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忘啥了?”
    我想了想后反应了过来:“对对对!忘了!忘感谢你了!来贾迪给月姐表演个节目!”
    我和贾迪对了个视线,一边做动作一边异口同声的唱道:
    “感恩的心~感谢有你~伴我一生~让我有勇气做我自己~”
    赵月黑著脸看向我们:“你俩是不是有毛病啊!保鏢!把他俩给我扔出去!!”
    “哎哎哎!闹闹你就扬沙子!那我忘啥了你就直接告诉唄!”我拽著贾迪连连后退。
    赵月长嘆口气:“你懂外语吗!就这么带贾迪出国啊!”
    “多多少少也会点!”
    赵月半信半疑的看向我:“没想到你还挺多才多艺,讲两句我听听。”
    “萨瓦迪卡~”
    赵月等了几十秒,见我没有继续开口:“没了?”
    我诚实的摇了摇头:“没了。”
    “行,挺好,你俩就这么去吧,见人就是萨瓦迪卡!”赵月对我翻了个白眼:“你什么时候走告诉我一声。”
    “为啥啊?你要给我订机票啊?哥有钱!要你什么钱!说来说去这事儿哥还得感谢你呢!既帮我挣了两份卦金!
    还斩了纠缠我纠缠要死的烂桃花!还救了两个没开智的婴灵!虽然是外国鬼子吧!但是那句话咋说来的!稚子无辜!”
    赵月无语的笑了一声,隨后对我大吼道:“订什么机票!我是要给你找陪同翻译!你个大傻子!!”
    “谢谢啊大妹子!多少钱我到时候双倍转给你!这回真是挣的盆满…”
    我还想说话,但贾迪拽著我就往外走:“快走吧铁哥!等会儿月姐急眼了在让保鏢揍你一顿!”
    一段时间后。
    我、贾迪还有小郑翻译落地泰国。
    第一个感觉就是热!死热死热的!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对我说道:
    “铁哥,月姐已经帮您安排好了这次陪同的司机,那咱是先去她定的酒店还是去您备忘录上的地址?”
    我推了推脸上的墨镜:“先去备忘录上的地址,把事情处理完再逛吧。”
    三个小时后。
    我齜牙咧嘴的下了车,胃里还传来一阵翻涌感,这踏马弯道咋这么多啊!都给我晃迷糊了!
    跟著小郑翻译来到一户平房前。
    这齣国之前是平房!出国之后咋还平房呢!
    不过...这平房跟咱东北的大平房好像不太一样,整栋房子没有直贴地面,而是被粗木柱子架了起来,扫了一眼估计跟地面有一米左右的距离!
    顺著木楼梯来到屋门前。
    我摘掉墨镜,將其別在衣领上,小郑翻译上前轻敲了敲门。
    屋门缓缓打开。
    一个年轻男人出现在我面前,他身穿短款灰衫,露出来的小臂上刺著看不懂的符文。
    他神色冷漠,目光锐利的扫向我们。
    年轻男人身上散发著的阴冷气息並没有那么浓重,想来不是我要找的人。
    小郑翻译双手合十,对他微微鞠了一躬,隨后嘰里呱啦的说著话,听起来像是在说明我们的来意。
    年轻男人也双手合十,但並未言语只是让开了身体,用眼神示意我们进屋。
    小郑翻译看向我和贾迪嘱咐道:“铁哥,迪哥,你们把鞋脱外面,然后记得迈大步!千万別踩门槛!”
    我和贾迪听话照做。
    隨后跟著年轻男人来到一处昏暗的小房间。
    他这才微微低头,说了一句话。
    小郑翻译说道:“他让我们在这儿等一会儿,他师父正在坛前诵经。”
    不知过了多久。
    我腿都站酸了,年轻男人才再次回来,对我们做了个请的手势。
    再次跟著他来到了一个房间。
    空气中混杂著怪异的味道,类似於油脂和香味的混合。
    最先入眼的是两层供台,上层正中间摆放著我不认识的神像,还有一些供品和香炉。
    而下面那层摆放著一些竹筒,还有古曼童,陶瓷罐等东西。
    一个中年男人身穿短黑衫,留著的一撮山羊鬍微微泛白,露出的皮肤上刺满了符文。
    他盘坐在一张低矮的木台上,四周摆放著许多奇形怪状的雕像,手边还放著一个装有黑色物质的罐子。
    他给我的感觉十分不適,应该就是鬼胎南南和法法的主人了。
    年轻男人指向供台前方的空地,示意我们可以进行跪拜。
    小郑翻译转述完后,我摇头表示不拜。
    黑衣阿赞似是察觉到了什么,他微微抬眼,与我对视良久,片刻后皱眉周身气场变冷,声音带著些许怒意,嘰里咕嚕的说了一长串的话。
    小郑翻译有些为难的看向我:“铁哥...他说...他说你身上的气场与他的法坛相衝,让你现在立马出去!”
    我看向小郑翻译,估计黑衣阿赞说的话十分不好听,他並没有给我翻译完全。
    几十秒后。
    我也冷笑著拔高了音量:
    “那你就帮我问问他,远程给未婚並没有夫妻生活的女子送孩子!让她们生出来两个鬼胎!这事儿在你们国家合规矩吗!记得翻译的语气恶劣一点!霸道一点!霸气一点!狠一点!!!”
    小郑翻译重重的点了点头,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掐著腰对著黑衣阿赞大声说话。
    黑衣阿赞阴沉著脸,嘰里咕嚕说了一句话后,就迅速脱掉了外衣,露出的上半身也全是符文!
    “铁哥!他说你污衊人!”
    “哎我曹!纹个通体这傢伙给他牛逼的!不对…看他这逼样应该是要跟我斗法!你俩给我躲嘍!”
    小郑翻译反应迅速拽著贾迪就蹲在了角落。
    下一秒!
    刚才的年轻男人搬了不少东西上前,隨后迅速关上屋门,盘腿坐在黑衣阿赞身后。
    这踏马的!动作真快啊!这不失去先机了吗!这一瞅对方都准备完了啊!
    黑衣阿赞抬手嘴中念诵著听不懂的咒语,將手放在一个密封罐上。
    咒语念罢!
    从罐子內出现了不少黑雾!
    与此同时!
    年轻男人迅速打开身边的一个密封罐,向我这个方向泼洒而来!
    我反应过来,迅速后退。
    浓重的血腥气瀰漫在整个房间!
    就在此时。
    黑雾已经在半空中凝结成了一个又一个小孩样貌,只不过各个丑陋不堪尖嘴獠牙,看来这罐子里关著的都是古曼童的魂体。
    眨眼的功夫!
    古曼童们全部亮出尖牙向我扑来!
    我不屑一笑唤出斩杀令,同时怒吼一声:“乾姐!”
    乾姐从我窍內闪身出现,她扛著收鬼袋,眯著眼看了过去大吼一声:【我干!】
    伴隨著声音,鬼王强大的气息夺体而出!直接將空中的古曼童们逼退!
    察觉到乾姐的强大,黑衣阿赞脸色一沉,不知从哪又掏出一个刻满符文的头骨,將手掌覆盖上去,再次念诵咒语...
    他身边的年轻男人也拿出一枚头骨。
    只不过这个头骨略小一些,年轻男人念诵的咒语也有些磕磕绊绊。
    啊…我算踏马看明白了!这是一个师父一个徒弟!一个打头阵!一个打辅助!
    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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