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哀伤之邸,决战开始(6k)
    扎瑞尔大公来得太突然,拉斐尔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一股巨力拉扯著飞进了传送门0
    当他从天旋地转的感觉中恢復过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被带到了阿弗纳斯。
    看著周围焦黑残破的土地,头顶赤红色的天空,闻著空气中那能够让凡人的肺部灼烂浓郁硫磺气味,拉斐尔暗道一声“糟糕”。
    扎瑞尔大公说要“教训”拉斐尔,却没有在博德之门动手,反而专门把他拉回地狱。
    这说明什么?
    说明扎瑞尔大公觉得主物质界的位面压制力太强,让她没办法尽情施展,所以才要回到自己的主场再动手。
    想明白了这一点,总是在人前摆出优雅从容姿態,仿佛一切都尽在掌握中的魔鬼王子殿下,顿时嚇得浑身激起一片鸡皮疙瘩,尖叫道:“不,大公,听我说!”
    “半个小时之后,如果你还没死的话,我可以允许你说话。”
    虽然阿弗纳斯灼热如火,但是扎瑞尔大公的语言却冰冷如霜。
    语毕,她展开燃烧的双翅,一飞冲天,隨后高举起手中的传奇战锤,瞄准地面上宛如蚂蚁般渺小的拉斐尔,俯衝而下。
    如果马文此时在一边观察,肯定会给这一招取名为“从天而降的锤法”。
    拉斐尔眼睁睁看著扎瑞尔从数百尺的空中俯衝而下,整个人却动弹不得,根本逃不掉。
    轰!
    阿弗纳斯焦黑乾燥的大地上,绽放出一团悽美而致命的巨大冰晶,將拉斐尔的身体整个贯穿,然后炸开。
    隨后,魔鬼王子那抑扬顿挫的悽惨叫声,整整持续了半个小时————
    看著脚下被锤得如同烂泥一般,四肢全部炸断,腹腔被一簇冰晶穿刺冻结的拉斐尔,扎瑞尔大公点点头,似乎对自己创作的这一副充斥著暴力、血腥、凌虐的“艺术品”,非常满意。
    “在血战未开的时节,似乎可以时不时抓几个像拉斐尔一样,让自己討厌的大魔鬼来折磨,以打发无聊的时光?”扎瑞尔將手中冰霜战锤【马塔洛托克】上的鲜血和碎肉甩掉,露出微笑。
    这个笑容看得拉斐尔毛骨悚然,心中对这位墮落天使的畏惧,又加深了一层。
    身为大魔鬼,他在地狱里拥有极强的恢復力,虽然被扎瑞尔大公揍得不成魔形,但他並没有受到致命伤,还能缓缓说话:“大公阁下,现在您能告诉我,我到底在什么地方冒犯了您的权威?”
    这时候,不知道何时出现的阿赫莉,作为大公侍女,扮演起了传话者的角色:“扎瑞尔大人不是早就告诫过您了吗,王子殿下。不要在博德之门乱来,不要影响大公筹备血战的大计。”
    “博德之门?”拉斐尔耸然醒悟,说出一个名字,”马文·罗德哈特?”
    “不愧是梅菲斯特大公的儿子,脑子果然好使。”阿赫莉不知道是在嘲讽拉斐尔不被父亲所喜的混血血统,还是真的在称讚。
    拉斐尔此时也顾不上理会阿赫莉,完全陷入震惊状態。
    在他看来,马文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凡人法师。也许为人聪明一点,奥术天赋出色一点,但是终究只是个凡人。
    在拉斐尔这种活了上千年的大魔鬼看来,马文的独特价值,充其量就是灵魂质量好一些,如果转化为魔鬼的话,大约不会从最低等的劣魔做起,起步就会是棘魔或者须魔。
    不过现在看来,当初因为轻视马文,任性做出的决定,却成了拉斐尔魔鬼生涯中最大的错误之一。
    原来,马文不是能够隨手杀死的普通凡人,而是能够引来魔鬼大公关注与保护的特殊存在。
    拉斐尔虽然没想通,为什么作为阿弗纳斯统治者,堂堂地狱大公的扎瑞尔,会特別关注一个凡人,不过他心里真的害怕了。
    就算扎瑞尔顾及到梅菲斯特的关係,没有下死手,但是刚才被扎瑞尔用【马塔洛托克】暴揍的经歷,仍然让他心有余悸。
    谁也不想再体验一次那种无以言说的极致痛苦。
    而且身体已经大残的拉斐尔,需要相当长时间修养,如今也没了搞事的能力。
    “大公阁下,我以九狱的至高秩序之力起誓,我不会再去找马文的麻烦,咳咳————”拉斐尔费尽力气完起誓,猛咳了几声,嘴角溢出血沫。
    他的誓言与九狱的位面之力產生了共鸣,具有灵魂层面的约束力,可不是说说而已。
    扎瑞尔满意地点点头,嘴里吐出一个简短的词:“滚吧。”
    拉斐尔发现自己身上的压制力忽然消失,顿时如蒙大赦,传送回自己位於地狱的家希望之邸。
    “马文·罗德哈特————”浸泡在修復身体的浴池中,脑海中刚刚浮现出这个名字,拉斐尔立即甩头將之驱散。
    他不想再招惹这个得到扎瑞尔大公庇护的凡人了一至少不是现在。
    “找回安苏龙穴中的那颗耐瑟石,就让戈塔什去办吧。身为班恩神选,他应该对付得了马文。
    我必须將精力放在寻找另外两颗耐瑟石上面。当至上真神计划得以实施,当我得到了卡尔萨斯的三件遗產,拥有凌驾於九狱的伟力之时,扎瑞尔自然会为她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和拉斐尔所想不同,被他寄予厚望的戈塔什,虽然確实想要得到耐瑟石,但是並不想和马文发生衝突。
    灰女巫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一枚象徵班恩教会至高权威的黑手金令,让戈塔什不得不为伏杀马文的计划,提供帮助。不过他仍然想与马文维持最低限度的中立关係,所以拒绝了灰女巫让他亲自下场的要求,只是利用自己的人脉,从散提尔堡僱佣了一批班恩教徒来博德之门,供灰女巫差遣。
    剑湾地区一年中最热的烈日之月(8月)到来之后,这些远道而来的班恩教徒刚刚匯聚於灰女巫麾下,一个坏消息传来。
    拉斐尔失踪了!
    这位魔鬼王子是核心人物,如果没有他,龙巫教、班恩教徒、灰女巫这些人,根本不可能揉合成一股势力。
    而且拉斐尔失踪以后,他所许诺的,在决战之时派来助阵的魔鬼们,自然也不会再有了。
    对於灰女巫等人来说,这是对己方实力的重大削弱。
    为了应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大变故,灰女巫决定召开一次作战会议。
    地点就在哀伤之邸。
    一心想著维持中立的戈塔什,本来不想参加这次会议。不过他也不想与灰女巫,或者沙尔信徒交恶,所以还是决定走一趟。
    哀伤之邸位於陡峭区,距离这座城市最著名的一座城门一博德之门,只有一条街区的距离,交通位置相当优越。
    这座豪华大宅明面上是一座治疗机构,专门利用魔法和草药医治心理疾病,但实际上,却是一座侍奉暗夜女神沙尔的修道院。
    管理这座修道院的院长,名叫维康尼亚·德维尔。
    在博德之门大眾眼中,维康尼亚和生活在这座城市的其他卓尔精灵一样,也是拋弃了残忍扭曲的罗丝之道,来到地表开始新生活的地底难民。
    不过戈塔什却通过某些渠道得知,这位卓尔精灵可不一般,有一段辉煌的过去。
    她曾经是博德之门大英雄查內姆冒险小队的一员,经歷过许多史诗般的冒险旅程。
    按理说,这样一位人物,应该和贾希拉一样,在如今这个年代成为受人爱戴,闻名剑湾的英雄人物。
    不过一百多年来,维康尼亚却选择在地表过著隱秘低调的生活。
    而且她拋弃了罗丝信仰之后,居然没有选择伊莉丝翠,而是选择了沙尔作为新的信仰,也挺奇怪的。
    “听说维康尼亚当年可是一位大美人,將查內姆都迷得晕头转向的。不知道一百多年过后,她是否美貌依旧?嗯,根据卓尔精灵的寿命来判断,如今的维康尼亚肯定和一百多年前没什么大变化。
    说不定,隨著岁月的沉淀,她的美丽会更加醇厚浓烈。我喜欢成熟的女士————”
    大决战来临之前的戈塔什,却抱著置身事外的轻鬆心情,来到了哀伤之邸在一位沙尔信徒的指引下,戈塔什穿过室內的密门,走进通往地下的入口。
    隨著阶梯不断向下,戈塔什感觉空气越来越潮湿,越来越阴冷。除了脚步发出的沉闷“咚咚”声外,整个通道都寂静无声。
    这让戈塔什生出一种错觉,仿佛自己不是在步入隱秘的地下修道院,而是正在走向沙尔的怀抱黑暗、虚无、万籟俱寂的怀抱。
    终於走完了漫长的通道,戈塔什眼前豁然开朗,步入一座被紫色魔法火焰照耀著的巨大地下厅堂。
    穿过厅堂,进入休息区,戈塔什在一间私人会客室里,终於见到了修道院的主人。
    “恩维尔·戈塔什勋爵,你来晚了。”冷冽中带著一丝磁性的女性声音响起。
    戈塔什看向说话之人,眼前一亮,立即鞠躬致歉:“院长女士,如果能够弥补我的错误,平息您的怒火,我愿意做任何事。”
    这位传说中的卓尔精灵,比戈塔什脑海中擅自想像的形象,更加出色。
    她的五官深邃立体,却不失精致圆润,一头卓尔精灵標誌性的银白长发,衬得紫色肌肤愈发细腻莹润。
    整个人的气质,既有卓尔女贵族与生俱来的傲慢,又有岁月沉淀下来的独特风情,还有几分让人无法看透的神秘。
    戈塔什忽然有种衝动,想要撕碎维康尼亚身上轻薄贴身,完美凸显了娇柔曲线的紫色长袍,用武力征服她,用暴政奴役她,独占这个危险而美丽的女人。
    “坐下吧,戈塔什。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扔掉这些繁文縟节吧。”坐在不远处的灰女巫开口,顿时浇灭了戈塔什心中的遐思。
    “拉斐尔那个该死的傢伙失踪以后,情况对我们很不利。我们不仅失去了一个高阶施法者战力,一个能协调各方行动的中间人,决战时也会失去魔鬼僕从的帮助。”灰女巫一□气说完己方劣势。
    “看起来你们的胜算不大。”维康尼亚评价。
    她是最近才被灰女巫开出的一个难以拒绝的条件,拉入伙的,所以对情况还不是很了解。
    “我们当然有胜算。拉斐尔虽然无故失踪了,但是他留下的两片龙后之鳞仍然在。只要能够成功完成龙巫妖转化仪式,那我们手头就有艾特玛布劳克斯和安苏这两头强大的龙巫妖助阵。
    除非那两头金龙回到博德之门,否则敌人只有败亡一途。
    那边的战斗不用我们操心,你们需要关注的,是如何配合我將马文击杀。”灰女巫说道。
    在她的规划中,决战的战场分为两部分。
    一处位於尘鹰山。
    那里是主战场,关係著龙巫教的大计划和价值百万的財宝归属。
    一处位於哀伤之邸。
    这里是次要战场,是灰女巫要猎杀马文之地。
    於公,灰女巫想要从马文手中得到卡尔萨斯王冠一儘管她至今还不知道王冠的真正拥有者,其实就在她眼前。
    於私,灰女巫要用马文的鲜血,来洗刷自己在法师之路上的耻辱性大败。
    为此,这位拥有三重身份的精灵法师,动用了手头的一切资源,求得维康尼亚的协助0
    光顾哀伤之邸的患者,大多数都是富人一毕竟,博德之门的穷人们,连物质上的温饱都难以满足,又哪里来閒心关注心理问题呢。
    维康尼亚以治疗为幌子,在博德之门的上层社会,编织了一张广泛的关係网。她既和歷史悠久的宗贵家族交好,也和骤然暴富的市民商人们维持著良好关係。
    凭藉这张关係网,哀伤之邸探听情报的能力,不比九指基恩的盗贼公会弱。
    灰女巫已经从维康尼亚这里得到了大量有关马文的情报,知道对方最近这几天相当活跃,经常拜访几位公爵的宅邸,或者去奇蹟大厅与罗黎安教长会面。亦或去各处酒馆,与公会人员碰头。
    灰女巫对此做出判断:马文已经坐不住了,想要联络各方势力,夺回那巨龙留下的百万財宝。
    一个老老实实宅在家里的马文不好对付。但是一个心思浮动,主动出击的马文,灰女巫觉得自己还是可以轻鬆拿捏的。
    三人继续討论了一会儿,完善了计划的各处细节之后,灰女巫拍板道:“就这样吧。
    现在是晚上十一点钟,龙巫教在尘鹰山上的龙巫妖转化仪式,经过精心的筹备,已经正式开始了。
    一个小时后,如果无人干扰,曾经被冠以博德之心”称號,守护著这座城市的远古青铜龙安苏,將转化为被提亚马特之力强化过的龙巫妖,成为这座城市的最大梦魔。
    无论是瑞文嘉德大公,还是马文,都不会坐视这种事情发生。对方肯定会进攻尘鹰山,阻止仪式。
    我会將马文一路引诱过来。你们不需要对付焰拳和贡德教会,只需要围杀那个落单的法师即可。”
    “论实力,你比马文强得多,怎么能引诱他一路追杀过来?”维康尼亚问道。
    “我会故意示弱。马文一定会上当。”
    灰女巫没说太多。因为她不想把自己曾经败给马文的事情说出来。
    不过这段不堪回首的经歷,正是她有信心引诱马文的原因。
    灰女巫相信,如今心態已经发生大变,不再谨慎的马文,在遭遇故意示弱的自己时,一定会以为,当初那场远程法术对决中,他对自己造成了重创。
    “为了得到海灵头颅,为了拥有属於自己的法师塔,马文肯定会上当。”灰女巫篤定。
    说完,她取出海灵头颅,將之激活,然后离开地下修道院。
    返回地面之后,灰女巫给自己加持了一个【高等隱形术】和【飞行术】,离开哀伤之邸。
    她沐浴在皎洁的月光中,向尘鹰山的方向將將飞行了不到两百尺距离,忽然心头警兆陡升。
    她立即停止前进,但是身体还是在惯性的作用下,往前飞行了一段距离。
    但就是这不到五尺的距离,却让灰女巫一头撞进了马文提前设下的【欧提路克驱魔屏障】。
    灰女巫身上的所有魔法效果瞬间被驱散乾净,不仅显出身形,而且立即向下坠落。
    她嘴里吐出两个简短的音节,几只魔力凝成的羽毛飘荡在周身,让其平稳降落在屋顶上。
    “马文·罗德哈特!”灰女巫的双眼,立即捕捉到在另一栋建筑的房顶上,逐渐显出身影的男人,顿时咬牙切齿。
    “晚上好,女士。嗯,鑑於你对我的浓烈杀意,我或许应该將问候改为晚上坏”?”马文微微一笑。
    “还能开玩笑。看来你对这一战充满了信心,居然敢主动出击来偷袭我?”灰女巫冷笑,“你难道不知道,我的援军很快就会赶来?”
    她其实並不是很確定,维康尼亚和戈塔什,会不会將手下派出来支援自己。
    毕竟她和这两人的协议,只是在哀伤之邸里设下埋伏。
    如果在外面將动静闹得太大,暴露了哀伤之邸的真相,维康尼亚將来就无法在博德之门立足了。
    要知道,暗夜女神沙尔,和死亡三神一样,在博德之门属於明面上被禁止的邪神信仰。
    不过灰女巫还是这么说了。她希望马文为了在援军抵达前击败自己而急於求成,露出破绽。
    然而,马文並没有上当,只是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一张捲轴。
    当魔力从捲轴上完全抽取,羊皮纸化作灰烬之时,三道火焰射线顿时从马文指尖射出来,直指灰女巫。
    灰女巫比出一个手势,身边立即出现三个幻象分身,让马文的法术攻击落空。
    双方一个施展的是【灼热射线】,一个施展的是【镜影术】,都是二环法术,消耗的资源都一样。
    第一轮试探攻击,以平手结束。
    因为之前已经有过一次法术对决,所以此时这场面对面的决战,双方都显得很谨慎。
    灰女巫误以为马文持有卡尔萨斯王冠,忌惮对方藏有什么出乎预料的绝招。
    而马文终究在硬实力上不如对方,所以也採取了谨慎的战斗风格,暗暗等待机会。
    双方在屋顶上一板一眼的展开了战斗,你攻我防,我攻你防,枯燥得简直像一场回合制游戏。
    不知情的人,恐怕还以为这是一场没多少实战经验的低阶法师之间,毫无亮点的乏味对决。
    哀伤之邸地下,正在通过水晶球旁观这场战斗的维康尼亚和戈塔什,也有这种感觉。
    “这就是被梅莎娜一直惦记著要杀死的马文?我看也不怎么样嘛。他能够准確定位梅莎娜的位置,在对方刚刚离开哀伤之邸,警惕性还不高的时候就发起伏击,確实是绝妙的决策。但是,马文似乎没有决定胜负的能力。”
    维康尼亚看著马文不断拿出法术捲轴,补充道:“不过他的物资储备倒是很充足。也不知道这场持久战谁会胜利。”
    一旁的戈塔什好整以暇:“院长女士,您不去支援灰女巫吗?”
    “你为什么不去?”
    这句反问让戈塔什一愣,隨后两人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
    大家不过是表面盟友而已。既然制定的是在哀伤之邸围杀马文的计划,为什么要跑出去呢?
    戈塔什本来就有心保持中立,置身这场战斗之外。
    而维康尼亚————诸多邪神教会喜欢內斗的“优点”,在沙尔教会也不能免俗。如果马文能够杀掉灰女巫,她也是乐见其成的。那意味著自己能够多得到一分女神的关注。
    “这场战斗如此的无聊,我需要酒精来提神。”戈塔什打了个呵欠。
    维康尼亚瞥了戈塔什一眼,虽然对他的放肆有所不满,还是决定尽主人的义务招待好客人:“影心,送酒进来。要82年的谷地葡萄酒。”
    在费伦,1482年產的谷地葡萄酒,大约就和地球上的82年拉菲一样,属於知名度高到快要成为一个梗的名贵酒类。
    戈塔什见维康尼亚如此慷慨,脸上浮现起一抹跃跃欲试的微笑。
    很快,他的笑容愈发灿烂。
    因为端著酒水进入房间的女孩,居然是一个难得一见的美人。
    恐怕维康尼亚年轻的时候,美貌也只能说和这个名叫影心的女孩,不相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