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围得水泄不通,只能挨个签名。这些女生都是医学院的精英,平时眼高於顶,但在学术和医术面前,却展现出了狂热的追星姿態。
    沐晚晴站在外围,看著我被眾星捧月,美眸中闪过异彩。她一直以为我只是个普通的实习医生,却没想到我在学术界的地位如此之高。
    “没想到,你在学校这么受欢迎。”等人群散去,她递过一瓶水,语气里带著几分调侃。
    “都是虚名。”我拧开瓶盖,喝了一口,“走吧,去食堂吃饭。”
    晚饭在学校后街的小炒店解决。点了几个清淡的菜,两人边吃边聊,气氛融洽。
    吃完饭,两人沿著江边散步。夜风微凉,吹散了些许暑气。江面上倒映著城市的霓虹,波光粼粼。
    “大哥哥,买朵花吧。”
    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从脚边传来。
    低头看去,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拎著个破旧的竹篮,里面装著几朵有些蔫巴的玫瑰。她衣服宽大,沾著污渍,小脸脏兮兮的,只有一双眼睛透著期盼和恐惧。
    我蹲下身,拿出一百块钱递过去:“花我都要了。”
    小女孩眼睛一亮,接过钱,把篮子塞给我,转身就跑,步伐踉蹌。
    “哎,找你钱……”
    “不用了。”我摇摇头,把花递给沐晚晴,“借花献佛。”
    沐晚晴接过花,低头轻嗅,眉眼弯弯,笑容在夜色中格外动人。
    没走多远,在一个昏暗的街角,我们听到了压抑的抽泣声。
    走近一看,刚才那个小女孩正蜷缩在垃圾桶旁,肩膀一抽一抽的。她脸上多了几道清晰的指印,嘴角还带著血丝,手里的钱已经不见了。
    “怎么回事?”我走过去,声音放柔。
    小女孩看到我,嚇得往后缩了缩,眼泪掉得更凶了。
    “別怕。”沐晚晴蹲下身,轻声安抚,从包里拿出纸巾替她擦拭嘴角,“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小女孩咬著嘴唇,犹豫半天,才抽噎著开口:“钱……钱被他们收走了。我偷偷藏了十块钱,被发现了……他们打我……”
    我眼神微冷,蹲下身检查她的伤势。除了脸上的指印,胳膊上也有淤青,下手极重。
    “他们是谁?”我沉声问。
    “是……是强哥。他们说,如果今天卖不够两百块,就不给我饭吃,还要把我关进地下室。”小女孩掀起袖子,胳膊上青紫交加,全是新旧伤,触目惊心。
    沐晚晴捂住嘴,眼眶泛红,怒火在眼底燃烧。
    “他们在哪?”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
    “大哥哥,你別去,他们好多人,会打死你的。”小女孩拉住我的衣角,苦苦哀求。
    “放心,哥哥是医生,专治各种不服。”我揉了揉她的脑袋,“带路。”
    “我跟你一起去。”沐晚晴站起来,语气坚决,没有丝毫退缩。
    “太危险,你在这等我。”
    “我是医学生,真出事了我能帮你包扎。而且,多一个人多一双眼睛。”她直视我的眼睛,目光倔强。
    我嘆了口气,知道劝不住她:“跟紧我,见机行事。”
    **第4章(续写第3章):捣毁魔窟,棘手病患**
    小女孩带著我们七拐八绕,来到城中村深处的一处废弃汽修厂。
    这里远离主干道,四周杂草丛生,空气中瀰漫著机油和霉味。厂房里亮著昏黄的灯,隱约传来打牌和喝酒的喧闹声。
    “你们在外面等我。”我叮嘱一句,独自摸到窗边,透过破损的玻璃向內观察。
    里面大概有十几个人,地上散落著酒瓶和菸头。一个光头壮汉正拿著皮带,抽打另一个稍大点的男孩,嘴里骂骂咧咧。
    “跑?老子让你跑!今天卖不够钱,谁都別想吃饭!”
    我捡起地上的半块砖头,掂了掂重量,直接从窗户翻了进去,落地无声。
    “谁?!”光头听到动静,霍然回头。
    砖头在空中划过一道拋物线,精准砸在他握皮带的手腕上。
    “啊!”光头惨叫一声,皮带脱手,手腕以诡异的角度扭曲著。
    “找死!”几个混混反应过来,抄起桌上的啤酒瓶和钢管围了上来,眼神凶狠。
    我迎上前,侧身避开砸来的酒瓶,反手扣住对方的手腕,借力一扭。
    骨裂声响起,那人惨叫著倒地。
    紧接著,我膝盖顶在另一人的腹部,將他踹飞出去,砸翻了一张桌子。动作乾净利落,没有多余的花哨,每一击都精准命中关节和穴位。
    不到三分钟,地上躺倒一片,哀嚎声此起彼伏。
    光头捂著断手,惊恐地看著我,身体不断后退:“你……你混哪条道的?”
    “江医大附属医院,骨科。”我拿出手机,拨通报警电话,“喂,110吗?城南废弃汽修厂,有人非法拘禁和故意伤害。”
    掛断电话,我转头看向门外:“进来吧。”
    沐晚晴带著小女孩走进来,看著满地打滚的混混,小嘴微张,满脸震撼。她没想到,我不仅医术高超,身手竟也如此了得。
    “报警了,警察马上到。”我走到小女孩面前,“以后不用怕了。”
    小女孩扑进沐晚晴怀里,放声大哭,將所有的委屈和恐惧都宣泄出来。
    警察很快赶到,將这群人带走。做笔录时,带队的警官告诉我,这伙人背后疑似有个更大的拐卖网络,让我最近小心点,可能会遭到报復。
    我点点头,没放在心上。
    第二天,我照常去医院上班。
    刚换上白大褂,护士站的小刘就凑了过来,神色紧张。
    “陆医生,听说你昨天把赵家大少爷的手给折了?”
    “消息传得挺快。”我翻开病歷,语气平淡。
    “赵家可不是好惹的,你当心点。刚才院长办公室来人问你的排班了。”小刘压低声音。
    “兵来將挡。”
    下午三点,手机震动。
    沐晚晴的电话。
    “陆辰,你能来一趟市一院吗?”她的声音透著焦急,“我导师遇到个棘手的病人,情况很不好,几位专家都束手无策。我想到了你。”
    “什么症状?”
    “高热不退,伴隨全身性皮下出血,各项指標都在快速衰竭。”
    我眉头微皱:“我马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