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有不少是从京城那边跑回来的灾民。
    对於施粥的粥棚都有一定的了解。
    要说最稀的非王家莫属。
    崔家的倒是稍微稠点。
    里面加了不知道什么东西。
    吃起来那叫一个难受。
    还有......
    反正和鱼掌柜这一比。
    那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虽说要干活吧。
    但人家鱼掌柜也没派人拿小皮鞭在一旁盯著呀。
    干不干活人家压根不管。
    基本上就跟免费施粥差不多。
    只不过大家都担心不好好干活。
    鱼掌柜的养活不了那么多人。
    都是卯足了劲乾的。
    就这.....
    酒楼那位还经常劝他们干慢点。
    啥时候酒楼开门了再干。
    晚上嘛。
    天还没黑就让他们休息了。
    说晚上干活太危险。
    这样的好掌柜上哪找去?
    鱼治要知道大傢伙的想法,肯定要大呼冤枉。
    他这纯粹是没那么多活要干。
    这不是八百人,是八万人啊!
    真要超负荷运作。
    分分钟把城墙、房子修好。
    然后呢.....
    没事干了呀!
    闹起来咋整。
    少动弹,还能少吃点。
    他的目的主要是让这些人苟活著。
    可不是真要在古代搞基建。
    这要是把人带回现代。
    那绝对是三班倒!
    九九七。
    八万人,每天四百的工资就是三千两百万啊!
    他全揣兜里,就给口饭吃。
    那不是美滋滋!
    可惜了。
    伴隨著山呼般的声音一起落下的是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有石子、有土块、甚至鱼治眼尖还看到一块砖头从身后飞出来。
    不用猜就知道是阿太乾的。
    谁让他刚刚被踹了一脚。
    当然,没有吃的。
    这年头除了那几位世家公子。
    怕是也没人捨得浪费食物了。
    漫天的暗器纷纷落下。
    还好几位公子躲得快。
    躲进了车里。
    不然怕是当场就得被砸死。
    即便如此。
    马车也被巨大的压力给压塌了。
    “你....你你你.....”
    “姓鱼的,你莫不是想造反?”
    清河崔鹤狼狈的钻出破碎的马车。
    咬牙切齿的看向鱼治。
    “誒誒誒,你这是什么话?“
    “我这封地是皇帝特批。”
    “大家打你是自发的。”
    “最关键的是,你们欠钱不还。”
    “今天这两万多两不付清。”
    “你们还就別走了!”
    鱼治满脸的正义。
    他有理他怕啥?
    一群吃霸王餐的都那么囂张。
    他这个债主还不能囂张了?
    “那啥,掌柜的。”
    “不是我不想付钱,实在没那么多钱啊!”
    “谁家出门吃个饭会带两万多两银票?”
    “要不通融一下?”
    “让我们先记个帐?”
    “回去取了再拿回来?”
    范阳卢凡显然是被刚刚的阵仗嚇到了。
    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居然说起了软话。
    不软不行吶!
    不软就死在这了。
    大丈夫能伸能缩!
    岂能一直顶天立地?
    適当服软。
    有助於身体健康。
    等回去了。
    看他怎么收拾这帮人。
    逼急了,他调军队过来把这平了!
    “小卢啊,我还是喜欢你一开始那桀驁不驯的模样。”
    “你恢復一下。”
    鱼治拍了拍卢凡的脸蛋。
    伸手不打笑脸人。
    人家忽然那么热情。
    搞的他像不讲理的那个似的。
    “不不不,这次確实是我们不对。”
    “那掌柜的您这是答应了?”
    卢凡看著鱼治温柔的模样大喜。
    还以为能跑了。
    “答应个屁!”
    “没钱出来吃什么饭?”
    “把这群人给我吊起来。”
    “派一个回去送信。”
    “不把饭钱付清,就別走了!”
    鱼治一改柔和的表情。
    大手一挥。
    瞬间眾人一拥而上。
    把人全倒吊在了树上。
    有人还偷偷把他们大氅给扒掉了。
    鱼治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让人干活就不能搞得太清楚。
    条条框框的搞起来。
    有些事就容易陷入死循环。
    就好像阿太,已经手持小皮鞭站在了一旁。
    对著陇西李师狠狠的来了几鞭子。
    这小子还挺记仇。
    “赶紧的!”
    “回去通知家里人拿钱赎人。”
    “晚了就等著给你家公子收尸吧。”
    鱼治恶狠狠的对唯一一个没被吊在树上的家丁说道。
    誒!
    怎么感觉自己这样说话跟土匪似的。
    “姓鱼的,你不得好死!”
    崔鹤显然是被整崩溃了。
    主要是脸丟大了。
    都破防了。
    完全没了之前谦谦君子的模样。
    “玛德,还骂人。”
    阿太守在一旁又是一鞭子。
    他早看这群世家不顺眼了。
    一直没逮到机会。
    世家那边的人倒是动作很快。
    当天晚上就星夜兼程的把人带了回去。
    而且,一个世家的人都没露面。
    纯靠家丁过来赎的人。
    显然,世家不完全是四公子这样的蠢货。
    知道这地方不好惹。
    乾脆不来了。
    “好,好啊!”
    “今天大家帮了大忙。”
    “这几天给大家加菜!”
    “除了原本的一碗饭,每人再来一碗麵。”
    “我再教你一手,一个蛋开一锅汤的绝技。”
    鱼治在客栈里点著钱。
    那叫一个心满意足。
    又是一亿多两到手。
    是时候拿出点真东西了。
    一蛋开汤。
    乃是学校食堂必修的绝技。
    原理就是用一个鸡蛋让所有人都能喝上鸡蛋汤。
    鸡蛋配鸡汤。
    原汤化原食。
    完美!
    -------
    京城
    四公子再聚首。
    此刻的他们虽然已经恢復了衣冠禽兽的模样。
    但依旧是一脸的灰头土脸。
    回家以后,无一例外的几人都被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
    蠢!
    太蠢!!!
    居然在人家封地和人家对著干。
    虽然这封地是刚封的。
    那也是人家的封地啊。
    上门挑衅。
    贏了也就罢了。
    关键被人打成那个样子。
    简直是把他们世家大族的顏面踩在了地上狠狠的摩擦。
    上面虽然没把他们赶出去。
    但以后怕是也不会重用他们了。
    就连施粥的活都从他们手里拿走了。
    这本来可是赤果果的油水啊!
    “玛德,姓鱼的该死啊!”
    “我原本还能从施粥的份额里抠出一份钱的。”
    “现在倒好,不但把我的私房钱全拿去赔款了。”
    “就连这份肥缺也不在了。”
    范阳卢凡咬牙切齿。
    他是损失最大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