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组很快確定下来。
    田曦微、小黑哥、李晓冉、沈藤、蒋启明、陈哲远为庆余年剧组队。
    五哈的几位常驻加上老舅为五哈队,进行团队赛。
    pd紧接著又公布了一个让全场沸腾的消息:“今天还有一个特殊规则,五哈队如果获胜,可以获得一次查验小黑哥真容的机会。”
    陈贺整个人从沙滩椅上弹了起来,声音都劈了:“臥槽!那今天有不得不贏的理由了!”
    邓朝已经擼起了袖子,满脸写满了“我今天拼了老命也要贏”。
    鹿含在旁边掰了掰手指关节,发出一声脆响,表情从平时的乖巧切换成了好胜模式。
    连范智毅都难得地露出了兴奋的表情,拍了拍邓朝的肩膀说了句“这比世界盃小组赛还紧张”。
    邓朝感慨万千地望著对面那个裹得跟特工似的身影,有些惋惜:
    “上次哈尼被他摔了两次,回去念叨了整整一个月。这次要是把哈尼请来就好了,能让她亲眼看到底是谁。”
    弹幕一片起鬨:
    “请哈尼!请哈尼!”
    “哈尼:我的仇人我终於要知道你长什么样了!”
    “五哈队加油!”
    “但是对面有小黑哥你们確定能贏吗?”
    “小黑哥游戏太脏了!五哈队危!”
    一群人跟著节目组的工作人员穿过沙滩,绕过一片防风林,眼前豁然开朗。
    一个巨大的泥潭出现在面前。
    泥潭目测有半个篮球场那么大,里面的泥浆被阳光晒得泛著灰褐色的光泽,表面还隱隱冒著水泡,散发著一股湿漉漉的土腥味。
    泥潭中央立著几组道具,最显眼的是两座並排的独木桥,桥面窄得像一条加宽版的平衡木,桥身摇摇晃晃地架在支架上,桥下就是及膝深的泥浆。
    旁边还有几堵矮墙、几张绳网和几个浮標,一看就是为后面的关卡准备的。
    陈贺走到泥潭边上,低头看了看那潭深灰色的泥浆,又看了看自己身上节目组刚发的防水服,哈哈笑了两声:
    “一来就搞这么大的动作?导演组今天是把压箱底的道具全搬出来了吧?这泥浆看著比我上次在东北踩的还深。”
    邓朝拎著防水服的领口抖了抖,恍然大悟地拍了下脑门:
    “难怪刚才换衣服的时候我还在想,怎么今天发的不是队服是防水服。原来是泥潭。不过这泥潭我们可太熟了!”
    他双手叉腰,语气里带著一股子老手的骄傲。
    鹿含在旁边点头,难得地收起了平时乖巧的表情,嘴角带著一抹自信的弧度:
    “想在这种游戏里贏我们,真的有点难。我们队里有朝哥这个泥潭老油条,还有陈贺这个泥潭赖皮王。对面你们自己掂量一下。”
    庆余年队伍这边,陈哲远低头看了看自己刚做好的髮型,嘆了口气,语气里全是认命的味道:
    “早知道今天要下泥潭,我就不做头髮了。造型师给我弄了快一个小时,现在全白费了。”
    旁边的蒋启明压根没给他继续哀悼髮型的时间,深吸一口气,嗖的一下直接跳进了泥潭。
    泥浆被他的重量炸开,溅起一片灰褐色的浪花,周围几个人的防水服上全掛了彩。
    “废话那么多干什么!我们今天肯定要贏啊!”
    蒋启明站在泥浆里,张开双臂朝岸上的队友喊,脸上已经溅了好几滴泥点。
    沈藤站在泥潭边上,探出半个身子往下看了一眼,然后缩回来,一本正经地对队员们说:
    “必须的啊,不就是个泥潭吗?这把哥就交给你们了,好好表现,哥在后面给你们摇旗吶喊。”
    田曦微在旁边听得直乐,余光偷偷扫了一眼站在自己身旁的老板。
    江城依旧保持著装高手的姿態。
    黑帽子黑墨镜黑口罩,双手插在防水服口袋里,整个人像一根插在泥潭边上的黑色电线桿。
    她抿住嘴,把想笑的衝动压了回去,感觉再这样下去她迟早得憋出內伤。
    pd举起喇叭,开始念规则:
    “本轮游戏,场地中央设有三道关卡。每一关双方各自决定出战人数,但人数不能提前透露给对方。比如第一关五哈队出两个人,庆余年队三人,如果五哈队贏了,获得两分;如果五庆余年队贏了,获得三分。三关结束后,总得分高的队伍获胜。大家明白规则没?”
    范智毅第一个反应过来,立刻进入战术分析模式,手指在空气中比划著名:“明白了。不仅要排兵布阵,还要猜对方会出几个人。跟足球比赛里猜对方首发阵容一个道理。”
    田曦微举手问了一句:“每个人都要上场,还是可以重复?”
    pd补充道:“三关里,贏了的人可以再次登场,输了的人就不能再登场了。同时,每队六人必须全部至少登场一次。也就是说你得算好谁能贏谁可能输,不能把强的人全压在同一个关卡上。”
    规则一公布,庆余年队的人齐刷刷看向了正悠哉悠哉坐在泥潭边一块大石头上的沈藤。
    沈藤被全队的目光盯得有点发毛,清了清嗓子,从石头上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你们看我干什么?我这叫战术性休整,麻痹对面。我肯定要在合適的项目商场,你们先上,我垫后。”
    全队都笑了,连李晓冉都捂著嘴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pd宣布第一关的內容:“第一关:独木桥。双方队员需要通过五米长的独木桥,从一端跑到另一端,中途掉落必须从头再来。两队各有自己的独木桥,但两座桥距离很近。”
    田曦微听完规则立刻皱起了眉头,蹲在泥潭边上伸手蘸了点泥浆在手指间搓了搓,那黏糊滑腻的触感让她立刻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在水里踩了泥,鞋底全是湿泥浆,再踩那个独木桥,肯定要滑下去。”
    蒋启明蹲在她旁边,目光在独木桥和对方场地之间来回扫了一遍:“需要平衡能力好的人。而且你看两座独木桥的距离,伸手就能够到对方桥上的人。到时候肯定会被对面骚扰,不是推你就是拽你脚脖子。”
    陈哲远在旁边忽然开口,语气里带著一种“我找到答案了”的篤定:
    “那我们可以反过来想。我们也派出骚扰对方的人,然后其他人趁势衝过去。这就像踢球一样,有人进攻有人掩护。”
    沈藤听完,拍了拍陈哲远的肩膀,满脸欣慰地点了点头:
    “好小子,没想到这么快就想到关键了?你之前在综艺上是不是装新手来著?”
    他又转向全队,“那这把咱们派几个人?人头多了贏得多,但人头多了也容易团灭。”
    李晓冉举起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