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五星级酒店的豪华总统套房內。
    顾芷柔抿著薄唇。
    用胳膊肘碰了碰,对著江允洲没好气的骂道。
    “你板著一张臭脸给谁看啊?”
    “之前不是一直期待跟我开房吗?现在我不是开了吗?又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什么意思啊?”
    顾芷柔说著说著,脸蛋不自觉的泛起红晕,纤长细腻的双腿有意无意的摩擦,一副娇羞的样子……
    音量愈发狭小。
    江允洲同样没好气的看著这一幕。
    槽点无数。
    那能一样吗?
    我当时感情正盛、朝气蓬勃,只是为了拿一血,体验成年人真正的快乐罢了。
    可现在我敢吗?
    我要是拿了你的一血,你要我负责怎么整?
    自己好不容易积累的財富,指不定又得被你横行霸道的挥霍一空。
    江允洲可不傻,並不觉得如今自己衝动之下,拿下对方的一血,不用负责任。
    他事后要是真敢有不尊。
    他相信顾芷柔背后的爹妈会替她討公道。
    那就会真如陆昭寧之前所说,疏通关係,干预他父母的仕途了。
    江允洲可不会做那些不当人子的事。
    思绪飞扬之间。
    江允洲某种信念更为的坚定。
    他径直地往豪华真皮沙发上一躺,望著顾芷柔羞怯的小模样,悠悠的开口说著。
    “我可没板著脸,只是现在很困,自然萎靡不振咯,好了,你忙你的,我要睡觉了。”
    顾芷柔羞涩的面容一滯。
    呲起小虎牙,恶狠狠的看著江允洲。
    暗骂这傢伙不识趣!
    可那个不识趣的傢伙已经闭上了眼了。
    这不免又让她一阵气急。
    捋了捋自己蓬鬆的波浪长发,顾芷柔抿著红润的薄唇儿,等待片刻后,怯生生的往浴室钻。
    不知何时?
    已经深度睡眠的江允洲感觉有个东西一直在往自己怀里拱。
    那东西香香的……
    软软的……
    只不过那东西很烦人,动来动去的,让他睡的有些不舒服。
    睡梦中的他下意识的推搡。
    可那东西就是甩不掉。
    他又试图调整自己的位置,经过他的不懈努力,他將头枕在了两片柔软的地方。
    这里貌似睡得很舒服。
    就这样,他的意识重新回归深处。
    次日清晨。
    明媚的阳光穿过奢华的落地窗,照射在房间內。
    江允洲睫毛颤了颤,下意识的蠕动起身体,控制著手掌就要去抓身下的沙发,以此借力。
    可就是这么隨意一抓。
    左手仿佛抓在了一处高耸的柔软之处,他下意识的捏了捏。
    咋感觉?这软软的东西怎么这么熟悉……
    忽听耳边传来一声惊叫。
    “啊!江允洲你个变態!”
    “抓的我好痛啊!”
    江允洲半模糊的意识被这一声尖叫瞬间刺破。
    他猛然望向身侧,那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顾芷柔可怜兮兮的捂著自己的胸。
    气鼓鼓的盯著他。
    江允洲瞬间明了,隨即尷尬一笑。
    “真的很痛吗?要不我帮你揉揉?”
    “你要死啊!”
    江允洲撇嘴。
    “不揉就不揉唄,我还不想给你揉呢。”
    “再者说了,你有床不睡跑到这儿过来干嘛?”
    “你还好意思怪我。”
    顾芷柔错愕的看著江允洲,明明是自己受了委屈,怎么三言两语,就把罪过归结在自己身上啦。
    这坏蛋,坏死了!
    顾芷柔红润的嘴唇,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气,她蛮横著反驳。
    “这是我开的房,我爱睡哪就睡哪。”
    “你为什么不经过我同意,就睡在我最喜欢睡的沙发上了?”
    江允洲將搭在自己身上的美腿扒拉到一旁,径直从沙发上起身。
    他已经非常清楚,对面这女人开始耍无赖了。
    他自知再战下去不是对手,索性顺著她的话。
    “好好好,是我的错。”
    “以后我睡床,你去沙发睡。”
    洗漱间。
    江允洲望著镜子中的自己,细致的刷著牙。
    小会后。
    裹著睡袍的顾芷柔,提著小步也走著进来,她扭著纤细的腰肢,用屁股顶了一下江允洲的腰胯。
    “你今天有课吗?”
    江允洲將口腔里的泡沫水一股脑的吐进池子。
    张口敷衍著。
    “有,今天满课。”
    顾芷柔不满的嘟起小嘴。
    “你又骗我,你课表上明明显示,你就下午有两节课。”
    用毛巾擦了擦嘴。
    江允洲有些无语的说著。
    “你都知道了,你还问我。”
    “你这样试探我有意思吗?”
    顾芷柔拿起一根一次性牙刷,挤上牙膏,又是不满的用自己的臀部顶了一下江允洲。
    她无视江允洲说的牢骚。
    转而要求道。
    “我今天上午满课,你刚好没课,你过来陪我。”
    “作为补偿,我下午陪你上完那两节课,怎么样,划不划算?”
    江允洲一翻白眼。
    看著镜中顾芷柔盈盈期许的目光。
    江允洲心念一动,表现出一副不忍拒绝的样子,“嗯,那行吧。”
    紧接著他不耐烦的催促。
    “那你快点洗漱,我现在在外面等你,还有半个小时就要迟到了。”
    说著话,江允洲慢悠悠的走出洗漱间。
    听著对方不耐烦的催促。
    顾芷柔面色之上却是没有丝毫不悦。
    她喜滋滋的嗯了一声。
    加快了洗漱的速度。
    原本她以为又得花钱,才能让这个財迷屈服。
    竟然没想到这傢伙居然一下子就同意了,看来本小姐的魅力还是在的。
    这边顾芷柔美滋滋的洗漱。
    却不知另一边。
    江无赖出了浴室,便轻手轻脚的来到门口,小心翼翼的打开房门,悄咪咪的溜了出去……
    ……
    回校的计程车上。
    看著手机上慕容清辞发来的简讯。
    江允洲无奈苦笑。
    刚逃离一位金主,又来一位金主。
    难道自己天生富贵命?
    又或者说自己其实还挺帅的?有独特的气质?非常受富婆青睞?
    想到这儿。
    江允洲似乎想要得到確定,他朝著主驾驶的司机喊道。
    “哎,师傅,你觉得我长得怎么样?”
    “是不是挺帅的?”
    专心开车的中年司机一愣,目光下意识的瞟向后视镜,看了江允洲一眼。
    给出中肯的评价。
    “是挺不错的,小伙子挺有朝气。”
    “但不过……”
    江允洲追著问道。
    “但不过什么?”
    中年司机轻咳了一声,挺直了腰板,用一种老气横秋的语气说著。
    “帅是挺帅,但是比我年轻那会差了点。”
    江允洲乾笑一声。
    默默的將视线放回了自己的手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