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保国也接话:“我那几个徒弟最近直播频次高,顺带提一句没问题。”
    校长没说话,掏出手机拨了个號。五分钟后,热搜榜第一的位置,悄然换成了三人的微博id加统一后缀:“#今日上线#”。
    当晚,短视频平台弹窗、公眾號推文、小红书笔记、甚至本地生活类app的开屏页,全出现了同一个画面:三张简洁头像並列,下方一行字……“他们刚註册,正在等你。”
    第二天早上七点,王枫睁眼查数据:327万粉丝。曲线还在往上冲,但离900万仍有距离。
    他打开b站后台,调出首页轮播位管理权限,把围脖连结嵌进顶部横幅,標题只写四个字:“来这儿找我。”
    认证信息同步更新完毕:
    【五菱集团董事长】
    【嗶哩嗶哩董事】
    没加“著名企业家”,没写“业界传奇”,就这两行。
    可点开主页的人,一眼就懂分量。
    再看另两位,头衔远不如自己响亮。
    可他们的粉丝数量却高得离谱……尤其马保国,王枫自己才三四百万,对方早破千万。
    实在想不通。
    王枫让女友夏雪帮著在b站推了一把帐號。夏雪如今在平台已有近千万粉丝,是公认的头部up主。
    宣传一铺开,数据立马起效。中午时分,粉丝数已逼近810万,任务稳了。
    下午打游戏时,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
    “叮!签到任务已完成,是否確认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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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枫没犹豫,直接点“是”。
    “叮!签到成功。奖励发放:系统空间累计额度10亿元,支持实时提现。”
    他手指顿住。
    十亿。
    现金。
    不是估值,不是期权,不是画饼,是能立刻到帐、隨时划转的真金白银。
    他忽然想起一部老国產喜剧片……主角中了十个亿,硬被要求一个月花光,结果跑遍全城买泡麵都花不完。
    十亿是什么概念?现在终於切身明白了。
    比股份实在,比股权落地,比帐面数字烫手。
    之前集团工资都快发不出来了。
    上月刚追加5000万注资,但钱一进去就沉底,只够勉强撑住现金流。
    项目还在烧钱,全员涨薪和季度奖金已列进日程,全是迫在眉睫的支出。
    帐上没盈利,只有持续扩大的缺口。
    系统面板同步刷新:
    【宿主:王枫】
    【等级:4级】
    【签到:今日已完成】
    【升级任务:完成一项s级难度任务】
    【系统空间余额:100032351.38元|签到豁免券x1】
    那一长串数字静静躺在界面上,不吵不闹,却比任何口號都踏实。
    揣进兜里的,才是自己的。
    这十亿,不是用来锁仓的,不是拿来炫的,更不是等它慢慢生息的。它得动起来。
    王枫解锁手机,拨通集团总经理电话。
    “王董,您好。”
    “现在公司人力成本和新项目预算,总共卡在什么数字?现有资金还能扛多久?”
    电话那头停了两秒。
    “实话讲,全靠银行贷款续命。”
    王枫没打断。
    “上笔5000万確实顶了一阵,但利润大头全填了利息……去年净利八千多万,七成还了贷,剩下一千多万连研发尾款都不够付。”
    “如果断贷呢?”
    “断贷当天,生產线就得停。”
    “银行总负债多少?”
    “九亿八千六百万,整。”
    王枫轻轻呼出一口气。
    原来自己刚拿到的这笔钱,刚好够把窟窿填平。
    企业贷款本不稀奇,政策支持、利率优惠、周转灵活……同行都在用。
    可利息是实打实咬肉的刀。
    能不借,谁愿意天天看银行帐单过日子?
    王枫没打算插手具体事务,这事得交给懂行的人。
    总经理就是那个懂行的人。
    他自己只管拿主意、拨资金,其余的照旧……当个不露声色的出资人。
    问清帐户信息后,他直接从黑卡划出十亿元,全额转入公司对公帐户。
    电话几乎同步响起。
    “王董,帐上刚进十亿,是您安排的吗?”
    “对,这笔钱你全权调度。资金流向必须清晰可查,每一笔都要有据可依。”
    “第一件事:全员调薪和季度奖金,按计划执行,不能拖。”
    “明白,我盯紧每一道流程,绝不含糊。”
    这是五菱集团帐面首次出现如此规模的可用资金。
    研发周期能压缩,技术攻关能提速,新车型落地时间明显提前……钱到位了,节奏就稳了。
    总经理对王枫的判断越来越信。
    员工们也渐渐把这位年轻董事长当真了。
    之前巡查总部时,王枫提过一条:新车研发若能在一个月內完成关键节点,立刻发奖金;调薪方案虽未落地,但话已出口。
    电话里,总经理顺势请示:“王董,这个月就启动调薪,可以吗?”
    王枫没犹豫:“行。”
    他向来不许空诺。画饼充飢这种事,他嫌累,更嫌虚。
    当天下午,集团总部公告栏贴出调薪通知。
    消息像风一样刮遍所有部门。有人当场笑出声,有人反覆確认邮件標题,还有人盯著hr系统刷新页面,直到看到工资条更新才敢相信。
    当晚,王枫微博底下涌进大批留言。
    全是五菱员工的实名帐號,id带工號后缀,语气直白热乎:“王董,这月工资多出三千二,我妈今天买菜都多称了半斤肉!”“三年没涨薪,以为要熬到退休,结果您一来就破局。”“以前写离职信写了七稿,现在连草稿都刪了。”
    这批人大多经歷过降薪潮。那会儿集团连亏两年,全员降薪15%,走了一小半骨干。剩下这些人,有的拖家带口不敢动,有的签了长协议脱不开身,咬牙干著远低於市场价的活。
    这次调薪不是数字游戏……它让房贷还款日不再心慌,让孩子的补习班续费不用再算三遍帐本。
    王枫正翻著这些留言,手机又响了。
    “王董您好!”
    “哪位?”
    陌生號码,开口就叫“王董”,他下意识绷紧肩膀。
    “我是b站《英雄联盟》动画项目的负责人小王。前期徵集的剧本已完成初筛,挑出一批质量过关的,您方便过目吗?”
    想起来了。月初在董事会上拍板立项的动画项目,当时公开徵稿,还请职业战队和头部主播帮忙转发。现在筛选出了首批合格稿子,该定方向了。
    “发我邮箱吧。”王枫报出qq邮箱地址。
    半小时后,收件箱弹出十几份文档。
    標题简洁:《烬·余烬》《拉克丝·未命名时刻》《盲僧·迴响》……每一份都是完整短篇结构,人物动机扎实,世界观细节经得起推敲。b站团队筛得很狠,留下的全是能立住的本子。
    最终选定的这一部,將成为b站上线的首支《英雄联盟》官方动画短片。
    为什么由他拍板?因为项目是他提的,资源是他协调的,连立项文件上签字栏都只有他一个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