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餐厅里只有西装诡异和旗袍诡异,玩家只有郑筱一个人,甚至中午的时候也是如此。
    其他的人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全都藏了起来。
    郑筱吃完午饭回去的时候对何亮说,“早饭我去敲方姐的门,发现她的房门是开著的,然后一整天都不见人,你说是她是不是已经死了?”
    何亮猛的抬头,“方敏死了?”
    他有些惊喜,方敏这两天一直在找线索,消息肯定比自己多,没准也会掌握一条隱藏规则。
    对於他或者外面的那些人来说,信息越少越值钱。
    少了这么大的竞爭对手,他怎么能不开心呢!
    “我猜的,房间里没人,其他地方也没有见著,她还能去哪?”
    何亮按捺住自己的情绪,“我们已经救过她一次了,你也不用难过。”
    他知道郑筱最是心软,安抚道。
    “阿亮,如果方姐死了,那我们是不是可以一人一个房间了?单独住一个房间,似乎更加安全一些。你看王大海,他昨天夜里都没事。”郑筱提议。
    何亮又犹豫了,单独住固然更安全一些,但他们轮流守夜也是安全的,尤其最后一个晚上他是不打算睡觉的。
    出了副本,有一个月的时间可以睡。
    郑筱明天还有用,他担心对方脱离自己的掌控,“我们还是继续住在一起吧,前两天都没事,最后一天也肯定没事的。而且你一个人出去住,我不放心。今天晚上我不睡觉,一直守著你,你好好休息。”
    “好吧。”
    而此时的白鳶正在房间里,吃著深空5型料理机做出来的奶油麵包皮,满足的眯起了眼睛,“真的太好吃了,这料理机换的值。”
    “你喜欢就好,我之后再想办法骗点其他生活类道具。”白夜清不需要吃东西,就在一边陪著她。
    二楼楼梯处,齐妄等了两个小时,发现白鳶依旧没下来,有些失望。
    昨天他有想过找其他诡异刷好感度的,但逛了一上午,除了那个老头就没发现其他诡异。
    西装诡异和旗袍诡异只有吃饭的时候出现,老太太诡异分完餐就会消失,那个老头更是只有第二天出现浇花。
    现在连唯一熟悉的诡异也等不到,齐妄只能放弃。
    古堡他几乎都看过了,没什么发现,诡异如果不提示,想找线索有点难。
    尤其今天方敏的消失,让他更加確定苟住的想法。
    晚餐的时候,玩家只剩下四人。
    谁都没有再说话,默默吃饭完回房。
    快到熄灯时间的时候,郑筱看向何亮,“我要去下洗手间,你去么?”
    何亮摇头,“刚才去了两次,晚上应该没问题了。”
    “好。”
    郑筱出门后先去了卫生间,回来的时候走到房门前突然加快脚步,直接衝进了方敏之前的房间,然后快速掏出钥匙將门给锁了起来。
    中午回来的时候,她就偷偷试过了,钥匙確实可以锁门。
    锁好后试了试,发现確实拉不开,这才放下心来。
    然后快速走到窗台边,拿起花瓶换水。
    她早上看到钥匙就確定方敏死亡了,这个房间是无主的,否则她也不敢进,那是不礼貌。
    何亮一直听著外面的脚步声,听到郑筱的脚步声改变愣了一瞬,隨后就反应了过来。
    他快速出门,正好看到郑筱进入方敏的房间。
    他赶紧冲了过去,但还是晚了一步,郑筱已经將门给锁上了。
    何亮暴怒,“你他妈......身体健康。”
    好了,现在不光气了,还很憋屈。
    他平復了一下心情敲响房门,“筱筱,为什么?”
    郑筱听到了,但没回。
    將花瓶放在窗台上她看了眼时间,又快速进入浴室冲洗了一下。
    叠好衣服上床,静静等待著灯光熄灭。
    门外何亮从一开始的质问到哀求,到最后的威胁,时间快到的时候才离开。
    郑筱想到两人在一起的这么多年,忍不住哭了,担心弄脏被子,又赶紧將眼泪擦乾。
    心想:这个副本实在是太折磨人了,在恐惧和伤心过后,连发泄的机会都不给玩家。
    不过一切都要过去了,外面很多人,何亮不会也不敢当著其他人的面对自己动手。
    只要回到家,爸爸妈妈就会保护她。
    而回到房间的何亮,在房间里找了好几遍,都没找到钥匙,他一口气呕在胸口,呼吸都急促了。
    第二天早上,整座古堡安静的可怕。
    连出来去卫生间的人,也只有何亮和齐妄两个人,並且齐妄去完后也回了房间,再也没出来。
    所有人都在等著副本结束,只有何亮,等早餐结束的时候拦住了两只诡异。
    问询的结果依旧上3楼可以,但绝对不允许触碰画作。
    没办法,他只能自己来到三楼。
    踏上楼梯,就看到了正对著的那幅画。
    整幅画作上全都是玫瑰,猩红艷丽的玫瑰。
    这让他想起郑筱,想到她的背叛內心就升起怒火。
    现在这个画框,只能他自己拿了。
    他本来想等快要到副本结束的时候再来,万一有什么危险,直接被传出副本可以省下一次道具。
    但思考过后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万一那规则只是个提示,自己没拿到后续的价值可就大打折扣了。
    何亮检查了一下道具,又从系统空间拿出一个手帕塞进嘴里,以免自己一会痛叫出声。
    做好准备他快速掀开画框,纸条的位置很明显,他一把就给拿了出来。
    当纸条抓在手中的瞬间,脚底就传来剧烈的疼痛,他强忍著按动手錶。
    时光倒流,惩罚结束。
    何亮缓了一下,从嘴里抽出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
    左右看了看没人,这才將纸条打开,隨后他瞳孔一缩。
    【隱藏规则1:这里有且只有一个主人,那就是白鳶。】
    何亮想起方敏,她得到的是旗袍诡异的许可,而它根本不是这里的主人,所以方敏才会消失。
    还好,还好自己得到过白鳶的许可。
    只是刚想到这,熟悉的疼痛感再次袭来,何亮没忍住『阿』了一声。
    时光回溯,惩罚结束。
    何亮懵了,他根本不懂自己到底哪里触犯了规则。
    思绪快速运转,早上起床的时候,他洗过澡了,衣衫整洁,刚才额头出汗也被他快速擦掉了。
    就算今天自己又问过另外两个诡异自己可否上3楼,但白鳶既然同意了,那其他诡异答不答应也不重要。
    所以,到底哪里触犯了规则?
    何亮攥紧纸条,没想不清楚就不想,他选择赶紧回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