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线上的事有韩蝉去办,搞定应该只是时间问题,只要魔修们能到极西之地,其实就已经成功了一半】
    【想把他们送过去也不难,租几个传送阵就行了】
    【大师兄也把魔修们都组织好了,隨时可以起事,想逃离五行宗其实只剩下最后一个问题】
    【——护宗大阵和卖身契】
    【在五行宗內做事的魔修出不去,一走开就会被护宗大阵劈死,在五行宗外做事的魔修也跑不掉,那边签了“卖身契”】
    【稍有异动,主家只要烧掉卖身契,他们就会惨死当场】
    【这確实是最棘手的问题,暂时你也没什么好办法,只能等韩蝉先把路线踩好,再去完善后续计划】
    【就在你刚送走大师兄的时候,四周的石壁一阵蠕动,你產生了一种非常不妙的感觉,立刻就想衝出门外】
    【然而没能成功】
    【在你的脚下,一根肉须绑住了你的腿,从这根肉须上传来的力量异常强大,以你炼气巔峰的修为都无法反抗,硬生生被它拖回了座位上】
    【你面前未喝完的猪血在一阵诡异力量的影响下,好似活了一样,突然钻出杯子,摊洒在了桌子上】
    【猪血构筑的图案像是几个完整的字体,你辨认之后,才发现那里写的是】
    【“血魔上人。”】
    【你目光四望,在周围试图寻找可能潜藏在周围的那个老魔】
    【可惜无论是目光还是神识,都没能找到那个人】
    【“前辈不妨现身一见,有任何需求,都可说於我听。”】
    【簌簌——】
    【没有人突然冒出来,只有桌上的猪血重新排列成了新的字跡】
    【“我一出现,门外那九个筑基就会衝进来用血爆大法糊我一脸,是或不是?”】
    【心思被人看穿,你脸上却並无尷尬,反正这老魔不现身也杀不了你,现身了就会触动洞府中用傀儡术布置的机关】
    【那时候外面保护你的人就会衝进来,那九个人都是特殊训练过的,绝对的忠心耿耿,假丹他们九个都敢先后开爆】
    【打不打得过另说,反正帮你爭取到跑路的机会还是可以的】
    【“前辈不请自来,我很难判断您是敌是友啊,稍微谨慎一些您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猪血重新排列,组成了一句新的话】
    【“我若存敌意,你早就死了。”】
    【似乎是怕你不信,他迅速变动字体,诉说了更多的隱秘】
    【“姓常的想请我杀你,报酬是可以离开万魔窟最深处,放风一个月。”】
    【“我拒绝了他。”】
    【你问道:“为什么?”】
    【“因为血衍那一脉的传人说你会是第二个黄无石,能带领魔宗十二脉走向新的未来。”】
    【“现在来看,他是对的。”】
    【这位血魔上人早就潜入到了你的洞窟,一直未曾露面,旁听了你和韩蝉他们的所有对话】
    【他知道,你的计划確实有很大成功的可能】
    【他同样知道,在你计划的新未来中,没有他们这些老傢伙的位置】
    【“只带一代人走,如何復兴魔宗?没有一位结丹为你们保驾护航,去了新的地界也是被人奴役的下场。”】
    【“带我一起,我愿意支持你成为魔宗的新宗主。”】
    【这老魔说的话不无道理,但他所说的事,你却实在是做不到】
    【“万魔窟深处非是我能踏足的地方,那里隨便一个假丹都能弄死我,不过前辈大可放心,我是黄无石第六代孙。”】
    【“我愿意以先祖的名誉起誓,只要我们逃出了五行宗,不出百年,必定重振旗鼓杀回来,把前辈们都放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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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桌上的猪血很久没有再重新排列】
    【不是因为那个老魔信了,而是因为他怒了】
    【还百年之內杀回五行宗?】
    【感念无上大法这一脉的传人发誓听听就得了,黄无石当年就是那么骗他们的,结果现在他的后人还搞这一套?】
    【再上当那是真说不过去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猪血咕咕冒泡,似乎有沸腾的感觉】
    【这热腾的气氛让你额头滴落了几滴汗水,你明白对方是在威胁你,在韩蝉外出的这段时间,你还真不一定能从一个结丹老魔手上活下来】
    【不过……】
    【“前辈敢杀我吗?”你向前一仰,坐直了身子】
    【“您要是杀了我,可就再无离开万魔窟的机会了。”】
    【“我没猜错的话,你此行能出来,其实是答应了常长老,要取我人头,没有我这个藉口,你连万魔窟深层的那处大牢都无法离开。”】
    【“如何不敢?”】
    【在他走进来的这一刻,一道血刃便架在了你的脖子上,再往前一寸,就能要了你的命】
    【可惜这一寸,他是怎么也捅不进去了】
    【金光成甲,覆映汝身!】
    【你淡定的从胸口拔出了一条吊坠,捏碎吊坠装饰,里面赫然藏著一张符籙】
    【那是只有结丹期修士才能炼製的“符宝”,每个符宝催动起来都可以发挥结丹期的威能】
    【“八千灵石去黑市买的,能自动护身,还算得用吧?”你歪头笑了笑】
    【“区区符宝,应付假丹还算能看,但老夫所结的可是……”】
    【血魔上人话还没说完,无数傀儡丝线就从墙壁中射出,每一根傀儡丝上都绑著一根镇魔钉】
    【他不得不躲】
    【以他的速度,当然也能躲开,只是这一躲,他的身位就直接退到了洞府门口,此时门外的九命筑基齐齐发力,撞碎了大门】
    【率先衝上来的那个魔修二话不说,燃烧自己的血液就开爆了】
    【作为血魔一脉的老祖,血魔上人哪儿不知道这是修士自爆丹田的动静?他常年被困在万魔窟深处,灵力本就得不到补充】
    【被炸这么一下虽不致死,却会平白消耗许多灵力】
    【得不偿失】
    【他不愿再多做纠缠,长袖一卷,化作血影消失了】
    【在他走后,你这边也是反应迅速,用感念无上大法打入门口那个护卫的眉心,接管他的念头,终止了自爆】
    【“多谢宗主!”】
    【活下来的那个筑基眼中满是感激】
    【“无妨,还要多谢各位捨命相护。”你向著这九位魔修长鞠了一躬】
    【他们同样予以回礼】
    【那老魔还说什么扶持你当宗主,他不知道的是,不是当了宗主才能受人爱戴,而是受人爱戴的人才能当得起宗主】
    【这就是你黄七甲如今在万魔窟的威望!】
    【一个结丹想在万魔窟杀你没那么容易,而如果是稍弱一筹的假丹的话,你其实也不是没有反杀过】
    【那都是很早之前的事了,在常公子死后没多久,他老爹就放了一个假丹出来】
    【和上一世你所经歷的一般无二,这假丹会什么,叫什么你都知道,所以你早就把他的情报上报给执法堂了,请来了他们的人守株待兔】
    【短短两个时辰之后,执法堂的人就抓到了一位“意外”越狱的假丹魔修,堪称大功一件】
    【就是可怜常长老了,因为看守万魔窟不力,似乎被高层敲打的挺狠,好一阵时间没做过私放魔修的事了】
    【现在又搞这个,还真是……】
    【“黔驴技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