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著熟睡的小丫上楼,放进了小床里。
    小傢伙咂吧了几下小嘴巴,长长的眼睫毛微动,可爱死了。
    我忍不住俯身,亲了一口她的小脑门,有一股香喷喷的奶香味。
    梦露移开浴室门,正洗完澡,套著宽大的睡裙出来。
    我心里一动,一下来了兴趣。
    便立马黏糊过去,从背后搂住她,手不老实地在她腰间游走,亲吻她的脖颈,“小露露,你真香。”
    她被我弄得痒,缩了缩脖子,轻笑一声,按住我的大手,转身看著我,表情有些无奈,“老杨,姨妈来了,今天不行。”
    我一愣,哭笑不得,“这么巧?”
    “嗯。”她推了推我的胸口,语气温柔但坚定,“你一个人去睡,乖。”
    我盯著她看了两秒,只好退而求其次,凑过去,“那你亲我……”
    梦露俏脸一红,瞪了我一眼,“你……真拿你没办法。”
    ……
    半小时后,我在她唇角亲了一口,帮她掖好被角,关了灯,走出房间。
    路过芊芊房间,我停留片刻,便发了条微信:{睡了?}
    她秒回。{没有。}
    {你爸联繫了吧?应该都好吧?}
    顾芊芊:{是的,他一直在忙业务。}
    我盯著屏幕看了几秒,打字,{你涨奶了吗?需要帮忙不?}
    我看著屏幕,莫名有些紧张和刺激。
    过了几秒,顾芊芊发来一个白眼的表情,后面跟著两个字:{来嘛。}
    我激动的收起手机,轻手轻脚的敲开了门。
    顾芊芊穿著奶白色的睡裙,头髮散著,五官在昏黄的灯光下柔和又精致。
    她看了我一眼,侧身,让我进去,把门锁上了。
    房间里开著床头灯,光线很暗,杨杨在小床里睡得正香,小被子裹得严实,只露出一张粉嘟嘟的小脸。
    我在床边坐下,顾芊芊也跟著坐下,两个人並排靠著床头。
    “老杨,你是不是被梦露赶出来了?”她转头看我,嘴角带著调侃的笑。
    “谁说的?”我搂住她的肩膀,把她往怀里带了带,“我想你了,不行?”
    她轻笑一声,没拆穿我,靠在我肩上,沉默了几秒,“老杨,你说我爸在t国到底忙什么?神神秘秘的,问也不说。”
    “生意人的事,说不清楚的。”我在她发顶亲了一下,“你不用担心,他有分寸。”
    “但愿吧。”她嘆了口气。
    我搂著她,手指在她肩膀上轻轻摩挲,空气里瀰漫著淡淡的奶香。
    过了一会儿,我低头看她,“涨吗?”
    顾芊芊脸颊泛红,抬手在我胸口捶了一下,“老东西,你就不能正经点?”
    “我问的是正事。”我一本正经地看著她,“涨著多难受,是不是?”
    她又瞪了我一眼,但没拒绝,只是把脸別过去,声音很轻,“隨你。”
    ……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杨杨偶尔在梦里咂巴嘴的声音。
    过了许久,顾芊芊轻抚我的脸,“好了吗?”
    我抬眸,看著她泛红的脸颊,“嗯,谢谢你。”
    顾芊芊俏脸一红,抿唇不语。
    我抱紧她的肉腰,“芊芊,你对我真好。”
    顾芊芊抚摸我的脑袋,“因为你值得。你是杨杨的乾爹,也是我最亲的……家人。”
    我抬头吻她的脖颈,没再开口。
    过了好一会儿,我看了看时间,“不早了,你该睡了。”
    “嗯。你也去睡吧。”
    我站起来,在她唇上又亲了一下,“晚安。”
    “晚安。”
    我走出房间,轻轻带上门。
    回房间后,我靠著枕头,立马便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我起得很早。
    院子里跑了几圈,冲了澡,换了身乾净的深蓝色西装,下楼吃了刘妈准备的早餐——小米粥、煎饺、荷包蛋,简简单单,但样样合胃口。
    吃完,我拿起车钥匙,出了门。
    到拍摄基地时,刚过八点半。
    陈静静已经在了,正坐在监视器后面看回放。
    她穿著浅蓝色的衬衫,黑色西裤,头髮盘起来,干练又知性。
    “静静,早。”我把在路上买的拿铁放在她手边,“多加了糖。”
    她端起来,抿了一口,点点头,“可以。”
    我在她旁边坐下,翘起二郎腿,隨口说,“对了,昨天收到个邀请函,b城影视协会的年度盛典,让我去参加。”
    陈静静放下咖啡,转头看我,“什么时候?”
    “下个月中旬。”
    她想了想,认真地看著我,“老杨,你应该去。”
    “为什么?那种活动,不就是收钱发奖的野鸡聚会吗?”我靠在椅背上,语气不屑。
    “你说得对,大部分是。”陈静静转过身,面对我,“但你知不知道,这种场合,真正有价值的东西不在台上,在台下。”
    我看著她,“怎么说?”
    “颁奖只是走过场,真正重要的是人脉。”她端起咖啡又抿了一口,“你想把万正传媒做大做强,光靠咱们自己闷头干不行。你得认识人——电视台的、视频平台的、投资方的、发行渠道的,这些人平时你想约都约不到,但在这个盛典上,他们都会在。”
    我沉默了几秒,心里盘算起来。
    陈静静继续说,“再说了,你现在是万正传媒的老板,《白骨证》的总製片人。你不出去露脸,谁知道你是谁?做影视这行,光有作品不够,还得有存在感。”
    我点了点头,“有道理。”
    “而且,”她压低声音,“启明影视是协办方之一,我听说他们最近在接触几个大ip,你要是有机会跟他们聊聊,说不定能搭上线。”
    启明影视。
    又是这个名字。
    我皱了皱眉,“启明影视什么来头?我之前没怎么听说过。”
    “新成立的公司,但背景很深。”陈静静靠在椅背上,“据说老板以前是做投资的,手里有大把现金,这两年才开始布局影视。他们不差钱,差的是项目和团队。”
    我点点头,没再追问。
    陈静静说得对,这种场合,不去白不去。
    人脉、资源、信息,都是在这样的场合里流动的。
    万正传媒要想做大,不能关起门来自己玩。
    “行,我去。”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到时候你跟我一起。”
    “那当然。”陈静静笑了笑,“我不去,谁帮你挡酒?”
    我正要说什么,手机震了一下。
    沈婉清发来微信:{杨总,我在影视城门口,你方便出来接我一下吗?}
    我一愣,她怎么来了?
    {好,马上到。}
    我站起来,对陈静静说,“沈婉清来了,我出去接一下。”
    “那个富婆?”陈静静挑眉。
    “嗯,估计是顺便来逛逛。”我整理了一下衣服,“你先忙著。”
    走出摄影棚,阳光很好,洒在青石板路上泛著光。
    我快步走到影视城门口,远远就看见一辆白色的凯迪拉克停在路边。
    沈婉清正站在车旁边,戴著墨镜,穿著一套白色针织包臀裙,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线。
    外面披了一件淡绿色毛衣开衫,脚踩白色平板鞋,长髮披肩,清新脱俗。
    我走近了几步,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她摘下墨镜,冲我笑了笑,“杨总,看什么呢?”
    “看你。”我由衷地夸了一句,“婉清,你今天这身打扮,看上去才二十几岁,太显年轻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笑了笑,“隨便穿穿。”
    “隨便穿穿都这么好看,认真打扮起来还得了?”我做了个请的手势,“走吧,带你进去逛逛。”
    两个人並排往里走。
    她走在我旁边,包臀裙的裙摆隨著步伐轻轻晃动,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线条流畅又好看。
    我隨口问,“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她环顾四周,目光在影视城的古建筑上扫过,“閒著没事,过来看看你的剧组,探个班。”
    “欢迎欢迎。”我笑著说,“正好中午一起吃饭。”
    两个人先去了白莲教总坛。
    陈静静正在里面指挥拍摄,看见沈婉清进来,站起来打了个招呼,“婉清,来了呀。”
    “嗯,过来看看。”沈婉清走到监视器旁边,看了看屏幕里柯晨和蒋清妍的对手戏,“画面质感不错,灯光打得也好。”
    陈静静笑了笑,“厉害,你还挺懂行。”
    “看得多了,多少懂一点。”沈婉清站在旁边,安静地看著拍摄,没有再说话。
    我在旁边陪著她,偶尔低声介绍几句——这场戏拍的是什么,演员是谁,导演想要什么效果。
    她听得很认真,偶尔点点头,偶尔问一两个问题。
    柯晨和蒋清妍拍完一条,中场休息。
    蒋清妍从镜头前走过来,看见沈婉清,眼睛亮了一下,“这位姐姐好漂亮,老杨哥,你朋友?”
    “嗯,沈婉清,我朋友。”我介绍道,“这是蒋清妍,我们剧的女主角。”
    两个人互相打了招呼,寒暄了几句。
    沈婉清说话得体,不卑不亢,蒋清妍也表现得大方自然。
    我在旁边看著,心里暗暗点头。
    沈婉清这个人,確实有分寸,知道什么场合该说什么话。
    带她出来,不丟份。
    逛了一圈,快十二点了。
    我看了看时间,“婉清,旁边有家小饭馆,味道不错。”
    “行。”她爽快地答应了。
    我又转头看陈静静,“静静,一起去。”
    陈静静收拾了一下手边的东西,“等我两分钟。”
    三个人出了影视城,步行到附近的一家小饭馆。
    店面不大,但乾净整洁,老板娘认识我,笑著迎上来,“杨总,今天几位?”
    “三位,要个小包间。”
    “好嘞,楼上请。”
    包间在二楼,靠窗的位置,能看见楼下的街景。
    我接过菜单,翻了翻,点了几道招牌菜——红烧肉、清蒸鱸鱼、蒜蓉空心菜、椒盐排骨、酸辣土豆丝,还有一个番茄蛋花汤。
    沈婉清在旁边,没有说话。
    陈静静说,“老杨,点菜倒是够乾脆。”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婉清说的,人生苦短,必须要乾脆,要开心。”
    沈婉清目光一顿,笑了笑。
    菜很快上来,红烧肉色泽红亮,肥而不腻;清蒸鱸鱼肉质鲜嫩,火候刚好;椒盐排骨外酥里嫩,香气扑鼻。
    三个人边吃边聊,气氛很轻鬆。
    陈静静和沈婉清聊起了最近的楼市,两个女人倒是挺有共同话题。
    我在旁边听著,偶尔插一句话,大部分时间都在认真地吃菜。
    “婉清,你觉得现在还能买房吗?”陈静静夹了块红烧肉,放进嘴里。
    “看地段。”沈婉清放下筷子,“核心区域的核心资產,什么时候买都不晚。但那些偏远的新区,就算了,流动性太差。”
    “那城东那边呢?”
    “城东商务区还行,有產业支撑,长期看没问题。”沈婉清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过现在这个行情,现金为王,不建议加太大槓桿。”
    陈静静点点头,“有道理。”
    我听著两个人的对话,心里暗暗感慨。
    沈婉清確实有两把刷子,对房地產的理解很透彻。
    难怪她能在这个行业里赚到钱,眼光和判断力都不差。
    “婉清,你对影视行业怎么看?”我隨口问了一句。
    她想了想,“我虽然不太懂,但我觉得內容永远是王道。不管渠道怎么变,好的內容永远有人看。”她顿了顿,“你们这部《白骨证》,我看好。”
    “哦?为什么?”
    “题材有热度,市场接受度高。演员阵容不错,柯晨和蒋清妍都有观眾基础。”
    她一顿,看了我一眼,“况且你这个人做事认真,不糊弄。”
    我哈哈一笑,“婉清,你这夸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我说真的。”她放下筷子,“做事情认真不认真,別人是能感觉到的。你对待项目的態度,决定了项目的最终品质。”
    陈静静在旁边点头,“同意,说得很对。”
    我端起茶杯敬了她们一下,“来,干一杯,感谢两位美女对我的认可。”
    三个人碰了一杯,气氛更融洽了。
    吃完饭,快一点了。
    三个人走出饭馆,阳光很好,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婉清,你下午还逛吗?”
    “不逛了,下午约了朋友打麻將。”她看了看时间,“我先走了,你们忙。”
    “行,路上小心。”
    白色凯迪拉克很快驶出停车场,匯入车流。
    陈静静站在我旁边,看著那辆车消失在路口,转头看了我一眼,“老杨,沈婉清对你倒是挺上心。”
    “嗯?”我装作没听懂。
    “又是帮你盯装修,又是来探班,还给你出谋划策。”陈静静撇了撇嘴,“她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瞎说什么。”我摆了摆手,“人家就是热心肠。”
    陈静静看了我一眼,没再追问,转身往回走。
    我跟在她后面,嘴角忍不住翘起来。
    沈婉清对我有意思?
    不好说。
    但她愿意跟我来往,愿意帮我忙,这总归是个好信號。
    不急,慢慢来。
    回到摄影棚,下午的拍摄还没开始,演员们在休息。
    我在角落坐下,刚端起茶杯,手机震了。
    来电显示竟然是方涵玉。
    我一愣,有些意外。
    方老师好久没联繫了。
    我离开a城后,打心底里觉得和她的缘分尽了。
    我接起来,“方老师好久不见,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电话那头传来她的笑声,带著几分熟悉的爽朗,“老杨,我生了个儿子,白白胖胖的,可健康了。”
    “真的?”我眼睛一亮,由衷地高兴,“恭喜恭喜!什么时候生的?”
    “前些日子,刚出月子。”她的声音里带著初为人母的喜悦,“今天有空给你打电话报个喜。”
    “好好好,母子平安就好。”我靠在椅背上,笑著说,“儿子像你还是像他爸?”
    她顿了片刻,语气忽然变得有些幽怨,“自然像我啊。老杨,你一点也不关心我。这么久连个电话都没有,是不是把我忘了?”
    我连忙道歉,“哪能啊,我这不忙嘛。公司一堆事,天天脚不沾地。心里一直惦记著你,就是没抽出空来。”
    “哼,算你还有良心。”她笑了一声,“行了,不逗你了。知道你忙,注意身体啊。”
    “嗯,你也是。”我想了想,“方老师,我给你转点钱,算是给你儿子的出生礼,你收著。”
    “別別別,老杨,你客气什么。”她连忙推辞,“我打电话不是来要钱的,就是好久没联繫了,想跟你说说话。”
    “我知道。”我语气认真,“但这是我当叔叔的一点心意,你必须收。”
    说完,我掛了电话,打开手机银行,给方涵玉转了一万八千八百八十八。
    转帐成功的提示刚弹出来,方涵玉的微信就过来了:{老杨,你也太大方了吧。}
    {应该的,给侄子的,你別推辞。}
    她又发了一条:{你这也给太多了,弄的好像我是特意来討钱似的。}
    我笑著打字:{你想多了,这是我当叔叔的心意。你要是再推辞,我可就生气了啊。}
    过了几秒,她发了个无奈的表情:{好吧,那我就厚著脸皮收下了。谢谢老杨。}
    {不用谢,好好养身体,把侄子养得白白胖胖的。等我有空了,回老家去看你们。}
    {好,一言为定。}
    我把手机放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心里挺高兴。
    方老师在我心里,一直地位特殊。
    她生了儿子,我包个大红包,天经地义。
    我甚至有点后悔,对她確实疏忽了。
    我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眼睛。
    昨晚没睡好,加上上午来回折腾,现在困意上来。
    我放下茶杯,跟陈静静打了个招呼,“我去车上眯一会儿,有事叫我。”
    “去吧。”
    我走出摄影棚,阳光刺眼,眯了眯眼睛。
    走到停车场,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把座椅放倒。
    车子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轻微的嗡嗡声。
    我闭上眼睛,忽然想起了龚情,心里莫名的一缩……
    我深吸一口气,把这个名字从脑子里甩出去。
    不想了。
    困了,先睡会儿再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