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好啊。”
    陈妃萱二十岁了,还没有做过这么刺激的事情,激动得浑身颤抖,国家为了防止女性情绪激动,早就禁止了各种小电影,还有那种不太正经的画报。
    当然,通过一定的门路,还是能够看到。
    当家长的,一般都会儘可能的阻止女儿看到,因为过早了解,往往是痛苦的开始。
    今天是看到希望了,陈桂芳才愿意带著陈妃萱去偷听。
    如果能弄清楚,刘爱梅家从哪里请来的男人,自己家也可以请,陈妃萱就必须要学会伺候男人了。
    “死妮子,看你激动的,赶紧吃饭。”
    “刘家香味那么浓,肯定也是要接待男人的,去早了没用。”
    陈桂芳来到厨房,看菜还没有炒好,她直接上手,三下五除二,简简单单,炒了两个菜。
    娘俩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陈妃萱不懂嘛,问道:“妈,和男人在一起,真的会那么开心吗?如果是这样,咱们女人还真应该给男人嫁妆,你想好,快乐享受了,还落了个孩子,简直是双丰收。”
    这个道理,被专家反覆的说明,基本人人认同,陈桂芳目光悠远,好像看到了过去:“开心是肯定的,你爸身体虚弱,只有两分钟,可就是那两分钟,让我品尝到了从来没有的快乐。”
    “怎么形容呢?就好像你饿了好多天,突然有一只大烧鸡放在面前了。”
    “別管什么鸡头,鸡屁股,吃起来都是香喷喷的。”
    “这还只是身体上,精神上的快乐,更是无法形容。”
    “男人愿意临幸女人,是对女人无与伦比的讚美,是需要巨大勇气的。”
    “试想,你敢去未知的水域挖泥鰍吗?”
    这个世界的男人,大多待在闺房,轻易不会出门。
    女生们倒是活泼好动,抓泥鰍,捅鸟窝什么的,都会干,陈妃萱也是抓过泥鰍的。
    她摇头道:“我不敢,我只会去熟悉的小河。”
    “这就对了!”
    陈桂芳一脸崇拜,“男人碰咱们女人,每一次都是冒著风险的,是伟大的爱情,驱使她们这么做的。”
    “我们女人根本不懂爱情,只知道享受。”
    “但我们必须要了解,要感恩。”
    “男人愿意冒险,咱就要给人家最好的感受。”
    “这些东西,你慢慢就会知道的。”
    “怀著感恩的心迎接男人,是最重要的。”
    陈妃萱连连点头,觉得母亲说得对极了。
    吃水还不忘挖井人呢,女人又怎么能不感恩男人?
    男人可是把一个孩子,送进了女人的肚子里啊,这是多大的恩典?
    “妈,我早就开始想男人了,我的嫁妆什么的,你都准备好了没有?”
    想要男人的亲近,不给钱可不行。
    这是態度问题。
    “攒了几十万了,不过,现在找男人,越来越难了。”
    “有些男人,娶了老婆,如果不满意,还会退货,但嫁妆是不退的。”
    “我主要是担心这个。”
    “所以,最好是出奇招,能找个野男人,是最好的。”
    “只要你真的对人家男孩子好,就算不结婚,只是个情人,照样幸福。”
    陈桂芳说的事情,新闻上经常报导。
    甚至有的男人,就靠这个发財,从十八岁开始,就一直结婚,把结婚看做了一门生意。
    有点良心的,还愿意和女人睡一觉。
    心黑的,连碰都不碰女人一下,直接就退货了。
    女方哭也没办法,这是男人的天赋人权。
    “妈,你放心吧,如果有男人要我,我一定把心掏出来对他好,给他做饭,赚钱给他花,晚上帮他洗澡,唱歌哄他睡觉。”
    现在的女人,都是挖空心思对男人好,谁能做到极致,谁就受宠,就更容易有孩子。
    当然,女人的美貌也是重要的一环。
    可以说,世界正在进入大淘汰的进化之中。
    那些长得好看,说话好听,又特別会揣摩男人的心思,能伺候好男人的女人,才能留下自己的后代,传播自己的基因。
    那些又丑又蠢,性格不好,不会伺候男人的,就会淘汰了。
    “有这个心就不错,具体的细节,还要在实践中慢慢摩挲,伺候男人是一门大学问,必须活到老,学到老。”
    又教育了女儿几句,陈桂芳擦擦嘴,看看手机,“时间不早了,咱出发吧。”
    碗什么的,就先不洗了,她去厨房,拿了根黄瓜,揣兜里,陈妃萱一阵愕然:“妈,你带根黄瓜干什么?”
    陈桂芳风韵的脸上,飘出彩霞:“有备无患, 別到用的时候没有,那就难受了。”
    用?
    黄瓜不是吃的吗?
    陈妃萱想问清楚,陈桂芳已经出门了,便紧隨出门。
    ……
    砰砰!
    到了刘爱梅家,秦尚轻轻敲门,他记得,他小的时候,刘爱梅还抱过他,给他过糖果。
    再次来这儿,有一种莫名的温馨。
    刘爱梅就在门口守著的,一秒钟都没间隔,就打开了门。
    看到秦尚,刘爱梅眼睛里的笑意涌了出来:“来就来,怎么还带礼物?天哪,这是我第一次收到男人的礼物。”
    “阿尚你放心,阿姨不会吃,也不会用,阿姨要蜡封了,供起来。”
    著急忙慌地接过两瓶 护手霜,一袋子水果,刘爱梅激动得浑身发抖。
    因为常年在职场打拼,刘爱梅人情练达,言语温婉,听著就让人舒服,她平常都是女士西装的打扮,比较强势。
    今天则格外的熟女,束腰的长裙,把好身材完全展现,灰色丝袜,蕴藏著说不出的神秘。
    她是瘦长脸,五官小巧精致,耳朵上是一颗银白色的耳坠,雪嫩的脖子上,掛著两层珍珠,很有点小贵妇的姿態。
    她的头髮梳了上去,露出了美人尖,让整张脸更见精致,一顰一笑,滋养人心。
    “秦尚哥哥你来了,请进来呀。”
    好像怕错过什么,刘静踩著小碎步过来,急忙蹲下,把拖鞋放在秦尚脚下,抿著嘴唇。
    当秦尚脱鞋的时候,她偷偷吸了一口,满脸陶醉。
    男人味道美,雄性荷尔蒙真香甜!
    “好的。”
    被这么对待,秦尚自然舒服,被刘静水嫩的小手碰到脚,心头起了异样,刘静已经站了起来,双手捧著银行卡递上:“秦尚哥哥,你愿意要我,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这是我的工资卡,不嫌弃的话,就收下吧。”
    “我现在每个月的工资是八千块,但我会努力的,明年应该能过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