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李红和李兰,则屁顛屁顛的跟在张伟后头,眼底止不住的欣喜和羡慕。
    现在张伟发达了,在四九城都混出了大名气,她们一定要爭点气,爭取怀上张伟的种,只要怀上了,这辈子就有享不完的福,再也不用在老家受苦受累了。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李薇大大咧咧的叫骂声,语气囂张,完全一副女主人的架势:
    “红子,兰子,谁让你们进屋了?没看见我们有很多东西要搬吗?还不滚过来搬东西?磨磨蹭蹭的,想挨揍是不是?”
    今天,刚好轮到李薇做大房,掌管张家院子里的大小事宜,她心里得意得很,说话做事,都带著一股盛气凌人。
    李红和李兰听著声音,差点以为是李慧。
    在她们看来,李慧才是张家的正牌太太,才有资格这么使唤她们,李薇算个屁?
    俩人认出是李薇后,自然不会给她好脸色看,停下脚步,叉著腰,语气不服气的反驳:
    “老薇子,你叫谁滚过来?你算老几啊?你以为你是李慧吗?你跟我们一样,都是没下崽的堂客,凭什么使唤我们?你嘚瑟个什么劲?”
    李薇被她们懟得火冒三丈,当即跳脚骂娘,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今天,老娘才是大房,张家院子里的事儿,都是老娘做主!就连李慧的主,也是老娘说了算,你们两个死丫头,给你们脸了是不是?敢跟老娘顶嘴?中午不准上桌吃饭,看我饿不死你们!”
    李薇叉著腰,骂得唾沫横飞,李红和李兰心里有些慌了,连忙眼巴巴的看向站在一旁的李慧,希望李慧能帮她们说句公道话。
    可她们哪里知道,这轮流当大房,是张伟定的规矩,李慧之前因为不服气,被张伟收拾了好几回,早就不敢再当这个出头鸟了,只能假装没看见她们,把头扭到一边,事不关己高高掛起。
    见李慧不肯帮忙,李红和李兰顿时就慌了,还以为张伟最近新宠上了李薇,以后李薇在张家的地位,就要超过李慧了。
    她们俩本就是脸皮厚的主,当即就变了脸色,屁顛屁顛的跑了出来,对著李薇哈腰点头,满脸諂媚:
    “哎哟!是薇姐啊,刚才是我李红没有眼力劲,顶撞了你,我真该死,我给你赔罪!”
    “薇姐,你说话这气势,可不一般啊,一看就是说话作数的主儿,以后我们都听你的!”
    “嘿嘿!薇姐,我给你拎包,我给你搬东西,你別生气了行不行?”
    李薇傲娇的一抬头,鼻孔一翘,故作得意:
    “哼,刚才叫谁老薇子?再叫一声试试?”
    李红和李兰连忙又是一阵哈腰点头,陪著笑脸:
    “薇姐,你听岔了,我们喊的是张太太,是张太太!”
    “对对对,张太太,进屋,进屋,外头风大,別冻著你了!”
    看著李红和李兰这副趋炎附势的样子,其他几个堂客脸上,全都是一副不屑的表情。
    林念北自认出身好,长得好看,身材又好,是张伟的心头肉,除了李慧,压根就没把任何一个堂客放在眼里;
    柳婷自认是张伟的初恋,连李慧都不曾放在眼里,更不会把李薇当回事;
    而谢小兰,则有自己的骄傲。
    她是医生,张家人有个头疼脑热的,谁不找她先看看?
    谁又敢得罪她?
    不过谢小兰倒没有那么多杂念头,只要好吃的不断,想捣鼓的时候,跟张伟乐呵几下,这样的生活,就已经很快活了。
    至於李梅、王寡妇和张月英,则被留在了四九城打理张伟在四九城的修理铺和屋子,也算免了她们的奔波之苦。
    眾堂客正忙著搬东西,突然,屋內传来了张伟的怒吼声,声音之大,震得院子外的树叶都沙沙作响:
    “套你蛙!我套你蛙!你们两个老不死的,竟敢住老子的大屋?老子打死你们两个老东西!”
    紧接著,屋內就传来了巴掌声、拳拳到肉的闷响,还有老丈人和丈母娘悽厉的惨叫声和求饶声:
    “贤胥,別打,別打了,我是你丈母娘啊,你怎么能打我?”
    “哎哟喂!我错了,我错了,我不敢了,我马上就搬走,你別打了行不行?”
    丈母娘的惨叫声中,老丈人甚至还在落井下石,一边求饶,一边推卸责任:
    “张伟,都是这个臭八婆叫我来的,跟我一点关係都没有啊!千错万错,都是你丈母娘的错,你可千万不要打我,我再也不敢了!”
    “哎哟!我的卵子,疼死我了,別打了,別打了!”
    老丈人和丈母娘惨叫了好一会儿,才被张伟像拖死狗一样,打出了屋。
    俩人屁滚尿流的,连爬带滚,身上全是泥土,脸上还有清晰的巴掌印,半刻都不敢多待,连自己的女儿李慧和李薇,都假装没看见,头也不回的一溜烟就跑了,生怕跑得慢了,再挨一顿打。
    张伟跟在后面,骂骂咧咧的,指著东屋,对著李慧、李薇、李红、李兰厉声呵斥:
    “李慧,李薇,李红,李兰,你们他妈的,把东屋给老子收拾乾净!把那两个老不死的东西碰过的东西,全部扔出去,要是老子闻到一丝臭味,老子就让你们全部滚蛋,让你们下田当泥腿子去,他妈的,气死老子了!”
    张胜利乐呵呵的走了进来,递了一根烟给张伟,拍了拍他的肩膀,劝道:
    “阿伟,消消气,消消气。怎么说,也是你老丈人和丈母娘,少骂几句,別让外人看了笑话。”
    他顿了顿,解释道:
    “那两个老东西,是打著给李梅和王寡妇带崽子的口號,来咱们家的。我想著,毕竟是李慧的爹娘,也是咱们张家的亲戚,就暂时让他们住下了,没想到,这两货这么没皮没脸的,竟然赖著不走了,还敢住你的大屋,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说著,张胜利又眼巴巴的看向李慧怀里的儿子,脸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伸手就去抱:
    “也就是看在我这好大孙的面子上,不然,我早把他们打出去了。”
    “你看这孩子,长得多精神,以后肯定有出息,跟你一样,当大导演,光宗耀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