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大学生还吃香的时代
    这就是多会一门的好处。
    “这样啊————”
    老板娘听得似懂非懂,点了点头,又歪著脑袋问:“那你来帝京是干什么的?专门来斩妖除魔的吗?大侠客~”
    “算是吧。”
    清河淼耸了耸肩,坦诚地说:“我现在是个大学生。算到帝京会有一个大机缘,就想著抽空来碰碰运气。
    结果没想到经常会碰到这种事。索性就顺手帮忙打扫打扫。”
    “你还是个大学生?!”
    老板娘两眼放光,声音里充满了惊喜。
    就连一旁闷头吃包子的王小二,也抬起头来,羡慕地看了过来。
    这年头,大学生还是拿得出手的。
    “嗯。”
    清河淼点点头如实说道:“我这个人天生早慧,在学习方面算是颇有益处。后来遇上了我师父,就是一个普通的乡间出马弟子,被他引入门来。
    还好我修行方面也天资不凡,受天地青睞一般,一身实力,包括练的武功,有不少都是靠著机缘学会的。像算卦什么都是自学成才,不过,机率很准,副作用也小。
    虽然主要身份成了修行中人,但也就顺便將大学考了。这次来,就是预感到了一个相当厉害、被禁止的术法重现人间。所以想来碰碰运气,看能不能学上一学。”
    他没打算干什么蝇营狗苟的事情。
    这些话故意放大了些声音,就是说给一旁的王小二听的。
    果不其然,王小二眼底闪过一丝思索。
    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吃包子,但咀嚼的动作慢了几分。
    “那万一————”
    过了片刻,他低著头,状若隨意地突然插嘴问道:“你说的术法有主了,是人家家传的呢?”
    对因为家传的功法,一直隱姓埋名、东躲西藏的王小二来说。
    被別人窥视功法是一种极其不舒服的事情。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唄,不然还能怎么样?”
    清河淼咬了一口包子,嚼了嚼,咽下去,毫不在意笑嘻嘻地说道:“不是谁都能做到为力量不择手段的。反正只是想见识见识先贤的手段。之前都说了,咱们修行最根本的是性命双修”。
    用打游戏来比喻那门功法,差不多是能让一个十多级的人,越二十级战胜三十多级的人。
    可对於本来就有把握能升到三十级,甚至是五十级,並且心性上佳的人来说,它並不是必需品。”
    王小二愣了一下,若有所思。
    清河淼则不再说话,该说的,已经说了。
    剩下的,就看这小子自己怎么想了。
    “好了好了,別说我听不懂的东西了!”
    老板娘见气氛有些微妙,双手撑在桌上,身子往前探了探,胸前那两坨软肉又压在桌沿上,笑得眉眼弯弯,故意岔开话题:“河淼,既然你算卦那么厉害,能给我算一卦吗?”
    “叫我清淼就行。中间的“河”字是我的辈分。”
    清河淼放下筷子:“当然没问题,你想算什么?”
    说著,他伸手从兜里掏出了三枚古朴的铜钱,上面隱约可见“开平通宝”的字样。
    这是唐朝从高祖武德四年开始铸造的钱幣,歷经近三百年,铸造量极大,贯穿整个唐代。
    到了五代,虽然改朝换代,但旧钱依然流通。
    《不良人》世界里,满大街都是。
    “哟,还真有傢伙事儿啊?”
    老板娘眼睛一亮,身子好奇地靠了过来,那股子熟女的香味直往人鼻子里钻:“那就算算我未来的感情,和某个人合不合適。”
    一边说著,她一边遥遥伸出手,越过桌子將手搭在了————王小二的手背上。
    纤细的手指,带著恰到好处的温度,在王小二手背上缓缓画著圈圈,一圈,两圈,三圈————
    那动作,那眼神,那若有若无的触碰,撩得人心痒痒的。
    老板娘是什么人?
    人精。
    就这两三句话的功夫,她已经差不多摸清楚了眼前这两个年轻人的性格。
    这位大学生,年轻英武,身上有种说不出的气度。
    一看就是见过世面,把握起来很困难。
    她可不是水性杨花的女人。
    是在认认真真地找相好,经不起感情的伤了。
    被占便宜没有回报的事情可不干。
    至於这个王小二,呆头呆脑,反应慢半拍,被她撩了一下就浑身僵硬。
    一看就老实肯干,本事似乎也不差。
    这种的好拿捏,划算。
    就比如现在,在老板娘的妙手之下,王小二整个人一激灵。
    从小在偏僻乡下长大的他,哪儿见识过这个?
    整个人身子都软了三分,像是被玩儿弄的汤姆猫一样,脸上带著几分害羞,又有点依依不捨,结结巴巴地说:“老、老板娘————你这————注意影响————”
    清河淼原本都已经將装备栏里的替身切换成【紫色隱者】了。
    听到老板娘这个问题,不由得有些尷尬。
    【紫色隱者】毕竟不是真的专业用来算卦的,一些方面肯定涉及不到。
    表面却还是装作淡然的提前打了个预防针:“我的本事主要在察人寻物上,这方面比较准。其他的,就要差一些。”
    接著,没有动用替身的力量。
    只是將三枚铜钱在掌心摊开,闭目凝神片刻,手腕一抖,隨意將手中的铜板往桌上一扔,三枚铜钱“叮叮噹噹”落在桌面上,滚了几滚,静静躺著。
    然后,他睁开眼,装模作样地看了一眼。
    开始根据原剧情里的走向,隨口剧透。
    “重阴必阳,枯木逢春;旧人不古,新人入门。首先恭喜老板娘,卦象显示,你近期將会如困鸟出笼,再获新生。
    不过,前路漫漫,要想有个好结果,又要看自己的选择了。卦象显示,坤之震。三爻动。爻辞曰:含章可贞,或从王事,无成有终”。
    这说明,你现在的婚姻並不美满,並且还会影响到將来。你刚刚选择的那个人,可能是好的,但过程不一定如你预期。竞爭压力比较大,未必有结局。”
    “哎呀,厉害!说得真准!”
    老板娘听得认真,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娇嗔道。
    前半部分,確实说中了她的现状,尤其是马上新人换旧人那段,令人欣喜。
    她顿了顿,又满怀期待地问:“那我未来会不会发財?”
    这个时代的人,最关心的还是这个。
    有钱,就有了一切。
    “卦不敢算尽,畏天道无常。”
    清河淼当然不会继续给自己找麻烦,装作遗憾的摇摇头,一副讳莫如深的模样:“我本来就不擅长算这种东西。一人一天一卦,已经算超常发挥了。再算下去,尽信卦,不如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