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花了差不多一个时辰来拆解“劫了么”制式飞剑的炼器手法,这样的速度远远比不上陈兆年那种看一眼就放回去的水平】
    【但你已是很满足了,毕竟这是你第一次干这种事,偷偷翻入別人洞府,观察別人法器这种事情还是太刺激了】
    【要是不紧张的话,你感觉自己拆器解器的速度还能再快一倍】
    【宋芷瑶和呼延越那边也是感觉收穫满满,你的水泡术连接神念之后用来讲思路手法还是太好懂了,感觉比先生讲课都讲得好】
    【“我们下一站去哪儿?”宋芷瑶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你拆解新的法器了】
    【呼延越道:“去神拳峰找胡师兄,他最近刚接了宗外一个修仙家族的大单,想来炼器房里应该摆了不少好法器。”】
    【“那就走!”】
    【你们三人偷偷摸摸的离开了这处洞府,和陈兆年不一样,你们並没有用毛笔在別人的法器上写下数字】
    【一来是为了低调,防止晚上偷翻进来的事情被人发现】
    【二来是因为你还没有陈兆年那样的实力,要是以后你经验更丰富一些了,或许会尝试著给法器的主人留下一些东西】
    【离开这里之后,你们当晚又潜入了其他几个外门师兄的洞府,一共完成了六次解器,其中有两个炼器手法比较复杂的法器你没敢拆,怕復原不回去】
    【宝器在前却不可直窥其貌,这让你心头痒得厉害,像是有一只猫在挠】
    【於是第二天你主动去外门执事那里,找了一趟教燕雀班炼器学的先生,问了他一些你昨晚总结下来的炼器问题】
    【先生很奇怪,因为你问的这些问题都是他明年,甚至后年才打算教给你们的东西,正常来讲现在的你应该接触不到才是】
    【不过学生敏而好学,他总也没有不教的道理】
    【於是他放下手头的棋子,和正在对弈的外门执事说了声抱歉,就拉著你去了他的炼器房】
    【先生姓王,他的炼器房比你见过的所有炼器房都要大,单是不同种类的灵火,这里都有十几炉】
    【你问的所有问题,王先生都不是只是用嘴来解答,基本都是他演示一遍,然后让你亲手实践一遍】
    【中间有任何问题,他再纠正,可以说是非常耐心了】
    【而你的表现,则远远超出了王先生的预期!】
    【炼器最基本的手法叫做“淬器”,简单来说就是处理各种材料为己所用,好方便之后的塑形,组装】
    【你淬器的手法在王先生看来,已经比很多自称为“炼器师”的傢伙老道了】
    【这在当今这个时代是非常难得的】
    【“越是基础的东西,越容易被人忽视,可惜现在有多人都不明白这个道理,总是忙於形式上的美观和威力上的狂野。”】
    【“石冠西,你很不错,你足够扎实,所有的问题都是基於自己的基础提出来的,这让我能看出你於炼器一道卓越的灵感和思路。”】
    【“以后你私下有任何问题都可以来问我,以你的天赋就没必要跟著班上的大多数人走了。”】
    【王先生给了你一张传音符,激活这张符籙可以直接联络到他,作为一个假丹境的三阶炼器师,传音符可不是隨便给人的……有些人花费一千枚灵石,都没从他这儿求到这一张符籙】
    【你们老石家发展了三百年都没得到过一位假丹的联络方式,今天你轻鬆的就拿到了,这怎么能不让你开心呢?】
    【不过你也没光顾著自己开心,而是趁机问道:“那呼延越和宋芷瑶呢?他们也能来找您课后学习吗?”】
    【王先生皱了皱眉头】
    【本意来说,他一个假丹是不愿意在课外浪费自己的时间的】
    【但作为先生,他嘴上肯定不能这么说,於是他道:“一般人跟著课程走进度就好了,除非他们是和你一样的天才,不然我不建议……”】
    【王先生话没说完就被你打断了】
    【“保证的,先生!”你把胸脯拍的哐哐响,“我保证,他们都是和我一样的天才,我会的他们都会!”】
    【王先生:“?”】
    【天才还能量產?】
    【事实上真能!】
    【后面你把呼延越他们都带来找了一次先生,结果他们的炼器水准全部超过了先生的预期】
    【超越课程进度的天才竟然有三个!】
    【王先生感嘆自己真是挖到宝了,这三人將来要是都能成材,那他作为教导他们的先生,门內地位和待遇至少还要上调半级】
    【念及自己升迁的希望,王先生教导起来你们也是倾囊相授,甚至就连炼器屋都对你们全天开放】
    【后面的一段时间,你们三个窝在这间炼器屋的时间已经比王先生在这里的时间还要多了】
    【某一日,你和呼延越他们围在一起尝试炼製劫了么制式飞剑,王先生就在一旁看著,隨时准备出手应付各种意外】
    【结果这时候洞府外面有人敲门,王先生將其放进来之后,那人悄悄传音对他说了几句话,气得他吹鬍子瞪眼的】
    【“什么?你说我燕雀班的人晚上不睡觉,跑你洞府里拆了你一把法器?”】
    【来告状的人是外门的一位天骄,炼气巔峰修为,实打实能炼製出成品法器的一阶炼器师,王先生原本对他印象还是不错的】
    【但他现在竟然在说这种胡话?】
    【“你的意思是,你外围布置的法阵一个都没触发,你自己的睡觉时警惕的神识也没察觉到任何风吹草动。”】
    【“然后一个炼气三层的小鬼跑到你洞府,什么也没拿,什么也没干,就拆了你刚刚炼製好的,我去年给你的布置的,三天之后要交的作业?”】
    【“你觉得老夫是傻子吗!”】
    【王先生大怒,抡起沙包大的拳头就对著跑来告状的那个人一顿锤】
    【他不止是燕雀班的先生,还是外门所有弟子的先生,每六个月一次的外门讲法,炼器方面都是由他上去答疑解惑的】
    【对於天赋好的外门弟子,王先生会多一些照顾,多教一些东西,甚至会布置一些作业检验他们是否有懈怠此道】
    【他带学生这么多年了,这么清奇的,不交作业的理由他还是第一次见】
    【王先生愤怒的样子真的很可怕,像是一头炸开了鬃毛的狮子……】
    【你后怕的往那边看了一眼,没敢多看】
    【呼延越和宋芷瑶也是,偷偷的低下了头,生怕谁认出来】
    【表面上沉默,私下里你们三人的传音频道已经炸开了锅!】
    【“小石,都怪你,昨晚那个法器为什么没装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