是追问起了之前拜託他的事情。
    就轧钢厂的人,咋说呢,他找了几个和他姑娘见面。
    无一例外,他姑娘都看不上,压根没有对眼的。
    也不怪没看对眼的,他杨振华脑子盯著大学生、中专生找。
    你那姑娘,给別人描述就只剩下有福气这一个词。
    別的什么说出来都是违心。
    这些人又不傻,你杨为民什么揍性厂里一清二楚的,给你家倒插门?
    年轻人,二十岁,正是心里对未来充满希望,没有经过社会毒打认为自己能拯救世界的年纪。
    有几个能认清现实,愿意接受满世界的风言风语去当倒插门?
    项忠民之前压根就没问,听著杨为民的追问,脑子里临时开始想合適的人。
    毕竟都是老朋友了,总不能说他没把事儿上心没问,隨便想个人把这事应付了。
    突然,刘光齐的名字出现在脑海里,他上次看维修的时候,对这穿著笔挺中山装搞机修的刘光齐印象深。
    也就顺便多问了一嘴秘书是咋回事。
    项忠民开口介绍道:“我在厂里寻摸了个合適的,中专毕业生,听说是得罪生產的领导,把他从技术处的绘图员调去搞设备维修。”
    “好像和家里闹掰了,连家都不能回,就住在厂里宿舍,他应该是愿意,个人仪容仪表和卫生也注意,虽然身处一线,但是皮鞋永远鋥亮、衣服也洗的很乾净。”
    杨振华一听这讲究卫生,当即意动的开口道:“可以啊,什么时候见见,要不就明天下班的?”
    “嗯,我回去问问。”项副厂长开口答应道。
    也不是杨振华激动,属实是姑娘要的讲究卫生,最好每天洗澡的人,在这个年代属实不多。
    轧钢厂的绝大多数人,连发的那点澡票都用不完,更別说每天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