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点,
    两人离开了喧闹的庙街。
    车子一路驶向尖沙咀,最终停在了维多利亚港畔一家顶级奢华酒店的地下车库。
    李湛没有带大牛,今晚,他把所有的保鏢都留在了外围。
    刷卡推开顶层总统套房的双开木门,
    巨大的全景落地窗外,是香江最引以为傲的维多利亚港夜景。
    中环那些鳞次櫛比的摩天大楼虽然已经熄灭了大半灯火,
    但海面上的游船和倒影,依然美得令人窒息。
    房间里的冷气开得很足,瞬间吹散了两人身上在夜市沾染的闷热和油烟味。
    苏梓晴刚踢掉脚上的帆布鞋,
    还没来得及打开客厅的顶灯,腰间突然一紧。
    李湛从背后拥住了她。
    一股充满侵略性的男性荷尔蒙气息,瞬间將她整个人包裹。
    李湛温热的嘴唇贴在她的耳廓上,
    低沉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慄。
    “在外面逛了一天,现在,该谈谈我们自己的事了。”
    李湛的声音暗哑,带著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
    苏梓晴没有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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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顺从地向后靠在李湛宽阔结实的胸膛上,微微仰起头。
    李湛的大手顺著衣摆探了进去,
    滑过她光洁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上,最终攀上了那片柔软的浑圆。
    “嗯……”
    苏梓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双腿微微发软。
    李湛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一把將她横抱起来,大步走向那面巨大的落地玻璃窗。
    窗外是繁华落尽的香江之夜,窗內,是彻底点燃的原始业火。
    李湛將苏梓晴压在冰凉的防弹玻璃上。
    玻璃的寒意与身前男人滚烫的体温形成了极致的反差,刺激得苏梓晴倒吸了一口凉气。
    李湛低头,粗暴地封住了她的嘴唇。
    他撬开她的牙关,贪婪地攫取著她口中的津液和氧气。
    苏梓晴的双手攀上李湛宽厚的肩膀,指甲深深地陷进他的短袖布料里。
    在商场上,她是杀伐果断的苏家大小姐,是无数人仰望的高岭之花;
    但在李湛面前,她自愿卸下所有的防备和盔甲,彻底沦为一滩任由他揉捏的春水。
    衣物一件件褪去,散落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没有开灯的房间里,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霓虹光晕,
    在两人纠缠的躯体上勾勒出迷人的光影。
    李湛那肌肉賁张的古铜色身躯,与苏梓晴羊脂玉般白皙的肌肤紧密贴合。
    他犹如一头正在巡视领地的雄狮,在她的锁骨、脖颈和胸前留下属於自己的暗红印记。
    “阿湛……”
    苏梓晴双臂死死搂著李湛的脖子,隨著男人突然发力,
    她猛地扬起头,修长白皙的天鹅颈崩出一条诱人的弧线。
    男人的粗喘、女人的娇吟,在宽阔的套房里交织迴荡。
    落地窗的玻璃倒映著两人疯狂的身影,
    仿佛整个维多利亚港的夜景,都在隨著这激烈的节奏而剧烈摇晃。
    这一刻,
    李湛不再是那个在观塘暗室里运筹帷幄、算计著千亿財阀生死的修罗场屠夫。
    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在即將到来的血腥风暴前夕,
    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在自己心爱的女人身上汲取著力量和片刻的寧静。
    而苏梓晴,则努力用自己的温柔,
    回应著这个即將为她,也为他们未来的帝国,去撕裂一片新天地的梟雄。
    夜,还很长。
    风暴前的安寧,在这场极致的香艷与沉沦中,被无限拉长。
    但当黎明的曙光再次照亮维多利亚港时,悬在太平山顶的那把屠刀,就將彻底落下。
    ——
    与此同时。
    曼谷,
    半岛酒店顶层总统套房。
    深夜的湄南河在落地窗外静静流淌,
    而宽大的主臥內,却充斥著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酒气和汗水味。
    凌乱的特大號双人床上,
    乔振海像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將那个穿著酒红色包臀裙的女人死死压在身下。
    没有前戏,没有怜惜,只有最纯粹、最粗暴的占有与发泄。
    “呃……”
    女人被他沉重的身躯所压迫,后背重重地抵在床头上。
    她死死咬著下唇,脸色苍白,指甲在真皮床单上抠出几道深深的划痕。
    剧烈的疼痛从下半身撕裂般地传来,
    但她不敢发出哪怕一丝求饶的声音,只能將呜咽声强行咽回肚子里。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
    她能感觉到,身上这个男人今晚根本没有把心思放在她身上。
    他只是把她当成了一个宣泄怒火的工具。
    乔振海浑身赤裸,粗壮的小臂上青筋凸起。
    他一把扯住女人的长髮,强迫她仰起头,
    那只完好的右眼因为充血而变得猩红,死死地盯著女人那张痛苦扭曲的脸。
    但在乔振海的视网膜里,这张脸却在不断地扭曲、变幻。
    一会儿,是暹罗明珠楼梯上,李湛那张冷酷沉稳的侧脸;
    一会儿,是东北雪原上,那个穿著红棉袄、寧死也不肯跟他走的女人;
    而下一秒,画面轰然碎裂,变成了北极熊酒吧里,
    安娜那头耀眼的金髮,和左臂上那只充满挑衅意味的纹身。
    “等你有空了,去找我男人聊聊。”
    安娜那句夹杂著轻蔑和讥讽的话,
    像一根生锈的铁钉,狠狠地扎进了乔振海的脑子里。
    他看上的女人!
    他堂堂东北乔家大少屈尊降贵去搭訕的俄罗斯尤物,竟然已经有了男人!
    而且还是那种连瓦西里都忌惮三分的角色!
    是谁?!
    曼谷这块巴掌大的地方,到底是谁敢动他乔振海盯上的猎物!
    一种新仇旧恨交织的扭曲嫉妒感,直衝天灵盖。
    一个乡巴佬夺走了他的一只眼和一个女人,
    现在,
    连一个在异国他乡遇到的野猫,都要用另一个男人的名字来羞辱他。
    “贱货……”
    乔振海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的低吼。
    他手上的力道猛地加重,腰部肌肉骤然收缩。
    女人终於承受不住,眼角溢出两行泪水,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乔振海没有看她,他的目光越过女人的头顶,盯著昏暗的天花板。
    左脸那道贯穿眼眶的狰狞刀疤在抽搐,那只灰白色的假眼在黑暗中泛著冰冷的死光。
    无论是李湛,还是安娜背后那个不知名的男人。
    等“雪狼”的军火一到,
    他要把这些敢挡他路、敢抢他东西的人,连皮带骨地嚼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