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者都是客,还请江公子息怒,放了黑鯊公子。”人鱼皇见江流真动手了,立即从中说和。
    “既然陛下说情,那就饶了这黑鯊公子。”江流说著,把黑鯊公子扔了出来。
    “把我黑鯊侍卫长放了,否则就算是在陆地,我们黑鯊一族也不会放过你!”黑鯊公子化为人形后说道。
    “什么,不放过我,你们是想让我吃鱼翅吃到吐吗?”江流反讥道。
    “哈哈哈……”现场立即哄堂大笑。
    黑鯊公子见占不到便宜,立即带著黑鯊侍卫离开了人鱼皇宫。
    宴席结束后,江流向人鱼皇告辞。
    “公子,寡人这里有上好的鱼翅,能不能卖寡人一个面子,我用十对鱼翅换回黑鯊侍卫长,如何?”
    人鱼皇立即让人把库藏的鱼翅取来,放在江流面前。
    “陛下宅心仁厚,知我炮製鱼翅技术不过关,拿现成的给我换,哪有不换之理?”江流立即把黑鯊侍卫长甩了出来。
    “公子客气,公子客气,另外感谢您帮助小女和皇孙,这枚令牌您收好,在我国境內,见此令牌如见本皇。”人鱼皇笑呵呵地递过来一枚纯金令牌。
    江流毫不客气地收下,隨即附耳人鱼皇道:“黑鯊横衝直撞,防波堤可以减缓潮水的衝劲。”
    说完,便离开了水泽国皇宫。
    人鱼皇为了交好江流,已得罪了黑鯊一族,江流自然愿意再推波助澜一把。
    毕竟江流在每条胭脂灵鱼身上都会留下一道化身印记,人鱼皇父女的话,他都听在耳朵里。
    江流驾驶飞梭一路疾驰,在一天后回到了与谷微三人分別的驛站。
    “什么?他俩不见了?”
    从谷微口中,江流得知谢俊和秦非失踪,立即火冒三丈,走之前交待得清清楚楚,秦非两人把自己的话当做了耳边风。
    “秦姑娘是替一个小姑娘打抱不平,被这里的地头蛇狗头鱼妖带走了,据说要让她接客,谢公子听说后,赶了过去,也没回来。”谷微低著头说道。
    “什么时候的事了?”江流问道。
    “昨晚,离现在都快一整天了。”谷微焦急地回答道。
    “你知道他们被带到哪去了吗?”
    “知道,离这不远的一处水下赌场,我去过,不让进。”谷微有些愧疚地说道。
    “行,我去叫几个帮手,你准备下带路。”
    一盏茶的功夫,江流身边多出了十八个蒙面黑衣人,他和谷微,来到了水下赌场门口。
    “叫狗头鱼出来跪迎!”江流晃了晃人鱼皇给的纯金令牌。
    “皇帝令牌!”门口有见多识广者,立即认出了金牌的身份。
    “大爷稍后,小的这就去通传。”看门的嘍囉立即一溜烟地跑了进去。
    此时,狗头鱼妖正和相当於县令的水域管事鱔妖推杯换盏。
    “有皇帝令牌?”狗头鱼妖震惊,刚要站起来,被鱔妖按住。
    “皇帝令牌我都没见过,八成是骗子。走,我和你一起打假去。”鱔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
    狗头鱼妖和鱔妖来到赌场门口,一看到江流手中的金牌,就感受到了一股来自权力的威压,站不直腿。
    “上使蒞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鱔妖第一个跪倒在地,嚇得狗头鱼妖和他的手下没人敢站著。
    “把我小弟和小妹给我送出来。”江流语气冰冷地说道。
    狗头鱼妖让人立即放了谢俊和秦非。
    “江大哥,我知道你会来救我们,还有个小姑娘很可怜,她还没成年就化形了,原本前途无量,却被他父亲抵赌债卖给了赌场。”秦非哭诉道。
    “谁叫她摊上个赌鬼的爹呢?好了,我们先回驛站吧。”江流语气平静地说道。
    “不嘛,我要把那个小女孩一起带走。”秦非为了替小姑娘出头,被狗头鱼妖关了一天,如今重获自由,自然不肯善罢甘休。
    “还不把小姐说的小姑娘带出来,让这位小姐带走。”鱔妖急忙说道。
    狗头鱼妖闻言,立马照做,从赌场又让人带出一个小女孩。
    秦非开开心心地领著小女孩回了驛站。
    江流和谢俊见状,不禁皱起了眉头。
    次日一早,驛站门口就围著一大群人,为首的光头男子以秦非拐卖小姑娘为由,要求严惩秦非。
    秦非不顾江流阻拦,带著小姑娘来到了驛站门口。
    “我没拐卖,我是从赌场救下的小姑娘。”秦非大声解释道。
    那光头男子闻言色变,大喊道:“你个妖贩子,哪个良家妇女会去赌场?想拐卖我女儿还不承认?如果你说的是真解救,那么为什么昨晚你没把我娃送回家?”
    眾人立即对秦非指指点点。
    这时,小姑娘带著哭腔说道:“我昨天只是和父亲出来玩,这个姐姐硬把我带来了这里。”
    “她有没有打你?”
    “没有,不过她说让我以后一辈子给她当丫鬟……”小姑娘面露惊恐地说道。
    “不是……”秦非立即想解释,所谓的“丫鬟之说”是江流问小姑娘该何去何从时,她说了句:“她给我做丫鬟都比在赌场接客强。”
    “啪!”一个巴掌火辣辣地打在秦非脸上,打得秦非大脑一片空白。
    从小到大,还没有人打过她的耳光,连她的长辈都没有。
    “长得细皮嫩肉的,这得贩卖多少妖精才能有这身价。”
    打秦非耳光的一名中年妇人还想继续动手,被江流握住了手腕。
    “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你摊上官司了。”
    那打人妇人立即退后,说道:“我打的是妖贩子,哪来的官司?”
    “你看看这位水灵灵的姑娘和这贼眉鼠眼的傢伙,谁是妖贩子还不一目了然?”江流朝那小女孩的父亲努努嘴。
    “我就是这娃的父亲,哪是什么妖贩子?”小女孩父亲立即反驳道。
    “就凭你这德行,也生得出这么可爱的女儿?”围观的其他人立即一哄而上,把小女孩的父亲胖揍了一顿。
    鱔妖赶到,才结束了混乱。
    “小女孩是不是你女儿,本管事尚未调查,但你前天赌博输光后把她抵押给了赌场,这是毋庸置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