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道民定居,寻一门亲(求月票)
    数日过后,陈盛与刘昴二人亦是带著各自的所得,离开臥虎乡。
    二人身上的储物法器空间有限,赵显自是为二人各自安排了几辆牛车,又抽调两什护送。
    至於许家的战利品,近水楼台先得月,早已是运回许家了。
    严家在大青山坊市以及县城、郡城的店铺,亦是有陈家与刘家接手,倒也用不著赵显掛念。
    不过二人临行前,亦是嘱託赵显,代为照顾两家各自迁移至臥虎乡的道民!
    赵显自是拍著胸膛应下此事!
    无声无息间,一家百年大姓就这么消失在臥虎乡。
    一切都是那么的平静!
    乡亭诸家富户对此,却是一连半月,闭门不出,生怕招惹上灾祸!
    赵显现在並无什么閒暇搭理他们,待將严家消化后,自会再寻他们的麻烦!
    毕竟严贞与严家宾客的供状上,可不止严家人做的那些醃攒事!
    陈元成返回县城之后,便將严亨、严夙、严贞等严家男丁交予县城狱吏之手。
    之后,自有狱吏出手,撬开严家人的嘴!
    对於赵显等人如此乾净利落的处置严家,县君高肃亦是甚为满意!
    在与身边亲近之人閒谈之时,更是直言將赵显、陈元成、许德昆三人已视为股肱!
    有高肃为赵显亲口扬名,赵显之名自是在县內流传开来,並向著周遭邻县传去!
    至於陈家、刘家提出的迁移同族道民至臥虎乡,亦是被高肃应允。
    並著令赵显与臥虎乡嗇夫何庆处置此事,至於巡视县境之事,则延后进行。
    如此一来,赵显也便顺势留在臥虎乡!
    簌簌寒风,冷冽刺骨。
    赵显一行人行走在牧场內,听著牧场管事细细稟报。
    对於牧场的新主人,这位名为严竺的管事,自是心中害怕不已。
    这可是一位刚刚诛杀將近百人的兵曹大吏!
    而今,自己这个严姓族人在他手下任职管事,自是整日里提心弔胆!
    生怕一个不小心,便招惹到这位兵曹大吏,以至於自己身首异处!
    “严管事,日后这牧场便由吾父接管!”
    驀地,待严竺稟报完,赵显自是看向严竺,淡淡说道。
    听到这话,严竺心中暗暗嘆了口气,却又隱隱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自心底油然而生!
    天可见怜,自知晓严家覆灭之后,每日里,严竺都是提心弔胆,生怕祸事再落到自己身上!
    如今,总算是有了个结果!
    “你依旧为管事,照常处置牧场诸事!”
    “你在严家为管事时,每月月俸多少符钱?”
    赵显自是不知晓严竺心中所想,当即便继续说道。
    “嗯?!”
    听到这里,严竺亦是微微一怔,到头来,自己竟然还是没有摆脱!
    “月俸多少?”
    再度发问,赵显见面前的中年汉子依旧是沉默不语,以为他不愿留下,当即便又淡淡问道:“你不愿留下?”
    “兵曹大人,小人愿意留下!”
    一时间,严竺后背上已是惊出一身冷汗,当即连声答道。
    “月俸多少?”
    “每月符钱三百文!”
    严竺立时答道。
    “既如此,日后你每月符钱四百文!”
    “牧场虽有吾父接管,不过诸事皆由你安排便是!”
    赵显看向面前的中年汉子,当即肃声说道。
    “爹,牧场与那三十户徒附,便交由你了!”
    赵显再度看向身后的赵义,沉声说道。
    “放心吧,爹定给你看得稳稳噹噹!”
    赵义闻言,当即也点了点头,应了一声。
    “爹,你再从族里挑几个少年,一边教授些武技,一边在你身旁听用!”
    “行!”
    赵义自是点了点头。
    正在这时,一道身影自远处疾行而至。
    “家主,陈、刘两家的道民已至乡舍!”
    来人正是牧椿,只见他向著赵显拱手一礼,肃声说道。
    “粥米、薪柴、医者汤药可已备好?”
    “宋君已安排妥当!”
    牧椿当即回道。
    “如今天寒地冻,可不能令这些陈、刘两家的道民出了什么差池!”
    “走,隨我去瞧瞧!”
    赵显当即便朝著乡舍走去,却又回首看向身后的赵义、赵礼等人,笑道:“父亲,叔父,你们留在此地,好生熟悉一番牧场吧!
    ,说罢,赵显便朝著前面大步走去。
    “小人严竺见过赵公!”
    待赵显走后,严竺立时朝著赵义俯身一拜!
    “严管事请起!”
    “日后,这牧场还要多多仰赖严管事!”
    “严竺不敢当,赵公这边请!”
    官道上,拖家带口的道民林立道路两侧,背井离乡来此陌生之地,诸道民自是面上甚为惶恐!
    “诸君,先用著粥米!”
    正在这时,几个乡舍吏员推著独轮车走来,口中大声呼喊著。
    车上左右各摆放著一个粥桶,其上热气升腾,米香浓郁,飘荡在官道之上!
    乡舍外,十数道身影佇立在寒风之中,静静等候。
    “陈君、刘君,烦劳二位下令,让这些道民用些粥米吧!”
    驀地,一位身披铁甲的魁梧汉子走到两位年轻修士面前,拱手行礼道。
    “赵队正所言极是!”
    其中一人当即开口笑著回应,接著便有两位骑士翻身上马,开始呼唤起来!
    “排队舀粥,勿要生乱!”
    闻听此言,路边的道民亦是行动起来,自车上或是包袱中取出饭碗,排队等候小吏到来!
    而在不远处,一口足有將近五尺大小的铁锅,正在散发出浓郁的粥米香气!
    见自家的族人已开始领取粥米,那两位年轻修士面上亦是露出一丝笑意。
    再看向面前汉子时,他们面上亦是多出一丝感激!
    回想起这一路的奔波,二人心中亦是感慨万千!
    本以为也就是一日一夜的行程,却没想到竟然走了足足三天三夜!
    而若无这位赵正与另一位赵承率领麾下道民倾力相助,这两百户,將近千人的队伍,恐怕半道上便崩溃了!
    一念及此,二人对那位尚未谋面的县兵曹赵显亦是有了些好奇!
    这个赵显能得诸人无比推崇,又该是何等风采!
    “兵曹来了!”
    忽的身旁有吏员低声喊道。
    二人旋即放眼望去,只见一位年轻修士疾行如风,快步赶来!
    “赵显见过两位道友!”
    待行至二人身前,这年轻修士立时行了一礼!
    “陈家陈元章见过赵道友!”
    “刘家刘柘见过赵道友!”
    二人自是纷纷拱手回礼。
    “咦?!”
    其中一人忽的露出一丝诧异,看向面前的赵显,笑道:“你我之间,似曾相识?”
    “大青山坊市,吾被两个练气后期匪修盯上,陈道友曾准备相援於我!”
    赵显自然认得这陈家修士,毕竟这是他结识的第一个真正在修行界的修士!
    “赵显原来便是道友!”
    那陈元章闻言,亦是恍然大悟一般开口笑道。
    “哈哈!吾早就该想到这处,毕竟世上也无两个境遇如此相像之人!”
    陈元章抚掌笑道,再看向面前的赵显,心中亦是不禁露出一丝感慨!
    当年的练气小修,如今竟已迈入练气后期,修为与自己亦是相差无几了!
    閒敘片刻,一行人却並未进入乡舍,而是在赵显的邀请下,前往陈、刘两家的田亩。
    两片田地,皆在严德里以西,靠近山林,有上等的良田,也有刚开垦几年的荒地。
    除此之外,这二百户的宅地,亦是只能向著山林索取。
    毕竟,这二百户皆是新户,可没有閒置的空地为他们盖上宅院!
    “无有屋舍,吾这些族人又该如何度过寒冬?”
    见眼前之景如此荒凉,刘柘不由得看向赵显发问道,语气有些不善。
    “自然是先掘土为穴,居住在地下,待宅院建好之后,再搬入其中!”
    赵显自然是实事求是的说道。
    “吾等临行之前,上人可是言道诸事已备!”
    刘柘闻听此言,当即看向赵显寒声说道。
    而一旁的陈元章面色亦是有些沉凝!
    “十日之內,如何建造两百座宅院?”
    “吾倒是有一法子,可惜却是无能为力!”
    “是何办法?速速道来!”
    刘柘闻言,当即喝问道。
    “若是有十位土行一脉的筑基上人出手,两百座宅院,估摸也就是一夜建成!”
    “便请刘道友去寻十位筑基上人吧!”
    赵显面上笑容不变,淡淡说道。
    “你!”
    听到这话,刘柘当即是面色骤变,就要发怒!
    “两位道友,不过短短十日,吾等如何建造二百座宅院?
    一旁的臥虎乡嗇夫何庆见刘柘与陈元章面色不善,当即也拱手一礼,苦笑说道。
    “那也不能让吾等族人居住在土穴之中!”
    刘柘深吸一口气,肃声说道。
    “吾这便返回家族,向族长稟报!”
    说罢,刘柘便准备返回家族。
    “刘道友,这些道民离了芒山,可就不是刘家族人了!”
    “乃是荣泰县臥虎乡治下的道民!”
    而见此一幕,赵显亦是不得不嘆息一声,无奈说道。
    此言一出,陈元章与刘柘皆是面色微变,他们知晓赵显说的是实情!
    就算他二人如今返回家族,恐怕也得不到什么支援!
    “两百户道民,其中青壮便有数百人,二十人一队,建造宅院,再加上吾等相助,十天便可建造一座!”
    “两百座宅院,最多也就是两个月罢了!”
    “有吾等看护,莫非刘道友认为这两百户道民活不过两个月?”
    说到这里,赵显已是朝著田地中走去!
    而见赵显离去,何庆亦是带著几位乡舍吏员紧隨其后。
    “两位道友乃是山上修行的修士,岂知晓吾等吏员的苦楚!”
    待经过陈元章与刘柘二人时,何庆忽的嘆息说道。
    见赵显走远,陈元章与刘柘二人对视一眼,亦是只得无奈跟上!
    事到如今,也只能听赵显的了!
    有了这番小插曲,在之后赵显同二人商议之时,二人皆是一言不发,只是领首应下。
    待到最后,刘柘却又看向赵显,肃声道:“若是你欺骗吾等,致使吾等族人死伤,吾必不饶你!”
    “那便请刘道友依照计划行事吧!”
    赵显亦是笑著应道。
    也是自这日起,刘柘与陈元章以及二人的隨从皆留在臥虎乡。
    至於居所,自然是借住在许家新得的五进大宅院之中!
    陈、刘两家的道民对建造宅院虽有怨言,可当赵显带他们瞧了瞧將要划分的田地之后,却是再无半点怨言!
    因为赵显言道,將要以建造宅院的贡献大小,划分田地!
    贡献大者,得良田,贡献小者只能得荒地!
    两家道民的积极性自然得到了极大的调动,开始紧锣密鼓地规划宅院、修建宅院。
    时间一天天过去,天气一天比一天寒冷。
    陈、刘两家的道民亦是各自分成十队,先焚烧山林,驱赶冬眠的蛇虫,再修建篱笆墙,圈占土地。
    待篱笆墙修建完成之后,这才开始修建宅院!
    赵显与何庆等一眾吏员自是紧紧盯著,陈元章与刘柘二人虽不出手相助,但也时不时地施展法力,为自家族人救治伤势。
    眼看著,一座一座的宅院便已建造起来。
    可惜,赵显就是不让道民入住,依旧让他们住在土穴之中。
    寒冬时节,正是贼匪多发之时!
    县君虽让赵显专心道民安居之事,但赵显也不会忘了自己的本职工作。
    自己脱不开身,赵显自然是將赵宏、黄仲等人派了出去。
    在严家的诸般財货之中,赵显独占牧场。
    但其实,连同严家平日里所骑乘的健马亦是被赵显所得。
    算上自己本来就有的健马,赵显算了算,竟已凑齐二十匹之多。
    有了这么多健马,赵显自然要用起来。
    当即便自摩下道民之中,將那十几个二流武者挑了出来,与赵宏等人组成两什骑兵。
    至於余下的道民,则被赵显先行发放月俸,遣散归家。
    以赵承为头领,带领诸人手持赵显手令,巡视县境诸乡。
    至於原本的队率赵正,则留在赵显身边,与宋明、刘平、刘升、杨直等人管理陈、刘两家的道民。
    倒是曹全,在县中一番表现,亦是贏得县君的器重,被破格擢升为县中吏员,如今已离开赵显的麾下。
    时间一天天过去,不知不觉间,两个月已至!
    两百座简简单单、一宇两內的宅院耸立在田野边上!
    甚至,赵显还令他们將篱笆墙加固成了土墙,又在里间打了数口水井!
    到这时,赵显方才开始为陈、刘两家二百户道民分配宅院、田地。
    按照贡献高低分配,其中贡献最高的十户道民,独得三十亩良田!
    再往下,良田的数量亦是依次递减,直至全是荒地。
    数量上倒是没有增减,皆是一户三十亩田地!
    宅院、田地分好,两百户道民搬迁新居之时,亦是心中甚为激动!
    此时已至十二月中旬,再过十余日便是新的一年!
    “吾等小民拜谢赵君、何君、宋君以及乡舍诸君!”
    在几位年龄较大的长者带领下,两百户道民,將近千口人,齐刷刷跪倒在地,叩首大呼!
    忙碌两月有余,赵显面上亦是带著几丝疲態,但见千人跪地高呼,赵显心中亦是颇为激盪!
    “诸君请起!”
    赵显当即俯身还了一礼。
    而身后的何庆、宋明等吏员,亦是纷纷还礼!
    “奉县君之命,为陈氏族人聚居之地赐名云德里,刘氏族人聚居之地赐名文德里!”
    待诸道民起身,赵显深吸一口气,再度朗声喝道!
    响亮的声音迴荡在诸道民耳边!
    “吾等谢过县君!”
    诸道民闻言,再度跪地行礼叩拜。
    “奉县君之命,云德里、文德里道民新近定居臥虎乡,明岁无需缴纳田赋!”
    不待诸道民起身,赵显再度开口喝道!
    “吾等谢过县君!”
    诸道民再度叩首喝道。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不少围观的道民听到这话,眼中亦是露出一抹羡慕!
    入夜,臥虎乡舍。
    乡舍诸吏与赵显等兵曹吏员,皆是一醉方休!
    陈元章与刘柘等两家修士,也参与了这次宴席。
    宴席上,陈元章与刘柘皆是向著赵显举杯相敬!
    虽言语里並未有什么道歉的话,但態度上却已是表现出来!
    赵显与他二人之间的不痛快,在第一批宅院建成之时,就已隨风散去。
    如今三人自然是开怀畅饮,觥筹交错!
    翌日清晨,陈元章与刘柘等人告辞离去。
    而赵显与何庆等人,却还未曾忙碌完!
    陈、刘两家的道民安置妥当,但严家留下的数十户徒附,如今却还没有个安身之地呢!
    按照县君的意思,这数十户徒附,要妥善安置在乡亭各里。
    但乡亭各里早已没有了閒置田地,怎么可能安置得了!
    不得已,何庆等人便將目光放在了上虎亭!
    如今臥虎乡七亭,也唯有上虎亭有閒置的山林田地了!
    对於此事,赵显並无什么意见。
    这本就是不得已的办法。
    而对於如何安置这七十户道民,赵显自然是不打算亲自处置此事了!
    与宋明、何庆二人商议一番,此事便交予刘平、刘升以及杨直三人,当然,也还需赵正继续配合。
    诸人一连两月未曾休沐,见事已结束,宋明便向赵显告假,请求归家休沐!
    赵显自然是应允下来,不仅应允此事,还特意自严家所得的收穫中,取出一牛一车,连带两个美婢、两个僕役送与宋明。
    对於赵显的礼物,宋明自然欣然接受。
    而何庆也得到赵显的赠予,与他一个美婢,一个僕役。
    刘平、刘升与杨直三人亦是各得一个婢女,一个僕役。
    严家僕役、婢女甚多,除却送与三位上人以及陈元成、宋明、何庆等人之外,赵显还留有僕役、婢女三十余人。
    而对於这些僕役、婢女,赵显亦是有所安排。
    叔父赵礼准备明岁大干一场,开垦田地,手上正缺人手,赵显准备送给他几个僕役。
    叔母体弱,如今赵端、赵秉二人也不在家,自然需要婢女照料。
    同样的,伯父那边亦是如此。
    而如今,赵显也临近弱冠之年,待到明岁,自己加冠后,岂能没有自己的居所。
    此番休沐,赵显亦是准备先行前往西乡,寻一块地,建造自己的屋舍。
    至於这些婢女、僕役,自然是安排在西乡!
    临近岁末,赵显也便带著牧椿以及婢女、僕役押著十余辆大车,前往西乡而去。
    车上之物,自然是赵显在严家的所得,亦是最终落在赵显手中的物件。
    岁末寒冬,车厢外,寒风刺骨。
    .
    车厢內,却是温暖如春。
    娇艷婢女在怀,温香暖玉,赵显亦是颇有些飘飘然,忘乎所以。
    浅饮一口美酒,赵显亦是颇有些醉意。
    “轰隆隆!轰隆隆!”
    忽的,马蹄声如雷鸣般响起,却见赵显目中精光一闪,已然细细侧耳倾听起来。
    而身旁的两个侍女亦是露出一丝紧张!
    数息后,听到熟悉的声音,赵显却又放鬆下来,招呼侍女,继续饮酒作乐。
    一队骑士出现在车队两侧,为首的几人快步上前,迎上驱马走来的牧椿。
    “阿椿,九郎呢?”
    “在车厢里呢!”
    牧椿扬了扬头,笑著说道。
    “大兄!”
    见状,赵宏当即便准备驱马上前,打声招呼!
    却不料立时被牧椿一把扯住,旋即便见牧椿压低声音,细细道来。
    “吾等在外奔波劳累两月有余,大兄倒是在这享乐!”
    听到牧椿的话,赵宏立时笑吟吟的打趣道。
    “家主忙於道民安居,亦是两月未曾休憩呢!”
    闻言,牧椿作为赵显的侍从,当即便开口为赵显辩解道。
    復又面上微微一笑,看向赵宏几人,笑道:“家主又怎能忘了你们!”
    “给你们一人准备了一个貌美婢女!”
    听到这话,赵宏、赵端四人皆是面色一红。
    “话说回来,待到明岁,九郎也便是弱冠之年了!”
    “该给九郎寻摸一门婚事了!”
    马背上的赵承与赵机对视一眼,接著便笑著说道。
    “小门小户的女子,恐怕阿显是瞧不上了!”
    而听到这话,赵机当即也附和笑道。
    “此事不如给陈君说上一说?”
    赵承思索数息后,忽的笑著问道。
    赵承虽也是赵显的族兄,但总不如赵机与赵显来得亲近!
    这等事,自然要有赵机来做主!
    “此言甚是!陈君待阿显亲如兄弟,此事合该由陈君费些心思!”
    赵机亦是眼前一亮,开口笑著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