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殿主!”
    穆天云看著司徒凤,只是唇角微扬,开口道:“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一笔交易了。”
    “交易?”
    司徒凤系好最后一根衣带,眼神已恢復了七八分清冷,“你想谈什么交易?”
    “我想一统天元大宇宙。司徒凤殿主有没有兴趣,跟我一起干?”穆天云开口说道。
    “什么?”
    司徒凤猛地坐直了身子,精致的眉梢瞬间拧起,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她几乎要以为自己听错了,下意识地反问:“一统天元大宇宙?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在她漫长的修行岁月里,见过狂妄之辈不计其数,却从未有人敢说一统天元大宇宙。
    这片宇宙浩瀚无边,种族林立,远古大族盘踞星河深处,上古宗门隱於秘境之中,更有无数不世出的老怪物蛰伏。
    无数纪元以来,別说一统,便是能將半壁星河纳入麾下,都已是传说级的成就。
    而眼前这男人,不过是鸿蒙境第九层的修为。
    诚然,在天墟城这地界,鸿蒙境已是顶尖战力。
    可放眼整个天元大宇宙,这般修为不过是踏入强者之列的门槛,与那些活了数十上百纪元的远古大能相比,差距宛若云泥之別。
    “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穆天云收敛了嘴角那一丝弧度,神情变得无比认真,眼神中的光芒坚定而炽热,带著一种令人心悸的执著与野心。
    司徒凤被他看得心头一窒,隨即脸上浮起一抹毫不掩饰的不屑,唇角勾起冷峭的弧度:“还真不是一般的狂妄!”
    “穆天云,我並非瞧不起你,別说一统天元大宇宙,哪怕是这小小的天墟城,你都不见得有本事一统。
    “哦?”
    穆天云眉梢一挑,並未动怒,反而露出了一丝玩味,“这么瞧不起我?血煞阁如今已姓穆,你这暗神殿........似乎也差不多了。”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残酷的事实。”
    司徒凤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屑,“天墟城四大势力,能在这混乱之地屹立不倒,你真以为仅仅靠我们几个鸿蒙境坐镇?幼稚!”
    她顿了顿,迎著穆天云的目光,一字一句道:“我每一家背后,都站著更庞大的影子!”
    “血煞阁背后是星月神宫,我们暗神殿背后是暗夜神教,逍遥楼据说与某个以情报和商贸闻名的天机商会关係匪浅,猛虎帮则背靠战天宗!”
    “这些,才是真正的庞然大物,势力辐射广袤星域,门內道祖境强者都不止一两位!”
    “你动了他们的蛋糕,断了他们的財路,他们会善罢甘休?”
    “血煞阁易主已近半月,星月神宫那边,恐怕早已收到消息,派来问责甚至剿灭你的人,说不定已经在路上了!”
    司徒凤仔细观察著穆天云的表情,试图从中找到一丝忌惮或慌乱。
    穆天云只是略微露出了一丝恍然,隨即平静地点了点头:“背后果然有人。不过,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
    司徒凤被他这副浑不在意的態度气笑了,“穆天云,你是真无知,还是装糊涂?暗夜神教、星月神宫这等势力,要碾碎你这刚刚萌芽的天云圣宫,不比碾死一只蚂蚁困难多少!”
    “这些,无需你操心。”穆天云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你只需要回答我,愿不愿意跟著我踏上这条或许布满荆棘,但终点足以俯瞰星河的路。”
    他的目光锐利如剑,直刺司徒凤心底。
    司徒凤沉默了。
    殿內陷入一片寂静。
    跟?
    还是不跟?
    她快速权衡利弊。
    暗神殿虽是暗夜神教下属,但更多是掛名与利益输送的关係,暗夜神教並不会过多干涉內部事务,只要按时上交供奉即可。
    暗神殿的独立性其实很强。
    眼前这个男人,虽然狂妄,但实力和手段確实令人心惊,更有一股难以言喻的神秘感和吸引力。
    跟著他,风险巨大,可能会直面暗夜神教甚至更多可怕势力的怒火。
    但若是他真有那么一丝可能........不,哪怕只是能在这天墟城真正站稳脚跟,甚至向外扩张,所能获得的利益和资源,恐怕也远非现在按部就班、受制於人的暗神殿可比。
    富贵险中求。
    这句话,在杀手出身的司徒凤心中,分量极重。
    片刻后,司徒凤抬眸,眼中已没了不屑,只剩下精明的算计:“跟著你混........倒也不是不行。”
    “但穆大宫主,空口白话可不行。你至少,得让我看到实实在在的好处吧?我,还有我手下这帮兄弟,可不是靠画饼就能养活的。”
    见她態度鬆动,穆天云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他上前一步,极其自然地伸手,一把將刚刚穿好衣服的司徒凤重新揽入怀中。
    司徒凤身体一僵,象徵性地挣扎了一下,便不再抗拒。
    “好处?”
    穆天云低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只要你真心臣服,我担保,你以后能获得更高级的丹药,修为也能得到快速提升。”
    “呵,男人的保证,尤其是刚占完便宜的男人说的话,可信度有多高?”
    司徒凤偏过头,语气依旧带著质疑,但身体却在他怀里软了几分,“我要的是看得见摸得著的承诺。”
    穆天云轻笑,揽著她纤腰的手臂紧了紧:“我的体质........方才,你应该有所感应吧?”
    司徒凤闻言,脸颊微不可察地一红。
    她確实感应到了。
    刚才过程中,对方体內蕴含著一股强大的纯阳之力。
    仅仅是一次亲密交流,就让她停滯许久的瓶颈隱隱有鬆动的跡象,体內暗伤也被滋养修復了不少。
    这绝非凡体!
    “跟著我,这种好处,不会少。”穆天云的语气带著诱惑,“我可以助你突破瓶颈,甚至........未来走得更远。”
    司徒凤心动了。
    修为,是立足的根本。
    但她嘴上却仍不服软:“你身边女人个个如花似玉,你........忙得过来吗?我一个月能轮得到几次?”
    “她们是她们,你是你。”穆天云的手指轻轻摩挲著她的下巴,语气篤定,“你若真心归附,我自然会抽空特別关照你,助你修行。这一点,我可以承诺。”
    这承诺,比任何资源许诺都更让司徒凤心动。
    她咬了咬唇,终於开始提出实质性条件:“好........就算我信你。但我手下的人,必须由我全权管理。暗神殿的行事风格和架构不能大变,否则人心不稳,效率低下。”
    “可以。”
    穆天云爽快答应,“暗神殿依旧由你执掌,具体事务我不多干涉。但有一条........”
    他话音一转,目光骤然变得锐利而强势,如同出鞘的利剑:“你必须放开神魂守护,让我种下灵魂印记。从此,听命於我,不得有丝毫违逆。”
    “你!”
    司徒凤猛地从他怀中挣脱开半步,美眸圆睁,脸上血色褪尽,满是惊怒与抗拒,“种下奴印?!穆天云,你不要太过分!”
    被种下奴印,意味著从灵魂层面沦为对方的奴僕,生死荣辱皆繫於对方一念之间,再无任何自由可言!
    这对於习惯了掌控他人生死、高高在上的暗神殿主来说,是比失去身体贞洁更难以接受的耻辱和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