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群內。
    【四代风影罗砂:“我感觉这剧情……不太对劲。”】
    【宇智波鼬:“加一。我也觉得不对劲。”】
    【漩涡长门:“同样。这剧情发展,有点太突然了。”】
    【宇智波带土:“依我看,这个叫神农的老头,绝对没死透……”】
    画面继续。
    树林里,一片漆黑。
    此刻,雏田正观察著四周。她开启著白眼,眼神谨慎,低声自语:
    “怎么回事……这股查克拉……”
    另一边。
    小樱踩在树枝上,看著远处一个人影,有点困惑。
    那是鸣人,他正傻站在一处湖水边。
    “什么嘛,是鸣人啊……”
    小樱从高处落下,来到鸣人身旁。
    “鸣人?”
    “啊,是小樱啊。雏田没和你一起吗?”鸣人转过头,困惑地问。
    “没有啊。话说,你在这儿干什么呢?”小樱一脸不解。
    “你没去找村民吗?”
    “小樱,你看那个……”
    鸣人摇了摇头,伸手指向远处。
    远处的迷雾中,有一股邪恶的查克拉正在匯聚、翻腾。
    “那是什么?”小秀眉微蹙。
    “可能是……神农大叔之前提过的『遗蹟』吧。”鸣人眉头紧锁。
    两人对视一眼,並肩朝著那片迷雾走去。
    烟雾浓得化不开,几乎看不清前面的路。
    就在这时,一阵风吹过。
    雨琉从烟雾中缓缓走了出来。
    但她的神情……阴沉得可怕。
    看视频的观眾,立刻察觉到了不对。
    雨琉整个人的状態都不一样了,眼神空洞,仿佛被什么东西“控制”了。
    “雨琉?”鸣人一愣,接著问,“你怎么会在这儿?”
    这时,雨琉缓缓抬起了头。
    她的双眼,竟然是一片猩红!
    鸣人瞬间感到不妙,立刻上前一步,挡在小樱前面。
    “我乃零尾……当世间战乱四起,人心被黑暗充斥之时,我便將復活……”
    “你在说什么呢?”小樱一脸困惑。
    “雨琉,你怎么了?!”鸣人紧皱著眉头。
    “……我將吞噬人心之黑暗,於此降生,然后……无限成长。”
    雨琉的声音变得低沉而诡异。
    “为了让此世,尽归黑暗支配!”
    话音落下,她身后的阴影一阵扭曲、膨胀。
    零尾那狰狞可怖的身形,在黑暗中显露出一角,嘴角咧开一个令人不寒而慄的弧度。
    ……
    一段画面结束了。
    看视频的忍界观眾,都倒吸一口凉气。
    大家纷纷感到震惊。
    臥槽!
    这就是零尾吗?嚇我一跳!
    ……
    聊天群內。
    【宇智波鼬:“果然,忍界之大,无奇不有……”】
    【宇智波止水:“是啊,没想到连『零尾』这种东西都存在。”】
    【宇智波佐助(青年):“话又说回来……这个时间点,我去哪儿了?”】
    【春野樱(青年):“……佐助君。”】
    ……
    木叶85年,鸣人家客厅。
    “——零尾?!”
    博人指著天幕上雨琉背后升起的狰狞黑影,眼睛瞪得溜圆。
    “这、这东西也是尾兽?!怎么长得这么……丑?”
    鸣人瘫在沙发上,抓了抓头髮。
    “不算正经尾兽啦。算是『黑暗查克拉的聚集体』,靠吸收人心里的负面情绪变强……”
    他顿了顿。
    “不过確实挺丑的。比九喇嘛差远了。”
    “九喇嘛爷爷至少帅!这个就是一团会动的黑泥!”
    “臭小子,九喇嘛听了说不定会高兴哦。”
    雏田端著果盘走过来,温柔地笑了笑。
    “不过那时候的雨琉小姐……一定很痛苦吧。”
    她也看向天幕。
    画面定格在雨琉那双猩红的眼睛上。
    “被零尾侵蚀內心,又被最信任的师父欺骗……她那时候,一定非常孤独。”
    向日葵爬到鸣人腿上,仰起小脸。
    “爸爸,你后来救了她吗?”
    “救了。”鸣人揉了揉女儿的头髮。
    “怎么救的?”博人凑过来。
    “就……把零尾揍了一顿,然后跟雨琉说『你不是一个人』……”
    “又是这套?”博人翻了个白眼。
    “有用就行!”
    “可这也太老套了吧!”
    “老套但有效!你看最后她不就好了?”
    雏田轻轻笑了。
    “但鸣人君那时候,是真的理解雨琉小姐的孤独呢。”
    她轻声说。
    “因为鸣人君也……经歷过类似的事情。”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鸣人咧嘴笑了笑,把怀里的女儿抱紧了些。
    “都过去了。”
    “现在,我有你们嘛。”
    ……
    木叶商业街,傍晚。
    佐助、鼬、佐良娜三人並排走著。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零尾……”
    佐良娜推了推眼镜,“从现有资料看,应该是剧场版《羈绊》里的核心反派。”
    “啊。”
    佐助应了一声。
    “父亲当年,没参与这次事件吗?”
    “我在外面修行。”佐助说。
    “所以是鸣人叔叔独自解决的?”
    “有小樱。还有雏田。”鼬温和地补充道。
    他看向天幕。
    画面中,雨琉的身影在暮色里显得格外孤独。
    “不过那个女孩……確实被利用了呢。”
    “弱者才会被利用。”佐助冷冷地说。
    “佐助。”鼬轻声唤道。
    佐助別过脸。
    “……但她后来,自己走出来了。”
    佐良娜看看父亲,又看看伯父。
    “父亲,你其实很关心鸣人叔叔吧?”
    “没有。”
    “可你刚才明明——”
    “你看错了。”
    “佐良娜,”鼬微笑著打断,“你父亲只是不擅长表达。”
    “大哥。”
    “我说错了吗?”
    佐助冷哼一声,加快了脚步。
    但他的耳朵尖,似乎有点微微发红。
    佐良娜和鼬对视一眼,都轻轻地笑了。
    远处,天幕上零尾仍在咆哮。
    而街边的路灯,正一盏接一盏地亮起。
    ……
    木叶街道,长椅旁。
    卡卡西推著轮椅停下,自己在旁边的长椅上坐下。
    迈特凯仰头看著天幕,表情是难得的严肃。
    “零尾……靠吸收人心黑暗面成长的怪物吗。”
    “嗯。”卡卡西从怀里掏出《亲热天堂》,但並没有翻开。
    “和九尾不一样。九尾是『有自我意识的查克拉集合体』,零尾更像是……『恶意』本身。”
    凯转过头看他。
    “你当年,和这东西交过手?”
    “远远看过一眼。那时候我在执行別的任务。”
    卡卡西用死鱼眼瞥著天幕。
    “不过听鸣人说,打起来挺麻烦的。物理攻击效果不大,得从『內心』突破才行……”
    “就像当年,你对带土做的那样?”凯轻声问道。
    卡卡西翻书的动作顿了一下。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带土是『人』。零尾是『现象』。”卡卡西合上了书。
    “而且带土他……最后回来了。”
    凯沉默了一会儿。
    “但这女孩,能回来吗?”
    “能。”卡卡西说,语气很肯定。
    “因为鸣人那小子,最擅长的就是把『怪物』……变回『人』。”
    他望向天幕。
    画面中,雨琉站在零尾庞大的阴影前,背影单薄。
    而鸣人正朝她伸出手。
    眼神无比坚定。
    “就像他当年,对佐助做的那样。”凯说。
    “……啊。”
    轮椅隨著凯的动作轻轻晃了晃。
    远处传来孩子们放学回家的嬉笑声。
    “卡卡西。”凯忽然开口。
    “嗯?”
    “如果当年……也有人这样对我们说『你不是一个人』……”
    “我们现在,会在哪里?”
    卡卡西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轻轻拍了拍挚友的肩膀。
    “……谁知道呢。”
    “但现在这样,也不坏。”
    “嗯。不坏。”
    夕阳缓缓沉入地平线。
    两人的影子,在长椅上融成了一片温暖的、模糊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