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小姐,他欺人太甚了!!!!”
    “简直是得理不饶人!!!”
    小春跟在马车旁,听著身后远远传来的声音,还以为鱼治还在嘲讽她。
    气的直跳脚。
    这斯再三的说自己店里不卫生。
    不就是在嘲讽她刚刚说的话吗。
    她们都赔了那么多钱。
    老板还要嘲讽她们。
    简直太没品了。
    “无妨,以后不去他家就是了。”
    小姐的声音依旧空灵,似乎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
    “那小姐,这菜怎么办?”
    “要不我先替您试试毒?”
    小春有心把菜丟了,但又捨不得。
    没办法,实在太香了。
    而且,那菜一看就很好吃。
    “嗯。”
    小姐的声音空灵的不似凡人。
    太好了!
    见小姐首肯。
    小春再也忍不住,迫不及待的打开了外卖盒。
    “啪嗒”
    隨著一声轻响,外卖盒子被打开了。
    一股热气如同龙捲风一般卷著菜香就进了她的鼻孔。
    盒子中央宫保鸡丁正安静的躺著,宛如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嫩滑的鸡肉被切成了小块,每一块都呈现出诱人的金黄色,仿佛在诉说著它的美味。
    香浓的酱汁像一层华丽的外衣,紧紧包裹著鸡丁。
    每一块鸡肉都被酱汁浸润得恰到好处,色泽鲜亮,让人看了就再也无法移开视线。
    小春小心翼翼地夹起一块鸡肉,放入口中。
    剎那间,一股鲜美的味道在她的舌尖绽放开来。
    鸡肉鲜嫩多汁,口感滑嫩,与香浓的酱汁完美融合,让人回味无穷。
    另一个餐盒中,大白米饭粒粒分明,宛如珍珠般晶莹剔透。
    每一粒米饭都散发著淡淡的肉香,诱人心弦。
    小春用筷子轻轻挑起一些米饭,送入口中。
    那米饭口感软糯,带著丝丝甜味,与宫保鸡丁搭配在一起,简直是天作之合。
    原本只想替小姐试试毒的小春,一口接著一口,根本停不下来。
    很快,马车行驶到了一座府宅门口。
    府门上明晃晃的掛著一个薛字。
    正是客货镇最有头有脸的薛家。
    马车上的也正是薛家大小姐薛新月。
    “小姐,到了,到了,到家了。”
    “糟了!”
    小春刚扶上小姐的手,忽的猛然一惊。
    “怎么了?”
    “一惊一乍的。”
    薛新月空灵的问道。
    “不好了不好了,我不小心把菜全吃完了。”
    “糟了遭了,要不小姐,我再回去买一份吧。”
    小春急的是直跳脚。
    只有吃过的她才知道那菜到底有多好吃。
    可她刚刚光顾著自己吃了,完全忘了给小姐留点。
    简直罪该万死!
    “不必了。”
    “不就是一道菜吗?”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不妨事。”
    “再说了,你不是说再也不去了吗?”
    薛新月有些奇怪,自己这丫鬟平时也不是贪嘴的人。
    今天这是怎么了?
    “可是真的很好吃啊。”
    小春弱弱的说道。
    “再好吃能好吃到哪里去。”
    “左右不过是一道菜罢了。”
    “走吧,回府。”
    此刻的薛新月丝毫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
    只以为是一道好吃点的菜罢了。
    她从小出生富贵人家。
    什么好吃的没吃过。
    自然不会在意。
    刚刚也是一时起意。
    但老板刚刚一直嘲讽她们,到底不是泥捏的菩萨,她心里也是有点恼火的。
    本就不打算吃这菜。
    这会菜没了,自然就更不在意了。
    “可小姐,那菜是真的真的.....”
    小春还想辩解一下。
    菜是她吃的,只有她最清楚。
    那味道太鲜美了,勾的她还想再吃。
    “別说了,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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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楼
    送走薛新月,小秦这边就迫不及待的给鱼治收拾了起来。
    打了盆水,拿了抹布使劲的擦著。
    每处地方,都擦了最起码四遍。
    就连地板都没放过。
    恨不得把地板擦成大理石的。
    门口的牌匾就更不用说了。
    蹭光瓦亮。
    远远看去,就让人感觉异常的精神。
    当然,如此努力工作的弊端也显现了出来。
    那就是,直到晚上,也就將將把一楼打扫乾净了。
    二楼是一点没动。
    “行了行了,別擦了。”
    鱼治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八点了。
    连忙拉住了还在卖力擦洗的小秦。
    “不行啊老板,我收了王公子钱的。”
    “一定要干完的。”
    小秦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
    一方面他收了钱,不能不办事。
    另一方面,老板对他也確实太好了。
    不但让他吃上了大白米饭,还让他吃上了最最最最最顶级的人间美味。
    那东西,怕是神仙吃的也不过如此了吧。
    他一个穷苦人家出生的野孩子。
    除了一把子力气,也没什么能报答的了。
    只能卖力点干活了。
    他已经想好了,不止是今天,以后隔段时间他就过来帮老板收拾下。
    不然,对不起老板对他的好。
    “我没说不让你干。”
    “但是吧,我们今天要打烊了。”
    “你可以明天再来。”
    “当然,我们早上是不开门的。”
    “你可以先去山上采点草药,下午再过来接著干。”
    今天赚了笔大的,鱼治只想摆烂。
    十两银子啊!
    就古代银子和金子的兑换比是十比一。
    也就是说。
    换算下来今天赚了一两金子。
    那金价可比银价要贵得多。
    他刚刚百度了一下,现在金价九十多万一千克。
    一两金子就是四万五千多块钱。
    一天挣上四万多块钱,简直不要太赚钱。
    这有钱人的赔礼道歉方式,真的是朴实无华到让人討厌不起来啊!
    他也算是想明白了。
    这钱不能当古董卖没事。
    铜和银不值钱也没事。
    只要金子值钱就行。
    以后赚了钱全攒著,最后换成金子出去卖。
    他们那边的银价和金价比可是九十比一。
    哪怕这里的金子不纯,只要是真金,他就绝对不会亏。
    当然,今天赚了那么多钱,肯定要摆烂一下的。
    乾脆早点打烊好了,反正晚上也不会有啥客人。
    “老板,你喜欢草药?”
    小秦听鱼治第二次提起,不由问道。
    “当然,我不是和你说了吗。”
    “你拿草药来我这,我不但给你药钱,还包饭。”
    黄金存起来太费时间,还得做点其他的小生意维持下现金流。
    “当.....当真?”
    小秦有些激动。
    老板这的饭他是吃过的。
    用一句神仙吃的来形容也不为过。
    而且,標配大米饭。
    这种东西真的是他天天可以吃到的吗?
    至於草药,他压根不担心。
    他们那片大山里別的不多,就是草药多。
    就是之前一直卖不上价。
    所以他也就时不时的才过来一趟。
    现在要是包饭的话。
    他就要考虑一下是不是要发动村里人帮忙採药了。
    小秦虽然老实,但也不是没脑子。
    不然也不会采了药来城里卖了。
    他这个年纪的在村里閒著的很多。
    其他干不了,采采草药还是可以的。
    以前草药不好卖,所以他都是自己采了来城里卖的。
    但要是老板真喜欢,他也不介意当个二手贩子。
    少赚就少赚点。
    有饭吃就行。
    至於他自己,还是打算留在店里帮老板乾乾活。
    再赚个跑腿钱。
    那可是大白米饭配美味佳肴啊。
    一天上哪里挣钱能挣的上这顿饭钱?
    “自然是真的,你只要拿来我都收。”
    鱼治有个发小家里就是干中医的。
    这些年,他时不时的就听发小抱怨。
    说药材是越来越假。
    人工种植的药性根本不够。
    搞的好多古代的方子用不上。
    你说这抓药抓药,药不对了,病能治好吗?
    发小家那边现在都不敢让病人自己出去抓药。
    都是抓好了给病人的。
    不然,根本把握不住药性。
    不过,现在好的药材也越来越难买了。
    都得他们自己去收购。
    还不一定收的到。
    时不时就有药材断货。
    不得已只能用人工种植的,然后加大药量。
    但效果肯定没野生的好就是了。
    有这么个稳定的收货渠道,鱼治自然不担心东西卖不出去了。
    “好的好的,老板,那我先回去了。”
    “明天再来。”
    小秦兴奋的走路都有点踉踉蹌蹌的。
    看著像喝醉了酒似的。
    “额,那么晚了,要不吃完饭再走?”
    鱼治有些不放心的问道。
    “不了不了,不能再让老板破费了。”
    “老板,我先走咯。”
    “明天见。”
    小秦兴奋的转身就跑,眨眼就跑没影了。
    今晚他註定是要兴奋的睡不著觉了。
    相比於,他兴奋的睡不著。
    某些人可就是鬱闷的睡不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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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城泰丰楼
    一处雅致的包间內,几名强健有力的汉子正在酒桌上推杯换盏、谈笑风生。
    “来来来,王少,京城一別也有三四个月没见了。”
    “这次弟兄们特地给你摆了桌接风宴,一定要让你吃好喝好。”
    “是啊是啊,王少这一路上风尘僕僕的,吃喝方面肯定是差了点意思的,这次回来一定要好好享受享受。”
    “没错没错,你看这烧花鸭、烧雏鸡都是王少你以前的最爱。”
    “尝尝尝尝,还是原来的味道。”
    桌子的主位上,王振稳坐中央,和几人把酒言欢 。
    面前的菜都是他曾经的最爱。
    这次必然是要好好享受享受的。
    几杯酒下肚,王振也將手里的筷子伸向了面前的烧鸡。
    轻轻那么一扯,一只鸡腿就被扯了下来。
    还是原来的感觉。
    王振满意的將鸡腿放入了口中。
    只是咬上那么一口,瞬间就感觉不对味了。
    怎么,似乎没有以前那么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