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你是龙，也好
莫狄一动不动，口中的紫色放射线流逐渐退回黑烟，最后完全消散。
瞬膜消去，一双龙眸盯著空中的火球，眼里倒映著燃烧的天际。
半边天的夺心魔舰队，尽数陨落於刚才的那一轮扫射，而剩下的那一半舰队，则呆滯了片刻。
这支舰队的指挥官死在了刚才的扫射中，仅剩的舰队群龙无首，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战还是该退。
片刻后，一个强大的意志投射到这里，降临於一艘残存的夺心魔母舰上。
“又出了乱子，”死咒君主斯迪赫占据了一只夺心魔的身体，低声嘆息，“就没几条战线能达成预期目標。”
他接入残存舰队的心灵网络，过了一遍刚才发生的事，顿时皱起眉头。
“域外邪神，辐射之主g？”
藉助夺心魔母舰的眼睛，他看见了报废他半支舰队的罪魁祸首。
黑金二色的龙兽屹立於大地之上，似是察觉到他的视线，缓缓转过脑袋，看向他降临的母舰，冰冷的龙瞳中闪过一丝戏謔。
“我们又见面了。”
沙哑的声音在斯迪赫心头响起，让他微微一愣。
这东西认识我？”他快速翻找自己的记忆，却找不到丝毫有关辐射之主的信息，不，我绝对没见过他，他为什么说这种话？”
“你似乎忘记我了，不过不要紧，我还记得你就可以了。”
莫狄咧开嘴角，被g细胞严重侵蚀的面部扯出狞笑。
说话间，他胸部的弹舱打开，从中飞出一颗颗有机飞弹，轰向空中的夺心魔母舰。
母舰那足以抵御大量炮击的心灵护盾，在这些有机飞弹面前脆如薄纸，顷刻便被撕裂。
失去保护的母舰沦为活靶子，即便斯迪赫拼尽全力扭曲弹道，仍逃不过被有机飞弹击中的结局。
轰！
一声声巨响过后，母舰便化作一颗巨大火球，失去动力的残骸轰然坠毁。
斯迪赫又一次坠机了。
他的意识才刚断线，便再一次降临在某个夺心魔身上，意图拖延时间获取更多情报。
仅剩的夺心魔空艇散开，儘量不凑在一块，以免又被放射线流团灭。
舰队的目標也从原本的烧杀抢掠，变成了现在的拖延时间和试探。
但莫狄没打算给它们这个机会。
他再次躬下身体，张嘴喷出黑烟，体表纹路放出不祥的紫色光芒。
“还想故技重施？所有单位注意，小心他的..
“，斯迪赫的命令刚下达，转头就看见骇人的一幕。
无数紫色光束呈放射状扩散，把他的布置搅得一团糟。
地面，躬身的龙兽闭上了嘴，將全部紫色光芒匯聚到长满棘刺的脊背上。
那些棘刺如同能量传导装置，把紫色光芒所代表的能量化作放射线流，最终尽数射向天空。
此刻莫狄就像成了一只刺蝟，连绵不断的放射线流就是他的刺，根本无需刻意瞄准，只要隨意转动身体，就能抹除大片鸚鵡螺空艇。
分散的夺心魔舰队就这样毁於一旦，只有寥寥无几的空艇没被殃及，但它们也没撑多久，就被周围虎视眈眈的苏军击毁。
残骸如火流星，接连坠向城市，本就饱受折磨的城市，在余波的摧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尖叫、倒塌、重物坠地，在这片血与火铸成的地狱中，只有莫狄一龙始终保持镇静。
硝烟中，他缓缓直起了身体，瞬膜消退，体表的紫色纹路也缓缓隱去。
在火焰的映衬下，他在目击者眼中的形象，已近似於地狱中的撒旦红龙。
“將军同志，我们的增援已抵达，要不要......对g发动进攻？”
副官的声音把將军唤回现实，不觉间，他的后背已被冷汗浸湿。”
.我们.
97
没等他下令，屏幕画面中的黑金色龙兽动了起来。
他伸出右手的三叉戟臂，刺向前方空气，钢爪没入虚空，撕开帷幕，开闢出一条漆黑裂隙。
紧接著，他撑大裂隙，一步迈入其中，整头龙消失在原地。
副官愣了一会，下意识擦了擦眼睛，然后再次睁眼看向屏幕。
一颗好像燃烧著金色火焰的瞳孔，填满了整个屏幕。
冰冷的视线好似能透过屏幕，看到幕后盯著监控的人们。
整个指挥室一片寂静，半晌，忽然有人发出一声尖叫，指挥室的凝重气氛这才被打破。
心臟砰砰直跳，待副官回过神来，才发现屏幕已经恢復正常。
那颗可怖龙瞳就好像只是幻觉，眨眼间便消失不见。
“刚刚，是幻觉吗？”
“不是幻觉，g用了某种手段，看了我们一眼。”
將军僵著脸，脸色也不是很好看，还小声用家乡话骂了一句：“苏卡....
”
“不对，”他回过神来，“赶紧隔离指挥室，我们必须进行全面排查，確保没人被邪神污染。”
电光石火间，他就按照条例，下达了一系列命令，包括排查污染、移交指挥权。
之后，他就静静坐在椅子上，等待內务部人员上门检查。
增援而来的军队已经管控了城市，到处都有正在救灾和巡逻的人员。
某座倒塌的楼房边上，几名动员兵正在挖掘废墟。
根据上级指令，他们要儘可能搜集那些空艇残骸，並移交给实验室进行检验。
这栋房屋，正是被一块空艇残骸给砸塌的。
当动员兵们掘开表层的钢筋混凝土，待尘土散尽，那块还在蠕动著的，宛如血肉般的空艇残骸，终於呈现在他们眼中。
“这是什么鬼东西？该不会是米国佬研发的生化武器吧？”
“不，我倒是觉得这更像外星生命。”
“瞧瞧这些触手，说不定其实是藏在海里的章鱼人？”
动员兵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討论著，一时间也没有处理残骸的办法。
倏忽间，一名眼尖的动员兵发现了异况。
“看，那是什么？”
他快步上前，隔著防毒面具观察残骸上的异物，那是一条蠕动著的奇怪虫子。
似乎察觉到有人接近，虫子弓起身躯，如同开了脊背龙形態的哈基米，身体绷得跟弹簧似的。
下一刻，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虫子猛地炸开，释放一连串尖啸，把几名动员兵震得头晕目眩、跌倒在地。
没多久，这几名士兵便摇摇晃晃站了起来，距离虫子最近的那位晃了晃脑袋，疑惑道：“刚刚发生了什么？那条虫子哪去了？”
“不清楚，不过这也算一个发现，赶紧上报吧。”
“报告指挥部，这里是......什么？要我们待在原地，等待內务部的隔离？”
动员兵们一脸茫然，但惯於服从命令的他们，还是选择了按命令行事。
“失效了？我辛苦研发的心灵瘟疫竟然失效了？”
太平海海域某处，一艘巨大却伤痕累累的夺心魔母舰，正悬於海面之上的万米高空。
母舰內，斯迪赫的化身面目狰狞，狠狠捶了一下王座的扶手。
他不明白，明明是自己斥巨资研发的心灵瘟疫，明明才第一次投入实战，怎么会对当地人类无效呢？
“我不明白。”斯迪赫又摇了摇头，“母舰现在状况如何？”
“大人，母舰已修復百分之五十，还在紧急修復。”
“嗯。
“”
轻轻回应了一声，斯迪赫垂下眼帘，回想起令母舰损坏的罪魁祸首。
“轮迴者。”
声音沙哑而怨毒，这个词汇好似在牙缝中咀嚼数次，才被他给说出口。
降临之初，他就遇到了一支驻扎著轮迴者的舰队，双方刚一碰面，就展开激烈廝杀。
起初，斯迪赫並不把那支舰队放在眼里，毕竟只是一支土著军队，在他庞大的舰队面前，理应分分钟败下阵来。
可他错了，他没想到的是，这些土著掌握的黑科技有点多。
他更没想到，这些土著里面，还藏著一位力量和他不相上下的轮迴者。
“毫无疑问，那是一个和我一样，半只脚跨入不朽门槛的轮迴者。”
斯迪赫在心里，已经把那名轮迴者的威胁排到第二位，第一位是那头黑金龙兽。
两相比较，他还是觉得黑金龙兽威胁更大。
“心灵瘟疫无法起效，看来只好换种策略了，也不知道低语之核所说的，属於我的机遇在哪里。”
他因为魔神器“低语之核”的指引而来，主要是想藉机晋升不朽，在遗忘领域取得一席之地。
“低语之核，为我指明前路吧。”
他看著那块瑰丽的水晶，缓缓往里头注入自己的力量。
剎那间，他得到了启迪。
终年被冰雪覆盖的大陆映入瞳孔，上面密布著人类活动的痕跡。
最引人注目的，当属那座屹立於无数建筑中央的巨塔。
隨著巨塔塔尖的转动，浩瀚的奇特能量把天空染成紫色，在冰晶云的折射下，显得梦幻无比。
一扇通往亚空间的门户徐徐开启，如开闸般，狂暴的能量洪流从中涌出。
斯迪赫明白，那就是他要找的东西，也是他的救赎之道。
“冰雪覆盖的大陆，匯聚庞大心灵能量的巨塔，还有最后那扇亚空间之门......我知道了，亚空间当有一尊属於我的神位。”
缓缓握爪成拳，他心里划过一丝激动。
“传我命令，通知各舰队，儘快完成休整，隨后......南下！”
无人察觉，斯迪赫脸上的神態已被疯狂完全占据，同一时间，他手中的魔神器逐渐黯淡，最终变得和普通的玻璃製品无异。
莫狄庞大的身躯游走於维度狭缝，每时每刻都在受到壁垒的挤压。
两方维度都在排斥他，但其中一方的內部，存在著不少脏东西，这些东西都在对他虎视眈眈。
“给我滚！”
龙吼无需寻常介质，直接作用在精神领域。
只是一嗓子，就震死了许多凯覦他的亚空间生物。
剩余的亚空间生物仓惶逃窜，它们只是贪，但它们不是傻，没有必要去面对一位战胜不了的敌人。
这种事，还是留给那些神只来做吧。
黑影铺天盖地，一尊亚空间神只把力量投射至维度狭缝，每一道黑影都是袖的一副身躯。
眨眼间，黑影便在空间层面上，对莫狄完成了包围。
“次级神？”莫狄双眸如平湖，掀不起一丝波澜。
虽是询问的语气，可他没等黑影回应，右手三叉戟臂就在紫色纹路包裹下，狠狠捅向前方。
闪著寒芒的钢爪撕裂黑影帷幕，龙兽克星的力量激活，称得上龙类天敌的气息令黑影不停颤慄。
帷幕散去大半，显露出黑影真正的样貌。
无数颗形似龙首之物自黑暗深处探出，它们围成一个圆，把莫狄困在中间。
“吼”
咆哮承载著痛苦的感受，在这方狭小的空间內迴荡，毫无疑问，这是龙类愤怒的声音。
“你是龙，也好。”
莫狄可还是一名猎龙使徒，无论是古龙还是巨龙，都会被他克制。
他的每一击，都附带猎龙相关的概念，而他右手上的龙兽克星，更是以这些概念为原料铸成的兵器。
三叉戟臂撕碎黑影，胸部弹舱发射有机飞弹，喉咙和脊背更是不断射出放射线流。
这场爭斗，比刚才和夺心魔舰队打的那场更激烈。
只有同一级別的对手，才配让他放开手去打。
廝杀了一段时间，阴影之龙拋下一地碎片，拖著残躯破开壁垒，挤进亚空间回到自己的老巢。
没能从莫狄手中討到好处，反而损失了不少力量。
那些碎片全部便宜了莫狄，全部被他收入囊中。
另一尊不朽者的部分力量、权柄，对他有所裨益，停滯许久的冥河途径，也在这股力量的推动下，再度向前开拓、延伸。
“可惜，不朽者还是太难杀了，光凭这具身躯，击退一尊次级神已是极限，除非我动用全力，外加终结不变之枪......
”
驱散这不切实际的念头，他继续前进，偶尔驻足停留，往现世播撒飞升的种子。
一时间，全球各地，不同阵营的许多科学家都得到启迪，灵感如泉水喷涌而出。
“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莫狄喃喃道，最后他划开壁垒，踏入依附於现世的一座古老王国。
蒸汽朋克画风映入眼帘，他微微一愣，隨后便感受到一道快速逼近的熟悉气息。
享
莫狄一动不动，口中的紫色放射线流逐渐退回黑烟，最后完全消散。
瞬膜消去，一双龙眸盯著空中的火球，眼里倒映著燃烧的天际。
半边天的夺心魔舰队，尽数陨落於刚才的那一轮扫射，而剩下的那一半舰队，则呆滯了片刻。
这支舰队的指挥官死在了刚才的扫射中，仅剩的舰队群龙无首，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战还是该退。
片刻后，一个强大的意志投射到这里，降临於一艘残存的夺心魔母舰上。
“又出了乱子，”死咒君主斯迪赫占据了一只夺心魔的身体，低声嘆息，“就没几条战线能达成预期目標。”
他接入残存舰队的心灵网络，过了一遍刚才发生的事，顿时皱起眉头。
“域外邪神，辐射之主g？”
藉助夺心魔母舰的眼睛，他看见了报废他半支舰队的罪魁祸首。
黑金二色的龙兽屹立於大地之上，似是察觉到他的视线，缓缓转过脑袋，看向他降临的母舰，冰冷的龙瞳中闪过一丝戏謔。
“我们又见面了。”
沙哑的声音在斯迪赫心头响起，让他微微一愣。
这东西认识我？”他快速翻找自己的记忆，却找不到丝毫有关辐射之主的信息，不，我绝对没见过他，他为什么说这种话？”
“你似乎忘记我了，不过不要紧，我还记得你就可以了。”
莫狄咧开嘴角，被g细胞严重侵蚀的面部扯出狞笑。
说话间，他胸部的弹舱打开，从中飞出一颗颗有机飞弹，轰向空中的夺心魔母舰。
母舰那足以抵御大量炮击的心灵护盾，在这些有机飞弹面前脆如薄纸，顷刻便被撕裂。
失去保护的母舰沦为活靶子，即便斯迪赫拼尽全力扭曲弹道，仍逃不过被有机飞弹击中的结局。
轰！
一声声巨响过后，母舰便化作一颗巨大火球，失去动力的残骸轰然坠毁。
斯迪赫又一次坠机了。
他的意识才刚断线，便再一次降临在某个夺心魔身上，意图拖延时间获取更多情报。
仅剩的夺心魔空艇散开，儘量不凑在一块，以免又被放射线流团灭。
舰队的目標也从原本的烧杀抢掠，变成了现在的拖延时间和试探。
但莫狄没打算给它们这个机会。
他再次躬下身体，张嘴喷出黑烟，体表纹路放出不祥的紫色光芒。
“还想故技重施？所有单位注意，小心他的..
“，斯迪赫的命令刚下达，转头就看见骇人的一幕。
无数紫色光束呈放射状扩散，把他的布置搅得一团糟。
地面，躬身的龙兽闭上了嘴，將全部紫色光芒匯聚到长满棘刺的脊背上。
那些棘刺如同能量传导装置，把紫色光芒所代表的能量化作放射线流，最终尽数射向天空。
此刻莫狄就像成了一只刺蝟，连绵不断的放射线流就是他的刺，根本无需刻意瞄准，只要隨意转动身体，就能抹除大片鸚鵡螺空艇。
分散的夺心魔舰队就这样毁於一旦，只有寥寥无几的空艇没被殃及，但它们也没撑多久，就被周围虎视眈眈的苏军击毁。
残骸如火流星，接连坠向城市，本就饱受折磨的城市，在余波的摧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尖叫、倒塌、重物坠地，在这片血与火铸成的地狱中，只有莫狄一龙始终保持镇静。
硝烟中，他缓缓直起了身体，瞬膜消退，体表的紫色纹路也缓缓隱去。
在火焰的映衬下，他在目击者眼中的形象，已近似於地狱中的撒旦红龙。
“將军同志，我们的增援已抵达，要不要......对g发动进攻？”
副官的声音把將军唤回现实，不觉间，他的后背已被冷汗浸湿。”
.我们.
97
没等他下令，屏幕画面中的黑金色龙兽动了起来。
他伸出右手的三叉戟臂，刺向前方空气，钢爪没入虚空，撕开帷幕，开闢出一条漆黑裂隙。
紧接著，他撑大裂隙，一步迈入其中，整头龙消失在原地。
副官愣了一会，下意识擦了擦眼睛，然后再次睁眼看向屏幕。
一颗好像燃烧著金色火焰的瞳孔，填满了整个屏幕。
冰冷的视线好似能透过屏幕，看到幕后盯著监控的人们。
整个指挥室一片寂静，半晌，忽然有人发出一声尖叫，指挥室的凝重气氛这才被打破。
心臟砰砰直跳，待副官回过神来，才发现屏幕已经恢復正常。
那颗可怖龙瞳就好像只是幻觉，眨眼间便消失不见。
“刚刚，是幻觉吗？”
“不是幻觉，g用了某种手段，看了我们一眼。”
將军僵著脸，脸色也不是很好看，还小声用家乡话骂了一句：“苏卡....
”
“不对，”他回过神来，“赶紧隔离指挥室，我们必须进行全面排查，確保没人被邪神污染。”
电光石火间，他就按照条例，下达了一系列命令，包括排查污染、移交指挥权。
之后，他就静静坐在椅子上，等待內务部人员上门检查。
增援而来的军队已经管控了城市，到处都有正在救灾和巡逻的人员。
某座倒塌的楼房边上，几名动员兵正在挖掘废墟。
根据上级指令，他们要儘可能搜集那些空艇残骸，並移交给实验室进行检验。
这栋房屋，正是被一块空艇残骸给砸塌的。
当动员兵们掘开表层的钢筋混凝土，待尘土散尽，那块还在蠕动著的，宛如血肉般的空艇残骸，终於呈现在他们眼中。
“这是什么鬼东西？该不会是米国佬研发的生化武器吧？”
“不，我倒是觉得这更像外星生命。”
“瞧瞧这些触手，说不定其实是藏在海里的章鱼人？”
动员兵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討论著，一时间也没有处理残骸的办法。
倏忽间，一名眼尖的动员兵发现了异况。
“看，那是什么？”
他快步上前，隔著防毒面具观察残骸上的异物，那是一条蠕动著的奇怪虫子。
似乎察觉到有人接近，虫子弓起身躯，如同开了脊背龙形態的哈基米，身体绷得跟弹簧似的。
下一刻，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虫子猛地炸开，释放一连串尖啸，把几名动员兵震得头晕目眩、跌倒在地。
没多久，这几名士兵便摇摇晃晃站了起来，距离虫子最近的那位晃了晃脑袋，疑惑道：“刚刚发生了什么？那条虫子哪去了？”
“不清楚，不过这也算一个发现，赶紧上报吧。”
“报告指挥部，这里是......什么？要我们待在原地，等待內务部的隔离？”
动员兵们一脸茫然，但惯於服从命令的他们，还是选择了按命令行事。
“失效了？我辛苦研发的心灵瘟疫竟然失效了？”
太平海海域某处，一艘巨大却伤痕累累的夺心魔母舰，正悬於海面之上的万米高空。
母舰內，斯迪赫的化身面目狰狞，狠狠捶了一下王座的扶手。
他不明白，明明是自己斥巨资研发的心灵瘟疫，明明才第一次投入实战，怎么会对当地人类无效呢？
“我不明白。”斯迪赫又摇了摇头，“母舰现在状况如何？”
“大人，母舰已修復百分之五十，还在紧急修復。”
“嗯。
“”
轻轻回应了一声，斯迪赫垂下眼帘，回想起令母舰损坏的罪魁祸首。
“轮迴者。”
声音沙哑而怨毒，这个词汇好似在牙缝中咀嚼数次，才被他给说出口。
降临之初，他就遇到了一支驻扎著轮迴者的舰队，双方刚一碰面，就展开激烈廝杀。
起初，斯迪赫並不把那支舰队放在眼里，毕竟只是一支土著军队，在他庞大的舰队面前，理应分分钟败下阵来。
可他错了，他没想到的是，这些土著掌握的黑科技有点多。
他更没想到，这些土著里面，还藏著一位力量和他不相上下的轮迴者。
“毫无疑问，那是一个和我一样，半只脚跨入不朽门槛的轮迴者。”
斯迪赫在心里，已经把那名轮迴者的威胁排到第二位，第一位是那头黑金龙兽。
两相比较，他还是觉得黑金龙兽威胁更大。
“心灵瘟疫无法起效，看来只好换种策略了，也不知道低语之核所说的，属於我的机遇在哪里。”
他因为魔神器“低语之核”的指引而来，主要是想藉机晋升不朽，在遗忘领域取得一席之地。
“低语之核，为我指明前路吧。”
他看著那块瑰丽的水晶，缓缓往里头注入自己的力量。
剎那间，他得到了启迪。
终年被冰雪覆盖的大陆映入瞳孔，上面密布著人类活动的痕跡。
最引人注目的，当属那座屹立於无数建筑中央的巨塔。
隨著巨塔塔尖的转动，浩瀚的奇特能量把天空染成紫色，在冰晶云的折射下，显得梦幻无比。
一扇通往亚空间的门户徐徐开启，如开闸般，狂暴的能量洪流从中涌出。
斯迪赫明白，那就是他要找的东西，也是他的救赎之道。
“冰雪覆盖的大陆，匯聚庞大心灵能量的巨塔，还有最后那扇亚空间之门......我知道了，亚空间当有一尊属於我的神位。”
缓缓握爪成拳，他心里划过一丝激动。
“传我命令，通知各舰队，儘快完成休整，隨后......南下！”
无人察觉，斯迪赫脸上的神態已被疯狂完全占据，同一时间，他手中的魔神器逐渐黯淡，最终变得和普通的玻璃製品无异。
莫狄庞大的身躯游走於维度狭缝，每时每刻都在受到壁垒的挤压。
两方维度都在排斥他，但其中一方的內部，存在著不少脏东西，这些东西都在对他虎视眈眈。
“给我滚！”
龙吼无需寻常介质，直接作用在精神领域。
只是一嗓子，就震死了许多凯覦他的亚空间生物。
剩余的亚空间生物仓惶逃窜，它们只是贪，但它们不是傻，没有必要去面对一位战胜不了的敌人。
这种事，还是留给那些神只来做吧。
黑影铺天盖地，一尊亚空间神只把力量投射至维度狭缝，每一道黑影都是袖的一副身躯。
眨眼间，黑影便在空间层面上，对莫狄完成了包围。
“次级神？”莫狄双眸如平湖，掀不起一丝波澜。
虽是询问的语气，可他没等黑影回应，右手三叉戟臂就在紫色纹路包裹下，狠狠捅向前方。
闪著寒芒的钢爪撕裂黑影帷幕，龙兽克星的力量激活，称得上龙类天敌的气息令黑影不停颤慄。
帷幕散去大半，显露出黑影真正的样貌。
无数颗形似龙首之物自黑暗深处探出，它们围成一个圆，把莫狄困在中间。
“吼”
咆哮承载著痛苦的感受，在这方狭小的空间內迴荡，毫无疑问，这是龙类愤怒的声音。
“你是龙，也好。”
莫狄可还是一名猎龙使徒，无论是古龙还是巨龙，都会被他克制。
他的每一击，都附带猎龙相关的概念，而他右手上的龙兽克星，更是以这些概念为原料铸成的兵器。
三叉戟臂撕碎黑影，胸部弹舱发射有机飞弹，喉咙和脊背更是不断射出放射线流。
这场爭斗，比刚才和夺心魔舰队打的那场更激烈。
只有同一级別的对手，才配让他放开手去打。
廝杀了一段时间，阴影之龙拋下一地碎片，拖著残躯破开壁垒，挤进亚空间回到自己的老巢。
没能从莫狄手中討到好处，反而损失了不少力量。
那些碎片全部便宜了莫狄，全部被他收入囊中。
另一尊不朽者的部分力量、权柄，对他有所裨益，停滯许久的冥河途径，也在这股力量的推动下，再度向前开拓、延伸。
“可惜，不朽者还是太难杀了，光凭这具身躯，击退一尊次级神已是极限，除非我动用全力，外加终结不变之枪......
”
驱散这不切实际的念头，他继续前进，偶尔驻足停留，往现世播撒飞升的种子。
一时间，全球各地，不同阵营的许多科学家都得到启迪，灵感如泉水喷涌而出。
“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莫狄喃喃道，最后他划开壁垒，踏入依附於现世的一座古老王国。
蒸汽朋克画风映入眼帘，他微微一愣，隨后便感受到一道快速逼近的熟悉气息。
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