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食堂的清晨总是伴隨著露水的清凉。
    凌霄从白虎帝座上起身伸了个懒腰。
    他闻到了一阵隨风飘来的浓郁稻香。
    “南边水田里的水稻应该熟透了。”
    “清雪拿上镰刀和竹筐。”
    “咱们今天去割稻子吃新米。”
    慕容清雪立刻准备好农具分发下去。
    三千魔修兴奋地跟在神主的身后。
    浩浩荡荡地朝著南边的水田进发。
    水田里金黄色的稻穗沉甸甸地低著头。
    每一粒稻穀都像是晶莹剔透的黄玉。
    散发著诱人的五穀本源香气。
    白泽站在田埂上翻开玉简记录著。
    稻田里的阴阳双生鱼在水下欢快地游动。
    它们也被这浓郁的米香吸引得跃出水面。
    “这稻子长得真是不错。”
    “颗颗饱满圆润绝对能煮出好饭。”
    “小的们下地干活了。”
    凌霄大笑一声率先踏入水田中。
    他手里的大罗剑胎化作了一把锋利的镰刀。
    灰色的剑芒在金黄色的麦浪中轻轻闪过。
    大片大片的灵玉水稻被整齐地割倒。
    魔修们手脚麻利地將稻子捆成一扎扎。
    搬运到岸边的空地上准备脱粒。
    旺財在田埂上跑来跑去驱赶著小虫子。
    它偶尔下水抓一条小鱼塞进嘴里当零食。
    整个大食堂瀰漫著丰收的喜悦。
    就在大伙儿忙得热火朝天的时候。
    天空突然被一片黑压压的乌云遮蔽。
    一阵嘈杂的鸟叫声从高空传来。
    凌霄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看去。
    那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乌云。
    而是数以万计的巨大黑鸟。
    “主上那是虚空吞金雀。”
    “它们专门游荡在万界寻找成熟的神药和五穀。”
    “这是闻到了咱们新米的香味来抢食了。”
    白泽在一旁大声地提醒著。
    那些吞金雀的体型犹如磨盘大小。
    长著坚硬如铁的黑色羽毛和锋利的鸟喙。
    它们如同密集的雨点般俯衝下来。
    目標直指岸边堆积如山的灵玉水稻。
    有一只体型最大的雀王甚至张开了血盆大口。
    “敢抢我地里的粮食你们是活腻了。”
    “正愁中午没有肉菜下饭。”
    “这群送上门的肥麻雀来得正好。”
    凌霄冷哼一声直接纵身跃入半空。
    他连大罗剑胎都没有使用。
    透明的双手直接化作两只遮天蔽日的混沌龙爪。
    “都到我的碗里来。”
    两只龙爪在半空中猛地一合。
    狂暴的吞噬法则瞬间锁定了那群吞金雀。
    那些气势汹汹的黑鸟就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
    它们拼命地拍打著翅膀想要逃离。
    却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死死拽住。
    成百上千只肥硕的麻雀如下饺子般掉落下来。
    旺財见状兴奋地高高跃起。
    它张开大嘴一口一个接住掉落的黑鸟。
    锋利的牙齿直接咬断了它们的脖子。
    那只雀王见势不妙想要掉头钻回虚空。
    凌霄怎么可能放过这只肉最多的头鸟。
    他身形一闪直接出现在雀王的背上。
    “长得这么肥还想跑。”
    “留下来给我做个脆皮烤乳鸽。”
    凌霄一拳砸在雀王的脑袋上。
    巨大的力量直接將它砸得晕死过去。
    庞大的身躯重重地落在水田旁边的草地上。
    剩下的吞金雀见首领被抓顿时嚇破了胆。
    它们四散奔逃瞬间消失在虚无深处。
    凌霄也没有去追那些零星的小鸟。
    “清雪让人把这些麻雀都收拾乾净。”
    “拔了毛掏空內臟用造化老酒醃製一下。”
    “今天咱们吃炭烤肥雀配新米粉。”
    慕容清雪立刻带著一部分魔修去处理麻雀。
    凌霄则看著地上的灵玉水稻开始安排下一步。
    这新收的稻穀需要立刻脱壳才能品尝。
    他將大罗剑胎插在地上。
    双手抱起一大捆水稻用力搓揉。
    饱满的稻穀纷纷脱落掉进下方的白玉大盆里。
    魔修们也学著他的样子开始给水稻脱粒。
    不一会儿就收集了十几盆金灿灿的穀子。
    凌霄找来一块巨大的平整青石。
    他施展造化之力將穀壳瞬间剥离。
    露出了里面晶莹剔透散发著白光的灵玉大米。
    浓郁的生机在米粒之间流转。
    “这新米真是漂亮看著就让人有食慾。”
    “拿一部分去泡水准备磨米浆。”
    “剩下的直接上锅蒸我要吃最纯粹的白米饭。”
    灶房里的炉火被烧得通红。
    巨大的青石磨盘被架了起来。
    慕容清雪將泡好的新米连同清水一起倒入石磨。
    白色的米浆顺著石槽缓缓流淌下来。
    散发著最原始的五穀清香。
    凌霄走过来看著这浓稠的米浆点了点头。
    “把米浆倒进平底的青铜盘子里上锅蒸熟。”
    “然后切成宽条这就是咱们要吃的河粉了。”
    “这手艺活你来做我去烤那些肥麻雀。”
    凌霄转身走到灶房外面的空地上。
    他用粗壮的混沌神木削了上百根签子。
    將那些处理乾净的吞金雀一只只串了起来。
    他在地上挖了一个长条形的火坑。
    里面铺满了燃烧得通红的木炭。
    然后將串好的麻雀整齐地架在火坑上。
    高温立刻將麻雀表皮的油脂烤得滋滋作响。
    凌霄手里拿著一把粗糙的毛刷。
    不停地往麻雀身上刷著太古神油和蜂蜜混合的酱汁。
    “这烤麻雀最讲究火候的翻转。”
    “一定要烤得外酥里嫩连骨头都能嚼碎才好吃。”
    “再撒点星辰孜然和辣椒粉就完美了。”
    隨著凌霄的翻烤香味越来越浓。
    那种油脂混合著蜂蜜焦香的味道直衝云霄。
    麻雀的表皮变成了诱人的焦糖色。
    灶房里慕容清雪也把河粉蒸好了。
    白嫩透亮的宽米粉被切成整齐的条状。
    她用大火將米粉配著切碎的青菜简单爆炒了一下。
    “神主炒河粉做好了。”
    “新蒸的白米饭也闷熟了颗粒分明。”
    慕容清雪端著几大盘食物走了出来。
    凌霄將烤好的麻雀一把抓起。
    他走到长桌前坐下拿了一只最大的雀王。
    这只雀王被烤得金光油亮散发著霸道的肉香。
    表面还滴落著滚烫的油脂。
    看著就让人忍不住食指大动。
    “大家都坐下来开饭。”
    “这新米配烤肉可是丰收的最高礼遇。”
    凌霄张开大嘴咬了一口手里的烤雀王。
    咔嚓一声脆响表皮直接碎裂开来。
    里面紧实饱满的鸟肉混合著鲜美的汁水流入口中。
    “这麻雀天天吃神药肉质果然不一般。”
    “骨头都被烤酥了吃起来一点都不费劲。”
    “咸甜適中还带著孜然的辛香真是绝了。”
    他大口咀嚼著连骨头一起吞下肚子。
    然后端起面前的那盘炒河粉扒了一大口。
    新米做成的河粉充满了弹性和韧劲。
    “这河粉更是绝妙。”
    “每一根都爽滑劲道带著新米的浓郁回甘。”
    “清雪的手艺是越来越符合我的胃口了。”
    三千魔修各自拿著烤麻雀和白米饭疯狂进食。
    他们吃得满嘴流油谁也没有空说话。
    旺財在桌子底下专门对付那些掉落的麻雀头。
    这顿丰收大餐让所有人都吃得酣畅淋漓。
    几千只吞金雀被消灭得乾乾净净。
    锅里的白米饭和炒河粉也是一点不剩。
    凌霄靠在太师椅上舒服地打著饱嗝。
    他看著远处那片被收割完的水稻田。
    心里充满了对这片土地的深深眷恋。
    “吃饱喝足的感觉就是踏实。”
    “这地没白种粮食也没白费心思。”
    “明天把田里的泥翻一翻咱们接著种下一茬。”
    白泽在一旁认真地记录著新米的收成。
    这大食堂里的生活就像是一个完美的循环。
    播种收穫烹飪进食周而復始。
    这就是凌霄所追求的最终大道。
    不需要去参悟那些虚无縹緲的法则。
    只需要端起饭碗填饱自己的肚子。
    夕阳的余暉將大食堂染成了一片温暖的橘红色。
    炉火的余烬还在散发著微微的热量。
    安寧与祥和笼罩著这片不可思议的农庄。
    凌霄闭上眼睛感受著微风的吹拂。
    手里还捏著一根用来剔牙的麻雀腿骨。
    明天又会是个吃好喝好的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