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佐助的愤怒
雨生龙之介。
自由职业。
兴趣是杀人。
他尤其偏爱小孩和年轻女孩，並非出於扭曲的温情。
而是迷恋他们纯净眼眸中瞬间进发出的恐惧。
那如同破碎琉璃般的脆弱，让他从骨髓里感到兴奋。
他参与圣杯战爭纯属意外。
他並非魔术师，却成为了本次圣杯战爭中从者caster的御主。
他对圣杯並无追求，甚至在召唤caster之前，对其存在一无所知。
然而雨生家血脉中流淌著魔术师的传承，龙之介偶然在仓库中发现召唤恶魔的文献。
藉此，雨生龙之介多次入室杀人尝试绘製魔法阵，终於在最近成功召唤出caster。
其从者caster的真名为吉尔·德·雷。
欧洲歷史上著名的黑巫师。
英法百年战爭时期曾是法国民族英雄。
圣女贞德的战友。
一度被誉为国家荣耀。
但贞德被俘后，他遭受巨大精神衝击，隱居於马什库勒和蒂福日的领地钻研炼金术。
企图以鲜血揭示点金术奥秘，致使超过三百名儿童遭受折磨致死，最终因此被处以火刑。
他也是西方童话中反派“蓝鬍子”的现实原型之一。
夜晚总是带著潮湿的寒意，可今晚的深山町，却被一股浓烈的血腥味驱散了冷意。
这里成了雨生龙之介和caster的杀人舞台。
路灯在他们身后拉出扭曲的影子，两人如同散步般游走在寂静的居民区。
身后是三户人家的灭门惨案，门窗完好，却再也不会有灯光亮起。
他们不在意圣杯战爭的走向。
那些魔术师御主们的勾心斗角，从者之间的生死搏杀，在他们眼中都比不上一次完美的杀戮。
雨生龙之介甚至不知道还有其他从者。
他只在意手中的鲜血是否温热。
caster的手段是否足够精彩。
对他来说，杀人不是犯罪，而是一种艺术！
一种能让他感受到自身存在的方式！
尤其是在遇到caster之后，他才明白，自己以前的杀人方式有多粗糙。
简直是对艺术的褻瀆。
此刻，两人已经走到了深山町的商店街。
深夜的商店街褪去了白日的喧囂，只有几家便利店还亮著微弱的灯光，其余店铺都紧闭著捲帘门，倒映著两人诡异的身影。
caster修长的身躯被一件绣著暗金符文的黑色法袍包裹，宽大的袖口垂到地面，走动时却听不到丝毫声响。
法袍上装饰著大量奢华的贵金属首饰，每走一步，都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与周围的寂静形成刺耳的对比。
他有著一头如同鸦羽般的黑髮，垂落在脸颊两侧，衬得那张脸异常光滑年轻。
大大的黑瞳总是灵活地转动著，带著孩童般的好奇，可那好奇的自光扫过紧闭的店铺门窗时，却藏著令人毛骨悚然的贪婪。
走在他身边的雨生龙之介，橙发在昏暗的路灯下泛著诡异的光泽，黑瞳里满是亢奋的血丝。
他的步伐格外欢快，像是刚得到糖果的孩子，走几步就忍不住转个圈，溅起裤脚沾染的血滴。
他的右手还在滴著血，指尖的血珠落在石板路上，晕开一朵朵暗红色的小花。
那是半小时前，他亲手拧断一个孩子脖子时沾上的。
对他来说，这鲜血不是骯脏的污秽，而是值得炫耀的勋章。
“酷！”
“酷！！”
“太酷了！！！”
雨生龙之介突然停下脚步，挥舞著沾血的手，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他看向caster的眼神，充满了信徒对神明的崇拜！
“你简直太棒了，蓝鬍子老爷！”
“刚才那个把人压成烂番茄的魔术，比我用刀子有意思一百倍！”
“不！”
“是一万倍！”
他凑到caster身边，几乎是贴著对方的法袍，语气里满是急切：“继续杀吧！”
“让我多看看你的杀人方法吧！？”
“我以前杀那些人的时候，都不知道原来死亡还能这么华丽！”
“酷！！！”
雨生龙之介他是真的觉得之前的人生都白过了。
那些简单的虐杀，在caster的魔术面前，简直像过家家。
caster能让死者的血肉开出诡异的花朵，能让骸骨发出哀鸣的乐曲。
这种將死亡变成艺术品的手段，彻底点燃了雨生龙之介內心的疯狂。
他甚至开始遗憾，为什么没有早点找到那些召唤文献，为什么没有早点遇到caster。
caster左手捧著一本人皮书，此刻正散发著淡淡的黑紫色魔力波动。
听到雨生龙之介的话，他脸上勾起一抹温和的笑容，抬起右手，修长尖锐的手指轻轻按在嘴唇上，示意他小点声。
那手指的指甲呈白骨色，指尖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却做出了极其优雅的动作。
“龙之介~”
caster的声音低沉悦耳，像是在哄睡怀中的婴儿。
“不要把孩子们吵醒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商店街尽头的一排店铺，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我们这次要在睡眠中让他们感受到幸福~”
“好吗？”
caster的脸上满是慈祥，嘴角的弧度温柔得能融化冰雪，仿佛刚才说的不是要剥夺孩童的生命，而是要给他们送上最珍贵的礼物。
这种极致的温柔与极致的残忍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恐怖。
雨生龙之介立刻明白了caster的意思。
他夸张地捂住自己的嘴，指缝间露出的眼睛里依旧闪烁著亢奋的光芒，用几乎气音的声音回应道：“酷~”
他微微鞠躬，態度恭敬得像是在面对皇室贵族。
“抱歉老爷，是我激动了。”
“还请您原谅我的冒昧。”
caster淡淡一笑，摆了摆手，宽大的袍袖扫过雨生龙之介的脸颊，带著一股腐朽的香气：“不不不~”
“这没什么~”
他的目光投向黑暗深处，语气带著一丝诡异的悲悯。
“那些孩子会原谅我们的~”
“我们只是在帮他们摆脱这个无趣的世界，提前进入永恆的乐园而已~”
话音刚落，caster突然在无人的街道中央停下了脚步。
他微微侧头，鼻翼轻轻翕动，像是在捕捉空气中最细微的气息。
那本一直安静躺在他手中的人皮书，此刻开始微微发烫。
“嗯？
“，caster发出一声轻哼，用他那尖锐修长的手指，指向商店街中段一家掛著“鱼新屋”
木牌的卖鱼铺子。
铺子的捲帘门紧闭著，上面还掛著今日售罄的牌子，看起来与其他店铺並无二致。
“龙之介，我闻到了孩子的香气~”
他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愉悦，像是发现了藏在草丛里的猎物。
“很纯净的气息，就像刚採摘的白玫瑰，用来做祭品再合適不过了~”
雨生龙之介有些茫然地抽动了几下鼻子，空气中只有潮湿的海风气息和淡淡的鱼腥味，根本没有所谓的孩子的香气。
他挠了挠头，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啊？”
“怎么闻到的？”
“我只闻到鱼腥味啊。”
话刚说完，他就立刻摇了摇头，脸上重新堆满崇拜的笑容：“嘛~”
“不过我是相信老爷您的。”
“您肯定不会错！”
话落，雨生龙之介就熟练地走到鱼店的捲帘门前，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细细的铁丝。
他经常入室杀人，经过无数次实践，他的开锁技术早已达到专家级別。
只听一声轻响，捲帘门的锁芯就被他轻鬆打开。
他小心翼翼地將捲帘门向上推起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示意caster先进去。
caster微微頷首，身影如同鬼魅般滑了进去，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雨生龙之介紧隨其后，又將捲帘门缓缓放下，恢復成原样，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鱼店的一楼是售卖区域，摆放著几个空荡荡的鱼缸和木质货架，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鱼腥味。
二楼则是住人的地方，通过一道狭窄的楼梯连接。
雨生龙之介和caster踮著脚尖走上楼梯，楼梯木板因为年久失修，踩上去发出“吱呀”的轻响，在寂静的夜晚格外刺耳。
二楼的客厅一片漆黑，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下几缕微弱的光线，勉强能看到家具的轮廓。
caster站在客厅中央，闭著眼睛深呼吸了一下，隨后睁开眼，用手指精准地指向了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
他的魔力感知早已覆盖了整个二楼，那个房间里微弱的生命气息，根本逃不过他的感知。
雨生龙之介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他不再掩饰自己的脚步，大步走到那个房间门前，猛地一把推开了臥室的房门。
门板撞击墙壁发出“呼”的一声巨响，打破了房间內的寧静。
房间里的床上，躺著一名黑髮女孩，看起来不过六七岁的模样。
她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粉色睡衣，小小的身体蜷缩在被子里，长长的睫毛垂在眼瞼上，呼吸均匀，睡觉的模样乖巧得让人心疼。
但房门被撞开的巨响，还是惊醒了她。
女孩迷茫地睁开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扇动了几下，適应了片刻黑暗后，她揉了揉惺忪的双眼，小嘴巴微微嘟起，对著黑暗中模糊的身影怯生生地发问：“爷爷？是你吗？”
女孩的父母在一场意外中去世了，她从小就和爷爷相依为命。
爷爷经营著这家鱼店，每天天不亮就去渔港进货，晚上总是睡得很沉。
偶尔爷爷会半夜起来喝水，所以她以为是爷爷不小心弄出了动静。
只是下一刻，一个带著诡异笑容的身影就猛地出现在她的床前。
雨生龙之介弯著腰，故意把脸凑得很近，橙发垂落在女孩的脸上，带著一丝血腥味。
他咧开嘴，露出牙齿，做出一个夸张的鬼脸，声音又尖又细：“呀呼~”
“不是爷爷哦~”
“是大哥哥哦~”
女孩的眼睛瞬间睁大，脸上的茫然被极致的恐惧取代。
她张了张嘴，先是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声，隨后撕心裂肺的尖叫声就衝破了喉咙：“啊！！！”
这声尖叫像是兴奋剂，让雨生龙之介的双眼更加赤红。
他满脸扭曲的笑容，伸出沾著鲜血的手，就要去抓女孩纤细的胳膊。
他已经能想像到女孩在他手中挣扎、哭泣的模样，那种感觉简直让他浑身发麻。
可就在他的指尖即將碰到女孩睡衣的瞬间，一道尖锐的破空声突然从窗外传来！
一枚通体漆黑的苦无，如同流星般穿透玻璃，带著凌厉的杀意，直直射向雨生龙之介的咽喉！
苦无划破空气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caster的眉头瞬间皱起，眼中的温和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杀意。
他手中的人皮书瞬间爆发出强烈的魔力波动，书页自动翻动起来，上面的符文发出诡异的光芒。
几乎在苦无飞来的同时，一条粗壮布满黏液的触手突然从caster身后的阴影中伸出。
触手顶端的吸盘张开，精准地缠住了苦无的柄部，硬生生將这枚致命的武器拦了下来。
苦无被触手甩到墙上，发出一声脆响，嵌入墙壁半寸。
雨生龙之介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保持著伸手的姿势，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神里满是茫然。
刚才那道破空声太快，他甚至没看清是什么东西。
就在这时，一道黑色的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现在臥室中央，带起的劲风將窗帘吹得猎猎作响。
来者是位黑髮少年，黑髮凌乱地垂在额前，遮住了一部分眉眼。
他將床上的少女护在身后，神情满是漠然。
他的双目此刻正散发著猩红的光芒，三颗黑色的勾玉在红色瞳孔中缓缓旋转，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少年的右手中拿著一柄草薙剑。
正是宇智波佐助。
面对caster和雨生龙之介的恶行。
他看不下去了。
雨生龙之介。
自由职业。
兴趣是杀人。
他尤其偏爱小孩和年轻女孩，並非出於扭曲的温情。
而是迷恋他们纯净眼眸中瞬间进发出的恐惧。
那如同破碎琉璃般的脆弱，让他从骨髓里感到兴奋。
他参与圣杯战爭纯属意外。
他並非魔术师，却成为了本次圣杯战爭中从者caster的御主。
他对圣杯並无追求，甚至在召唤caster之前，对其存在一无所知。
然而雨生家血脉中流淌著魔术师的传承，龙之介偶然在仓库中发现召唤恶魔的文献。
藉此，雨生龙之介多次入室杀人尝试绘製魔法阵，终於在最近成功召唤出caster。
其从者caster的真名为吉尔·德·雷。
欧洲歷史上著名的黑巫师。
英法百年战爭时期曾是法国民族英雄。
圣女贞德的战友。
一度被誉为国家荣耀。
但贞德被俘后，他遭受巨大精神衝击，隱居於马什库勒和蒂福日的领地钻研炼金术。
企图以鲜血揭示点金术奥秘，致使超过三百名儿童遭受折磨致死，最终因此被处以火刑。
他也是西方童话中反派“蓝鬍子”的现实原型之一。
夜晚总是带著潮湿的寒意，可今晚的深山町，却被一股浓烈的血腥味驱散了冷意。
这里成了雨生龙之介和caster的杀人舞台。
路灯在他们身后拉出扭曲的影子，两人如同散步般游走在寂静的居民区。
身后是三户人家的灭门惨案，门窗完好，却再也不会有灯光亮起。
他们不在意圣杯战爭的走向。
那些魔术师御主们的勾心斗角，从者之间的生死搏杀，在他们眼中都比不上一次完美的杀戮。
雨生龙之介甚至不知道还有其他从者。
他只在意手中的鲜血是否温热。
caster的手段是否足够精彩。
对他来说，杀人不是犯罪，而是一种艺术！
一种能让他感受到自身存在的方式！
尤其是在遇到caster之后，他才明白，自己以前的杀人方式有多粗糙。
简直是对艺术的褻瀆。
此刻，两人已经走到了深山町的商店街。
深夜的商店街褪去了白日的喧囂，只有几家便利店还亮著微弱的灯光，其余店铺都紧闭著捲帘门，倒映著两人诡异的身影。
caster修长的身躯被一件绣著暗金符文的黑色法袍包裹，宽大的袖口垂到地面，走动时却听不到丝毫声响。
法袍上装饰著大量奢华的贵金属首饰，每走一步，都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与周围的寂静形成刺耳的对比。
他有著一头如同鸦羽般的黑髮，垂落在脸颊两侧，衬得那张脸异常光滑年轻。
大大的黑瞳总是灵活地转动著，带著孩童般的好奇，可那好奇的自光扫过紧闭的店铺门窗时，却藏著令人毛骨悚然的贪婪。
走在他身边的雨生龙之介，橙发在昏暗的路灯下泛著诡异的光泽，黑瞳里满是亢奋的血丝。
他的步伐格外欢快，像是刚得到糖果的孩子，走几步就忍不住转个圈，溅起裤脚沾染的血滴。
他的右手还在滴著血，指尖的血珠落在石板路上，晕开一朵朵暗红色的小花。
那是半小时前，他亲手拧断一个孩子脖子时沾上的。
对他来说，这鲜血不是骯脏的污秽，而是值得炫耀的勋章。
“酷！”
“酷！！”
“太酷了！！！”
雨生龙之介突然停下脚步，挥舞著沾血的手，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他看向caster的眼神，充满了信徒对神明的崇拜！
“你简直太棒了，蓝鬍子老爷！”
“刚才那个把人压成烂番茄的魔术，比我用刀子有意思一百倍！”
“不！”
“是一万倍！”
他凑到caster身边，几乎是贴著对方的法袍，语气里满是急切：“继续杀吧！”
“让我多看看你的杀人方法吧！？”
“我以前杀那些人的时候，都不知道原来死亡还能这么华丽！”
“酷！！！”
雨生龙之介他是真的觉得之前的人生都白过了。
那些简单的虐杀，在caster的魔术面前，简直像过家家。
caster能让死者的血肉开出诡异的花朵，能让骸骨发出哀鸣的乐曲。
这种將死亡变成艺术品的手段，彻底点燃了雨生龙之介內心的疯狂。
他甚至开始遗憾，为什么没有早点找到那些召唤文献，为什么没有早点遇到caster。
caster左手捧著一本人皮书，此刻正散发著淡淡的黑紫色魔力波动。
听到雨生龙之介的话，他脸上勾起一抹温和的笑容，抬起右手，修长尖锐的手指轻轻按在嘴唇上，示意他小点声。
那手指的指甲呈白骨色，指尖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却做出了极其优雅的动作。
“龙之介~”
caster的声音低沉悦耳，像是在哄睡怀中的婴儿。
“不要把孩子们吵醒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商店街尽头的一排店铺，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我们这次要在睡眠中让他们感受到幸福~”
“好吗？”
caster的脸上满是慈祥，嘴角的弧度温柔得能融化冰雪，仿佛刚才说的不是要剥夺孩童的生命，而是要给他们送上最珍贵的礼物。
这种极致的温柔与极致的残忍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恐怖。
雨生龙之介立刻明白了caster的意思。
他夸张地捂住自己的嘴，指缝间露出的眼睛里依旧闪烁著亢奋的光芒，用几乎气音的声音回应道：“酷~”
他微微鞠躬，態度恭敬得像是在面对皇室贵族。
“抱歉老爷，是我激动了。”
“还请您原谅我的冒昧。”
caster淡淡一笑，摆了摆手，宽大的袍袖扫过雨生龙之介的脸颊，带著一股腐朽的香气：“不不不~”
“这没什么~”
他的目光投向黑暗深处，语气带著一丝诡异的悲悯。
“那些孩子会原谅我们的~”
“我们只是在帮他们摆脱这个无趣的世界，提前进入永恆的乐园而已~”
话音刚落，caster突然在无人的街道中央停下了脚步。
他微微侧头，鼻翼轻轻翕动，像是在捕捉空气中最细微的气息。
那本一直安静躺在他手中的人皮书，此刻开始微微发烫。
“嗯？
“，caster发出一声轻哼，用他那尖锐修长的手指，指向商店街中段一家掛著“鱼新屋”
木牌的卖鱼铺子。
铺子的捲帘门紧闭著，上面还掛著今日售罄的牌子，看起来与其他店铺並无二致。
“龙之介，我闻到了孩子的香气~”
他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愉悦，像是发现了藏在草丛里的猎物。
“很纯净的气息，就像刚採摘的白玫瑰，用来做祭品再合適不过了~”
雨生龙之介有些茫然地抽动了几下鼻子，空气中只有潮湿的海风气息和淡淡的鱼腥味，根本没有所谓的孩子的香气。
他挠了挠头，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啊？”
“怎么闻到的？”
“我只闻到鱼腥味啊。”
话刚说完，他就立刻摇了摇头，脸上重新堆满崇拜的笑容：“嘛~”
“不过我是相信老爷您的。”
“您肯定不会错！”
话落，雨生龙之介就熟练地走到鱼店的捲帘门前，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细细的铁丝。
他经常入室杀人，经过无数次实践，他的开锁技术早已达到专家级別。
只听一声轻响，捲帘门的锁芯就被他轻鬆打开。
他小心翼翼地將捲帘门向上推起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示意caster先进去。
caster微微頷首，身影如同鬼魅般滑了进去，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雨生龙之介紧隨其后，又將捲帘门缓缓放下，恢復成原样，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鱼店的一楼是售卖区域，摆放著几个空荡荡的鱼缸和木质货架，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鱼腥味。
二楼则是住人的地方，通过一道狭窄的楼梯连接。
雨生龙之介和caster踮著脚尖走上楼梯，楼梯木板因为年久失修，踩上去发出“吱呀”的轻响，在寂静的夜晚格外刺耳。
二楼的客厅一片漆黑，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下几缕微弱的光线，勉强能看到家具的轮廓。
caster站在客厅中央，闭著眼睛深呼吸了一下，隨后睁开眼，用手指精准地指向了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
他的魔力感知早已覆盖了整个二楼，那个房间里微弱的生命气息，根本逃不过他的感知。
雨生龙之介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他不再掩饰自己的脚步，大步走到那个房间门前，猛地一把推开了臥室的房门。
门板撞击墙壁发出“呼”的一声巨响，打破了房间內的寧静。
房间里的床上，躺著一名黑髮女孩，看起来不过六七岁的模样。
她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粉色睡衣，小小的身体蜷缩在被子里，长长的睫毛垂在眼瞼上，呼吸均匀，睡觉的模样乖巧得让人心疼。
但房门被撞开的巨响，还是惊醒了她。
女孩迷茫地睁开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扇动了几下，適应了片刻黑暗后，她揉了揉惺忪的双眼，小嘴巴微微嘟起，对著黑暗中模糊的身影怯生生地发问：“爷爷？是你吗？”
女孩的父母在一场意外中去世了，她从小就和爷爷相依为命。
爷爷经营著这家鱼店，每天天不亮就去渔港进货，晚上总是睡得很沉。
偶尔爷爷会半夜起来喝水，所以她以为是爷爷不小心弄出了动静。
只是下一刻，一个带著诡异笑容的身影就猛地出现在她的床前。
雨生龙之介弯著腰，故意把脸凑得很近，橙发垂落在女孩的脸上，带著一丝血腥味。
他咧开嘴，露出牙齿，做出一个夸张的鬼脸，声音又尖又细：“呀呼~”
“不是爷爷哦~”
“是大哥哥哦~”
女孩的眼睛瞬间睁大，脸上的茫然被极致的恐惧取代。
她张了张嘴，先是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声，隨后撕心裂肺的尖叫声就衝破了喉咙：“啊！！！”
这声尖叫像是兴奋剂，让雨生龙之介的双眼更加赤红。
他满脸扭曲的笑容，伸出沾著鲜血的手，就要去抓女孩纤细的胳膊。
他已经能想像到女孩在他手中挣扎、哭泣的模样，那种感觉简直让他浑身发麻。
可就在他的指尖即將碰到女孩睡衣的瞬间，一道尖锐的破空声突然从窗外传来！
一枚通体漆黑的苦无，如同流星般穿透玻璃，带著凌厉的杀意，直直射向雨生龙之介的咽喉！
苦无划破空气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caster的眉头瞬间皱起，眼中的温和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杀意。
他手中的人皮书瞬间爆发出强烈的魔力波动，书页自动翻动起来，上面的符文发出诡异的光芒。
几乎在苦无飞来的同时，一条粗壮布满黏液的触手突然从caster身后的阴影中伸出。
触手顶端的吸盘张开，精准地缠住了苦无的柄部，硬生生將这枚致命的武器拦了下来。
苦无被触手甩到墙上，发出一声脆响，嵌入墙壁半寸。
雨生龙之介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保持著伸手的姿势，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神里满是茫然。
刚才那道破空声太快，他甚至没看清是什么东西。
就在这时，一道黑色的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现在臥室中央，带起的劲风將窗帘吹得猎猎作响。
来者是位黑髮少年，黑髮凌乱地垂在额前，遮住了一部分眉眼。
他將床上的少女护在身后，神情满是漠然。
他的双目此刻正散发著猩红的光芒，三颗黑色的勾玉在红色瞳孔中缓缓旋转，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少年的右手中拿著一柄草薙剑。
正是宇智波佐助。
面对caster和雨生龙之介的恶行。
他看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