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出现脚步声。
    李青烟透过缝隙瞧见杀手。举起手中暗器。
    杀手靠近布堆,发现李青烟,举起大刀就要杀人。
    李青烟按动暗器,沾著毒药的针飞射而出,落在那人眉心处。
    “想杀我?下辈子吧。”
    李青烟踹了踹那人,连忙就要换地方。让其他杀手发现尸体,她也躲不过去。
    李青烟刚拉开门就看见三个杀手站在门口。她暗骂一声,转身就跑。
    可屋子就这么大,李青烟还真跑不太远。转身滑铲进到桌子下方。
    他们想要捉她就得进桌子底下,她至少能杀掉一个。
    杀手掀开桌布,拿著刀衝著里面砍。
    刀锋从李青烟眼前划过,李青烟举起袖箭直接射出。那人眼睛中暗器,直接到底吐血。
    其他二人见状,开始劈砍桌子。
    桌子虽然厚实,可也抵不过刀剑。李青烟脑子不停转,想著该如何救命。
    脑袋上方劈砍声音消失,李青烟小心抬头,透过缝隙只见到刚才还要弄死她的杀手,现在瘫倒在地。
    李青烟慢慢爬出警惕看看周围。
    没有人……
    这俩人是怎么死的?
    而且这两个人身上没有伤口,也不会中毒,眨眼间就死了,门还关著。
    来不及思考这些,李青烟推开门往外走,从怀里拿出个哨子吹。
    风声响起,刀剑碰撞。等李青烟返回刚才翠屏所在地,那些杀手全都死了。
    翠屏带著人查看杀手身上是否有標誌。查看一圈下来什么都没有。
    没有丝毫特徵。
    “去找徐蕴真。”李青烟直接命令,徐蕴真约她来此,这些杀手与徐蕴真脱不开关係。
    徐蕴真胆子不小还敢阴她。
    李青烟可不是大方人,抓住就得弄死。
    染坊没有什么特別地方,除去布料以外,就剩下染缸还有几口水井。
    李青烟看看几口水井,也没有什么特別。
    这地方就是个正常染坊。
    不过倒是一口井有点特別,上面雕刻著花纹。还用染料上了色。
    翠屏见她好奇就解释道:“这是鸞朝习俗。”
    传闻鸞朝开国皇帝有二十多个儿子,没有妃嬪有女儿。导致鸞朝皇帝很是苦恼。
    若无女孩出生视为不祥之兆,预示鸞朝会不断內斗,直至消亡。
    为求公主,找了无数术士来看,最后有个道士说,女儿家喜水,在宫里打造口精美的井,那女儿也就来了。
    鸞朝皇帝听从术士的话,让工匠製作井石。那些石头都是由玉石金银打造而成。
    当井打造好,女儿真的出生。
    后来这些传到民间,大户人家有女儿就会打造井来庆祝女儿降生。
    传到大宇,也就剩下和水打交道的人家还保留这个习惯。
    就连里面看不见的地方都会有雕花。
    “听著真是不错。”李青烟有些好奇往里面探头看。
    井壁上有五顏六色的雕花,看著繁杂又喜人。
    李青烟看得正起劲儿时,隱约瞧见水中有什么东西。
    仔细一看,那是张惨白没有血色的人脸。
    李青烟瞳孔微缩。
    “来人,这里有人。”
    人被打捞起来,是徐蕴真。死亡时间不过两个时辰。
    李青烟看向她手指处有破损。
    “去找,看看有没有血跡。”
    徐蕴真被杀时间很短,那群人还没来得及处理痕跡,李青烟他们就来了。
    一群人开始四处搜寻。
    “小殿下……”
    有人在一块石头上发现了字,『文』。
    意指文成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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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女儿啊。”文成公夫人趴在棺槨上嚎啕大哭。
    一旁文成公扶著她,脸上也露出悲伤之色。
    夫妻二人没想到女儿就这么没了。
    李琰和李青烟躲在暗处观察。
    “李琰,你觉得是文成公杀了徐蕴真么?”李青烟觉得有些奇怪,又说不上来。
    “不清楚,谁知道徐蕴真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如果触碰到利益,说不定还真是文成公杀了她。”
    李琰一边解释一边往李青菸嘴里塞了一块糖。
    徐蕴真是被淹死的,死前没有过多挣扎。
    李青烟嘆口气,“死的不明不白,也是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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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青烟一大早,刚准备去雾靄院,就被皇后的人拦住。
    “小殿下,出事了。”
    刘瑶的人连忙告诉李青烟,今早文成公夫人领著大儿媳就进了宫。要太后给个说法。
    就连皇后都被叫去。
    文成公夫人,非说是李青烟害死了徐蕴真,文成公不愿意出面她作为母亲也要出面。
    李青烟只说自己知道,让她先回去。
    自己晃晃悠悠进了雾靄院。
    邵玉振正在看李青烟解阵的步骤,“小殿下倒是悠閒,臣可都听到了。不怕有麻烦?”
    李青烟趴在桌子上,“小事情,麻烦来了,我躲也躲不过去。不如……”
    李青菸嘴角勾起,眼睛亮闪闪,一看就有鬼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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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寿康宫內。
    太后转动佛珠速度越来越快,“你也是这般岁数了,何苦这么哭?將身子伤到可怎么是好?”
    “太后娘娘啊,那可是我的女儿,我的心头肉。这么不明不白就死了。纵使对方是个公主,臣妇也要为孩子討一个公道。”
    文成公夫人捶胸顿足,看著痛苦万分。
    “皇后,你怎么看?”太后眼神瞥向皇后。
    皇后轻咳一声,“母后,这件事和三公主並没有太大关係。三公主与徐姑娘没有什么接触。”
    “若是真要杀她,何必上次在罗家救人?而且上次都是三公主的人,做什么更方便,何苦给人把柄?”
    “文成公夫人,这件事只怕有误会。”
    刘瑶现在是一点都不怕太后。还能反击回去。
    文成公夫人不可置信看向刘瑶,“皇后娘娘没有当过母亲,说话就如此轻鬆。”
    要是旁人这句话就是扎心窝子,可对刘瑶来说无所谓,皇帝是她东家,谁会没事给东家生孩子?
    “都別吵了。来人去將三公主请来。”太后一巴掌拍桌子上。
    一声令下,眾人安静下来。
    李青烟来的也快。
    不过走近看,那张脸格外苍白,好像很虚弱。
    “你……”文成公夫人刚要发难。
    李青烟直接摔倒在地,呜呜哭起来,“可是要嚇死我了。”
    那模样柔弱不能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