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阅读第一百七十一章 妖族倾覆大宗的唯一可能,请点击。
    666触发背刺关键词了。
    上一次是石小弟一说“天日之表”兔子就变身了,现在陈兆年一提起这个兔子也急了。
    宋芷瑶,或者说兔妖,她的底层代码或许就是对一切知晓“天日之表”的人类进行灭口。
    问题是石小弟它打得过,陈兆年它打得过吗?
    李善量的疑问很快就得到了解答。
    【陈兆年脖子一歪,死的乾净利落】
    【他背后的宋芷瑶忽然变成了一副你不认识的样子,面容无限的扭曲,就像是画上去的一样,唯独那两颗兔牙,是最真实不过的残忍】
    【“所有妨碍我族大计的,都得死!”】
    【就在她扑上来,想要连你也杀掉的时候,一朵圣洁的光芒从死去的陈兆年身上迸发了出来】
    【万物竞发,勃勃生机!】
    【就在这样温暖的光芒中,陈兆年重新站了起来,他脖子上那道狰狞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如初】
    【你紧皱眉头思索了很久才明白髮生了什么】
    【“是復活法器!”】
    【这是全品类法器中,你最陌生的一种法器,就连教导你炼器术的王先生都不会炼製復活法器,你自然无从学起】
    【你只是通过宗门的典籍,隱隱知道有这么一种法器,上古时期比较常见,在现实中从未见过】
    【这还是第一次】
    【你如痴似醉的感悟著此间的灵气残留,歷经过“宝器天成”的你能透过表象看穿一部分本质,这復活法器……】
    【陈兆年没有理会你,而是取出一个小绿瓶,嗖的一下把宋芷瑶收了进去】
    【“还真有妖怪混进来了……”】
    【手中的小绿瓶不断震动,被困在瓶中的妖怪似乎已经显化了本体,在疯狂的挣扎】
    【她的实力不比一只幼年冰鴣弱,真实境界应该在筑基后期左右,而且还修炼有一门极其强大的功法】
    【不出意外的话,正是天日之表】
    【被偷袭的情况下,陈兆年也难免翻车,但……打正面的话,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输】
    【通过“鬼斧神工”三炼小绿瓶,瓶子的震动很快平息了下去,里面的妖怪再能耐,现在也出不来了】
    【更危险的现在反而是你】
    【毕竟陈兆年亲手镇压了一个袭击他的妖怪,证明了自己的身份,但你该怎么证明,修炼了《天日之表》的你还是一个人类呢?】
    【陈兆年抽出刚才那把法剑,重新架在了你的脖子上】
    【“这次可没人能打断我了……你还有何话说?”】
    【他似乎將刚才“宋芷瑶”的袭击,视作了一种无奈之下对於你的保护】
    【你口中乾涩,苍白无力的解释道:“我不是妖。”】
    【“我知道。”】
    【“你不信就……”你刚想说些什么,忽然反应过来陈兆年的回答和你预想的並不一样】
    【“嗯?”】
    【“我信你不是妖,哪有妖怪会主动暴露『天日之表』这种东西?还把它当寻常功法一样放在储物袋中?”】
    【陈兆年认真的说道:“在你被天日之表妖化之前,能不能先把从我这儿拿走的东西还给我?”】
    【他刚才已经非常冒犯的用神识扫过了你储物袋中所有的东西,仍旧没能找到那根白萝卜】
    【这表示你並非將那个东西收到了储物袋中,而是藏在了其他地方】
    【“……”】
    【你万万没想到经歷了这么多,陈兆年最在意的还是那根萝卜】
    【在你的髮丝末端,有一节用盗宝鼠之胃炼製的空间储存类法器,空间不大,一般也就够藏几件小物件】
    【刚刚你確实是表演了一个会令人误会的戏法,把萝卜藏在了那里】
    【本来你是打著保存证据的想法,捨生取义,就算陈兆年在这里杀了你,你也会把能指控他身份的证据留在自己的尸体上】
    【將来只要执法堂的人来验尸调查,自然就能发现你布下的这个后手】
    【你想的很好,但你哪里知道“宋师姐”才是那个潜藏在宗內的妖怪,陈兆年真是无辜的】
    【或许那根萝卜真的只是一件陈兆年在意的私人物品……】
    【你嘆了一口气,將其从发梢末端的储物法器中取了出来,还给了陈兆年】
    【对方猛的鬆了一口气,从你手中接过那根白萝卜之后二话没说就用火球术烧了】
    【“这是?”你见状瞪大了眼睛】
    【你不能理解,明明那么在意,为什么到手的第一时间就毁掉了?】
    【“不重要。”】
    【眼见自己一世英名保住了,陈兆年连忙岔开话题,连“你是什么时候回宗的”这种他平常根本不可能关心的问题都问了出来】
    【你把自己之前的经歷全部告诉了他,在你眼里,他就是现在白鸿宗唯一可以信任的人】
    【陈兆年听完你的讲述之后面色非常古怪】
    【最后他还是没憋住笑了出来】
    【“你都在担心些什么啊……”】
    【“白鸿宗可是六大宗之一啊,怎么可能悄无声息的就被妖族攻陷了?”】
    【“你找不到人,只是因为地德宗来访,宗主在万华岭召开宗门大会迎接贵客,执事和长老们都过去了。”】
    【这件事提前半个月都定好了,待在宗內的人都知道,本来陈兆年也要过去迎接,还被安排了几场和地德宗天骄的切磋】
    【但他向来討厌那种过於隆重的场面,於是就推掉了】
    【你的担心完全是一场乌龙】
    【陈兆年的大笑让你脸色通红,在你这个年纪,抓到一些蛛丝马跡总会过多联想,以为那是命运的某种暗示】
    【其实还是经歷的太少,太年轻而导致阅歷不够】
    【就算在燕雀班中,你都算是最年轻的那批,这当然是对於你成就和潜力的一种点缀】
    【但从某种程度上来讲,这也造就了你容易夸张看待一些事情的心態】
    【“就算宗门现在无事,也得关心日后吧?门內不可能只有宋芷瑶一个妖族的探子,得把他们都找出来,防止他们伤害同门!”】
    【对於这一点,陈兆年表示更不用担心了】
    【“天日之表又不是什么烂大街的功法,越是厉害的功法,对於修习者自身的要求就越高,就像是我宗的鬼斧神工一样。”】
    【“同一代除了你我二人,你还见別人修习过这门功法吗?”】
    【以妖族的智商,基本也就靠血脉传承混日子了,培养两三个学会“天日之表”的探子送进白鸿宗盗法就了不得了】
    【还敢隨便吃人,亦或者谋划倾覆大宗的计划?】
    【別逗禁地闭关的元婴真君笑了】
    【妖族想要倾覆大宗只有一种方法,那就是踩著自己同族的尸体,发动妖潮,从山门一路打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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