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意思?打算爬出去?”李琰看著李青烟一身装扮,“池塘里养的几只龟可是你的族人?”
    李青烟直接气笑了,李琰这张嘴真是可以放到战场上的,直接杀敌於无形。
    李青烟今日后背上背了一个小包包,因为外面有些冷,方才来福拿了一个绿色披风將其裹起来。后背鼓鼓的,瞧著確实有点像小乌龟。
    “李琰!!!”
    李青烟衝著他呲牙,可惜被李琰按住头挡回去,“小胳膊小腿再长两年。”
    “这么一蹦躂更像乌龟。”
    李青烟深吸一口气,直觉胸口有些疼,小小年纪就要被自己亲爹气出心病,也是不值当。
    她冷哼一声,走到宴序旁边时,顺脚就踹了宴序小腿一脚,“让你不帮忙看热闹。”
    宴序:……
    李青烟踹了人就跑,那小腿才快。
    李琰拄著宴序的肩膀看著,“小乌龟能跑这么快么?”说完上下扫视宴序一眼,“大乌龟。”
    宴序今日也是巧了,深绿色衣衫上面还绣著福文。和李青烟那个披风很是相似。
    “陛下觉得能跑得快,那就是能跑得快。”
    宴序倒是不在乎自己是什么,只要李琰开心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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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雾靄院。
    邵玉振看著李青烟,“小殿下……今日这身装扮还真是有点特別。”
    李青烟一猜就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抬手让他別继续往下说,免得他们师生关係恶化,她做出弒师这种大逆不道之事。
    李青烟脱下披风又摘下小包包,从小包里拿出药水,“邵先生,你要的药水我弄来了。”
    为了弄这个药水,李青烟跑了一趟柳大夫院子。被柳大夫拿著刀追。
    这里面有几种药材是柳大夫好不容易种出来的。被李青烟拿走属实让柳大夫难受。
    还好最后李青烟用了其他东西交换。
    “那柳大夫年岁不小真是能跑,我鞋子险些丟了。”
    李青烟坐在椅子上看著邵玉振將药水倒入盆子里,很快里面纸张就被浸透。
    上面出现几行字,李青烟看完之后脸色大变。邵玉振的手也抖了抖。
    “这……”
    邵玉振欲言又止,看向李青烟。
    “收拾起来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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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色將暗,李青烟急匆匆推开勤政殿的大门。
    “李琰,宴序,我跟你们说……”
    李青烟一愣,后退出门,然后关门,靠在柱子上啃指甲。
    来福端著茶水过来看见李青烟这样,“小殿下这是怎么了?”
    “可是受罚了?”
    李青烟拽著来福的袖子,小声说道:“我没事,就是,就是你先別进去,等一会儿再说。”
    来福点点头端著茶水转身离开。
    李青烟继续啃指甲,『飞叉,我觉得他们两个可以吃点绝情丹。』
    【宿主,这属於人类交往过程中的正常现象,情感交流的必要阶段,激素分泌时的……】
    『说人话。』
    【谈恋爱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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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內,李琰拄著头看著著急忙慌收拾的宴序。
    不一会儿,砚台险些掉了,弄了宴序一身墨汁。
    李琰看得直乐。
    “快些收拾,一会儿那个小崽子该等得不耐烦。”
    宴序红著脸急忙收拾,进了內屋换了一身黑色衣衫,警惕扫了屋子里一眼,见都收拾乾净这才开门。
    李青烟看著他摇摇头,“白日……此乃误国误民大忌。”
    一副老腔调的模样。
    李琰看得直乐,“那忧国忧民的公主大人,有何事?”
    李青烟將信纸铺开在桌子上,让李琰和宴序看。
    “有人在买卖私铁。”李青烟眯起眼睛,“北地人与京城內的人勾结买卖盐铁。”
    信纸上是寥寥几句。
    但信息量却很大。
    北地缺精铁矿还有盐。而京城內竟然有人与罗家合谋为北地提供这些战爭紧要的东西。
    “我已经將罗家是北地奸细的事情放出去,就看会不会有人有所动作。”
    李青烟抿唇眉头紧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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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寿康宫內。
    太后转动著佛珠,听了白鹤说的话一愣。
    “当年的事情……”
    白鹤连忙说道:“太后娘娘放心,罗家人已经死绝了,就连信都被我烧了个乾净。不会查到什么。”
    太后算是鬆口气,“那个疯狗,要是知道些什么,定会对哀家下死手。”
    最后几个字说出来的时候,太后是咬牙切齿。
    “您放心,咱们不是有她么?”白鹤嘴角勾起,“她族术法很是好用。”
    太后警告白鹤轻易不要用那人,她体內那个东西野心可是很大的。
    白鹤说了一句是,就转身回到罈子內。
    这一夜京城中许多人都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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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蕴真还没有醒?”李青烟有些不耐烦,接连几日这人都没有醒过来的跡象。
    李琰连忙將人捞起来放到桌子上面坐著。
    “冷静一点,小崽子。”
    最近两日,李青烟异常急躁,与往日做事风格都不一样。李琰担心她出什么事情,就將人带在身边,寸步不离。
    李青烟拍了拍额头,“这个罗家人乾净的不像话。当奸细当成这样也是难得。”
    唯一有联繫就是文成公还有户部。
    李青烟很想查文成公,但这可是太难了。文成公历经鸞朝两朝,又经歷大宇两朝,这种元老级別的人物难动。
    没有確凿证据,一旦动了,那就会让老臣寒心,用十几年好不容易平衡下来的局面又会开始动摇。
    一旦党爭摆在明面上,受苦受难的將会是百姓。
    “文成公或许真的知道些什么。”李青烟抿唇,想要冒险,却被李琰拦住。
    李琰拉著她的手,“小崽子,我不急,我有的是时间,你可以慢慢查。都不要著急。”
    “十年时间,我们这些人都等得了了,为何要著急这一时半会儿的?”
    李琰拿著帕子擦擦她的手,李青烟的手心开始癒合了。
    李琰拿著药膏给她上药,一边上药一边吹,“吹一吹就不疼了。”
    李青烟心底燃起来的火渐渐安静下来,“不著急。”
    就在这个时候,来福进来,“陛下、小殿下,文成公覲见。”
    李青烟听到是文成公眼睛一亮,“说曹操曹操到,快让人进来。”
    李琰拍了她脑袋一下,“不准著急,小狗崽子。”
    “让文成公稍等一会儿。”李琰低头认真给李青烟的手包扎,“先把伤口包扎好再说。
    李琰温和得好像换了一个人,而李青烟也急躁得像是换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