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家两位老头老太在一个星期之內就把院里邻居的棉被给弹完了。
    效果显而易见,这手艺没的说,邻居们开开心心的付钱,半点儿不乐意都没有。他们付的是半价,占了大便宜。
    吴家二老弹棉花手艺好自然在南锣鼓巷传开了,天天都有附近院落的邻居抱著棉被过来弹。
    当然,不是本院的邻居正常收费,因为刚开张所以价格会优惠那么一丟丟,也算做点人情世故。
    可再优惠也比在乡下弹棉花挣钱,吴家人可都聪明著呢。
    所有路过95號院大门的都能听到弹棉花的声音。
    阎埠贵最喜欢给邻居算收入和资產。
    不算不知道,一算嚇一跳,甚至有些眼红。
    光院里的住户他们家就挣了近4万,这特么算的还是半价。
    这要是放开了整那不得起飞?
    眼红,实在是眼红的不行。
    吴家的几位大人每天都带著笑脸,收入可观吶。
    半个月时间挣了快30万,你说牛不牛逼?
    院里的邻居倒是知道吴家挣钱了,毕竟这年头有手艺就是了不起。不怕饿死,也能养活家人。
    虽然有些眼红吴家挣钱,倒也没说什么閒话。
    院里的住户过的都不差,之前贾家的日子都上了几个台阶儿。
    还有王家的大虎,下乡搞山货的那个,好几家的生活条件都上来了。
    可以说现在95號院没有一家是日子过的困难的。
    现在是一片欣欣向荣,没有什么算计。
    每户都不缺钱,吃得饱穿的暖,算计啥?我特么閒的吗?
    要说院里谁家的日子过得最为瀟洒,那就是后院的聋老太。
    院里的人都知道,每隔两天必须要傻柱从丰泽园给她带顿好的。
    而且还是中午傻柱抽空给送回来。
    不是剩菜,正儿八经的正菜,单独点的!
    老太太有钱整个院里的人都知道。
    肯定有人羡慕啊,丰泽园点个菜多少钱他们还是知道的,李九洲和傻柱都在那里上班呢。
    羡慕归羡慕,他们也不会上门去要,那多丟人,於是一群小孩经常会在后院溜达,渴望老太太赏他们一口。
    而聋老太对於孩子还是很喜欢的,只要愿意叫她一声太太,给些花生瓜果不在话下。
    院里的孩子尝到甜头之后嘴巴更是抹了蜜一样甜。
    院里遇到聋老太都是太太长太太短的。
    一天上午,李九洲在备菜,傻柱走过来小声道:
    “师兄,老太太今儿想吃点好的,想整个佛跳墙。”
    李九洲听了嘴角直抽抽:
    “这个月她掛多少帐,她还有钱吗?”
    傻柱听了嘿嘿直笑,嘴里吐出几个字:
    “86万了。”
    李九洲惊了一下:
    “艹,老登的钱还没花完啊,不怕被人打劫啊,奶奶的。”
    聋老太在丰泽园掛帐掌柜和经理都知道,也愿意让她掛。
    反正到了月底她都会让傻柱前来结帐,这特么都持续好几年了,早就见怪不怪了。
    傻柱突然说道:
    “师兄,咱们別管这个,老太太年纪大了,眼看没几年活头了,吃点好的无所谓了。”
    李九洲更无语了,心想傻柱你是不知道啊,聋老太起码还能活十几年,什么叫没几年活头了,扯淡。
    “老登的身体多好你不知道啊,平常连个头疼脑热都没有,牙口还贼好。”
    “她现在是有钱,以后没钱估计要赖上你了,谁叫你是她孙子呢。”
    傻柱听后直挠头,他也没办法,起码现在老太太没花过他的钱。
    “师兄,先这样吧,中午我要出菜,中午托您给老太太送去吧。”
    “行吧,你早点弄好我早点去送。”李九洲点头答应下来。
    中午11.30傻柱就把三个菜弄好了,李九洲骑著车子回院里。
    中午没啥人,都在自家厨房做菜呢,李九洲直接到了后院。
    聋老太在门口坐著,似乎在等人,看见李九洲进后院脸上露出笑容。
    “哎呦,今儿是鱼先生亲自送菜啊,老太太我有福了。”
    “还是您老会吃,小子佩服。”李九洲笑著回应,然后进屋把菜从盒子里拿出来给她摆好。
    聋老太也不著急吃,给李九洲倒了杯水。
    “雨水一会儿就回来了,我等她一起吃。”
    “哈哈哈,柱子和雨水没白喊你奶奶,真的不亏。”李九洲也笑了。
    “那是,太太我不差钱儿...”聋老太罕见的吹起了牛逼。
    “加上今天这顿您这个月掛的帐可是上百了哦。”李九洲出言提醒她。
    只见聋老太摆摆手:“小意思,小意思...”
    李九洲听了直粘牙,或许是有点看不下去她这样吃了,再次说道:
    “我说您就不能省点儿花?”
    “嘴养刁了,以后钱不够使了以后可咋整?”
    “柱子那点工资可给不了您这样的日子。”
    “还有,您不准备给柱子留点啥?”
    聋老太自然能听懂李九洲的话,没好气道:
    “咋滴,惦记我的棺材本了?”
    “我没多少年活头了,吃点好的咋了,又没让你们掏钱。”
    “还有,以后我死了这两间房还不是给柱子,你操这个心干嘛。”
    “院里难道就没有人惦记,贾家和易家不惦记您的钱和房子?”李九洲道。
    “哼,惦记也没用,以后都给柱子,钱我有,放心,不会拖累柱子的,我心里有数。”聋老太肯定道。
    李九洲点点头:
    “您老心里有数就行。”
    “那个啥,您老手里要是有啥古董钱幣啥的匀点给我唄?”
    李九洲这话说完聋老太似笑非笑的盯著他。
    “合著你这孙子也惦记我的那点东西啊,呵呵呵...”
    “瞧你说的,我又不抢,拿钱换咋啦,何况您也吃了我家不少,別说拿钱换了,送点东西给我咋了?”
    “瞧您那小气吧啦的劲儿。”
    老太太一听咧著嘴笑了,李九洲能这样光明正大说出来她喜欢。
    有些时候就得这样,你惦记我的东西没问题,但不能偷偷摸摸的惦记,明说我还乐意给你点。
    “你就说想要啥,太太我考虑考虑。”
    李九洲听了之后大喜,之前他可看见了过老太太装钱幣的盒子,老太太还给他玩过,她並没有当做珍宝收藏。
    老太太更喜欢大小黄鱼和一些古董。
    有不少稀罕的银幣,放后世一个起码几十个w起。
    大清的龙幣和军阀的银幣更是不少。
    那时候李九洲没有细看,可绝对不少稀罕货。
    於是说道:“我就稀罕您那一盒子的银幣,有收藏的意义,其他的东西我不要。”
    老太太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就那些银幣能值几个钱,你真的要就拿去,整盒拿去。”
    “此话当真?”李九洲激动了。
    只见老太太挥挥手:
    “哎呀拿去拿去,就在床底下,省的你这孙子整天惦记太太我的东西。”
    李九洲立马跳了起来,从她床底下拿出一个木盒子放到桌上打开。
    里面满满登登,之前听老太太说过,大概有400多枚银幣。
    这里头有大洋也有大清的龙幣,有多少宝贝要等李九洲回去仔细的查看。
    李九洲搂著一盒子银幣露出痴汉的笑容~
    宝贝,这可是宝贝啊我天~
    什么古董字画李九洲现在都不稀罕了,光那几枚江南戊戌珍珠龙就够了,何况还不止,李九洲能不激动嘛,换做看书的各位难道不激动?
    当然龙幣也不是一锤子的买卖,得看评估等级来定价。
    连李九洲这副模样老太太一脸的嫌弃:
    “瞧你那出息样,拿走拿走,送你了。”
    “不过这个月在丰泽园掛的帐你小子来结。”
    “甭说这个月,接下来两个月的帐都我来结。”李九洲立即表態。
    闻言老太太笑了:
    “这可是你说的,说到要做到。”
    李九洲用力的拍著胸脯:
    “您瞧好吧!”
    这下李九洲看聋老太再也没有影视剧和同人小说的滤镜了。
    现在怎么看都是一副慈祥的老奶奶,和蔼可亲,这特么是我亲奶奶,真特么想香她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