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吧,我看我们那边的小地主一顿饭也吃不上一碗鸡汤呀!”
    “確定是让我们干活,不是去打仗?”
    “要给这吃的,让我们干啥都行啊!”
    围观的乞丐议论纷纷。
    鸡汤浓郁的都香飘十里了。
    被吸引来的人也是越来越多。
    “就是干活,不是让你们上战场。”
    “但事先说好,一天只管两顿饭。”
    “一顿只有一碗饭一碗汤。”
    “如果想吃好的,就要拿出更高的价值!”
    “另外,不干活就不给饭吃!”
    阿太大声的宣布。
    本来安排的是三顿的。
    两顿的原因主要是鱼治早上起不来。
    乾脆两顿得了。
    “什么!一天居然能吃两顿?”
    “真的假的哦!”
    “顿顿都能喝鸡汤?不可能吧?”
    “我也有点不信。”
    “管他呢,先干,我都快饿死了。”
    “不是说还有衣服吗?”
    “我好冷啊!”
    “我也是,昨天晚上差点睡过去了。”
    “唉........”
    “这鸡汤可真诱人呀。”
    “好想喝一口。”
    乞丐们议论纷纷。
    对於一天两顿饭他们压根没什么意见。
    之前在家他们也就干活的时候能正儿八经的吃上两顿饱饭。
    其他时候嘛。
    尤其是没粮的时候。
    能省则省。
    床上多睡会,一天就过去了。
    “废话我也不多说了。”
    “都来我这里登记一下。”
    “登记完的,先发一碗饭,一碗汤。”
    “工服明天正式干活再发!”
    阿太手一招。
    立马就出来几人维持秩序。
    是偽装成乞丐的暗卫。
    太子嘛。
    手底下怎么能没有办事的人呢。
    “排好队,排好队。”
    “先到先得。”
    呼啦啦啦。
    有吃的当诱饵。
    灾民们果断整整齐齐的排了几队。
    一碗碗香甜诱人的鸡汤土豆饭被发了下去。
    “好吃,好吃啊!”
    “我从未尝过如此美味的鸡汤。”
    “能吃饱,能吃饱。”
    “好吃,好吃啊,这味道.....美....”
    粗糙的大碗里对著冒尖的土豆泥。
    鸡汤里泛著油光。
    没有精致的佐料。
    只有单纯的美味。
    鸡汤就不用说了。
    土豆泥拌饭压根就不是鱼治做的。
    之前这土豆太难吃。
    他就给阿太整了几箱味精。
    让他把盐和味精隨便整点往里搁就是了。
    阿太也是真听话。
    盐不敢多加。
    味精他是真敢放。
    灾民们捧著碗蹲在地上。
    那是顾不得烫。
    死命的扒拉著往嘴里送啊。
    这饭,不要太好吃!
    粉糯的土豆泥混著弹牙的米饭。
    一口下去暖呼呼的。
    从舌尖熨帖到了胃里。
    压下了连日的饥寒。
    有人吃到最后。
    连碗边沾著的土豆泥都要用舌头舔乾净。
    鸡汤就更绝了。
    有些一辈子都没尝过鸡味的人。
    生生把粗糙瓷碗给舔的光溜溜的。
    舌苔差点没给刷下一层。
    “原来鸡汤是这个味道啊。”
    “白活了,这辈子真是白活了。”
    “要是天天能吃上这样的饭,让我干啥我都愿意啊。”
    “鱼掌柜是大善人啊!”
    “什么鱼掌柜,那是豆神,你鸡蛋白领了?”
    “对哦,差点忘了还有个鸡蛋。”
    “誒,你们说把鸡蛋放鸡汤里是啥味道呢?”
    “那还用说,肯定好吃呀,可惜.....”
    一群人吃的饱饱的,躺在豆神庙看著巨大的雕像谈天说地。
    客栈里的鱼治,人就有些懵了。
    “八千!!!!!”
    “哪来那么多人?”
    “我不是让你悠著点吗?”
    鱼治看著登记册,一个脑袋是两个大。
    他现在比平安格勒战的李云龙还阔绰。
    八千的人马。
    都能把隔壁县城给打下来了。
    玄武门的李世民更是没法比!
    八百的你敢过来碰瓷试试?
    “不是,掌柜的,不能那么算。”
    “这里面还有老人、妇女和小孩呢。”
    “咱总不能让她们饿死吧?”
    阿太连忙解释。
    他当时也想收手啊。
    可看著外面那群可怜巴巴的眼神。
    一个没守住底线。
    就成八千了。
    “那你咋不给我整个上百万回来呢?”
    “八千算什么?”
    “上不上,下不下的。”
    鱼治是真的头大。
    感觉再这样下去。
    头就不是大了。
    是该搬家了。
    “掌柜的,你想救上百万啊。”
    “好说啊,我派人去把京城那波喊回来。”
    “然后.........”
    阿太还没反应过来。
    “我去你奶奶个腿的!”
    鱼治一个飞踢。
    把阿太按在地上狠狠的一顿摩擦。
    第二天。
    阿太把自己浑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的。
    “工服,发工服了。”
    “一人一件,谁都不要抢。”
    “领了衣服的先跟我去南边。”
    “那边有个採石场,把石头.......”
    阿太扯著嘴,心里那叫一个疼啊。
    掌柜的下手也忒狠了。
    一晚上的,愣是没能起来。
    要不是今天有大事。
    他咬咬牙硬忍著一身的伤。
    那是真起不来。
    “衣服?”
    “我去,这啥玩意?”
    『看著怪怪的,也不像是衣服啊!』
    “不能那么说,是布不就行了。”
    乞丐们看著地上的一大堆的衣服堆成的小山有些犹豫。
    这和他们平常披的抹布可不太一样。
    一个个看著好像都有点反光呢。
    这都是刀滕带著人去市场里淘的。
    反正啥便宜就要啥。
    好些是从垃圾桶里头捡出来的。
    还没来得及分理清洗呢。
    就被拿回来了。
    真要让那群人洗好挑好,价格可就不便宜了。
    所以,这看著就像一座小垃圾山。
    唯一的优点就是价格便宜。
    两毛一斤,童叟无欺。
    都这价了,还要啥自行车。
    “嘶~~~~冷,誒,但好像温度上来了也还行。”
    “呼,挺暖和的。”
    “誒呀哟,这衣服好誒。”
    “就是怪模怪样的。”
    乞丐们犹豫的把衣服往身上套。
    別说,还真別说。
    刚开始是不暖。
    很快温度就上来了。
    几千人的队伍自然不可能一次性搞定。
    先发到衣服的直接就被拉去了城外。
    其他的就再等等其他的活。
    看著巨大的採石场。
    大家都陷入了沉默。
    这又是鸡汤,又是衣服,还给吃饱饭。
    都以为是要上战场了。
    结果就这?
    把石头採下来,打碎?
    “大家好好干活。”
    “不要偷懒啊!”
    “待会给你们换个大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