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异常昏暗,赵瑾年的目光落到了裴下倾身上,她什么都没穿,还好盖著被子,赵瑾年只能看到她白皙的脖子,锁骨很好看。
    这让他一下子想起了玉晚晚。
    她们这种练武的人,身材都非常修长,皮肤也非常细腻。
    最要命的是裴下倾额头上还有一丝香汗,她脸上有一抹红晕,见赵瑾年看她,她皱了皱眉,瞪了赵瑾年一眼。
    妈的,肯定是被老爹搞爽了…赵瑾年暗想。
    赵瑾年心情是复杂的,亏他还以为老爹大晚上的叫他是有什么好事,老爹还说来晚了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他著急忙慌的赶来,这跟抢著吃屎有啥区別?
    生无可恋的赵瑾年坐在床头,等待给老爹背黑锅。
    裴下倾也按照赵东海的叮嘱原计划行事,这时陈光耀再一次打来电话,她赶紧接了起来:“喂,老公。”
    “我只问一遍,你在哪,你旁边的男人是谁。”陈光耀大吼。
    裴下倾赶紧弱弱的解释,说她真是在外面吃东西,旁边没人。
    陈光耀冷冷道:“你知道我的手段的,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要瞒著我?难道你以为这里是凤城,我就查不出你出轨了谁吗?”
    裴下倾忙说她错了,她也是被人勾引的。
    陈光耀不想听这些道歉的话,“我现在只想问你那个男人是谁。”
    裴下倾犹豫了好一会,好似下定决心了一样,这才胆战心惊的说道:“是、是…是赵东海的儿子,赵瑾年。”
    赵瑾年听到两人的对话,他已经彻底无语了,这个黑锅算是真背上了。
    陈光耀大吃一惊,“什么?你居然和他搞起来了?草!”
    他真是觉得操蛋。
    不过仔细一想,好像也很合理,毕竟赵瑾年长得那么年轻,又帅气,他老婆一时没把持住被赵瑾年勾搭上了,他也能理解。
    “草,欺人太甚,你现在在哪?”
    裴下倾只好说了她在赵瑾年的房间。
    陈光耀掛了电话,便打算去找赵瑾年算帐。
    另外一边,赵东海若无其事的出了房门,走进电梯,製造了一场和陈光耀偶遇的景象。
    两人在电梯里见面。
    赵东海一副很惊讶的模样,还搂著陈光耀的肩膀,“小陈兄弟,大晚上的你还没休息啊?”
    陈光耀脸色铁青,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早的时候他请客喝酒吃饭,也邀请了赵东海,但是赵东海说他在睡觉,那么赵东海怎么现在好像才从外头回来?
    “赵哥,你从哪里来?”
    赵东海哦了一声,“十一点多的时候出去办个事儿,本来打算明儿再回来的,但想著钻研一下呼吸法,小陈兄弟,你气色怎么这么差?”
    陈光耀冷冷的说道:“赵哥,我老婆出轨了你儿子,你儿子给我戴了绿帽子,我现在是打算去找你儿子算帐,你说这事儿该怎么办吧。”
    赵东海震惊,“什么?他娘的,这小出生,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呢,他在哪?”
    陈光耀直勾勾的看著赵东海,“就在你们开的套房里。”
    赵东海火冒三丈,擼起袖子,“他娘的,这小王八蛋,死性不改,偷谁的老婆不好,居然吃了熊心豹子胆偷你的老婆,小陈兄弟,你且放心,我今天必须给你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小出生!”
    说著,赵东海怒气冲冲的带路,一脚踹开了酒店房间。
    他气势汹汹的样子,好像被戴绿帽子的是他一样。
    不得不说,赵东海不愧是老油子,演技精湛,连陈光耀都被他骗过了。
    要是让张艺谋看到了,肯定会直呼一声这才是老戏骨。
    赵东海怒不可遏的踹开门,然后就看到了地上的一片狼藉,陈光耀看到地上她老婆的衣服裙子和高跟鞋丟的到处都是,脸都绿了。
    赵东海走进臥室,就看到了坐在床头弱小且无助的赵瑾年,他先是冲赵瑾年眨眨眼,这才开始他的表演。
    “小兔崽子,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他大骂一声,揪著赵瑾年的脑袋,然后就一脚把赵瑾年踹出臥室。
    他这一脚也是用了力的,赵瑾年只觉得胸口疼得不行,就被踹飞滚落到了客厅。
    此时赵瑾年很想骂娘,但他忍住了。
    毕竟赵东海的妈妈是赵瑾年的奶奶,骂谁也不能骂自家人啊。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出生玩意儿?我老赵家的脸都给你丟尽了,他妈的,你怎么这么色?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说著,赵东海又狠狠踹了赵瑾年的裤襠。
    赵瑾年先是惊恐,妈的,老爹,这么狠吗?
    你以后还想不想抱孙子了!
    不过,下一刻,赵瑾年突然发现不怎么疼,准確的说好像一点感觉都没有,他这才意识到老爹是刻意卸了力道。
    这种对力气的极致把握的火候就能看出老爹绝对是个高手!
    赵瑾年心领神会,赶紧捂著裤襠,在地上打滚,装作疼得死去活来的样子。
    陈光耀看到赵东海对自己的儿子都这么狠,有些直吸凉气。
    赵东海还在那不停的咒骂赵瑾年,然后又对陈光耀义愤填膺的说道:“小陈老弟,你不知道,我这儿子真不是个东西,他也不知道遗传了谁,好色的不行,想我赵东海堂堂正正了一辈子,怎么就生了个这么个玩意?”
    “他以前就没少仗著我在外面欺男霸女无恶不作,专搞別人的老婆,把我们老赵家的脸都丟光了,今天你別拦著,我非要废了这个小出生。”
    赵瑾年很无语,心想这话你也好意思说啊。
    他忍不住腹誹,咱老赵家的脸还有脸可以丟吗?不是早在二十年前就被你丟光了吗?
    赵东海骂完以后,又是一脚朝著赵瑾年踹去。
    嘿嘿,不疼。
    赵瑾年也是演技炸裂,直接两眼一翻,假装疼得已经背过气去,捂著裤襠在地上哆嗦。
    陈光耀看著那一脚,看著赵瑾年那扭曲的小表情,他自己都感觉蛋疼。
    赵东海又拿出刀,递给陈光耀,“小陈老弟,我儿子干出这种丧尽天良的缺德事儿是我教子无方,不过他到底是我的儿子,希望你留他一条狗命,子不教父之过,我这个当老父亲的也有错,你捅我几刀出出气,我绝无二话。”
    陈光耀拿著刀欲言又止,这赵东海上来就是一套丝滑小连招,给他都搞不会了。
    他本来的计划是,来上门抓姦,找赵瑾年討要一个说法,他忌惮赵东海和胖道长的实力,肯定是不可能杀了赵瑾年的,但也会废了赵瑾年。
    可现在倒好,赵东海上来就把赵瑾年打成这样,还如此客气,这让他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