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柳。不请自来还望海涵!”孙老微微頷首,隨后便挑了挑眉;
    “自古財帛动人心,你们柳家都这么有钱了,又何必趟这趟浑水呢!”
    柳老乾枯的老脸笑了笑。
    这话就是个悖论。
    穷人想要变有钱,富人想要变的更有钱!
    这就是人性的贪婪,也是人类发展的自然规律!
    他柳家自然不能倖免。
    “老孙,你我话不投机,不聊也罢!”
    孙东升则在一旁自顾自的说道;
    “是啊,你以前什么德行我门清..仗著自己的关係没少给你儿子打条子..薅社会主义羊毛..这才有了你柳家的一切..”
    “在大是大非面前,你太糊涂了!”
    原本还笑吟吟的柳老爷子瞬间黑了脸;
    “孙东升,你够了!向老吴身上泼脏水还不够还要把我拉下马?你是何居心?护卫,护卫呢!!”
    柳家的护卫呼啦啦涌了过来;
    “这些人没有请帖是怎么进来的?给我请出去!”
    柳家的护卫呼啦啦涌了过来,將孙老等人团团围住。
    全场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台下的宾客们纷纷后退,生怕被波及。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疯了:
    “臥槽!柳家这是要跟军方硬刚?!“
    “这是不要命了吧?!“
    “军方的人他们也敢动?!“
    “柳老爷子是疯了吗?!“
    孙老面对包围,依旧云淡风轻:
    “老柳,你这是要干什么?“
    “造反吗?“
    柳老爷子冷哼一声:
    “造反?你都退休了也配说这俩个字?“
    “我不过是请你们离开我的庄园!“
    “你们军方的事,自己回去解决!“
    “不要在我孙女的订婚宴上撒野!“
    孙东升上前一步:
    “老柳,你这是在包庇罪犯!“
    “包庇?“柳老爷子嗤笑,“罪犯?你们说谁是罪犯?“
    “吴老?他做了什么?“
    “你们有什么证据?“
    “仅凭一段录音,就想定一位功勋的罪?“
    “这不是笑话吗?!“
    全帅站了出来,声音鏗鏘有力:
    “柳老爷子,我们军方做事,从来都是有理有据。“
    “你如果执意要包庇吴家,那就是跟军方作对。“
    “这个后果,你柳家承担得起吗?“
    柳老爷子的脸色一变,但很快又恢復了镇定:
    “哼,全稟,你別忘了,这些年我们柳家给军方又是捐钱又是捐物的,我柳家对你们仁至义尽!“
    “莫非,你们军方还能把在场所有宾客都抓起来不成?“
    “我倒要看看,你们军方有没有这个本事!“
    柳老爷子还在位的时候很少跟人红脸。
    现在突然发怒確实让全帅有些畏惧。
    孙东升眼见事態逐渐失控,立刻拿出手机走向一旁给顾临风拨打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草,再不来老子可就不管了!”
    直播间內;
    “孙老爷子一生戎马,晚年本该含飴弄孙,却还要遭受这莫大羞辱!真是可悲..”
    “哎..咱们就是升斗小民,这种权利人物的爭斗咱们看看就好!”
    “那老吴头还真能诡辩,白的说成黑的,黑的说成白的,但却骗不了我们!”
    “是啊!四大家族这种毒瘤盘踞缅北那么多年,为什么没有被剿灭?说到底,还是因为咱们国內有叛徒!”
    “对啊,要是没有吴家的默许和庇佑,区区一个电诈集团又算什么东西!”
    “就是可惜了那些死在缅北的国人,永远回不来了!”
    “那不一定啊!人虽然没能回国,但是器官它回来了啊!你说可笑不可笑!”
    “要是顾临风还在就好了,我可喜欢看他装b打脸了!”
    “能不能別提顾临风了,老娘本来眼泪都止住了,现在又流出来了!”
    “神啊!若是顾临风能復活我愿意付出我10年的寿命!”
    “10年?老子愿意给20年!”
    “20年算个蛋,老子出30年!”
    “30年?只要顾临风能活,让我下一秒就噶我都愿意!”
    而就在这时,柳家庄园外突然传来了剧烈的发动机轰鸣声响。
    “哎呦喂..这谁脑袋这么铁给柳家庄园外飆车?”
    “这动力还挺澎湃,估计是那种大马力肌肉车!”
    “不对啊,我怎么听这发动机声音这么熟悉呢..”
    “是啊,好像是陆地坦克!”
    “我草,不会是顾临风跟特战营的回来了吧?”
    “別闹了,那陆地坦克已经逐渐配发给人民军了,估计是军方请来的外援!你们总不能指望全帅这些將军去跟那些护卫讲道理吧?”
    与此同时,订婚宴现场的宾客们也听到了声音,齐齐回头看去,试图找到声音来源。
    而在柳家庄园外..
    几十辆纯黑色的陆地坦克正在疯狂驶来。
    眼见来者不善,庄园外的黑衣安保立刻关闭大门。
    很快,车队抵达门前。
    孙德彪探出头来;
    “把大门打开!”
    “请出示请帖!”黑衣保鏢觉得眼前这个黑脸汉子有些熟悉。
    “请帖?那是什么b玩意,没有!”
    “没有你还这么横?”柳家的安保队长快步走了过来。
    走的近一些才注意到陆地坦克车顶悬掛的炮管以及两侧悬掛的机枪。
    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那个..你们是?”
    “我你爹,赶紧把大门打开!”
    孙德彪张嘴就是伦理问候。
    “我尼玛..”队长刚要开骂,可在看到孙德彪的长相时张嘴就是一句;“我草...你是孙德彪..”
    “呦呵,你还认识你爹我啊?”
    “你不是死了吗!“队长瞪大了眼睛,声音都在发抖,还以为见到鬼了。
    孙德彪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死了?“
    “我孙德彪命大,阎王爷都不敢收!“
    “倒是你,今天要是再不让开,我保证你会真的死!“
    队长的脸色瞬间惨白。
    他当然知道孙德彪是谁!
    特战营的营长!
    上午还收到了国內媒体推送的消息。
    可现在呢?
    本该死的人却活生生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鬼..鬼啊!!”
    手下大著胆子上前;“队长..现在是大白天啊!鬼出不来啊!”
    “那就是厉鬼..快..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