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愣愣地望著何大清,完全不明白髮生了什么。
    即便发生衝突,那也是他和三个管院大爷,碍著何大清什么事了?
    再说了,老话不是讲了么,伸手不打笑脸人,自己这么上赶著叫何叔,结果你丫上来抽我一嘴巴?!
    许大茂不是易中海他们这些老男人,他还有血性!
    即便知道何大清在院里是號人物,也清楚许富贵在的时候不敢轻易招惹这位,可事实是他结结实实挨了一嘴巴呀!
    对於一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来说这能忍得了么!
    就在许大茂咬牙瞪眼想反击的时候,何大清笑了。
    大手搭在许大茂肩头:“好小子,当初何叔就觉得你这孩子心眼不算太坏,要不就凭你对傻柱使的那点阴招,我早抽你了。”
    “现在更是敢跟院里这帮管院大爷叫囂,我果然没看错你。”
    紧接著,何大清话锋一转,“我们正在谈当初傻柱娶吴大花的事,傻柱跟我说过,別看你俩不对付,可当初你还替他说过两句话,不像这三位,全是为自己著想。”
    许大茂好不容易积蓄起来反抗劲,一下子便被何大清拍泄了。
    啥玩意?!
    何大清这个喜欢寡妇的傢伙给了他一巴掌后,又开始夸他心眼好?
    在谈傻柱娶吴大花的事?
    许大茂眼珠转动,瞅了瞅旁边易中海三人。
    好么,鼻青脸肿、一瘸一拐没个好人样儿,不用说,肯定是何大清的杰作。
    如今傻柱在医院瘫著,何大清回来肯定要清算过往的烂帐,傻柱娶吴大花就是第一笔要算的。
    许大茂脑子活,一下便看明白了:“何叔,您就说让我干什么吧?就像您说的,当初我跟耀文確实看不过眼,给傻柱说过话。但毕竟人微言轻,胳膊拧不过大腿,最终的结果您也看到了......”
    “来,大茂,把你知道的给何叔讲讲!”
    何大清亲昵地揽住许大茂肩膀,將他带到炕沿旁坐下。
    听到这话,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三人呼都不会吸了,许大茂的德行他们清楚哇,刚发生衝突,这小子嘴里能有好话?!
    哪怕许大茂实话实说,他们仨也接不住好么!
    许大茂这边根本不带含糊的,反正关係已经这样了,正好给这三个管院大爷点顏色瞧瞧,让对方知道他姓许的也不是好欺负的。
    別以为许富贵不在,老许家就没人能挑起门户。
    实在不行还有老胡和王耀文呢,就不信真有事老胡大爷能不救他。
    接下来就是许大茂的个人演讲时间,当然少不了被易中海三人打断和咒骂。可在何大清和赵老蔫的威势下,最终许大茂还是“稍微”添油加醋把事情还原出来。
    “千真万確呀何叔,有一句是我加进去天打五雷轰。”
    最后,许大茂再次给自己的话盖戳,以確保何大清百分百相信。
    易中海三人脸色比哭还难看,许大茂可不是只讲述事那么简单,这傢伙可恶的地方在於还把他们三人的心理活动描述了出来。
    比如易中海袖手旁观,不想担责任的时候便把问题拋给刘海忠和阎埠贵。
    可一旦涉及到贾家,他比谁都积极,为了达到贾东旭另娶的目的,他甚至昧著良心说傻柱和吴大花情投意合!
    最后,面对吴家兄弟的威胁,他这个不作为的一大爷直接甩锅给傻柱,让傻柱自己选去坐牢还是娶吴大花。
    再比如刘海忠,起初和吴家兄弟干起来也不是为傻柱,而是他好面子,结果一下便被吴家兄弟的铁拳征服了。
    后面就不用提了,肯定是人家说什么便是什么,不带一句反驳,反正吴大花要嫁的人又不是刘光齐,他瞎操什么心,跟著附和唄。
    阎埠贵,这老小子瘦了吧唧,一肚子坏水!
    如果说刘海忠是蠢,那阎埠贵和易中海就是纯坏!!!
    鑑於和傻柱的矛盾,阎埠贵无时无刻不在针对,甚至言语挑唆大院住户和傻柱对立,挖苦嘲讽更是家常便饭。
    在娶吴大花这件事上,阎埠贵的贡献甚至大过易中海。
    许大茂的讲述听下来,让何大清对整件事的脉络更加了解。
    眼前三人完全没拿自己儿子的婚姻当回事,不过傻柱和吴大花的婚姻已经不存在,事情过去半年多,何大清只是这口气出不来。
    对三人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总不能把人杀了泄愤吧!
    如果是一个人,换十年前应该是可以的,但现在费劲。
    况且还是三个!
    其中阎埠贵和刘海忠都有三个儿子,这都是隱患。
    最终,何大清来到计划的下一环节,敲三人一笔钱,留作傻柱以后娶媳妇和生活的资金,只要彩礼钱够多,还怕给儿子找不到大姑娘吗!
    不过在计划里,好大儿傻柱的媳妇已经定好,或许这笔钱还能省下。
    想到这,何大清不经意瞄了眼王耀文,见王耀文轻轻点头,这才看向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三人:“你们也不用狡辩,大茂这孩子实诚,不会撒谎!”
    何大清一开口便堵住三人的嘴,隨后嘆气道:“傻柱和吴大花的婚事已经成为过去,我也不想再提,可是我儿子就这么不明不白成了二婚,这口气我咽不下,这个责任你们三个得担。每人一百块,不要跟我討价还价,不然咱们就去派出所说道说道。”
    “你们三个利用职务之便,收取吴家兄弟的贿赂,和贾家串通下药,逼迫我儿子娶吴大花,这些罪过加在一起,不知道你们受得住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