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飞懵了,什么玩意?
    声音是棺材里面传出来的?
    林飞猛地后退,高铜也是將棺材从背上取下,扔到了无尽公路上。
    “咚咚咚~”
    棺材里面继续传来敲击声。
    林飞六人大眼瞪小眼,谁也拿不出个可用方案来应对眼前这事。
    “老於,这事你是专业的,要不你去试试?”
    林飞眼珠子一转溜,看向了一旁的老於,他还是觉得,应对诈尸,还是得开墓园的亡神去比较好。
    “我试你大爷!”
    於旺白眼一翻。
    他都探查不到红木棺槨里的情况,怎么可能贸然上去。
    敲击声还在继续,而林飞这边,依旧无法討论出一个方案,毕竟在场没有一个人愿意去掀开红木棺槨的棺材盖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就这样僵持了约十分钟。
    於旺站了出来,“我试试吧。”
    说话间,阴德公墓浮现,一具尸体掀开自己的棺材板走了出来,缓缓向红木棺槨而去。
    林飞看著这一幕,心中暗道:我就说专业事得专业人来做吧。
    既然於旺有著替身法,为什么不一开始就用呢?
    替身虽说是替身,但面对大因果的恐怖存在,和用自己的真身没有什么两样,要不是现在看起来实在没辙,他怎么可能出手。
    於旺操纵著尸体,缓缓掀开了棺材板。
    “碰~”
    那具具有九阶实力的尸体炸开。
    好在是棺材板开了,於旺自身也没有受到影响,这具尸体老兄圆满完成了自己的任务。
    林飞六人死死盯著被打开的棺槨,其中五人严阵以待隨时准备出手。
    “诸位。”
    “別动手。”
    “我没有恶意。”
    “我只是想透透气而已。”
    棺槨中身影未显,但声音却传了出来,从音色来看,是夏彩的没毛病。
    “装神弄鬼!”
    “你若不现身,可別怪我们不客气了。”
    林飞站在队伍末尾,立马开始放狠话,我有五方上將在前,区区一个诈尸,安敢在他面前装。
    “別动手。”
    “我投降。”
    “咱们有话好好说。”
    棺槨中的声音,再强调一遍別动手,然后举起双手站了起来,这位貌似真没有恶意。
    林飞看著红木棺槨中出来的那一袭红衣,心中暗道:这是新娘夏彩。
    就是不知道对方这红装,是光影祥子给换上的,还是眼前这个突然出现在夏彩躯壳里的未知存在乾的。
    “说说你姓甚名谁。”
    “何方人士。”
    “潜藏在我师母的遗体里做什么?”
    林飞看著眼前“借尸还魂”之人,义正言辞开口。
    “我叫风禾!”
    嘶~
    这位夏彩躯壳里的新来者,並没有隱瞒的意思,大大方方承认自己不是夏彩,並说出了自己的名字:风禾。
    一个极具“线索”性质的名字。
    “我乃风禾镇人士。”
    这话回答,和废话没有什么区別。
    真正的重磅回答,还在於风禾的最后一句:“林祥那个混帐,刨了我的坟,要把那里作为自己女人未来的坟地。”
    “他占了我的“家”,我现在占了他女人的“家”,不过分吧?”
    风禾当著林飞这个“徒弟”的面,毫不避讳的说出她就是在报復林祥。
    这怎么能允许呢?
    林飞当即严肃开口道:“大胆妖孽,竟然敢祸害我师母的遗体,还不束手就擒!”
    打不打另说,但身份摆在这里了,林飞必须把口號喊响亮。
    於旺五人也是十分配合,立马准备出手,或者更准確说,根据他们的预估,眼前这个风禾,能打,对方不比留恋之地的夏彩强。
    风禾看到这一幕,连忙叫停:“等等。”
    “我只是在夏彩的躯壳里,借住一段时间。”
    “我可以交钱。”
    “而且保证她的躯壳不受任何伤害。”
    风禾最开始的状態不是装的,她是夏彩这具身体的第三任灵魂主人,適配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说白了她现在处在虚弱期。
    更主要的是,她也是“魂穿”,她的硬底牌,没在身上啊!
    这种情况下,面对林飞这一队人马,她完全没有招架之力,她能走的,就只有破財消灾这一条路了。
    那这条路真能走通吗?
    要知道她现在侵占的可是林飞师娘的尸体啊!
    对此,风禾只想说,根据她多年来的经验,林飞会同意,最起码也会暂时同意。
    林飞听到风禾这话,眉头狠狠皱起:“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那可是我师娘!”
    呃。
    林飞这话一出,风禾面色一变,不是,多年经验无效了?
    饶是於旺也脸色变了变,这可不像林飞说的话,但林飞接下来的一句,差点让他闪了老腰:“话说你准备出多少钱?”
    “一万亿。”
    “我可以给你一万亿规则幣。”
    风禾见到转机出现,立马报出一个天价。
    但很显然,这是不符合林飞胃口的,他摇摇头,语重心长道:“你知道啊吗,夏彩可是我最亲爱的师娘啊!”
    “所以~”
    “得加钱。”
    实话说,风禾真没遭遇过这么无耻的剧情,一时竟然没有反应过来。
    不过好在她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很快就加钱了:“一万两千亿。”
    “你知道的,我一个来到这个世界,无依无靠,是师娘她......”
    “一万四千亿。”
    “我六岁那年感冒,是我师娘冒著倾盆大雨......”
    “一万六千亿。”
    “......”
    “两万亿。”
    风禾是真麻了,哥,你能別说了吗?
    加。
    我加还不成吗!
    就这样,在六个人的嘴角抽搐下,风禾一路加钱到两万亿,到这里,她真加不动了:“我现在真没钱了。”
    “但我在风禾镇还藏有一笔钱。”
    “到了那里,我可以继续给你。”
    风禾告诉林飞自己已经加到极限的同时,顺带著耍一个小心思,继续勾著林飞这个贪財之人。
    林飞美滋滋的收下两万亿,接著乾咳两声道:“风禾是吧?”
    “现在关於你侵占我师娘尸体的事,暂且揭过。”
    “但我听你这话的意思,还准备跟我们去风禾镇?”
    “那咱们再谈谈这个车票的事情吧。”
    “去风禾镇的票价,可不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