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给他回信息,谢司珩的电话刚好就打进来了。
    “餵?”
    谢司珩听起来像是鬆了一口气,“我下班了,正准备去超市。宝宝刚才怎么不接电话?”
    “我手机放在楼下了没有听到,”扶玉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天光尚且还亮著,“再买一些海鲜吧,突然想吃了,你回来给我做海鲜面。”
    “好,给我们大小姐做。”听见扶玉声音的谢司珩身心放鬆下来。
    等著红灯的间隙,手臂搭在车窗上,慵懒的有一句没一句的和她聊著天,“宝贝,我们可以不吃泡麵吗?晚餐我们吃点健康的,想吃泡麵的话改天我让厨师研究出更健康一点的?”
    “好啊,那你再给我多做一份可乐鸡翅吧。”扶玉很爽快的就同意了。
    因为她总想一出是一出,她上午的时候或许会因为嘴馋想吃泡麵,但一觉醒来后或许会没了兴致而改变想法。
    她趴在沙发上百无聊赖,“谢司珩,你怎么去了这么久,你什么时候才回来呀?我该有好多事要跟你说。”
    这种无意识的撒娇更能让谢司珩心尖发软,像是泡在一池春水里,眉眼柔和的不成样子。
    他温声道:“快了,我保证一买完就马上回家。”
    “好哦。”扶玉利落的掛断了电话。
    谢司珩听著电话里传来的忙音,无奈的笑了笑,恨不得现在就买完回到她身边。
    天黑的很快,谢司珩回到弯月湖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暗了。一进到客厅就见到扶玉裹著个毯子坐在地上玩拼豆。
    他先把菜放到厨房里,这才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抱了抱她,把头埋在她颈窝里深吸了一口气,“这么认真,连我回来了都不知道。”
    “没啊,我听见了,”扶玉专心致志,推了推他埋在自己颈窝里的脑袋,“谢司珩,好痒,你不许再闻了,也不许亲!”
    “谢司珩你是小狗吗?小狗都没有你这么粘人!”
    扶玉推搡他的脑袋,但谢司珩不听,还变本加厉的这里亲亲那里嗅嗅。
    他一只手臂环住她的腰肢,在她锁骨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但过后看著上面留下的齿印,又心疼的不行,低头在上面安抚的亲了亲,“是小狗就是小狗吧,如果喜欢亲宝贝就是小狗的话。”
    扶玉:“……”
    谢司珩好肉麻,真想让江城和段易安他们看看,他们的好兄弟私底下是什么样子的。
    “咳咳,”她拍了拍谢司珩的后背,“你先起来,我有话要问你。”
    “宝宝有什么话要问我,这样问也是一样的。”
    扶玉也不勉强,就任由他去了,直接进去问题,“我听说你之前好像说过,不想和我网恋啊?还说什么这辈子都不可能。”
    谢司珩抱著扶玉的动作一僵,“……宝宝是听谁说的?”
    扶玉不理,敛著眉继续著手底下的拼豆。
    谢司珩一见她不说话不理自己就特別慌,强压著心慌抱紧她不肯鬆手,不停的去啄吻著她的脸颊,“宝宝听我解释,我们那时候刚认识还不太熟悉,所以就……我,你也知道我以前是什么臭脾气,但后来我再也没说过了。”
    “宝贝相信我,求你。”他捧起她的脸让她和自己对视,“是哪个坏人在挑拨我们的关係?宝宝这么聪明不会相信的对不对?”
    “宝宝理理老公,和我说句话好不好?”如果时间能倒退,谢司珩一定会狠狠的扇之前的自己几巴掌。
    乱立什么flag,真是閒的。
    扶玉本来就没在生气,只是想报復一下他咬疼自己这件事。这会儿见他薄薄的眼皮泛著红,连眼尾也急出一抹赤色,看得出来谢司珩是真的有点心慌了。
    还是有点不捨得,抬手摸了摸他的眼尾,然后在他怀里直起身,抱著他的脑袋亲了一口他的眼睛,“我没有生气,都是骗你的。”
    “这些都是江城告诉我的,我看出来了,他想看我们的热闹。我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会上他的当。”
    亲完左边眼睛,右边眼睛也亲了一下,不偏心不厚此薄彼,“你要去找他算帐,他好恶毒。”
    “嗯。”
    猝不及防被扶玉亲了两口的谢司珩有点怔愣,回过神来后手臂收紧,更紧的將她收在自己怀中。
    闭著眼將脸埋在她小腹处依赖的蹭了蹭,“宝贝嚇到我了,以后再怎么样都不能不理我。有什么事情我们沟通解决好不好?”
    扶玉当然说好。
    谢司珩眷恋的贴了贴她的脸颊,又在上面亲了一口,“中午在爷爷家你没吃多少,饿了没有?老公现在去给你做吃的。”
    这人真是越来越脸皮厚了,她捏住谢司珩的嘴,一脸严肃,“少说话,我饿了要吃豪华海鲜面。”
    谢司珩一把將她从地上抱起,手臂上因用力肌肉賁起,“好嘞,这就去给我们大小姐做饭去。”
    扶玉被他突然抱起来嚇了一跳,“你去做饭抱著我去做什么?你知道的,我不会做饭,只会炸厨房。”
    谢司珩笑出声,边抱著她走边说,“当然不是让宝宝做饭,是让你陪陪我。”
    “……”扶玉沉默了一瞬,“谢司珩你是不是有渴肤症?”
    他很爽快的承认,“是啊,只针对问扶玉一个人的渴肤症。”
    扶玉冷著脸,“啪”的一声拍在了他脑门上,这人没救了。
    晚上两人自然而然的进行了一番酣畅淋漓的双人运动。
    凌晨两点,弯月湖二楼別墅主臥內,床头柜上亮著一盏暖光的灯。
    不多时卫生间的门被人打开,赤裸著上身,下面用一件浴巾隨意围著得谢司珩葱几秒走出来,他怀里还抱著用浴巾裹著,已经累得睡过去的扶玉。
    谢司珩动作轻缓的將她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给她盖好。抬手用手背碰了碰她泛著红晕的脸颊,惹的扶玉轻颤了一下。
    男人轻笑了一下,饜足过后的声音显得低哑又慵懒,“好了,老公不碰宝宝了,睡吧。”
    在床边又坐了一会儿后,谢司珩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轻声出了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