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策挺直腰板,声音更加洪亮,像是要把这五百多年的屈辱都喊出来:
    “现在的大汉,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欺负的大汉了!我们有吃不完的粮食,仓库里堆成山......
    有穿不完的衣服,棉布便宜得跟白给一样......有最锋利的刀,削铁如泥......有最厉害的炮,一炮能炸平一个小山头!
    我们有最勇敢的弟兄们,个个都是好样的!”
    “这次出征,我们不是去防御!不是去和亲!不是去谈判!不是去跟他们讲什么仁义道德!”
    “我们是去报仇!去雪恨!去把那些欠我们血债的蛮夷,全部消灭!一个不留!”
    “我们要把北方草原,变成大汉的牧场!要让鲜卑和匈奴,从此在歷史上消失!要让我们的子孙后代,再也不用受蛮夷的欺凌!再也不用交什么保护费!”
    “弟兄们!你们有信心吗?”
    “有!有!有!”
    十万士兵齐声怒吼,举起手中的武器,刀枪如林,寒光闪闪。
    那声音像山崩地裂,像海啸来袭,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必胜!必胜!必胜!”
    吶喊声此起彼伏,响彻云霄,连天上的太阳都好像被这股气势震慑住了,躲进了云层里,天色都暗了几分。
    ...... ...... ......
    誓师完毕,刘策走下检阅台,重新骑上乌騅马,开始巡视军队。
    十万大军排成一百个整齐的方阵,纹丝不动,像一座座黑色的雕塑。
    士兵们站得笔直,眼睛平视前方,连眼皮都不眨一下。
    盔甲在阳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一片片连在一起,像是一片钢铁的海洋。
    刘策骑著马,缓缓走过一个个方阵。
    乌騅马虽然胖了,但走起路来还是威风凛凛的,马蹄踏在土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每到一个队列,他都会停下,对著士兵们大声说道:“眾將士辛苦了!”
    “为帝国服务!”
    士兵们齐声回应,声音整齐划一,震耳欲聋。
    那声音经过训练,几乎在同一秒响起,像是一个人喊出来的。
    这口號是刘策定的,本来想用“为人民服务”,想想还是“为帝国服务”更符合时代。
    走到步兵第七方阵的时候,出了个小插曲。
    队列最前面的一个新兵,叫王大柱,今年十八岁,是第一次见皇帝。
    他来自冀州的一个小村庄,以前家里穷得叮噹响......
    这次参军,是他主动报的名,说“要报答陛下的恩情”。
    他紧张得手心全是汗,腿都在抖,眼睛死死盯著自己的鞋尖,连抬头都不敢。
    心里一直在念叨:稳住稳住,別出错,別给乡亲们丟脸。
    刘策刚刚好走到他面前,笑著说道:“小伙子,抬头挺胸!不错,精神!眾將士辛苦了!”
    王大柱脑子一抽,脱口而出:“陛下辛苦了!”
    周围的士兵瞬间憋不住了,一个个肩膀直抖,想笑又不敢笑,脸都憋成了猪肝色,有几个实在没憋住,发出了“噗嗤噗嗤”的声音。
    连旁边的张飞都忍不住“噗嗤”一声,赶紧捂住嘴,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
    王大柱说完就傻了,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心里那个懊悔啊:完了完了完了,我居然喊错口號了......
    没想到刘策哈哈大笑,翻身下马,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小子!有眼见!比他们这些木头疙瘩强多了!朕每天批奏摺,確实辛苦!就冲你这句话,朕今天心情好!”
    说著,他从怀里掏出一块奶糖,是昨天小女儿刘嫻塞给他的,非要他带著,说“爹爹吃了糖就不累了”。
    他將糖塞进王二柱手里:“拿著,奖励你的!好好干,打完仗,朕给你记功,让你回家风风光光娶媳妇!你爹娘等著抱孙子呢!”
    王二柱攥著手里的奶糖,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啪”地一个立正,挺起胸膛,大声喊道:“谢陛下!小人一定拼命打仗,绝不辜负陛下!不打下匈奴与鲜卑,小人不回来见您!”
    “好样的!”刘策笑著点了点头,翻身上马继续巡视。
    程咬金凑过来,大嗓门喊道:“小子!好好干!等灭了鲜卑,俺请你喝最烈的酒,吃最大的肘子!俺老程说话算话!”
    “谢谢程將军!”王大柱激动得浑身发抖,把奶糖小心翼翼地塞进怀里,像是塞进了什么宝贝。
    走到火銃兵方阵的时候,士兵们齐刷刷举起手中的后膛火枪,动作整齐划一,枪托抵肩,枪口朝天,像是复製粘贴出来的。
    刘策点了点头,这些火銃兵可是他的宝贝疙瘩,花了他无数金钱。
    每一把火枪都是精工细作,枪管是精钢打造的,枪托是胡桃木的,还刻著编號,每一把都能查到是谁造的。
    走到火炮兵方阵的时候,程咬金眼睛都直了,盯著那些黑黝黝的新式榴弹炮,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这些大炮是兵工厂的最新產物,炮管是用精钢铸造的,炮身上刻著精美的花纹,黑洞洞的炮口散发著死亡的气息。
    能打三里地,一炮就能炸平一个小山头,威力大得嚇人。
    “陛下!陛下!”程咬金凑过来,搓著手一脸諂媚,那表情跟见了亲爹似的,
    “等打仗的时候,让俺老程来开一炮行不行?俺保证,一炮就把匈奴王庭给炸平了!连灰都不剩!”
    “行啊。”刘策笑著说,“不过你可得小心点,別把自己震飞了。大炮的后坐力可不是闹著玩的。”
    “放心吧陛下!俺老程皮糙肉厚,不怕震!”程咬金拍著胸脯保证,拍得咚咚响,跟打鼓似的,“俺一顿能吃十碗饭,力气大著呢!”
    巡视完毕,刘策回到检阅台。
    他转过身,面对著十万大军,右手握拳,重重地放在左胸上,这是大汉军队最新的军礼,代表著忠诚与荣耀。
    那动作缓慢而庄重,像是某种古老的仪式。
    身后的李靖、李勣、关羽、张飞、赵云、秦琼、程咬金等人,纷纷效仿,右手握拳放左胸,神情肃穆,目光坚定。
    十万士兵见状,立马抬头挺胸,举起手中的武器,目光灼灼地看著检阅台上的皇帝,眼神里充满了崇拜与热血。
    那一双双眼睛,像是一片燃烧的火海。