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革之前，寧川也面临著很多问题，很多困难。”
“行政体制僵化，审批流程繁琐，国企亏损严重，市场活力不足，老百姓的生活也很困难。”
“但是，我们没有被困难嚇倒，没有因为有风险就放弃改革。”
“我们大胆地试，大胆地闯，最终走出了一条適合寧川发展的道路。”
“现在，寧川的经济发展了，老百姓的生活改善了，社会也更加稳定了。”
“今年 1-5 月份，寧川的信访总量，同比下降了 42.7%。”
“群体性事件，同比下降了 65.3%。”
“这就是发展带来的稳定，这就是改革带来的和谐。”
王汝成把文件放在桌上，看著於华北，一字一句地说道：“於华北同志，事实胜於雄辩。”
“寧川的成功实践，已经充分证明了，改革是发展的动力，发展是稳定的基础。”
“只有坚定不移地推进改革，坚定不移地加快发展，才能解决我们面临的各种问题，才能实现真正的长治久安。”
“你所谓的先稳定，再发展，实际上是一种本末倒置的错误思想。”
“按照你的思路走下去，文山只会越来越落后，越来越贫穷，社会矛盾只会越来越尖锐，最终只会更加不稳定。”
“到那个时候，你於华北同志，能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於华北同志，你刚才说寧川的改革是因为有省里的特殊政策，是因为有良好的经济基础。”
“那我倒想问问你，文山的基础难道比当年的寧川差吗？”
“文山，全省面积最大的地级市，比寧川和汉州加起来还要大。”
“文山，全省煤炭储量第一，已探明储量 120 亿吨，占全省总储量的 45%。”
“文山，全省有色金属储量第一，铝土矿储量 8 亿吨，铅锌矿储量 300 万吨，还有丰富的铁矿、铜矿、金矿。”
“文山，全省水资源最丰富的地区，境內有三条大江，水能蕴藏量超过500万千瓦。”
王汝成转过身，声音颤抖地说道：“同志们，这就是文山！这就是我们汉江省的资源大市！这就是老天爷赏饭吃的地方！”
“可是现在呢？现在的文山是什么样子？”
“全市有2个是国家级贫困县，6个是省级贫困县。”
“全市880万人口，有120万人生活在贫困线以下，人均年收入不到800块钱。”
“很多山区的孩子，连饭都吃不饱，连学都上不起。”
“很多老百姓，生病了看不起医生，只能在家里硬扛著。”
王汝成的眼睛红了，声音也哽咽了：“我去年去文山调研，去过一个叫核桃坪的村子。”
“那个村子，地下就是丰富的煤炭资源，可是村子里的老百姓，却连煤都烧不起，冬天只能靠烧柴取暖。”
“我走进一户老乡家里，家里穷得叮噹响，除了一口破锅，一张破床，什么都没有。”
“三个孩子，穿著破烂不堪的衣服，光著脚在地上跑。”
“老乡告诉我，他们也知道地下有煤，但是煤矿都被外地的老板承包了，钱都被老板赚走了，他们什么都得不到。”
“不仅得不到好处，还要承受煤矿开採带来的环境污染和地质灾害。”
“村子里的水被污染了，不能喝，只能到几公里外的地方去挑水。”
“很多房子因为地下采空，都开裂了，变成了危房。”
“於华北同志，你告诉我，这就是你想要的稳定吗？这就是你所谓的对人民负责吗？”
王汝成猛地一拍白板，发出一声巨响：“文山有这么好的资源，有这么好的条件，为什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为什么会这么穷？”
“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体制僵化，思想保守，就是因为有太多像田封义那样的干部！”
“他们只知道守著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只知道捞钱，只知道搞內斗，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发展，根本不知道为老百姓办实事！”
“田封义在文山当市长，都干了些什么？”
“他修了一条宽一百米的世纪大道，花了十几个亿，结果这条大道上，一天也过不了几辆车。”
“他建了一个豪华的市政府大楼，比省政府大楼还要气派，结果市政府的工作人员，连工资都发不出来。”
“他把文山的煤矿、铝矿，都低价承包给了自己的亲戚朋友，自己捞了几千万，却让文山的老百姓，守著金山银山討饭吃！”
“而你於华北同志，当初是谁在背后一直保著田封义？”
“是谁一直给他撑腰？”
“如果不是你，田封义能在文山市长的位置上坐那么久吗？”
“能把文山祸害成这个样子吗？”
於华北的脸色，变得一阵红一阵白。
就在这时，宣传部长张哲的声音响了起来。
“汝成同志，我觉得你说得太过分了。”
“歷史的教训，不能忘记。”
“汝成同志，我非常佩服你的勇气，也非常理解你对文山老百姓的感情。”
“但是，我不得不说，你刚才的话，太偏激了，太情绪化了，也太不负责任了。”
“你当著这么多常委的面，毫无根据地指责於华北同志，说他和田封义勾结。”
“你有確凿的证据吗？”
“如果没有，那你就是在誹谤，就是在人身攻击，就是在破坏省委班子的团结！”
张哲的话，一下子就把话题，从马达是否適合担任文山市长，转移到了王汝成是否誹谤於华北上面。
这是一个非常高明的转移话题的技巧。
王汝成皱了皱眉头，说道：“张哲同志，我刚才说的，都是事实。”
“田封义是於华北的嫡系，这件事，很多人都知道，只要一查就能查清楚。”
“很多人都知道？” 张哲冷笑一声，说道。
“很多人都知道，就等於事实吗？”
“汝成同志，你是一个老干部了，应该知道，我们组织讲究的是实事求是，讲究的是证据。”
“没有確凿的证据，就不能隨便给人扣帽子。”
“我……” 王汝成一时语塞。
“行政体制僵化，审批流程繁琐，国企亏损严重，市场活力不足，老百姓的生活也很困难。”
“但是，我们没有被困难嚇倒，没有因为有风险就放弃改革。”
“我们大胆地试，大胆地闯，最终走出了一条適合寧川发展的道路。”
“现在，寧川的经济发展了，老百姓的生活改善了，社会也更加稳定了。”
“今年 1-5 月份，寧川的信访总量，同比下降了 42.7%。”
“群体性事件，同比下降了 65.3%。”
“这就是发展带来的稳定，这就是改革带来的和谐。”
王汝成把文件放在桌上，看著於华北，一字一句地说道：“於华北同志，事实胜於雄辩。”
“寧川的成功实践，已经充分证明了，改革是发展的动力，发展是稳定的基础。”
“只有坚定不移地推进改革，坚定不移地加快发展，才能解决我们面临的各种问题，才能实现真正的长治久安。”
“你所谓的先稳定，再发展，实际上是一种本末倒置的错误思想。”
“按照你的思路走下去，文山只会越来越落后，越来越贫穷，社会矛盾只会越来越尖锐，最终只会更加不稳定。”
“到那个时候，你於华北同志，能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於华北同志，你刚才说寧川的改革是因为有省里的特殊政策，是因为有良好的经济基础。”
“那我倒想问问你，文山的基础难道比当年的寧川差吗？”
“文山，全省面积最大的地级市，比寧川和汉州加起来还要大。”
“文山，全省煤炭储量第一，已探明储量 120 亿吨，占全省总储量的 45%。”
“文山，全省有色金属储量第一，铝土矿储量 8 亿吨，铅锌矿储量 300 万吨，还有丰富的铁矿、铜矿、金矿。”
“文山，全省水资源最丰富的地区，境內有三条大江，水能蕴藏量超过500万千瓦。”
王汝成转过身，声音颤抖地说道：“同志们，这就是文山！这就是我们汉江省的资源大市！这就是老天爷赏饭吃的地方！”
“可是现在呢？现在的文山是什么样子？”
“全市有2个是国家级贫困县，6个是省级贫困县。”
“全市880万人口，有120万人生活在贫困线以下，人均年收入不到800块钱。”
“很多山区的孩子，连饭都吃不饱，连学都上不起。”
“很多老百姓，生病了看不起医生，只能在家里硬扛著。”
王汝成的眼睛红了，声音也哽咽了：“我去年去文山调研，去过一个叫核桃坪的村子。”
“那个村子，地下就是丰富的煤炭资源，可是村子里的老百姓，却连煤都烧不起，冬天只能靠烧柴取暖。”
“我走进一户老乡家里，家里穷得叮噹响，除了一口破锅，一张破床，什么都没有。”
“三个孩子，穿著破烂不堪的衣服，光著脚在地上跑。”
“老乡告诉我，他们也知道地下有煤，但是煤矿都被外地的老板承包了，钱都被老板赚走了，他们什么都得不到。”
“不仅得不到好处，还要承受煤矿开採带来的环境污染和地质灾害。”
“村子里的水被污染了，不能喝，只能到几公里外的地方去挑水。”
“很多房子因为地下采空，都开裂了，变成了危房。”
“於华北同志，你告诉我，这就是你想要的稳定吗？这就是你所谓的对人民负责吗？”
王汝成猛地一拍白板，发出一声巨响：“文山有这么好的资源，有这么好的条件，为什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为什么会这么穷？”
“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体制僵化，思想保守，就是因为有太多像田封义那样的干部！”
“他们只知道守著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只知道捞钱，只知道搞內斗，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发展，根本不知道为老百姓办实事！”
“田封义在文山当市长，都干了些什么？”
“他修了一条宽一百米的世纪大道，花了十几个亿，结果这条大道上，一天也过不了几辆车。”
“他建了一个豪华的市政府大楼，比省政府大楼还要气派，结果市政府的工作人员，连工资都发不出来。”
“他把文山的煤矿、铝矿，都低价承包给了自己的亲戚朋友，自己捞了几千万，却让文山的老百姓，守著金山银山討饭吃！”
“而你於华北同志，当初是谁在背后一直保著田封义？”
“是谁一直给他撑腰？”
“如果不是你，田封义能在文山市长的位置上坐那么久吗？”
“能把文山祸害成这个样子吗？”
於华北的脸色，变得一阵红一阵白。
就在这时，宣传部长张哲的声音响了起来。
“汝成同志，我觉得你说得太过分了。”
“歷史的教训，不能忘记。”
“汝成同志，我非常佩服你的勇气，也非常理解你对文山老百姓的感情。”
“但是，我不得不说，你刚才的话，太偏激了，太情绪化了，也太不负责任了。”
“你当著这么多常委的面，毫无根据地指责於华北同志，说他和田封义勾结。”
“你有確凿的证据吗？”
“如果没有，那你就是在誹谤，就是在人身攻击，就是在破坏省委班子的团结！”
张哲的话，一下子就把话题，从马达是否適合担任文山市长，转移到了王汝成是否誹谤於华北上面。
这是一个非常高明的转移话题的技巧。
王汝成皱了皱眉头，说道：“张哲同志，我刚才说的，都是事实。”
“田封义是於华北的嫡系，这件事，很多人都知道，只要一查就能查清楚。”
“很多人都知道？” 张哲冷笑一声，说道。
“很多人都知道，就等於事实吗？”
“汝成同志，你是一个老干部了，应该知道，我们组织讲究的是实事求是，讲究的是证据。”
“没有確凿的证据，就不能隨便给人扣帽子。”
“我……” 王汝成一时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