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
    碎星绝望地看著原版星这个唯一的“知情人”放弃了抵抗。
    她知道,自己完了。
    彻彻底底地完了。
    就在这时。
    一直躲在角落里擦地板、目睹了全过程的列车长帕姆。
    那双毛茸茸的大耳朵,瞬间竖得笔直!
    帕姆的眼里,蓄满了感动的泪水。
    “碎星乘客……”
    帕姆一边抹眼泪,一边握紧了小拳头。
    “原来你这么渴望去梦里过正常人的生活……”
    “甚至为了不让我们担心,故意装出这副抗拒的样子……”
    “列车长……列车长全明白了帕!!!”
    帕姆猛地把手里的拖把一扔。
    就像是一个接到了最高级作战指令的星际特种兵。
    它把那顶列车长帽子往头上一扣,压低帽檐。
    两只小短腿瞬间抡出了残影!
    “嗖————!!!”
    帕姆直接一个完美的滑铲,一路火花带闪电,狂飆著衝进了列车的驾驶舱!
    “砰!”
    驾驶舱的大门被一脚踹上。
    紧接著。
    广播里,传来了帕姆急吼吼的、带著哭腔却又无比坚定的咆哮声:
    “各位乘客请注意帕!!!”
    “既然碎星乘客对疗养院的渴望已经到了必须用尽全身力气去抗拒的程度!”
    “那本列车长绝不能再耽误星乘客的一分一秒!”
    “紧急跃迁程序!最高权限启动帕!!!”
    “没有时间让大家回到座位坐稳扶好了帕!!!”
    “目標坐標:盛会之星·皮诺康尼!”
    “三!”
    “二!”
    “一!”
    “发车帕!!!!!!!!”
    ……
    “哎?!”
    “等……”
    正在“拔萝卜”的丹恆和瓦尔特,猛地抬起头。
    话还没说完。
    “轰隆隆隆————!!!!!”
    星穹列车的超维跃迁引擎。
    在没有任何平缓加速的情况下。
    爆发出了一股堪比超新星爆炸的恐怖推力!
    空间瞬间扭曲!
    难以想像的g力(重力加速度),在零点一秒內,蛮横地降临在了车厢內的所有人身上!
    “哇啊啊啊啊啊!!!”
    三月七发出一声惨叫。
    她连伸手的机会都没有,整个人就像是一只被拍在墙上的粉色壁虎。
    “吧唧”一声。
    死死地贴在了后方客房车厢的金属推拉门上,脸都被压平了。
    丹恆和瓦尔特也瞬间失去了平衡,被巨大的惯性直接甩飞,狠狠地砸在了车厢尾部的沙发堆里,半天爬不起来。
    而最惨的。
    毫无疑问,是碎星。
    因为她刚才正死死抱著那根金属柱子,全身用力。
    在那股恐怖的跃迁g力袭来时。
    她的双手猛地一滑。
    “嗖!”
    她整个人就像是一个被发射出去的骨架標本。
    离地起飞!
    “咣当!!!”
    一声巨响。
    碎星以一个惨烈的“太字型”(多了一条龙尾巴)。
    结结实实地平贴在了车厢的天花板上!
    骨头和天花板的金属装甲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脑袋上那根小龙角,更是直接扎进了天花板的通风管道缝隙里。
    抠都抠不下来。
    ……
    狂暴的跃迁。
    让车窗外的星海化作了无数条绚烂拉长的彩色流光。
    然而。
    就在跃迁通道穿梭到一半,速度达到极致的时候。
    异变突生。
    “嗡————”
    车窗外那些绚烂的彩色流光,像是被瞬间抽乾了色彩。
    迅速褪色,变成了一片死寂的、压抑的灰白色。
    列车引擎那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也在同一秒凭空消失了。
    万物静止。
    三月七贴在墙上,长大的嘴巴里甚至还飘著一颗被定格的口水珠子,表情惊恐。
    丹恆保持著试图站起来的姿势,额头上的青筋凸起,一动不动。
    瓦尔特在地上伸出的手杖,僵硬在半空。
    甚至连刚才原版星掉落的一块炸鸡酥皮,都死死地悬停在半空中。
    时间。
    空间。
    彻底停滯。
    ……
    在这片绝对的死寂中。
    只有两个人。
    没有受到影响。
    一个是刚刚因为重力突然消失,从半空中轻飘飘落下来的原版星。
    她穿著那身帕姆同款连体睡衣。
    嘴里还叼著那半块没啃完的炸鸡排。
    手里端著半杯快乐水。
    “哎?”
    原版星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她看著周围被定格的同伴,又看了看窗外灰白色的空间。
    她试著在半空中划了划水,像是在游泳。
    “卡……卡机了?”
    原版星咬了一口炸鸡,含糊不清地嘟囔:
    “我这是掉线了嘛?”
    ……
    “咔吧。”
    一声清脆的骨头復位声。
    从天花板上传来。
    原版星抬起头。
    只见碎星正艰难地把自己那根卡在通风管道里的龙角给拔出来。
    然后。
    她像一只壁虎一样,四肢並用,慢吞吞地从天花板上爬了下来。
    落地。
    眼睛瞥了一眼满脸懵逼、还在半空中“游泳”的原版星。
    眼神中透著一种老玩家看新手的深深鄙视。
    碎星从怀里掏出那块破木板,唰唰写了几个字,举起来:
    【少见多怪。】
    【这明显是切新地图了。】
    【过场cg卡蓝条了。】
    【基操,勿六。】
    【站在这好好等著,一会你就能见到你……芽衣姐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