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闭上眼，继续运。运了五十下，睁开眼检查位置——偏了大概三十厘米。比昨天好。
练到六点，高原来了。
今天他手里拿著两根油条，用纸包著，边走边吃，油从纸里渗出来，在纸上印出深色的油渍。
“陈浩呢？”高原走过来，四处张望了一下。
“不知道。我来的时候就不在。”
高原咬了一口油条，嚼了嚼。“这傢伙，神神秘秘的。”
他把剩下的油条几口吃完，把油纸揉成一团，扔进旁边的垃圾桶。垃圾桶是铁皮的，纸团砸在上面，发出一声闷响。
“来，接著练。”
两人又练了二十分钟左手对左手。
高原今天的状態不太好，防守的时候脚步有点沉，几次被林风过了。他自己也感觉到了，停下来，撑著膝盖喘气。
“昨晚没睡好？”林风问。
高原摇头。“不是没睡好，是做梦了。梦见我爹让我回去看店，我不肯，他拿扳手打我。”
林风看著他。
“真的。”高原说，“那扳手在梦里特別大，比我脑袋还大。”
林风不知道该说什么，把球递给他。“再来。”
六点四十，陈浩出现了。
他不是从宿舍楼出来的，是从训练馆的方向走过来的。手里拿著那本《新概念英语》，还有一瓶水。他的头髮有点湿，像是刚洗过。
“你去哪儿了？”高原问。
“训练馆。里面开了门，我进去投了会儿篮。”
高原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林风。“你们一个比一个疯。”
陈浩没理他，走到台阶上坐下，翻开书。
林风继续运球。高原继续防守。
七点，训练馆开门。
上午的训练內容是力量——臥推、深蹲、引体向上、核心力量。省体工大队的力量房在一楼，很大，摆满了器械。槓铃、哑铃、臥推架、深蹲架、拉力器，一应俱全。墙上贴著一张海报，上面是一个肌肉发达的举重运动员，正举著槓铃，表情狰狞。
李教练站在力量房门口，手里拿著一个本子。
“今天测一下最大臥推和深蹲。每个人按自己的体重分组，测出最大重量。我要知道你们的力量底子。”
林风排在第三组。
他看著前面的人做臥推。孙浩臥推一百二十公斤——两米零五的身高，长臂展，推这个重量不容易。刘洋一百公斤。张磊九十公斤。
轮到林风了。
他躺在臥推凳上，双手握住槓铃杆。杆是凉的，有金属的味道。他的体重是七十公斤，按比例，他的目標重量是九十公斤——体重的1.3倍左右。
第一次，六十公斤，轻鬆。
第二次，七十公斤，还行。
第三次，八十公斤，有点吃力了。推起来的时候，手臂在微微发抖，槓铃杆在空中晃了一下。
第四次，九十公斤。
他把槓铃从架子上取下来，慢慢放低，触胸。然后发力往上推——槓铃停在半空中，推不上去。他憋了一口气，再用力，槓铃往上走了五厘米，又停住了。
练到六点，高原来了。
今天他手里拿著两根油条，用纸包著，边走边吃，油从纸里渗出来，在纸上印出深色的油渍。
“陈浩呢？”高原走过来，四处张望了一下。
“不知道。我来的时候就不在。”
高原咬了一口油条，嚼了嚼。“这傢伙，神神秘秘的。”
他把剩下的油条几口吃完，把油纸揉成一团，扔进旁边的垃圾桶。垃圾桶是铁皮的，纸团砸在上面，发出一声闷响。
“来，接著练。”
两人又练了二十分钟左手对左手。
高原今天的状態不太好，防守的时候脚步有点沉，几次被林风过了。他自己也感觉到了，停下来，撑著膝盖喘气。
“昨晚没睡好？”林风问。
高原摇头。“不是没睡好，是做梦了。梦见我爹让我回去看店，我不肯，他拿扳手打我。”
林风看著他。
“真的。”高原说，“那扳手在梦里特別大，比我脑袋还大。”
林风不知道该说什么，把球递给他。“再来。”
六点四十，陈浩出现了。
他不是从宿舍楼出来的，是从训练馆的方向走过来的。手里拿著那本《新概念英语》，还有一瓶水。他的头髮有点湿，像是刚洗过。
“你去哪儿了？”高原问。
“训练馆。里面开了门，我进去投了会儿篮。”
高原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林风。“你们一个比一个疯。”
陈浩没理他，走到台阶上坐下，翻开书。
林风继续运球。高原继续防守。
七点，训练馆开门。
上午的训练內容是力量——臥推、深蹲、引体向上、核心力量。省体工大队的力量房在一楼，很大，摆满了器械。槓铃、哑铃、臥推架、深蹲架、拉力器，一应俱全。墙上贴著一张海报，上面是一个肌肉发达的举重运动员，正举著槓铃，表情狰狞。
李教练站在力量房门口，手里拿著一个本子。
“今天测一下最大臥推和深蹲。每个人按自己的体重分组，测出最大重量。我要知道你们的力量底子。”
林风排在第三组。
他看著前面的人做臥推。孙浩臥推一百二十公斤——两米零五的身高，长臂展，推这个重量不容易。刘洋一百公斤。张磊九十公斤。
轮到林风了。
他躺在臥推凳上，双手握住槓铃杆。杆是凉的，有金属的味道。他的体重是七十公斤，按比例，他的目標重量是九十公斤——体重的1.3倍左右。
第一次，六十公斤，轻鬆。
第二次，七十公斤，还行。
第三次，八十公斤，有点吃力了。推起来的时候，手臂在微微发抖，槓铃杆在空中晃了一下。
第四次，九十公斤。
他把槓铃从架子上取下来，慢慢放低，触胸。然后发力往上推——槓铃停在半空中，推不上去。他憋了一口气，再用力，槓铃往上走了五厘米，又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