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张曼彤的形容,陈秋只是嘴角微挑,笑而不语。
    超人?
    以他现在这副已经达到了人类极限的身体素质,的確是可以称得上是真正的超人。
    不仅仅是各项身体数值被彻底拉满。
    更夸张的是那变態的恢復能力。
    他每天只需要睡上短短的四个小时,就能將消耗的体力彻底补满,完全恢復所有的精力。
    浑身上下仿佛有著用不完的劲。
    別说他现在位高权重,手握著好几个潜力无限的大公司。
    退一万步来讲。
    就算让他现在拋弃所有资產,去当一个纯纯的打工牛马。
    哪怕是让他身兼数职,每天连轴转去干那些最耗费体力的苦力活。
    那他赚钱的速度,也是远超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个普通人啊。
    这就是满级人类带来的绝对底气。
    看著掛在自己身上、眼含春水的张曼彤。
    陈秋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坏笑。
    超人,可不仅仅只是一个形容词。
    隨即,他双臂发力。
    陈秋毫不客气地,又让张曼彤切身实地、真真切切地体会了一下。
    超人这个词,从一个静態的形容词,彻底变为一个动態动词的全过程。
    又是一番翻云覆雨,硬生生又折腾了整整两个小时后。
    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大亮。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套房。
    陈秋这才满意地穿戴整齐。
    他神清气爽地整理了一下衣领,转身迈步离开了总统套房。
    至於还躺在主臥大床上昏睡的沈知意,陈秋就直接扔给外面的张曼彤去照顾了。
    宽敞奢华的客厅內。
    张曼彤整个人毫无形象地瘫软在真皮沙发上。
    她像是一滩化开的春水,连一根小拇指都不想再动弹了。
    回想起刚才那两个小时的狂风暴雨,她到现在还觉得双腿发软,心有余悸。
    总裁爸爸这体力,简直不是人!
    张曼彤盯著客厅天花板上奢华的水晶吊灯,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看来这妮子昨晚是真累到了……”
    张曼彤悠悠地开口说道,声音里还带著未褪的沙哑。
    她转过头,看了一眼紧闭的主臥房门。
    “我刚才这么大动静,叫得那么大声……”
    “她竟然都没醒过来……”
    对於陈秋临走前,把沈知意扔给她照顾的这个安排。
    张曼彤的心里,倒是没有什么异议。
    甚至可以说正中下怀。
    过年这段时间,为了加深自己赣州公主的人设,每天都在外面连轴转。
    各种取景、换装,確实拍了不少高质量的视频素材当做库存。
    现在存货充足,正好可以趁著这个机会,光明正大地休息两天。
    就当是给自己放个假了。
    顺便。
    这也是个绝佳的好机会。
    她刚好可以趁著这两天的独处,和沈知意好好培养培养感情。
    把这个清纯听话的小妹妹,牢牢地绑在自己的战车上。
    时间悄然流逝。
    总统套房里安静得出奇。
    厚重的遮光窗帘將刺眼的阳光严严实实地挡在窗外。
    直到下午两点。
    主臥那张宽大的真丝大床上,才终於有了一丝动静。
    沈知意长长地睫毛微微颤动,这才从深度的沉睡中悠悠醒来。
    她睁开朦朧的双眼,眼神还有些迷茫。
    大脑足足宕机了几十秒钟,才开始缓慢地重新运转。
    紧接著。
    昨晚那些疯狂、荒诞、让人面红耳赤的画面,犹如潮水一般,瞬间涌入脑海。
    沈知意那张原本冷艷清纯的俏脸,几乎是在一瞬间,红了个彻底。
    红晕直接蔓延到了耳根和白皙的脖颈。
    心臟像小鹿一样在胸腔里乱撞。
    她下意识地咬住嘴唇,有些慌乱地扭头看向自己的身边。
    宽大的床铺上,只有被揉皱的真丝床单。
    並没有陈秋那熟悉的身影。
    旁边的位置空荡荡的,连余温都已经散去了。
    看到这一幕。
    沈知意的心中,不可抑制地闪过几分失落。
    她垂下眼帘,手指轻轻抓紧了被角。
    陈大哥那么忙,肯定是一早就去公司处理公务了吧。
    沈知意在心里默默地安慰著自己。
    隨后,她伸出白嫩的手臂,从床头柜上摸过了自己的手机。
    手指按下锁屏键。
    屏幕亮起。
    当看清屏幕上显示的数字时,沈知意的瞳孔猛地一缩。
    下午两点钟!
    “啊……”
    沈知意惊呼出声,心里顿时一慌。
    “我还要学习来著……”
    她可没有忘记,昨天陈秋亲口给她安排的任务。
    陈秋让她去极境传媒好好学习,多看多问。
    这是改变她命运的宝贵机会,她怎么能第一天就睡到下午两点!
    这也太不爭气了。
    沈知意满心懊恼,急切地想要起床洗漱。
    只不过。
    她刚才下意识发出的那声惊呼,声音听起来却是略带沙哑。
    嗓子乾涩得厉害。
    沈知意顾不上那么多,她用双手撑在柔软的床垫上,想要直接撑起身体。
    然而。
    就在她发力牵动腰腿的瞬间。
    一股撕裂般的剧烈疼痛,瞬间从下半身席捲全身。
    那种酸痛感和不適感,让她瞬间失去了浑身的力气。
    “嘶——”
    沈知意眉头紧紧皱起,痛苦地咬住下唇,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痛呼。
    刚撑起一半的身体,再次无力地跌回了柔软的被褥中。
    她疼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这时。
    原本虚掩著的主臥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听到房间里的动静,张曼彤穿著一件宽鬆的丝绸睡袍,踩著拖鞋走了进来。
    她双手抱在胸前,倚靠在门框上。
    那双狭长的狐狸眼里闪烁著促狭的光芒。
    似笑非笑的目光,直勾勾地落在了躺在床上、疼得直皱眉的沈知意身上。
    看著小白花这副饱受摧残的可怜模样。
    张曼彤嘴角微勾,语气里满是打趣和揶揄。
    “知意妹妹。”
    “你可算是醒了。”
    张曼彤慢悠悠地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著她,轻笑著说道。
    “你要是再不醒……”
    “姐姐我都得打电话,喊陈总亲自回来把你弄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