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宇宙人和地球人
    龙伯滯立於天空,伟岸的身躯投下阴影,將燃烧的城镇所笼罩,整个东京极少数没有被火焰吞噬的人,以及那些在城镇边缘逗留观察的诅咒之子们抬头凝望著天空,將的身影尽收眼底。
    而在祂的掌中,美菲拉斯不著痕跡地扫过四周的火焰,紧接著张扬著恰到好处的笑意,回应道:“这是我的荣幸,伟大的平衡者。”
    “我没想到,来到了这个宇宙,还能有再见到您的机会。”
    美菲拉斯的身旁银髮的女孩闻言小心翼翼地看著这个被称为平衡者的神,颇为拘谨的眼神中夹杂著几分好奇。
    她隱约记得还没被带走的时候,曾经听家里的人说过类似的事情。
    据说是其他国家的人们认为所谓的神是造成这一切灾难的根源,他在万年之前就是被原肠病毒演化的怪物。
    因此,那些欧美国家的民眾发动游行,让政府把那些漫长歷史上遗留下的雕像以及古蹟都破坏了。
    “这就是——人们口中的万年前的神么?”银髮的女孩心中低语。
    龙伯目光落在美菲拉斯身上,心神一动,就了解到了他来到这里之后所做的事情,对此感到有些惊讶。
    “美菲拉斯,看来,那个地球对於你的改变不小,你竟然会选择做出这样的事情。”
    说著,龙伯又颇为深意地看了眼那个银髮的女孩,言语中意思不言而喻。
    然而,听闻此言的美菲拉斯脸上的笑意却瞬间僵住,龙伯对於他行为的这一番话令他额头留下了冷汗。
    “也不完全是这样——”
    美菲拉斯硬著头皮解释,“虽然那个国家发生的事情和那些人给我的印象很深刻,但还不至於让我做出改变。”
    “我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想要在这里进行我的游戏。想必,您也知道我们这一族的想法和行为——”
    面对高高在上的龙伯,美菲拉斯没有再像面对人类和奥特曼那样的避重就轻或是谎言来掩盖,而是直接直截了当地说出了他最根本的目的。
    面对神,他没有丝毫敢隱瞒的意思,要知道眼前的神,只是自己在內心想了一下,就能顺藤摸瓜跨越无数宇宙找到自己,诚实解释才是最好的选择。
    “你很诚实。”
    龙伯自然能够看出美菲拉斯虽然被人类稍微改变了一些想法,但他在这个地球做出拯救诅咒之子的动机还是搞事之魂作祟,想著整一把大的。
    因此他引导了这个女孩,签订了这个交易协议,得到合法的地球所有权。
    但是,君子论事不论心。
    无论美菲拉斯內心是怎么想的,他也確实按照合同,给诅咒之子治疗,並准备想办法开展后续的改变。
    因此,龙伯並不太討厌美菲拉斯的行为,他轻轻抬手,两份合同从美菲拉斯和银髮女孩的身上飞出,落在龙伯的眼前。
    这一行为,令美菲拉斯嚇到脸再次僵住,表情变化莫测,一阵青一阵白。
    可很快,两份合同又在他们的注视之下回到了他们的手中,让美菲拉斯鬆了口气,虽然不知道神是怎么想的,但祂起码看上去不像是要追究的样子。
    但是——
    美菲拉斯看了眼四周燃烧的火焰,心中暗道可惜,他能看出这些火焰和亡魂都有强烈的目的性。
    被杀死的都是罪有应得,剩下的人虽然少得可怜,但起码无罪的,这样一来,他即使是得到了这个地球的所有权,也不能再搞事情了。
    能被留下说明他们无罪的,如果这种情况下,自己还想要搞,那就纯粹是自己想要找死了。
    美菲拉斯眼见如此,內心的惶恐平息,知晓自己的性命或许是保住了,於是心思又活络了起来,再次恢復了原本那副微笑著的模样。
    “平衡者大人,您是因为这些孩子而来的么?说起来,这个地球的人类可真是恶劣到令我这个宇宙人都看不下去的样子啊。”
    他拉住了身旁女孩的手,眼神中的怜悯不似作假,语气显得有些莫名:“我在这么多星球整活——游歷过,也只见到过一个种族做出过这样的事情,真是让人看著厌恶。”
    他的话令银髮的女孩回想起了以往的经歷,眼神中再次泛起了恐惧。
    龙伯將这一切尽收眼底,此刻美菲拉斯的想法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的面前,令他心中感到意味深长:“奥系人类——可真是,竟然就连美菲拉斯星人都已经开始走上善墮的路途了么?”
    龙伯能够清晰地感受到,美菲拉斯虽然口中说著没有受到影响,但实际上,他的內心已经逐渐產生了偏向人类的想法。
    但美菲拉斯星人本人却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仍然在嘴硬。
    这个美菲拉斯还是诞生於偏向於理性的光之星宇宙,如果他出生於感性和希望与並存的主宇宙。
    龙伯都无法想像,这个美菲拉斯星人会因为人类善墮到什么程度。
    果然,奥系地球和人类都有毒。
    前者能吸引一大堆来自宇宙各个角落的强大豪强前来地球排队送死,后者能让宇宙第一文明爱的死去活来,也让许多在宇宙作恶多端的宇宙人洗白。
    “奥系地球和人类恐怖如斯。”最终,龙伯的心中產生了这样的想法。
    但龙伯显然不会和美菲拉斯说这些,他看著微笑的美菲拉斯说出来的令他毛骨悚然的真相。
    “不,我是因为你而来。”
    “——“
    美菲拉斯呆滯,这已经是他今天不知道第几次这样笑意僵住了。他不受控制地回想著自己这几年有没有越线。
    自从和神明见面之后的那天起,他就前往了某个国家偽造证件,加入了初步建立的防卫队。
    那里的面积很大,人口眾多,也因此时常受到威祸兽的袭击,受害严重。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在那里战斗了很多次,看到了此前从未看到过的人类另一面,觉得人类这个种族其实还不错,顿时理解奥特曼为何会守护人类。
    因为这是源自於神明直接的旨意,美菲拉斯没有丝毫敢怠慢,每天兢兢业业地和各种事件交锋,偶尔出现防卫军打不过的场面,奥特曼又在岛国作战。
    他就自己变身成另一个奥特曼的模样,上前与威祸兽和其他宇宙人交手。
    几年下来,他由於出色的战绩和领导能力,被接连提拔,已经成为队长。
    但这其中也有美菲拉斯星人感到不解的地方,那就是他在多次的战斗中,变身奥特曼的方式越来越顺手,奥特曼擅长的招式也能够得心应手地运用。
    以至於他偶尔想要变回自己的模样休息之时,第一反应变身成的,却是奥特曼的模样,这种情况令他毛骨悚然。
    他后知后觉地察觉到,自己似乎逐渐忘记了自己是美菲拉斯星人而不是奥特曼。
    这对於美菲拉斯而言,是个很恐怖的事情,要知道他作为美菲拉斯星人在宇宙找乐子许多年,然而在地球扮演了几年的奥特曼就开始忘记自己的身份。
    这简直就是恐怖片。
    直到昨天,他像往常一样带著队伍开著战机迎击宇宙人,然而没想到对手是不逊色於他,甚至隱隱能压他一头的巴尔坦星人。
    迫不得已之下,他再一次变身作战,最终艰难获得胜利,但依旧身受重伤,更无奈的是,他的身份还被临死的巴尔坦星人捅到了防卫队那里。
    美菲拉斯星人因此离开,正寻思著换个马甲,去其他国家的防卫队那里应聘,然后转眼间,他就出现在这里。
    这里是哪里?自己怎么出现的?
    美菲拉斯星人一无所知,稍微花费了五分钟了解了这个世界的状况之后,沉寂的搞事之魂作祟。而又恰好就遇见银髮的女孩,於是就发生了这些事情。
    回忆逐渐消散,美菲拉斯星人后知后觉地流下冷汗,他竟然走神了,没有回答平衡化身的问题。。
    可正当他想要开口回答之际,却再次听到了神的声音从兜帽之下传出。
    “可以了。”
    “我已经知道了想要了解的事。”
    “——?
    “”
    美菲拉斯星人再次惊愕,他了解了什么啊——自己可什么都没有说啊?
    但很快,当美菲拉斯联想到袖跨越宇宙而来的时候,又將心中的困惑咽了下去,这对神而言似乎確实不算什么。
    於是,美菲拉斯星人保持著微笑,不再言语,静静矗立在风中,露出一副任由龙伯处置的模样。
    龙伯收回了目光,心中陷入了思索,美菲拉斯的这些穿越毫无疑问並不是奥系世界观之內,即使是对於龙伯而言,也是一个未知的问题。
    即使是从美菲拉斯带著记忆之中,以他的视角去观察,也没有发现太多有用的线索。
    美菲拉斯本身並不具备时空的能力,他完全不知道他到底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龙伯通过他的视角没有丝毫髮现。
    片刻之后,龙伯又將目光落在了远方,將整个世界的状况尽收眼底。
    此刻,笼罩在整个世界的火焰也逐渐平息,那些藉助龙伯自身復仇权柄而重现的诅咒之子亡魂已经完成復仇。
    整个世界上的人口大幅度锐减,也就是说这个世界上参与了针对诅咒之子迫害的群体占据了人类绝大部分。
    这些藉助火焰短暂重生的孩子没有怜悯他们仇人,將一切都更奉还回去。
    但虽然如此,世界上还是有这么许多人类,他们大多数都没有参与迫害,也有同情他们遭遇並给予少量帮助的人。
    有的则是对於诅咒之子漠不关心,既不参与迫害,也不制止他人迫害的。
    也有心生怜悯,但害怕同样被这个扭曲的社会歧视,所以只能装作视而不见的人。
    虽然雪崩之中每一片雪花都不是无辜的,但得到了復仇之力的诅咒之子们並没有將这些群体纳入到报復之中。
    龙伯给予了她们自我选择的权利,因此这些不幸的孩子们都原谅了他们。
    龙伯对此没有任何干涉的想法,到了他如今的这个层次,已经过了什么事情都亲自下场的阶段。
    如今的通常是將事情交给从属,又或是间接让某些人自行处理。
    龙伯望著这些不幸的孩子,目睹她们身上的烈焰消散了大部分,那如同恶鬼般的面容逐渐恢復了生前的模样。
    她们的怒火逐渐平息,恢復了理智,缓缓走向那些同样遭遇厄运,但仍然顽强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人们。
    生活在外城区的诅咒之子看著那些恶鬼变为小女孩的外貌,也瞬间明白了,她们同样是诅咒之子,是那些怀揣著恶意与愤怒死去的同类。
    面对繚绕著缕缕烈焰走来的亡灵,诅咒之子们並没有害怕,当她们彻底明白髮生了什么之时,瞬间委屈地哭了出来,以哭喊和眼泪发泄著情绪。
    完成了復仇的亡魂们微笑著將那些顽强活著的同伴搂在怀中,抚摸著她们脏兮兮的身体,温柔地倾听她们哭诉。
    环绕在她们身上,燃烧了这个世界的火焰,此刻非但没有伤害到这些孩子,反倒是化为了温暖的光明。
    这些光明通过拥抱,传递、没入每一个诅咒之子的身体,悄无声息地將她们身上的病毒抹去。
    隨著火焰的消散,曾经饱受病毒折磨、隨时有可能因为异变变成怪物的诅咒之子们身体恢復了正常。
    她们不会再因为病毒,只能活到十一二岁,而是可以顺利成长,正式获得新生。
    得到了復仇权柄的亡魂们看到这一幕,饱受苦难的面孔露出了微笑,最后的一丝执念散去。
    她们化为了朦朧的白光,鬆开了怀抱,带著释然飞向天空,彻底在这个世界消失,没有留下任何的踪跡。
    唯有大幅度锐减的人口,以及奇蹟般恢復的诅咒之子们,诉说著这一切並不是幻觉。
    东京的上空,缕缕朦朧白光从美菲拉斯和银髮女孩的身边越过,在两人的注视之下,於龙伯的掌中匯聚。
    缕缕朦朧白光之中,显化出一张张稚嫩的面孔,仿佛重获新生,好奇地观察著给予她们力量的神明。
    这一幕清晰地展现在美菲拉斯星人的眼中,令他从沉默中开口。
    “伟大的平衡化身如此仁慈,令我们这些您忠实的信徒感到如此惭愧。”
    美菲拉斯的话,令龙伯投下视线,若有所思地注视著美菲拉斯星人,“既然这样的话,那么地球上剩下的诅咒之子,就交给你了。”
    “既然你有这样的心思,那么我就將这个任务交给你了。”
    “啊?”龙伯不按套路出牌的决定,美菲拉斯星人顿感头大,他只是说说而已,从没想要担下这么大的担子。
    他此刻脑海里思考著,地球上有多少诅咒之子,全部交给他处理的话,那他需要花费多少心思。
    於是美菲拉斯的笑意变得勉强起来,面对这个任务,他尝试著临死挣扎一下:“虽然我很想执行您的任务,可是在另一个地球,我还有任务没完成,顾不了这么多——”
    然而对此,龙伯一句话堵死了他的话语,“那里有奥特曼和光之星在,用不著你留在那里,我会送你们去一个新的宇宙,新的地球开始。”
    无论如何,经歷过这次事件之后这个世界已经不再適合诅咒之子生活,带著她们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而如今的美菲拉斯也恰好是一个颇为合適的人选,龙伯相信这个怂到不行的美菲拉斯星人会尽心尽责。
    ,,美菲拉斯星人慾言又止,最终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心中懊悔自己为什么要嘴贱,拍马屁拍在马蹄上了。
    但最终,他还是接下了这个任务,並稍微提出了一个小小的要求,“如果可以,我想要回一趟原来的地球,把我的飞船带上。”
    照顾一大群诅咒之子並不是一个轻鬆的事情,如果不是藉助飞船,美菲拉斯星人恐怕会累死,这种工作可比什么整活,保护地球要难多了。
    美菲拉斯星人意识到自己的美好生活正在离自己而去,刚签下的合同成了废纸,蠢蠢欲动的搞事之魂彻底死了。
    “可以。”龙伯答应他的要求。
    在美菲拉斯星人的旁边,银髮的女孩对此感到雀跃,和自己有著同样遭遇的人们將会得到安置,没有比这更好的事情了。
    就在美菲拉斯星人垂头嘆气之际,龙伯的目光再次扫过世界,所有被选中的诅咒之子、少数善意帮助过他们的孤寡老人,以及愿意跟著离开的人都化为一道光消失了。
    龙伯自然不会让美菲拉斯独自一人来接受这么一个烂摊子,给予了他一部分支持。
    他们再次出现时,已被龙伯放置在一个常人拳头大小的光团中,並被祂拋向美菲拉斯的手中。
    美菲拉斯星人接过白色的光球,最终还是发出了一声认命的嘆息。
    隨著时间的推移,那些隱匿於城市之外,几乎占据整个世界的原肠生物恢復了原本的外貌。
    他们当中有野生的动物,也有倒霉的人类,以及——异变的诅咒之子。对於他们,龙伯也进行了分化处理,诅咒之子放到了光球之中,其余的自生自灭。
    在极短的时间之內,肆虐了这个地球的完全原肠病毒销声匿跡。
    即使是被保存完好的其他危险病毒,龙伯也施予了轻微的修改。
    它们的危害將仅存於把病毒当做武器运用的势力。这些病毒不会导致类似於诅咒之子的存在诞生,也不会给予那些势力喘息的机会。
    待到这个世界的一切事情落下了帷幕,龙伯的身形逐渐消散,与他一同的,还有他掌心的两个人。
    m
    光之星宇宙的地球,美菲拉斯和银髮的女孩出现在某个城市的街道之中,这正是美菲拉斯消失的地方。
    在两人对面的街道,是一座中学,四周的流动商贩传来密集的叫卖声音,周围都是放学后的青少年交谈的声音。
    美菲拉斯看著这熟悉的场景嘆了口气,接著取出自己的贝塔装置,將悬浮在近地轨道的飞船召唤过来。
    虽然他完全足以肉身横渡宇宙,但他已然拥有著一艘飞船,上面搭载著他许多收藏品,还有一些重要的设备。
    飞船隱形著降落,快速缩小,最终落在了美菲拉斯星人的手中。
    飞船到手,美菲拉斯隨即准备返回宇宙平衡化身的所在之处,可不经意间,他却看到了银髮的女孩正直勾勾地注视著附近流动商贩的工作车。
    扑鼻的香气令这个被飢饿笼罩的女孩咽了咽口水。
    美菲拉斯星人见状沉吟了片刻,接著取出了自己钱包,看著手里最后的钞票,拉著女孩走了过去。
    ““
    数分钟之后,他带著女孩出现在公园的附近,两个人手里都拿著一份小吃,细细品尝了起来。
    可就在此时,一阵声音从两人的周围响起,令美菲拉斯挑了挑眉。
    “队长?你居然在这里!”
    “我们都找了你好久了!”
    转头看去,两个身穿漆黑制服,留有寸头和短髮的男女小跑著出现,看著美菲拉斯星人,脸上满是惊喜。
    “是你们啊,我还以为是抓我的来著。”美菲拉斯认出来这是自己前不久的同事,两个年轻的战士。
    两人的装备都是救援和通讯设备,並没有任何武器,这令美菲拉斯疑惑,心中自语:“这不是来抓我的么?”
    两个从特殊大学毕业的年轻人走来,满脸抱歉地开口:“什么啊,队长跑到这里来了啊,我们还以为你被外星人抓住了,整个部门和救援队都在找——”
    年前的男人举起手里的通讯器,向著其他队员匯报,“队长找到了,没有出事,很安全,救援队可以撤回了。”
    然而,还没等他们话说完,一个从美菲拉斯身旁探出的银色脑袋却令他们愣住,下意识问道:“这位是——”
    美菲拉斯有些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能简短地回答道:“一个孩子。”
    “队长的孩子啊”两人恍然大悟,但很快又意识到了不对劲,“这是队长的孩子?!
    “”
    短髮的女性满脸震惊,“所以你也是外星人吗?”
    银髮的女孩没听懂,但思索过后,还是点了点头,遇事不决点头就是了。
    美菲拉斯:“——”
    虽然她对於这个地球的人类而言確实是外星人,不过她这种没听懂但点头的行为,还是让他感到无语。
    不过,外星人——
    美菲拉斯看向两个队员,若有所思地问道:“你们,不是来抓我的?”
    “我们为什么要抓队长?”寸头的男人满脸茫然地问道:“队长犯了啥事吗?”
    “我们是因为你受伤失踪,才出来找你的啊!”
    而心思更加细腻的女人却想到了美菲拉斯担心的事情,莞尔一笑:“你是担心因为你的外星人身份暴露,才会躲起来的吧?队长。”
    美菲拉斯闻言沉默,突然觉得,事情的发展和她预料的不一样。
    见此情形,女人笑著说道:“確实,我在听说队长是外星人的消息很惊讶,但是副队长和领导却没有意外。”
    “他们早就知道了?”美菲拉斯闻言再次惊愕,他自认为,自己扮演的很不错,不应该会在人类面前暴露才对。
    对此,女人再次点了点头,说:“没错,这是在你失踪的时候,副队长向我们解释的事情。”
    “就在你刚刚投简歷的时候,我们就得到了来自岛国对怪兽应对小组的消息,有人向我们告知了你的身份。”
    “——“
    “奥特曼,你个王八蛋!”
    美菲拉斯闻言气笑了,没想到他那次和奥特曼在酒馆敘旧,透露出在这里投简歷的事情,奥特曼竟然转头就將这件事告诉了这个国家的高层。
    “你这个不守信用的傢伙,果然,我当初逃单,让你付钱的事是对的。
    “我们两个扯平了。”
    美菲拉斯没想到,他竟然一开始就没有隱藏住身份,在防卫队工作了好几年,竟然还升职成了队长。
    这个真相让美菲拉斯感到意外。
    但事情已经发生了,那么美菲拉斯也只能当这件事过去了。
    紧接著,寸头的男人想到了某些事情,颇为关切地问道:“队长,你的伤势,应该还好吧?”
    美菲拉斯看著自己一手培养起来的青年摇了摇头,“已经没事了。”
    就回到这里的时候,宇宙平衡化身帮他治癒了身上的伤势,他如今是完全的状態,也是他大摇大摆出现的原因。
    “既然没事了,那我们回去吧!”短髮的女性满脸欣喜地开口。
    青年同样满脸希冀与期盼。
    然而,美菲拉斯却笑著摇了摇头。
    “不了,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现在我有了新的任务。”说著,美菲拉斯侧身,露出身旁满脸茫然的银髮女孩。
    “队长,你,要回去了吗?”青年呆愣了片刻,下意识问道:“队长是要回去自己的星球,带孩子吗?”
    “差不多吧。”美菲拉斯此刻已经彻底想通了,既然没法反抗,那就好好接受就是了。
    更何况,给神打工的事情可不是谁都能碰上的。某种意义上说,他也算是得到了神明从属的编制。
    有了更为庞大的背景,好处数不胜数,他已经侧敲旁击出了,从今以后,他也可以去一些糟糕的星球那里搞事。
    只要不是太过火,谁也阻止不了他,必要的时候,还能从神那里召唤一些怪兽或是异次元实体。这样一来,整活、搞事就变得越发有趣了。
    突如其来的消息,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令两人沉默了片刻,但他们最终还是向上级匯报了这件事。
    片刻之后,两人得到了回应,挺直身躯,向著美菲拉斯传达了一句话:“队长,感谢你帮助我们解决了许多麻烦,如果没有你,我们恐怕会遭受难以想像的损失。”
    两人抬起手,敬了个军礼。
    “队长,一路上小心。”
    美菲拉斯看著两人,听著从两人耳麦传出的微弱但真诚的声音,眼神隱约变得恍惚,心中感慨不已。
    他回想起在防卫队期间,看到的那些人类为了素不相识的平民豁出性命。
    在怪兽肆虐过后的受灾现场將热食分给民眾,自己啃单兵自热的场景。
    为了掩护民眾撤退而进行自杀式进攻的场景,令美菲拉斯印象深刻。
    “奥特曼,或许这就是你会喜欢人类这个种族的真正原因吧。”
    “人类这个种族真是矛盾,既有这令我都为之厌恶的恶,但也存在著令人动容的真诚和热情。”
    “真是奇怪——”
    “但是倒也没我想的这么糟糕,或许你是对的,奥特曼。”美菲拉斯微笑著回应,身形逐渐消散在空气之中。
    在离开前的最后一刻,美菲拉斯的目光落在街道的尽头,视线与那个从岛国飞来的青年交错,微笑著点了点头。
    “再见了,神永新二。”
    “不,奥特曼。”
    广袤无际的悬浮大陆之中。
    美菲拉斯看著眼前那颗宏伟到即使是他也一眼望不到头的巨树,以及下方如同翠绿海洋般的森林,连结天空浮空大陆与陆地的彩虹等壮阔场景。
    :
    心中不由再次感慨:“这里,就是在宇宙诸多文明流传的天堂么?”
    “比想像中的还要美丽不少。”
    在他的前方,被无数宇宙亿万文明称为神的存在正以三百多米高的姿態静坐,混沌的力量在的指尖繚绕。
    无形的力量落在遥远的远方,似乎正在进行著什么。
    转头看去,头生单角的女性正耐心地对於那些在这里获得重生的孩子进行引导,似乎是感受到了美菲拉斯的目光,她转过头来,平静地点了点头。
    一盏光幕在美菲拉斯的面前展开,透露著一个繁华的现代都市,与他停留过的文明几乎没有区別。
    美菲拉斯知道那就是他將要去的地方,握著光球,牵著女孩走向了那里。
    但就在进去之前,他又停了下来,转头仰望著神明,开口问道:“在那里,我需要有什么注意的么?”
    对此,龙伯微微垂下眼眸,看向光幕之外,给予了回应:“別招惹光之国,我的面子在那里不一定好使。”
    话语落下,朦朧的光芒闪烁,將美菲拉斯吞噬了过去。
    当美菲拉斯再次睁开双眼之时,一把锋利的武士刀就横在了他的面前。
    被光幕吸引而来的魔人举刀,注视著这个怪异的美菲拉斯星人:“你来地球做什么,美菲拉斯星人?”
    美菲拉斯保持著微笑看了眼胸口有残月標记的魔人,笑著回应:“如果我说,我是来这里带孩子的,你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